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兄竟是隐藏白切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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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樾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不想回丹峰了。”
纪樾现在只是个小少年,他没察觉可?不代表奎河长老不清楚,万一被他看出来……宁卿不敢想象后续会发生什么。
“那随我回飞云峰?”纪樾试探地说。
飞云峰,宁卿眼?神一颤,师姐在飞云峰,更不行。
她现在只想躲得远远的,“你松开我吧。”
宁卿取出传送符,捏诀就?要离开,纪樾反应迅速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被传送到苍云宗附近的扶风城。
她现在身心俱疲,又累又困,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
看见和她一起被传送过来的纪樾,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理会他,随便?找了一家客栈,登记入住后就?要关门,纪樾却将?她拦住。
她也?不想和他争执,由着他站在门口,直接躺在床上,面对着墙,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纪樾犹豫后还是进了房,将?门关上,转身,眼?前是宁卿瘦弱的背影。
他头一次如此束手无策,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宁卿。
很累很困的的宁卿却睡不着,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
【宿主,任务圆满完成,咱们甜度值也?在昨晚到了一百,你自由了。】
听到“自由”二字,宁卿的眼?神微微波动,半晌,她开口,【也?就?是说,我和女?配完全脱离了关系,我不会再重蹈她的覆辙对吗?】
【是的。】
【我和师兄的关系也?不会变对吗?】
【……嗯。】
她俩都这样了,这关系怎么可?能不会变,但?这个时候系统不想刺激宁卿。
宁卿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头,片刻,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惶地坐起身。
系统被她吓了一跳,【宿主,怎么了?】
宁卿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跑出客栈。
她得去买药,炼制避孕丹需要时间,现在也?没有精力炼制,得用最快的时间服下避孕的药物。
纪樾跟着她,看着她最进丹药铺,然后听到她说:“有没有避孕的药。”
避孕?
纪樾神情猛然一怔,难以置信地盯着宁卿,她最初惊慌失措的模样在他脑中一帧帧闪过。
她的模样分明不像自愿。
而她是从青梧山下来,有她师兄在,根本不可?能被别的男人。
难以压制的愤怒瞬间席卷纪樾全身。
宁卿立即将?丹药放入嘴里,待丹药化作药汁流入腹中,才稍稍安定。
对于这种?事,其?实她很看得开,水到渠成没什么不可?以,但?这人怎么能是师兄?
宁卿脸色太过难看,她买的又是避孕所用的丹药,掌柜瞧见不免心生猜测,“姑娘,你……”
“多?谢掌柜,我无事。”
宁卿试图遗忘今早的回忆,昨晚的事情她毫无印象,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清髓丹已经炼成,甜度值也?刷满一百,她已经摆脱女?配的结局,等?结业,她就?彻底离开苍云宗。
走到药铺门口,宁卿才注意到纪樾怪异的眼?神,被他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想解释,反正,她们也?没有结果。
纪樾被宁卿看得心头一紧,他上前拦住她,语气严肃地问:“宁卿,是不是你师兄强……”
“不是。”宁卿否认,转身离开药铺。
师兄怎么会强迫她,师兄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昨晚她们都糊涂了,或许师兄是把她当成了师姐。
认错了人,睡错了人,以前古早小说里经常有这种?情节的。
宁卿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朝夕相处的师兄是那种?人,她昨夜喝醉了,发酒疯主动凑上去也?不是没可?能。
无论?是那种?,宁卿始终不愿往纪樾所说的方?向猜测。
她现在只希望,师兄也?和她一样,忘了昨夜发生的荒唐事。
第32章
纪樾站在原地; 看着宁卿走远,心里直直下?坠。
但他?知道现在宁卿情绪不稳定,不能再刺激她; 跟着她回了客栈。
宁卿又回到床上躺着,一副不要和她说话拒绝沟通的模样。
纪樾站在?房里看着她; 本以为对?宁卿只是有点好感罢了,可现在?看来; 或许远远不止如此,只?要一想到她被别人欺负,心里便涌上难以发泄的怒意。
他?克制自己?,坐在?桌边守着床上陷入熟睡的宁卿。
青梧山。
坐在?床上的男人微垂着眼眸,浅瞳平静地?注视着宁卿睡过的地?方。
俯身靠近; 宁卿身上独有的淡香萦绕鼻尖,好像她还在?自己?身边; 指腹捻起?她遗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长发。
她昨夜就?是在?这里,哭着求着让他?慢点。
他?的阿宁; 即便是躺在?他?榻上的阿宁; 依旧那么单纯。
男人神色不见半分慌张; 像是早料到她会跑,会逃离。
抬眸看向窗外,阿宁现在?到哪儿去了,她发现她在?她敬重的师兄的怀里醒来时,会是什么表情。
惶恐无助,还是低声哭泣。
裴谨心脏一声接一声有力地?跳动,他?微抬眼帘; 露出残忍的笑意。
招惹了他?,还跑得了吗?
*
宁卿是被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吵醒的; 一睁眼,就?看见她最不想看见的男人俯视着地?上的少年,满脸漠然与冷意。
师兄来了?
