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利坚回来的大佬原配[年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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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容瘪着嘴,不服气:“可是我就是气不过嘛,当初要不是你们,我二哥能被逼着和于佩结婚?”
“妈,你睁眼看看吧,我二哥这几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那老婆娶了跟没娶一样,外面还传言于佩在国外有人,嘲笑我二哥带绿帽子。”
“我有时候在想,当时我二哥要是娶了别人,现在说不定已经生了小孩,幸福美满,都怪你,特别是爸,硬逼着二哥结婚,你们自己看看,二哥这些年笑过吗!”
……
魏春兰听得心里一阵动容。
谢雪容这么护着谢屹,兄妹之间感情深厚,她心里也感动,只是……
“有些事情不是你看上去那样。”魏春兰摸摸自家闺女的脑袋,“傻孩子,你还不了解你二哥的脾气?能有谁逼得了他?”
谢雪容委屈地撇撇嘴,“可是当初爸以断绝父子关系做威胁,二哥能不妥协嘛。”
谢雪容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老爸怎么这么喜欢于佩,非要让她进门做儿媳,甚至连断绝父子关系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心里一直同情她二哥,被逼着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那女人又高傲又强势,一点也不体贴人。
她二哥可惨了。
魏春兰没吭声,只无奈地笑笑。
知子莫若母,谢屹从小就叛逆,别人读书他不读,别人按部就班找工作,他偏要在外面东奔西跑混日子,没听过他老父亲一次劝。
唯独结婚这件事,他表面抗拒得厉害,最后还是同意了。
当初若是换了个人,他恐怕早就和他老父亲闹翻咯。
这孩子情感太内敛,几乎不与人谈心,什么事情都往自己心里捂得严严实实。
可再严实也有包不住的时候。
魏春兰回过神,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叮嘱谢雪容:“明天给你二哥带个信,让他回来吧。”
第4章 协议 你、你、你要离婚?
尚未完工的建筑大楼前,到处堆着红砖,遍地未干的水泥。
谢屹戴着安全帽,跨过繁忙的做工区,盯梢每一个人汗流浃背的操作工。
遇到路障,有时也弯腰将材料挪到一旁。
阳光灼人,安全帽里又不透气,很快有两行粗汗从额头往下滴。
包工头蔡胖子很有眼力劲地捧起一瓶矿泉水蹭蹭跑过来,殷勤递给他,“屹哥,喝水!”
谢屹没拒绝。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拧开瓶盖灌下大半瓶。
蔡胖子昂头望着谢屹下巴处的汗滴,犹豫片刻,鼓足勇气开口:“屹哥,天这么热,你怎么突然来监工了?”
谢屹没吭声。
短暂的沉默让蔡胖子内心乱如捣鼓。
蔡胖子原名蔡庆,长了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体型稍胖,大家给他取了个“蔡胖子”的诨名。
后来长期从事搬砖工作,体型消瘦不少,可“蔡胖子”叫顺了,一时改不了口,大家依旧喊他蔡胖子。
蔡庆倒不介意这些。
他长得憨厚老实,人却精明得很。
这不,谢屹前脚刚踏入工地,他内心立即冒出不少小九九。
见谢屹沉默着不作声,他心里更忐忑,拿出发誓的劲头,拍着胸脯道:“屹哥,你放心,咱们工程绝对实打实,没偷工没减料,咱也不敢啊。”
谢屹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蔡庆,朝他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我相信你。”
蔡庆心里立即舒了一口气。
他和谢屹认识了好几年,当初一起在工地搬砖时,成了朝夕相处的朋友。
谢屹这人是真够义气,那会儿炒股热,谢屹要带上他一起投资,他胆子小,不想把辛辛苦苦用劳动换来的血汗钱投进自己并不熟悉的领域。
后来谢屹狠狠赚了一笔,离开了工地。
当时跟着谢屹一起投资的许志远也发了财,他那时可后悔了,追上去要跟着谢屹进股市,但谢屹收了手,并劝告他不要再进股市,否则会赔钱。
他胆子小,听了话,果然免于后面受到股市动荡的波及。
唉,也是他没财运。
要是早点跟着谢屹混,也不至于一直囿于工地。
可是没想到,一转眼谢屹办了个工程公司,承包项目,让他做包工头。
这种发财了也不忘带上兄弟的人哪里去找?
