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后娘超凶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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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往屋里走，没想到苏大根本没动地方。
　　“俺家都听娘子的。”苏大的话一出口，顾老爷子脚底一个趔趄，这苏大也太没出息了！他气哼哼地回了屋，也不打算请孙女婿喝酒了，这么没出息的男人不配和他一桌！
　　而女人们则是嫉妒得眼里冒火，在白头村虽然也有怕老婆的，但是明面上也要装装样子，哪有像苏大这样把老婆当家挂在嘴边的。
　　顾老太太一脸不愉，听顾锦绣的不就是说苏大和小x养的一样，不把老顾家当回事嘛。火一上来，她也顾不上害怕，大声说：“今天你们俩都在这，就说说以后怎么办吧，四节的节礼还有我们二老的生辰，你们怎么个说法！”
　　这让顾锦绣有些难办，她可不想给老顾家东西，但是想在村里待下去也得按照村里的规矩，有了！顾锦绣眼珠一转想到了办法。
　　“奶。”她唤了顾老太太一声，然后把小石头推到了前面。
　　“您看，小石头和小丫头一次见您，我让他给您磕个头。那啥，金手镯还是银项圈的估计您来不及准备，要不把银子给我，我让苏大进城去给他们兄妹俩打一副。”
　　顾老太太有种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感觉，从哪来的野崽子还想要她老顾家的东西，我呸！
　　不过按照白头村里的习俗，孙辈第一次见面，他们是该给见面礼的，但是让顾老太太往外拿东西就跟剜了她的心一样。
　　“咳咳，小孩崽子要什么金项圈，也不怕折寿。”顾老太太嘴里咕哝着，她恶狠狠地瞪了小石头一眼，野崽子，就跟小x养的一样，都是野崽子！
　　“三娘，这次就算了，接下来的除夕你要是不给节礼，我就让村里人都看看你不孝的样子！”
　　顾锦绣一笑：“奶，哪能不给节礼呢，到时候我带小石头他们去给您拜年，您别忘给准备压岁钱啊。”
　　顾老太太的脸都黑了，怎么忘了这茬。当下她也不提让顾锦绣一家吃饭的事，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架势。
　　这一关算是过了，顾锦绣心里松了一口气，大不了以后逢年过节给送点东西，就当打发叫花子好了。
　　“苏大，咱们回家吧，等过年咱再来看爷奶！”这一声又甜又脆，让外头看热闹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看到顾锦绣一家从老顾家出来，村里人慢慢散去，他们对老顾家又有了新认识，外孙子上门连见面礼都不给，什么玩意，大家直接忽略了顾锦绣回家也没拿东西的事。
　　回到家里，苏大上了房顶开始忙活起来，她则拿起剪子在大蓝布上比画开，苏大今天说家里都听娘子的，虽然当不得真，顾锦绣心情不错，准备给这条粗大腿也做一身新面貌。
　　“三娘，你在家不？”屋外有人问。


第17章　我家靠海边
　　“在哩！”顾锦绣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从炕上下了地往屋外走去。
　　就见在院子里站着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姑娘，圆圆的脸，梳着一条乌黑的大辫子，看上去俊俏极了。
　　“香草，好几天没见找你啦，快来快来！”
　　原来是原身的小闺蜜香草，香草有个后娘，在家里也不被人待见，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姑娘就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做活，互相吐吐苦水。
　　原身从病了后很久没见到香草了，顾锦绣都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见到好闺蜜的激动。
　　香草左右看看，见没人跟着，就走到顾锦绣身边。
　　“三娘啊，我要嫁人了。”她一脸羞涩，压低了声音小声对顾锦绣说。
　　顾锦绣脑袋出现了一副画面，邻村的读书人赵书桓跌倒在稻田里，一身的泥水被香草扶起来的样子。
