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重生:捡个将军做相公-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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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若是由他们这房去提分家,他爹肯定也是不答应的。
“爹,我有个主意,”屋里响起了林素儿笃定的声音。
林和安就看向王氏,后者脸上也满是诧异。
“你有什么法子?”王氏走到林素儿身旁,带着丝怀疑道,“如果是耍赖,那咱们是比不过你奶的。”
林和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林素儿却是狡黠一笑,她朝屋里几人招了招手,“你们走近些,是这样……”
她嘀嘀咕咕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通,林和安听完却有些不安,“这样行不行啊?会不会被你奶她——”
“怕什么,”林果儿扬了扬下巴,傲然地道,“咱们家只要学着那两房的做派,奶她也拿咱们没辙,”说着,笑得像个吃了鸡的狐狸一般,“我觉得二姐这主意就极好,就这么办。”
王氏像是被果儿感染了一般,忽然间也雄心壮志起来。
“孩子她爹,我也觉得素儿的主意好,咱们就试试,你可莫要半路打退堂鼓。”
“我,好,那就试试,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林和安终于下定决心,“明日咱就按照素儿的法子来。”
一家人说定了,屋里的气氛就一扫方才的沉闷,顿时欢快起来。
林果儿掰着手指头数着分家后他们这房能得的东西,之后又该去做些什么,林和安夫妻俩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有最小的东子什么都不懂,他看着姐姐们,又看看他爹娘,低下头去继续在沙盘里写写画画。
第二日早上,经过昨日那场闹腾,林家所有人极有默契地对昨日之事保持缄默,就是徐氏虽然已在饭桌上瞪了王氏几眼,却也没有主动开口发难。
林素儿戳着碗里的那半颗土豆暗自庆幸,幸好昨日他们一家人打定了注意,否则,只看今日这境况,她爹娘又要软一回心肠,这也是这些年她奶他们做惯了的。
打一巴掌又给他们一个甜枣——虽然只是暂时的相安无事,但对林素儿爹娘来说,那已经是极甜的枣子了。
一顿安静的早饭很快就要用完了,坐在男人那一桌的林和安率先开口了,“爹,等下我就上镇上去把簸箕卖了,今天就不陪您去看地了。”
林茂德端在嘴边的茶碗就是一顿,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向来沉默寡言的老大,虽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看地,本来就只是个幌子,如今屠家那门亲事也彻底黄了,就是把方圆百里的地都看完了又有什么用。
“老大家的,你待会领着你俩个弟妹去把那辣椒苗给补齐了,”下桌的徐氏也开始吩咐这一整日的活计,“我前两天去瞧了瞧,那苗苗可是死了不少,也不知哪家的鸡进去祸害了,今日要是还不补苗,都要来不及了。”
至于那临时去买苗的银子却没有提及。
三个媳妇心知肚明,这老太太又是变着法子让媳妇拿嫁妆补贴家用。
张氏与小徐氏俱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往日里有这样的事,大嫂都会揽了过去。
也不怪她们这般想,王氏进门三年没有生下个孩子,在徐氏跟前就一直矮了半截,等到二房长子的林永文都一岁了,她这才生下长女林芝儿,随后虽然又陆续生了几个孩子,却是到家里的孙子满地跑的时候,这才生下个带把的。
大弟媳身下三个儿子,二弟媳又是婆婆徐氏的娘家侄女,两人自然比王氏在徐氏跟前得脸。
谁知那王氏却是淡淡地道,“娘,这可不巧了,我今日要去镇上那饭铺帮忙,都说好了,一天十五文钱。”
徐氏“嘭”地一声就重重拍在了桌上,“老大媳妇,我怕是——”
“好了,”林茂德忽然开口打断了徐氏的话,“那补苗哪里用得了这么多人,让老二家老三家的去就是。”
徐氏气得一张脸通红,她张了张嘴还要说话,就看到林茂德那张黑了的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愤愤瞪了一眼王氏,起身回了屋。
堂屋里的众人都被这一幕被弄懵了,那林和福呐呐地道,“大哥,你们俩口子这是唱那出,气着娘了可怎么办——”他还带要说上几句,就被他爹林茂德一个眼神止住了。
林素儿的嘴角翘了翘。
如此多好。
她就说这些人都是被惯坏了,只要她爹娘自己能硬气起来,还怕目标达不成么。
坐在林果儿身旁的林蔓儿却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她有些不服气地嘀咕,“我娘也可以去镇上赚钱,凭什么要去补辣椒苗啊。”
没有人理会她。
林蔓儿更为她娘不平了,她捅了捅一旁的林春桃,“你说,大伯娘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春桃不留痕迹地朝旁边挪了挪,只是笑了笑,眼神却没有离开她娘小徐氏。
林蔓儿自讨了个没趣,就见三房的林阳嘴里还在咬着那最后一块土豆,不由恨恨骂道,“饿死鬼投胎。”
林阳茫然地看着堂姐,不知她的怒火怎么就烧到了自己身上,却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去咬土豆了。
一顿早饭就在这样的诡异气氛中结束了。
林素儿领着弟妹出了门在满村里转悠,一篮子猪草打满了,三人又朝着那后山的方向去了。
第36章 林老算盘
林家上房里,徐氏正板着脸坐在凳子上生气。
“老大这一家是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顶撞,你还护着他,老头子,你倒时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你就等着看看吧,这房人迟早要骑在咱们俩老不死的头上拉屎拉尿。”
徐氏越说越气,话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起来。
“不行,今天等他们回来,我非要给她王氏一点颜色瞧瞧不可,要是还敢犟着跟我对着干,我就让她王家来人把人领回去,咱林家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她一想到那打了水漂的三百两就一阵心肝疼。
没用东西,生下的女儿也是个没用的,事到临头,居然是八字不合。
也是,夫妻俩的八字本就硬,生下的孩子八字哪里会不硬,只怕那个果儿也是八字硬的,哼!