包工头油水多,他一年赚了以往好几年的钱,这可都是沾了谢屹的光。
只是吧,最近行业里一些包工头贪心重,做得太过,偷工减料的事情常有发生,影响工程质量,质检不过关,耽误项目进程不说,还严重影响了公司声誉。
他虽说也有外快,但都是合理范围之内,从不敢拿工程质量开玩笑。
他就怕谢屹在外面听到些风声,质疑他,故意过来监工。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蔡庆扬起一张圆圆的笑脸,追问:“那屹哥你怎么突然过来监工了,别的生意不忙?”
“来看看。”
谢屹没多解释,朝蔡庆摆摆手,打发他去做自己的事。
蔡庆也很识趣,没再多问,转身跑去监督工程进度。
没过一会儿,蔡庆又顶着大太阳蹭蹭蹭地跑过来,一脸焦急,“屹哥,有个年轻女人找你,在休息室。”
谢屹身形一僵,眸子微颤,转身快步朝休息室走去。
蔡庆下半句“她说她是你妹妹”还没来得及脱口,就见谢屹像旋风一样消失在他面前。
他摸着脑袋留在原地暗自纳闷。
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他怎么好像看到他屹哥步伐有点乱?
谢屹一路奔回休息室,在门口陡然停下。
逡巡不前,迟迟没有进去。
休息室里的谢雪容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探出脑袋往外张望,甜甜叫了一声:“二哥!”
看清来人,谢屹目光一滞。
随后自嘲地扬起嘴角。
是他想多了。
微不可察卸了一口气,他抬脚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谢雪容撇嘴,“怎么,我不能来?我特意朝许志远打听的行踪,我说二哥啊,你这么热的天,上工地干嘛?”
外面太阳毒辣,谢雪容缩回脑袋,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叠成扇子扇风。
这大热天的,工地到处都是钢筋水泥,不散热,仿佛憋在蒸笼里。
闷得慌。
谢屹从休息室角落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谢雪容,“既然知道热,就赶紧回去。”
“就不。”谢雪容接过矿泉水,笑嘻嘻地拧瓶盖。
没拧两下,故意将水瓶往谢屹面前一递,“我拧不开。”
谢屹瞥她一眼,“没吃饭?”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接过水瓶。
谢雪容满脸笑意,她就知道,她二哥也就嘴上犟犟而已,其实每次都会帮着她。
“二哥,你猜是谁让我过来的?”谢雪容乐呵呵靠在椅背上,凑近问道。
谢屹手上动作一顿,“谁?”
“当然是咱妈啊,咱妈让你赶紧回去呢。”谢雪容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小口,目不转睛盯着谢屹:“二哥,你回不回去?”
谢屹把安全帽取下,搁在桌上。
揉了几下被安全帽压扁的头发,语气淡淡:“不回。”
“太好了!”谢雪容雀跃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回去给咱妈回信!”
谢雪容高兴得忘乎所以,已然忘了过来的初衷。
她顶着大太阳不辞辛苦跑过来,其实只为了和她二哥抱怨于佩的种种恶迹。
于佩太过分了。
那可是她亲妈耶,她亲妈的金手镯,她凭什么不能要?为什么她和她亲妈要金手镯,于佩硬要插一脚?
这个嫂子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一回来就和她竞争金手镯,以后要是住在一起,那不是什么都要抢过去?