　　“是赵书生吗？”
　　香草羞红了脸，轻轻点头。她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对顾锦绣说：“三娘，我嫁到了邻村，以后想见面就难了，这条帕子送给你当个念想。”
　　顾锦绣接过帕子，红色的细布上绣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并蒂莲，她挑挑眉，香草的这手绣活儿太精致了。
　　香草对顾锦绣细细嘱咐道：“你和苏大好好过日子，听话些，就算他打你忍忍就好了，我回门的时候再来看你。”
　　说完话，香草似乎怕苏大突然进来，转身往外走。
　　“哎，别走啊，你哪天嫁人我去送你！”
　　香草笑道：“五天后。”
　　“到时候我送你出嫁。”顾锦绣追上了香草，握住她的手说。
　　香草手上的冻疮，让顾锦绣吓了一跳：“你的手怎么回事？”
　　香草把手藏到背后：“书桓读书苦，我就多干点活补贴补贴她。”说完，她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香草认识了书桓后，每日里更忙了，不停地做着绣活，她和顾锦绣见面的机会都少了不少。
　　这次得好好给香草备一份礼物，这也是原身的心愿吧，顾锦绣一边想着，一边拿着剪刀在大蓝布上比划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被子终于有了模样，顾锦绣看着缝好的新被子，她把被子蒙在了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新棉花的味道。
　　小丫也洗干净了小手，伸手在被子上摸着。
　　天快黑了，小石头从外头回家，手里拿着些什么。
　　“哥哥，你快来看咱们的新被子！”小丫跑出去迎接小石头。
　　她看了看小石头手里的东西，“哥哥，你去扒海蛎子了？”
　　听了小丫的话，顾锦绣眼睛一亮，白头村竟然靠海？
　　小石头点点头，看到顾锦绣走了过来，小声说：“村口有货郎收海蛎子壳，我就去弄了点，这些能卖几文钱，我想攒着给娘买花戴。”
　　小丫头上已经戴上了头花，小石头看在眼里，猜顾锦绣是舍不得钱给自己买，所以他想着攒钱给顾锦绣也买花戴。
　　“怎么都是空壳啊，里边的肉呢？”顾锦绣翻着海蛎子壳问。
　　这些壳用海水洗得干干净净，唯独没有了海蛎子肉。
　　“娘，谁要吃海蛎子啊，不顶饱，大家都是把肉扔了卖壳换钱。”小石头笑了，娘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卖海蛎子壳是白头村小孩从小就会的呀，大人没人干这个，太浪费时间，只有他们这些小孩子才会去海边一边玩一边扒海蛎子壳换钱买糖吃。
　　“明天能带我去看看不？”顾锦绣问，海蛎子肉都扔了不要，在现代海蛎子卖得可挺贵呢，没准儿能靠海蛎子肉赚点钱。
　　小石头摇摇头：“娘，明天是小潮，咱去了也啥也弄不到。”
　　一听小石头说起潮汐，顾锦绣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每天在家里扒拉着手指头算潮水，不过那时候她可不是去扒海蛎子壳，海边的小螃蟹、小波罗都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美味。
　　“明天是小潮啊，后天呢？”顾锦绣问。
　　“后天就是大潮了，娘不知道吗？”小丫走过来说，这在白头村每个人都知道，娘怎么会不清楚。
　　“呵呵，我之前病了，好多事都忘记了。”
　　苏大从屋顶跳下来，正好听到了顾锦绣的话，原来她忘记了之前不少事，怪不得对孩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晚上，一家人早早上了炕，新棉被又松又软又暖和，盖在身上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功夫，孩子们就睡着了，顾锦绣摸了摸小丫的小脸蛋，也进入到了梦乡，明天赶海去！
　　天都没亮，顾锦绣就睁开了眼睛。她轻轻下地准备去生火。
　　苏大比她醒得还早，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一会儿我陪你们去，你一个妇道人家带孩子去不安全。”