徐氏在那发了好大一通邪火,屋里的林茂德却一个字也没说,她顿时觉得怒从心边一直烧到了眉毛。
“你倒是说话,”她重重地拍着桌子,“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胡来?”
林茂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在满室的聒噪声中,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
“你嚷嚷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般闹腾,也不怕外人笑话,”他皱着眉头,不满地道,“这些日子,你就消停些,大房这事既然已经成了定局,再折腾又有什么意思。”
徐氏闻言顿时眉毛倒竖,“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要闹,林茂德,你摸着你的良心想想,这些年要不是靠着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不是我辛辛苦苦操持着,你林家能有如今的日子,还能供出个读书的种子来。”
林茂德“啪嗒”一声将手里的烟杆扔在了桌上,随后目无表情地盯着徐氏。
徐氏莫名有些心虚起来,随后又挺直了腰杆,提高声音道,“我又没有说错,”话虽这般说,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这些年,她看着占尽上风,可老头子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她就会败下阵来。
她怕他!
这个让她带着丰厚嫁妆非他不嫁的男人让她又爱又怕。
“莫要歪缠,”林茂德捡起烟杆重新抽了起来,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你要是舍不得那屠家的聘礼,嫁蔓儿或者春桃过去就是。”
徐氏不说话了。
那屠家二小子什么情况,她闺女林和芳可都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张氏跟小徐氏也不傻,要是知道她动了这个心思,那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屋里就安静下来。
林茂德却忽然开口道,“你好好点点,家里还剩下多少银子,永文如今正是在紧要关头,怎么都不能亏了他去,等他考上秀才,咱们家光耀门楣不说,以后也能免了税。”
徐氏挪了挪身子,有些不舍地道,“你也不是没有听永文说,光在学里打点先生开小灶就要两百两银子,还有平日里同窗的应酬,到时上府城考试又是一大笔银子,怎么着都得三百两了。”
“我那压箱底的银子差不多就见底了,这几年老二家就不说了,老三家也就交了几两银子,老大倒是都交了,也没落下多少。”
林茂德用力吸了一口旱烟,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思量了许久,忽然问道,“上回永文说的那户人家怎么样了?”
徐氏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听说还在等咱家的信,”她撇了撇嘴,“我们上心有什么用,上回老二家的可是说了,她不答应蔓儿给人做小。”
“这事我来办,”林茂德就道,“人家苟员外在镇上也是有头脸的人,这些日子,我在外看地可都听说了,那周家村,李家岭那一片的地,如今都被苟家买了下来,苟员外的儿子如今也出息,在县城开了个绸缎铺子,据说,还要去府城开分号。”
“真的?”徐氏来了精神,她掰着手指头算,“那苟家婆娘如今都是半截入黄土的人,我听说人身子早就不行了,说不准明天就蹬腿走了。”
“咱家蔓儿要真进了他苟家的大门,生个一儿半女的,哪日要是扶正了也是有可能的,啧啧,苟家的家财,不就是咱蔓儿的孩子的,这是桩不错的婚事……”
林茂德瞥了徐氏一眼,这算盘真是打的噼啪响,不过,他也懒得与她争论,妇人嘛,总爱幻想。
“这些都再说,你去与蔓儿说说,问问她是愿意当个乡下丫头,将来嫁个泥腿子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还是愿意嫁进城里做太太,”林茂德打断徐氏对美好将来的畅想,道,“回头我再问问老二,为了永文,他这个爹也知道要怎么做。”
徐氏笑呵呵点头应是,就方才这一阵,她满腔的气恼痛惜都被喜悦替代。
“永文只怕过几日就要回来了,你先把手里的现银理理,实在不行,咱就去老李那里借点,”林茂德拍板道,“先把眼前的困难度过去再说。”
“啊?跟老李借钱?”徐氏顿时就变了脸色,“那老李可是放高利贷的,咱们家要是到时候还不上,就是把这屋子卖了只怕都嫌不够,不行,不行,”她连连摆手,“咱们把蔓儿嫁了就成,不跟老李借钱。”
“头发长见识短,”林茂德哼了一声,“这两件事完全可以一道办了,蔓儿就是嫁了,除了聘礼,哪里还能马上就拿出钱来,现在都三月底了,四月就是用钱的时候,难不成还耽搁了永文的前途。”
徐氏只觉一阵肉痛,当年她嫁进林家不久,林茂德就说要建房子,也是找了那老李借钱,不过半年的功夫,那利钱就不知道滚了多少,最后还是她娘家拿钱出来还上的。
“要不,咱们去亲戚家都问问,”徐氏试探地建议,“让几个媳妇儿都回娘家去借点,这高利贷我是真怕了。”
“你让人家媳妇回娘家咋说,借钱给侄子读书?你不要脸,我还要出门呢,”林茂德又吐了一口烟圈,“不能让媳妇回去娘家借钱。”