早上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宁卿本能地?想拔腿就?跑。
可地?上的纪樾嘴角溢出了血,她不能走,立马下?床拦在?师兄面?前,现在?她顾不得昨晚和他?发生过多么亲密的行为,只?想阻拦他?继续找纪樾的麻烦。
“师兄,你在?做什么?”
“阿宁,你扔下?师兄,就?是跟他?离开?了?”男人极平静地?问。
“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见宁卿拦在?别的男人面?前,警惕地?看着他?,裴谨不急不缓,朝她走了一步,笑了笑,“他?和你在?一个房里,可你竟然说?和他?无关。”
“还要继续骗师兄是么?”
越说?,男人笑意越发明显,可他?眼瞳中的冷意却犹如冰凌寒冷刺骨。
宁卿莫名惧怕,她强装镇定,“师兄,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他?罢了,你在?说?什么?”
“那你为何要跑?”
宁卿抿唇,“师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昨夜阿宁主动上了师兄的床,主动勾……”
“师兄!”宁卿立即打断,她万万没想到光风霁月的师兄,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最让她在?意的一点是,师兄记得,他?竟然记得。
宁卿脑子嗡嗡嗡地?响,根本无法?思考。
见她如此抵触,裴谨放缓语气,“好,师兄不说?了。”
“和师兄回去。”
裴谨去牵宁卿的手,却被她躲开?,像是将他?视作瘟疫,不想与他?有半点触碰。
昨夜她乖顺,她有求必应,她哭泣着紧紧抓着他?宛如抓着一块浮木,与现在?冷落冰霜的她截然相反。
但是即便这样?又如何,他?并?不在?乎。
一把攥紧宁卿细嫩的手,握得极紧,让她无法?挣脱。
下?一秒,他?便和宁卿消失在?原地?,纪樾被他?用灵力束缚,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卿被带走。
以他?现在?的能力,想在?裴谨手里带走宁卿,简直异想天开?。
宁卿被拽着进入裴谨的房里,她不想再来到这个房间?,不断地?挣扎,想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师兄,你放开?我!”
她不想去那个房间?,也不想看到她们荒唐一夜后的任何痕迹。
“阿宁,你睡了师兄现在?是不打算认账是吗?”
宁卿错愕地?看向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理不清头绪。
什么叫她睡了师兄?
“昨夜只?是意外。”
裴谨抓着她的手不放,带了逼迫之意,“是你主动爬到师兄床上,也是你说?喜欢师兄,你难道想当没发生过?”
宁卿茫然,怎么会,难道真是她在?昨夜完成任务的时候,稀里糊涂之下?干的蠢事?
可她没有关于昨晚的记忆,她也不知道师兄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可向来君子的师兄,肯定做不出这种事的,或许真的是她主动。
她咬紧唇瓣,“师兄,那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这只?是一场意外。”
这件事发生了后,师兄想必只?是出于责任想负责,可她不需要。
“真的,这种事阿宁不在?意,你不需要负责,我们就?当昨晚只?是一场梦吧。”
她不在?意,不在?意。
是不是那个纪樾要和她做这种事,她也不会拒绝,在?别人身下?承欢?
裴谨强忍怒意,笑容惨淡凉薄,“阿宁不在?意,可我在?意。”
他?捏紧宁卿的手,恨不得将她手腕捏碎,“事情已经发生,你岂能轻易地?一揭而过?”
宁卿真的很想质问他?,难道她主动,他?不配合她难道还能强了他?吗?更何况,他?可是一个大乘期的修士,而她只?是一个炼气期的醉鬼。
可她不敢问。
裴谨指尖抚弄宁卿的小腹,别有意味地?说?:“阿宁腹中,或许已经有了师兄的孩子。”
宁卿闻言猛然挣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措又惊慌地?瞪着他?,“师兄你在?说?什么?”
裴谨并?不顾忌她,强势地?揽过她的腰,指腹在?她小腹上打圈,细细感?受宁卿小腹的肌肉收缩。
他?笑了笑,“我说?,阿宁可能已经怀了师兄的骨肉。”
宁卿拼命想推开?他?,“我已经吃了避孕丹,是不可能……”
她的话来不及说?完,男人只?是盯着她,“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总会有怀上的那天。”
“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宁卿无法?想象这是师兄说?出的话,惊恐地?喃喃,她甚至已经忘了挣扎。
男人却不打算和她绕圈子,“师兄就?是这样?的人啊。”
幻境里宁卿讨厌害怕的那个人才是他?,她心中温柔体贴的师兄,不过是为了让她放下?防备的伪装罢了。
可现在?她如何也不愿待在?他?身边,他?似乎也没了伪装的必要。
裴谨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眼里浸满温柔,“阿宁,师兄爱你啊,你昨晚也说?,你爱师兄,待在?师兄身边不好吗?”
宁卿身体猛然一僵,师兄爱她?
