伺机而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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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青禾抬眼看她几秒,没打算和她在这里争吵张普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当我小气吧,不如付小姐大度。”
关青禾清清冷冷地说完,转身进了如梦令,将木门关上。
门刚一关上,付秋云方才还带着笑容的脸色就变了——张普昨天又去如梦令了?
她冷着脸进了秋云坊后台,叫来何景:“昨天老板去了如梦令吗?”
何景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店里面就两个老板,除了她就是张普。
付秋云让他离开,拨通张普的电话,稳着声问:“你今天还过来吗?”
张普说:“不过去了。”
付秋云关心道:“是不是有事太忙了啊?”
张普说:“对,在忙公司的事。”
付秋云心里直冒火,说:“都怪我昨天用了你的车,你还要自己回去,你昨天什么时候离开的?”
虽然关青禾说要和付秋云说自己昨天过去的事,但张普心里清楚,关青禾和付秋云平时见不上,而且两个人不和,说话机会都没有,所以不太可能说。
他直接说:“你离开后不久我就走了,我在茶馆里待着也没什么事,你又不在。”
付秋云说:“我就知道关青禾是骗我的,你怎么可能会去如梦令,我得好好骂她一顿。”
张普:“什么?”
付秋云面上冷冷,声音甜甜:“我刚刚和关青禾碰上,她居然说你昨天去了如梦令,还走错路了,怎么可能,以前我还没离开的时候,你去过如梦令多少次,怎么可能走错!”
张普皱眉,关青禾怎么这么快就说了,和自己猜测得一点也不一样,不过好在付秋云没信。
“我当然不会走错路。”张普说:“秋云我先挂了,有事,你今天不拍综艺,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付秋云一下子把手机扔了出去。
关青禾来宁城,她就没有高兴的时候,沈经年留在如梦令就算了,自己本来就没成功过。
看起来不争不抢,结果什么都抢到了,连张普都是。是不是以后连自己的秋云坊也要变成她的?
外面的何景听得耳朵一抖,这是又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和付秋云说过的原因,今天没有看到张普,小苏也说他没有来。
连送花那位都不来了,关青禾轻松许多,她今天评弹《白蛇》,沈经年依旧在。
她恍然觉得,好像第一次唱这曲子时他在,后面每一次他好像都在。
这首曲子的最后一句缠绵悱恻,唱着天长地久,关青禾不免想起昨晚那个餐厅。
那些菜名也和这个相似了。
关青禾到后台后不久,沈经年就进来了。齐观宇恰好去隔壁的屋子换下长袍,与他错开。
她坐在镜前,背对着男人。
沈经年从镜子里看佳人绝色:“关老师,晚饭之前,我们去逛一逛如何?”
逛一逛=回家可以迟一些=晚一些面对同居过夜。
关青禾点头:“好。”
沈经年温笑:“本来应该有订婚戒的,但是我们已经过了这一步,自然要补上。”
关青禾停下手,转过身:“既然已经过了这一步,要不就不要了吧。”
“还是要的。”沈经年说:“我要是不准备,会被阿婆责怪的,关老师体谅一下。”
关青禾:“……”
沈经年莞尔:“正好你还没有去过望月楼,走吧。”
如梦令茶馆的位置在市中心,自然距离望月楼也不远,但望月楼所在的周围几乎都是最繁华的地方,并不像茶馆那边是老城区,巷子多多。
关青禾只坐车路过这里,还从来没来过。
沈经年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钻石,还是更喜欢宝石,或者其他的?”
关青禾瞥了眼望月楼的牌子,“都可以。”
“都可以。”沈经年噙着笑:“这好像和随便一样,是最难把握的一个词了。”
关青禾弯唇:“你也会把握不了吗?”
沈经年黑眸看向她,“毕竟我也是个普通人。”
最不普通的人说出这样普通的一句话,令关青禾感觉奇妙。
望月楼的员工们大多是女性,和大多珠宝店相同,但无论是内里装修,还是氛围,都截然不同,更偏向古典。
沈经年要来,没提前打招呼,但人人都认识,直接进了最里面的房间里。
这边分店店长亲自过来接待,目光在容颜出色的关青禾面上绕了圈,心里有了数。
先前她也听说三爷在追求一个旗袍美人,想必就是眼前这位气质清冷的女孩了。
“三爷想看点什么?”
沈经年说:“订婚戒。”
店长瞳孔微微缩了下,这三个字可说明太多东西了,居然已经要订婚的地步了,她得更谨慎:“这边您之前点过的设计,我马上拿过来。”
她离开后,关青禾看向沈经年,“你会自己设计吗?”
沈经年垂眼看她,“不会,我自己设计的会自己收藏,不会放到店里来。”
关青禾点点头。
沈经年饶有兴趣问:“好奇我的设计?”
关青禾轻声:“有一点点。”
实话实说,她好奇沈经年的设计风格是什么样的,和他本人一样内敛吗?
沈经年问:“原来只有一点点吗?”