这不是危言耸听。
她了解于佩的脾性,于佩就是一个什么都要争第一,什么都想拥有的人。
以后真生活在一起,于佩肯定要整出不少幺蛾子。
谢雪容本来是想吐吐心里的郁气,听到谢屹这么直接果断地表明不回去的态度,一时得意,心里积攒的那点郁闷立即烟消云散。
谢屹不回去,不正是对于佩最好的打击么!
说明她二哥一点也不在乎于佩呀!
谢雪容仿佛找到了并肩作战的伙伴,她庆幸她二哥一直和她站在同一阵营。
家里一家五口人,她父亲谢岩朋对于佩的欣赏毫不掩饰,甚至不惜父子反目也要强迫谢屹结婚,把于佩娶进门。
她大哥谢玉溪也看好于佩,以前上学那会儿天天给于佩提供各种学习资料,于佩出国那天还依依不舍地送别。
她母亲魏春兰原先态度没那么明显,不过于佩这次回来,她母亲变了不少,连原本答应给她的金手镯都贡献出去。
哼,叛变了!
这一大家子,也就她二哥依旧对于佩不理不睬。
很好,非常好!
于佩得到谁的喜欢,也别想得到她和她二哥的喜欢!
谢雪容领了话,高高兴兴起身,风风火火回去复命。
“我就跟咱妈说,你不愿意回去!”
一阵风似的过来,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望着谢雪容消失的背影,蔡庆端着一盘水果拼盘站在休息室外面,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想着人谢屹的亲妹妹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得好好招待一下,特意弄了一盘水果拼盘,谁知人没待两分钟,立马走了。
压根没给他表现的机会。
蔡庆抓耳挠腮,硬着头皮把水果拼盘端进去。
“屹哥,你妹妹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你看我还特意准备了水果,你妹妹没吃上,那屹哥你吃了吧。”
“我不吃,你拿去分了吧。”谢屹头也没抬,低着脑袋在桌子抽屉里找东西。
“行。”
蔡庆心里讪讪。
搁平时,他们工人哪会这么精致,水果有时候洗都不洗就一口咬下去,更别说弄成水果拼盘了。
早知道人妹妹吃不上,就不费这番工夫了,何必费劲巴拉地削皮,直接啃多带劲。
蔡庆嘴馋,拎起一小块苹果放嘴里。
又酸又甜,多汁生津。
给工人们去去火也不错。
蔡庆端着水果要走,一抬头,瞧见谢屹还埋在抽屉找东西,他心里一动,问道:“屹哥,你找什么呢?”
谢屹停下动作,皱着眉头问他:“这里没有材料纸?”
“有有有。”蔡庆赶紧将水果放下,沾湿了的手使劲在衣服上抹干,才蹲下身去角落隐蔽的地方抽出一沓材料纸,递给谢屹。
“屹哥,你要写什么材料?”蔡庆探着脑袋问。
谢屹接过材料纸,从抽屉拿出笔,平淡地开口:“离婚协议书。”
蔡庆:?
蔡庆傻了。
愣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一脸震惊地上前,“不是吧屹哥,你、你、你要离婚?”
“离婚”二字仿佛发烫,灼得人下不去手。
谢屹搁笔,抬头望向窗外。
窗外一排高大的建筑拔地而起,轰轰隆隆的施工声音不绝于耳。
这是一个偏僻的施工地点。
他希望于佩不会来找他。
如果于佩有这份闲心,一定要过来找他,大概也只为了一件事。
“提前备着而已。”
谢屹眸色变深,声音很轻,也不知道是对蔡庆解释,还是对自己解释。
作者有话说:
谢雪容:我二哥不喜欢于佩,他压根不想回去!
谢屹:老婆是来和我离婚的5555,坚决不回去!
第5章 保密 你当我傻子么
“妈,哥说他不回来!”谢雪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刻意拔高的味道。
“你小点声!”魏春兰的责备紧追其后。
屋子不隔音,客厅里母女俩的对话一字不落传进房间。
于佩整理衣物的手稍稍停顿,哑然失笑。
谢屹这是和她杠上了?