　　顾锦绣点点头，然后开始煮粥、贴饼子，等她忙乎完，小丫和小石头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赶紧吃饭，吃饱了，娘带你们赶海去！”
　　孩子们都是喜欢玩耍的，听着他们的娘要领他们玩，两个孩子吃得飞快，吃完饭，小石头还把自己的小耙子贡献了出来。
　　吃完饭，顾锦绣准备了一个背篓把耙子放到了背篓里，又用干净的布包上几块黄澄澄的饼子。
　　“走吧。”顾锦绣一手拉着一个娃，跟着苏大朝海边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山路，他们才来到山顶，顾锦绣已经能听到海浪拍打着岩石的声音，她进走几步来到了悬崖边上。
　　朝下望去，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泛起白色的浪花。
　　“咱们怎么下去？”
　　小石头把枯草扒拉开，露出一条窄窄的山路。
　　“娘，我都是从这里下去。”
　　顾锦绣看了看，挺陡得呢，她对小石头说：“下次别自己一个人来，万一摔到可不是小事。”
　　几个人顺着山路慢慢往下走，幸好之前把背篼都让苏大背着，顾锦绣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脚都酸了。
　　穿着布鞋到底是不得劲儿，要是在现在穿着旅游鞋，这点路早就下去了，等将来有了钱，她一定要设计出好穿的鞋子，顾锦绣坐在石头上歇着气，心里想着。


第18章　赶海
　　来到海边，海水往后退着，不少长满了贝类的礁石都从水里露了出来。
　　“海蛎子！”顾锦绣一眼就看到了礁石上海蛎子壳。
　　“苏大，把我的饼子拿住来，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顾锦绣手里拿着饼子，走到了一块礁石旁，她瞅准一个大个的海蛎子，拿起卵石在上边轻轻一砸。
　　海蛎子的壳被砸破了，有汁水流了出来，顾锦绣用指甲把碎壳挑走，拿出里边的海蛎子肉放到饼子上。
　　就着海蛎子肉，她吃了一口饼子。
　　“太鲜了！”顾锦绣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她把饼子分给小石头三人，对他们说：“你们也尝尝，可好吃了。”
　　这种吃法可真新鲜。
　　因为在村子里，从来没有人会去想吃海蛎子的肉。听到顾锦绣这么说，小石头和小丫将信将疑地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卵石砸碎了海蛎子，将肉抠出来放到饼子上。
　　小丫吃了一口饼子，在嘴里嚼一嚼，有些腥的海蛎子肉被饼子的味道中和，变成鲜甜的味道。
　　“好吃，娘，你怎么想到这么吃的？”
　　苏大也停下咀嚼的动作，这种吃法他也是头一次知道。
　　顾锦绣嘿嘿一笑：“家里穷，偶尔吃过一次发现挺好吃的就学会了这么吃。”
　　她看着礁石上长满了名叫下锅烂的海菜，对两个孩子说：“咱们捡点海菜回去吃，这个包包子、做嘎达汤都可鲜了，平时咱们都吃萝卜白菜，这回也可以缓缓口味。”
　　“娘，这些都是给猪吃的啊，我们都嫌弄这个麻烦，所以都是打猪草给猪吃。”小石头委婉表达出海菜连猪都不吃的意思，但是顾锦绣丝毫不为所动，指挥着两人往背篓里捡起了海菜。
　　“苏大，这些海蛎子你能连壳抠下来吗，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想一想蒜蓉海蛎子的味道，顾锦绣觉得自己的口水就要留下来了，而且有了海蛎子她还能做出另一种调料：蚝油。
　　看着苏大挥动着小耙子，顾锦绣好像看到了银子长着翅膀朝自己飞了过来。
　　一家子感到太阳升得老高，顾锦绣觉得自己的腰都快累断了，背篓里的海蛎子已经多得漫了出来，海菜也装了满满一袋子。
　　两个小的累得头上冒汗，顾锦绣怕他俩着凉，赶紧给他们擦了汗，对苏大说：“这些够了，咱回家吧。”
　　“好。”苏大把背篓背在身上，手里提着布袋，另一只手打算去抱没了力气的小丫，小丫看到苏大的冷脸，小嘴瘪了瘪，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苏大叹了口气，把小丫放到地上，抱起了小石头。
　　小石头身子都被吓得僵硬了，一动不动就那么让苏大夹着往回走。