关青禾诚实道:“比一点点多点?”
沈经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她的手腕:“等你见到的时候,你不会惊讶的。”
关青禾摇头:“会的。”
她没见过,第一次见,怎么可能会不惊讶,除非他设计的东西都非常中庸。
但关青禾觉得不至于如此。
沈经年说:“信我。”
关青禾这回没听他的话,有理有据地说:“我自己的感觉,怎么信你呢。”
沈经年难得见她与自己持反对意见,双眸清亮认真,低笑了一声:“也是。”
关青禾与他对视,他的眼眸深邃,似有深海。
店长捧了几个盒子过来,打开之后,从最常见的白钻到粉钻应有尽有,灯光下璀璨夺目。
她笑道:“这位小姐贵姓?”
关青禾说:“我姓关。”
“关小姐手指纤长,戴戒指最好看了,这几枚戒指是限量款,绝无第二枚相同的。”
“可以看看那个吗?”
关青禾第一眼选了粉钻那枚戒指,她虽然不是钟爱粉色,但很难拒绝这样少女的颜色。
店长说:“我帮您戴。”
因为尺寸问题,关青禾的手指太过纤细,所以还稍稍大了一丁点,看不太出来。
她抬眸,“怎么样?”
沈经年在喝茶,看着她,“你选喜欢的就好。”
“男款是这样的,很配呢。”店长取下另一枚:“虽然没有女款更华丽,但很容易就能看出是一对。”
沈经年两根手指捏起。
他转向关青禾,就在关青禾做好他要她帮他戴的准备时,他自己慢条斯理地戴上了。
关青禾眨了眨眼。
沈经年看出她的神色,唇角略勾:“关老师觉得如何?”
关青禾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他的手,很漂亮,也很有力,单单放在那里,就非常吸引目光。
“蛮好看的。”
关青禾又看向自己的手,确实很容易看出是一对。只不过,他的手比自己的手要大上许多。
她摘下自己这枚,递回去,柔声:“这个多少钱?”
店长压根没放价标,看向沈经年,沈经年示意她直说,她这才开口:“这一款只要一千万出头。”
只要……
这个价格出乎关青禾的预料,她微微抿唇,望向沈经年,“看看镯子吧。”
沈经年没有反对:“行。”
店长又拿过来一些,这里的镯子大多是翡翠玉石,未免关青禾看不够,她又挑了一些手链。
满满当当地放满了桌面。
关青禾眼花缭乱,她平时不会选这些,因为压根不需要自己买,沈家每年都会赠送。
所以她熟练地拿起自己最熟悉的玉镯。
关青禾没有直接戴,而是靠近沈经年,小声开口:“我平时弹琵琶比较多,还是镯子更合适。”
沈经年听她解释,忍不住轻笑:“那你选镯子。”
当着店长的面说悄悄话,关青禾一回头,瞄见店长余光移开的偷看,脸颊不禁泛粉。
沈经年却在此时低头:“镯子很配你。”
清淡的木质香又嗅进鼻里,仿佛带了檀香的微醺,关青禾现在闻久了,倒也习惯了。
璀璨灯光下,她白得晃眼。
关青禾说:“那就这个吧。”
这镯子应该是桌上珠宝里价格比较中规中矩的吧。
沈经年目光从她绯红的面上移开,转向竖着耳朵的店长,点了下那款戒指与关青禾挑的桌子:“这两个都包起来。”
店长诶了一声:“是送到静园吗?”
闻言,沈经年弯唇。
关青禾才刚刚回神,“你怎么把戒指也要了?”
“你选镯子,我选戒指,一人一样。”沈经年漫不经心解释,又说:“关老师,告诉她你的地址。”
哪里一样。
镯子是自己戴,戒指两枚,就是一起戴了。
关青禾连问价格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款戒指之后,店长就再也没有提过价格,一直到他们离开,她也不知道沈经年这次花了多少。
这大概就是沈太太的待遇吧。
从望月楼离开后,沈经年与关青禾一起用了晚餐,这次又是一家新餐厅。
关青禾怀疑沈经年实际是个老餮,宁城味道很好的吃食他都知道,否则怎么会不重样。
沈经年不知她想法,问:“周五那天有空吗?”
关青禾还以为是沈家的家宴时间到了:“有的,我傍晚有演出,但是六点前都会结束。”
沈经年笑说:“不是晚上,是白天。”
关青禾疑惑:“白天?有什么事吗?”
沈经年望着她:“选婚房应该算是事。”
婚房?关青禾垂下眼,开口:“其实不用专门准备新的房子,现在住的地方也可以。”
沈经年问:“是可以。”
关青禾心说自己也不可能赶他走,除非离婚了。
沈经年问:“你不喜欢新的吗?”