几年不见,这家伙脾气越来越大。
开始跟她摆谱。
啧啧。
于佩加快手上速度,将行李袋里几套换洗衣物全部掏出来,叠好,放进衣柜。
衣柜里一大半是谢屹的衣物,整整齐齐。
仔细一嗅,里面散发出淡淡的卫生球味道,有些刺鼻。
卫生球在国外早就禁用,里面含有萘、对二氯苯等化学物质,长期接触对人体有害。
也不知道谢屹哪里学来的习惯,瞎讲究。
于佩将脑袋探进衣柜中,翻箱倒柜把散在角落的几粒卫生球寻出来,用报纸包着,扔进垃圾桶内。
她闻不得这种味道,头晕。
想想暂时要在这间房里待一段时日,于佩不自觉将目光转向房间内唯一梳妆柜的抽屉。
生怕谢屹也在抽屉里放了几粒卫生球,她想也没想,走上前直接将抽屉拉开。
抽屉里没有卫生球,只放了两张纸。
再拉开一些,光线涌进来,定眼一看,那不是纸,而是……二十块钱?
于佩眉目一挑,将抽屉里的二十块钱薅出来,盯着仔细瞧了两眼。
还别说,挺像她昨天被讹走的二十块钱。
冒出这个想法,于佩不禁失笑。
哪有像不像的,钱都不长一个样吗!
准是谢屹随手扔在抽屉里,忘了拿吧。
正要放回去,敲门声骤然响起。
魏春兰扭捏地站在门口,脸上一脸歉意,艰难蠕动嘴唇:“佩佩啊,那个……”
似乎在斟酌如何解释谢屹不回家。
于佩将二十块钱放回原处,利索合上抽屉,直言:“妈,你和雪容的话我都听到了,没事的,他不回来可能是有自己的事情再忙,我不会多想,你也别为这事为难。”
“再说了,他不回来,难道我不能过去?等我忙完手上这件事,我就去找他。”
这番安慰的言语听得魏春兰心里冒出一股感动。
她刚才从谢雪容嘴里得知谢屹死活不愿回家的情况,还在犯难该怎么给于佩解释这件事。于佩回来了,谢屹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没想到于佩这么体贴大度,没因为这事发难,也没有任何抱怨的言语,反而转过来安慰她。
唉,自己儿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魏春兰眼眶有些发红,正要走进房间,想起于佩刚才的话,心里突然一咯噔。
“佩佩啊,你要去忙什么事?”这才回国一天,怎么就有了业务?
于佩没回答,只小心翼翼从行李袋中捧出一台小机器。
那模样,比捧着刚出生的宝宝更谨慎。
魏春兰盯着从来没见过的洋玩意儿,好奇走过来,瞪大眼睛观望,看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这是什么?”
于佩接话,“这是摄像机。”
“这和照相机有什么不同吗?”魏春兰没见过摄像机,但这个东西看起来和照相机有点类似,照相机她还是见过的。
“照相机拍出的照片是静态的,这玩意儿拍出来的东西是动态的,就和你平时看的电视剧一样。”
于佩这么一解释,魏春兰更觉得神奇,“那这么说,有这个东西,自己也可以拍电视剧了?”
还别说,真有人用这个拍摄短片。
于佩没承认也没否认。
想到于佩刚才视若珍宝的模样,魏春兰犹豫着问:“这东西很贵吧?”
于佩笑笑,“还好,不太贵。”
其实这玩意儿可贵了。
花了她三千多,美元!
换算成人民币,得有两万多。
要是被她爷爷那个老顽固知道她花两万多买了这么个不能吃不能穿的玩意儿,指不定要怎么数落她败家。
不过如今这种数落她丝毫不会在意。
钱都是她自己赚的,她想怎么花是她的权利。
于佩装好摄像机,回答魏春兰最初的问题,“我要去机场拍点证据。”
“证据?什么意思?”魏春兰不太懂。
“照片作为证据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