　　顾锦绣赶忙把小丫抱起来，跟在苏大身后一起往回走。小丫趴在她的肩头，小小声地说：“爹太严厉了，小丫怕。”顾锦绣拍拍她的身子，安抚着小丫，她注意到苏大的脚步似乎僵硬了一下。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已经是午后了，顾锦绣觉得自己累得爬不起来了，两个小家伙也直接被她抱到炕上睡觉去了。
　　“你也歇歇，告诉我怎么收拾，我来弄。”苏大把身上的背篓放下，对顾锦绣说。
　　顾锦绣摇摇头，“不了，这些还得收拾出来，要不赶不上吃晚饭了。”
　　她站起身来到院子中央，把水倒进大木盆里开始清洗海菜。下锅烂长在礁石上，小丫和小石头采摘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带上来一些石头渣渣，首先得把这些渣渣给清理干净，要不然吃的时候就容易硌牙。
　　苏大看她清洗海菜，便去井边打水方便顾锦绣换水清洗，两人默默配合着，约莫半个时辰才把海菜都清理干净。
　　接着顾锦绣开始和面，她打算包海菜包子，海菜包子不需要发面，这样就比包发面包子快上不少。
　　活好了面，在醒面的时候，她把之前？猪大油剩下的油滋啦都拿了出来，海菜包子多油多肉才够香。
　　她把油滋啦拌到海菜里，又从瓦罐里舀出一大勺猪大油，加上盐，开始调制包子馅。
　　等她把包子馅调好，两个孩子也醒了过来。
　　“娘，你做什么好吃的呐，我怎么闻着这么鲜？”小丫洗了手跑到顾锦绣身边打算帮忙。
　　小丫看到一盆绿油油的包子馅，在冬天，草木枯黄，只有大白菜带一点翠绿的叶子，这些是从哪来的？小丫咬着手指猜测起来。
　　“这些是今天采的海菜？”小石头吸吸鼻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顾锦绣。也难怪他不敢相信，这年月还没有人吃海菜，更没有人会认为海菜能有这么鲜美的味道。
　　顾锦绣点点头：“小石头真聪明，将来读书肯定读得好。这些就是你们刚才采的下锅烂，一会儿娘给你们包包子。”
　　听到顾锦绣说起读书，小石头眼睛里亮了一下，接着黯淡下来，白头村里就里正家的孩子才识几个字，听村里人说念书可是要花费大价钱的，香草姐为了供个读书人，自己的手上全是冻疮，天天做绣活做到大半夜。
　　家里四口人，就靠爹打猎，恐怕供不起他的。
　　顾锦绣不知道小石头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恐怕会笑起来，在她的认知中，每个孩子都必须读书接受教育的，别说是小石头就连小丫，她也要让她读书。
　　面已经醒好了，顾锦绣把面揉成一个一个剂子，然后让小丫和小石头帮忙擀皮。小丫和小石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挨过来的，从来没吃过包子更不会擀皮，顾锦绣拿着擀面杖，把着小丫的小手，耐心地教着她怎么把一个个剂子擀成圆圆的包子皮。
　　娘三个忙了一会儿，小石头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痒，忍不住伸手去抓一抓。
　　“咯咯咯！”小丫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赶紧用手去擦眼泪。
　　小石头不解妹妹为什么笑，等他看到小丫擦完眼睛，也笑得抱着肚子直打跌。
　　“你，哈哈！你眼睛那块全是面粉，哈哈哈哈！”小石头用手指着小丫的眼睛，小丫看到小石头的鼻子猜到了哥哥为什么笑，肯定自己也把面粉弄到了脸上。
　　她大眼睛一转，笑嘻嘻地用手在小石头脸上一抹：“哥哥，你鼻子上有面粉，我帮你擦擦。”


第19章　新鲜吃食
　　给小石头抹了一脸面粉，小丫捂着嘴偷笑，转身就跑。
　　小石头反应过来，扎煞着手去追小丫，嘴里喊着：“坏妹妹，看我不抓到你！”
　　两个人才院子里笑着闹着，顾锦绣听到孩子的欢笑声，嘴角勾了起来。
　　一只大手默默接过了擀面杖，帮着顾锦绣擀起包子皮，顾锦绣一看，不知道苏大什么时候打完水回来了，她看了一眼苏大擀的包子皮，接过来包了起来。
　　大人做活的速度比孩子快多了，有了苏大擀皮，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包出了两大盖子的海菜包子。
　　小丫和小石头在院子里疯够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