关青禾说:“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用这么麻烦,既然现在的屋子都可以,没必要花额外的钱。”
“沈家不缺这些,不过。”沈经年温声:“这样,等你周末去我那里看看,更喜欢哪个园子。”
关青禾还真的挺好奇沈经年的园子。
沈家老宅是中式风格但融合了现代风,不知道沈经年住的地方是什么样,他那些古董是不是家里随处可见。
沈经年微微一笑:“既然不挑婚房,那挑婚戒,婚戒是需要的,不要拒绝。”
关青禾下意识看自己的手。
干干净净,细细长长,从没戴过戒指,那枚他多买下的订婚戒,还没机会戴,就要买婚戒了。
“好。”
一路到关青禾家的巷子口已是十几分钟后,沈经年与她一同进去,两手空空,连西装外套都放在车上。
进了院子,关青禾欲言又止,“你……”
什么东西都没带吗?
真的就一个人过来住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开着的门被扣响,门外站着一些人。
关青禾还没认出来,为首的一人年纪稍大,已经快步过来,停在他们面前,恭敬问:“先生,应该送到哪里?”
沈经年挑了下眉:“李叔,您应该问太太。”
管家立刻扭头:“对对对,是我忙疏忽了。”
他对关青禾笑起来:“太太,我姓李,您怎么叫我都行,我应该把先生的衣物放在哪里比较好?”
关青禾长睫一扇,纤长手指抬起,指向里面:“进去之后第一间房就可以。”
她看着那些人向自己恭敬示意,进了院子深处。
难怪白天毫无动静,因为过段时间内就可以解决,沈经年的确不需要动手,他人过来就可以。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忽然紧张起来。
她想了又想,看向身侧的沈经年,他正随意地解着衬衣的扣子,月色下,面容清俊斯文。
明明是很正常的行为,在今晚,就变得不一样。
关青禾容易想歪,却在别过脸的下一秒,沈经年回过头,问她:“关老师,第一间房是几人间?”
“……双人。”
关青禾回了两个字。
沈经年眉梢一动。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看男人又不急不缓地解第二枚扣子,关青禾心头微动,没忍住问:“晚上会有……某些亲密行为吗?”
说到后几个字,她咬字轻不可闻。
与其一直猜测,不如早早得知,有所准备。
第27章 冒犯
沈经年停下手,衬衣领口半解,再度抬眼看向关青禾。
庭院里的旗袍美人正忽闪着长卷的睫毛,唇瓣轻轻地抿在一起,鼻尖似乎都红了。
沈经年询问:“关老师,你刚刚最后几个字是什么?”
关青禾呼吸一滞,细声细气地重复了一遍,说得很慢:“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些……”
沈经年侧了下头,“你问得有点直接。”
关青禾张了张嘴,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轻声问:“怎么了?”
“不是。”沈经年手撑在桌上,朝她走来:“我会觉得这是一种邀请。”
“不是……”
“我知道不是。”
正在这时,管家与其他人从长廊的另一头走出来,“先生,太太,我们就先回去了。”
沈经年颔首:“嗯。”
待他们一一离开,还顺便关上了大门,偌大的宅子里就只剩下关青禾与沈经年两个人。
沈经年侧过头,再度看关青禾恬静绯红的面容:“关老师,在进行更深层次的亲密之前,我得确定你能接受我。”
关青禾一时间想歪:“接受?”
哪个接受?
沈经年自然不知道她脑袋里的想法已经飞到哪儿去了,“这是在你家里,不需要这样紧张的。”
他伸手,揉了下关青禾的发顶。
除了上次在清江那边小区里的牵手之外,这是迄今为止,沈经年对关青禾做过最亲密的动作。
“关老师之前应该不反对我的牵手。”沈经年看着她,“还是,上次是特殊情况?”
他收回手,朝她摊开掌心。
“作为一个丈夫,总要确定我的妻子对我不抗拒。”
关青禾视线下落,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她迟疑地伸出手,温热的五指慢慢地搭在他的指腹一截,肌肤相触,温度交递。
男人蓦地拇指压住她的指节,玩笑似的捏了下,关青禾耳朵忍不住热了下。
他随意一带,抓住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宽大的手掌将她包裹得完全,只余下纤细的手腕在外,因为动作幅度,关青禾戴的玉镯晃动了几下。
沈经年垂下眼睑,轻笑:“实验成功,沈太太不抗拒沈先生的牵手。”
关青禾眼皮跳了下,没躲开,没抽走,也没有纠正他这时突然改变的称呼。
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觉。
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与沈经年的第一夜,是从这样可以接受的方式开始。
她还以为要直接在卧室里。
沈经年说:“我上一次来,是客人,没有进过里面,今天算是第二个主人,给我介绍一下吧。”
他转了另一个话题,目光温和,语调平静。
关青禾呼出一口气,弯唇应下:“好。”
关家留在宁城的这栋宅子总共有四个园子,一家四世同堂居住都不会小,如今只有关青禾在,空了两个园子。
平时她不去后面两个园子,打扫依旧是一周一次,晚上不开灯看着还是有些寂寥的。
关青禾没开多余的房间,只用了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