“那我回娘家要钱去,”徐氏干脆道,“我大哥这些年也还过的不错,借点钱给我使使还不成么,又不是不还了,”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甚至开始盘算着怎么开口。
林茂德垂下眼睑,掩住眼里的笑意。
第37章 银子保卫战
天快黑的时候,林家诸人都渐渐回来了。
几个媳妇一番忙乱堂屋里就飘起了饭菜的香味。
不用大人说话,几个孩子像是饿狠了一般,一顿狼吞虎咽。是以,桌上除了碟碗碰撞的声音,就只剩下喝汤的吞咽声和吃菜的咀嚼声。
一盏茶的功夫,桌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菜几乎就被一扫而空。
就是这时候,一个小小的嘀咕声道,“大伯娘,你去那饭铺帮忙人家都没有给些菜么,我听说人,那些饭铺里每日卖不完的菜就送给帮忙的。”
安静的堂屋里,这声音虽小却显得分外刺耳。
王氏抬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塞着吃的却嘟囔个不停的林蔓儿,轻笑一声道,“那就怪了,可能是你听岔了,我在镇上就没有听说过哪家的东家这般大方,都是开门做生意的,谁还白送的。”
刚刚说完话的林蔓儿就感觉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去,嘀咕道,“没有就没有,还那么多话,自己在外头还不知道吃了多少好吃的呢,说不定还藏了些没拿出来。”
“蔓儿姐,你说什么?”林果儿没有爹娘的好脾气,当即就炸了,她狠狠瞪着林蔓儿,一脸你要是还敢瞎说我就揍你的表情。
林蔓儿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上回自己黑灯瞎火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事,被林果儿一瞪,虽然仍在撇嘴,到底不敢再说话了。
一个小小的插曲就这么揭了过去,上桌那边林和安已经被徐氏叫住。
“老大,昨天卖簸箕的钱呢?就等着这点钱去买种子,还有,家里的盐也没有了,还有后头的几个农具,也要去镇上修一修。”
徐氏的声音极高,就是那还在暗自嘀咕没有吃饱正想着待会去哪里找吃的打牙祭的林阳也惊讶地抬起头来。
随后听到的话,却让林阳的眼睛瞪得更大。
“娘,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今天我去镇上听人说,县城里有个从宫里退下来的老御医,医术那是没得说,我就想着咱们东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跟孩子她娘商量过了,打算过段日子就带着他去瞧瞧。”
林和安的声音中带着丝雀跃,就是那张常年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也隐隐带着笑意。
林茂德闻言不禁有些皱眉,“老大,你这是打哪里得来的消息,到底靠谱不靠谱,莫不是被人骗了,那宫里的御医怎的会来咱们这个小地方,被人骗了事小,要是反倒耽误了东子的病情那就不美了。”
“就是,定是骗人的,我看啊,你还是早些收心,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别到时候人财两失才是,”徐氏凉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氏夫妻虽然早对这两二老的反应有些预料,此时还是有些心寒。
王氏抿了抿嘴,强笑道,“我不管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咱们就要去试一试,东子从小就伶俐,我这当娘的难道还让他就这么稀里糊涂一辈子么。”
林果儿也立马道,“娘说的是,从今日起,我跟二姐也每日去外头寻摸寻摸,说不定也能赚几个钱,以后,都留给东子治病。”
“果儿说的有理,我今日也在这里表个态,东子的病不治好,我就不出门,留在家里给娘赚钱,”林素儿清脆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着,掷地有声。
张氏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素儿这真是孩子气的话,不是婶子我泼凉水,那些当了一辈子傻子的也不是没有,要是东子一辈子不好,你还留在家里一辈子不成。”
“二嫂说得是,素儿虽是担心弟弟,可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你如今可是姐姐,你要是不嫁,底下的妹妹们可怎么办,咱们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姐姐担心东子呢,”小徐氏也笑着附和,“这话在咱们家里说说就算了,外头可不许这样孩子气,要被人笑话的。”
“大哥莫不是想要藏私房钱这才说这些话吧,”林和福淡淡地道,“银子事小,孩子们的前程才要紧,当爹娘的,也要眼界远点才行。”
他的话虽然是带着玩笑的意思,可那表情却丝毫没有半分玩笑的模样。
王氏等人的神色都不大好看了。林和安更是面沉如水,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半晌才道,“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