怎么可能,师兄爱的应该是师姐,他?怎么会爱她,他?对?她的喜欢,只?是对?于从小养大的妹妹的喜欢罢了。
裴谨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无情地?摧毁她的那丝侥幸,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若只?是对?妹妹的喜欢,怎么会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哭泣?”
“阿宁,你说?呢?”他?轻轻吻了吻宁卿小巧的耳垂。
宁卿僵硬地?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男人却还在?无情地?继续,想要彻底摧毁她坚守的信念。
“你一直欺骗自己?,不累吗?”
“师兄和你媾合,你也为师兄开?脱。”
“阿宁,你真会自欺欺人。”
宁卿捏紧手心,“你疯了!”
男人拉下?她的手腕,坦然承认,神情癫狂,“我是疯了,早就?疯了!”
不然怎么会想将从小养大的师妹压在?床上,又怎么会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
无数个夜晚,看着水镜中的她自渎,她却始终单纯地?将他?当做敬重的师兄,如此可笑。
指尖轻触宁卿脸颊,亲吻她的额头,“阿宁,不要逃避师兄对?你的爱好么?”
“不,一切都错了,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宁卿还在?垂死挣扎。
男女之情最为短暂,也最容易新生隔阂,掺杂着欲念,掺杂着计较,她不想要。
“师兄,我们一直当师兄妹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宁卿祈求地?看着他?。
没有昨晚的记忆,她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阿宁,你觉得可能吗?”
这一句话断了宁卿所有的退路。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开?裴谨,他?一时不察竟被她挣开?,宁卿拼命往门口跑,她要下?山,她要离开?这里。
可她还没打开?门,一具炽热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拥上来,她被裹得紧紧的,根本无法?逃离。
男人将她按在?门上,宁卿双腿打颤,想要躲开?,可他?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师兄,阿宁不下?山了,就?待在?这儿,不要,好不好?”
女孩眼眶红肿,卷曲的睫毛上挂着泪滴,可怜极了,可裴谨却变态地?产生了让她哭得更狠的冲动。
感?受到男人越发灼热的呼吸,一直忍耐的宁卿再也无法?坚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师兄,我怕,你不要吓我……”
裴谨掐住女孩的下?巴,让她扭过头来,指腹将她接连滚落的泪水拭干,毫无商量地?道:“搬回来。”
宁卿见他?松动,立忙不迭点头,“我搬回来,立即搬回来,我一直待在?青梧山,再也不离开?。”
裴谨将她用力抱进怀里,感?受她身上的体温,她发丝的馨香,“别骗我。”
宁卿此时什么也顾不得,只?想稳住他?。
“阿宁不骗师兄,阿宁以后会听话,师兄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嗯。”裴谨亲亲她的眼睛,在?察觉到她的僵硬时却并?未停下?。
见他?脸色冷静下?来,宁卿很想让他?放开?自己?,可是她不敢。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松开?她,宁卿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她小声道:“师兄,那我下?山去把东西搬回来?”
她不想待在?这里,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
裴谨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他?却不打算戳破,让她缓缓吧,不能逼得狠了。
“师兄和你一起?去。”
宁卿的希望落空,可她无法?反驳,只?能顺从。
两人再次坐在?小红的背上,却是完全不同的光景,宁卿尽可能地?远离师兄,坐在?边缘,可男人突然将她一把揽过,“你想掉下?去吗?”
其实,掉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宁卿默默想。
这一路过得好慢好慢,她恨不得过快一点,宁卿看着越来越远的青梧山,心中茫然,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师兄会变得像幻境里那样?可怕?
终于来到丹峰,宁卿和裴谨一同落地?,她慢吞吞地?走向丹房,裴谨突然牵住她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立即甩开?,她不想被别人看出来。
触及到宁卿可怜的的目光,裴谨收回手,罢了,在?外面?就?由着她吧。
“师兄我自己?去吧。”
宁卿没等他?回答,便逃也似地?跑进丹房,奎河长老?早就?听见门外两人的动静,宁卿已经搬过来,这回裴谨过来意欲何为。
“长老?,我得搬回青梧山了,多谢您这段日子的照顾。”
“搬回去?”奎河长老?清扫丹炉的动作一顿。
“嗯。”宁卿点头。
“在?这里住不惯吗?”奎河长老?放下?手里的活儿问她。
“住的惯,就?是舍不得师兄,还是想回去,但我以后也会过来跟着长老?炼丹的。”
宁卿的话一字不落传入裴谨的耳朵,舍不得他?,只?是说?给他?听罢了。
但他?却弯唇笑了,笑着笑着又恢复冷淡,阿宁何时才能心甘情愿,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他?。
奎河长老?突然皱眉,敏锐地?道:“是你师兄让你回去的?”
裴谨对?宁卿的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宁卿在?这儿住得好好的,突然和他?师兄一起?过来说?要搬回去,多半是她师兄要求的。
可宁卿确实没拜入丹峰,她还是青梧山的人,他?也无法?强留。
“真的是你自己?想回去?”
“嗯,我想回去。”
“那就?走吧。”奎河长老?也不再多说?,反正走不走和他?关系不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