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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嫁给阴郁权臣弟弟后-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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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喜事?”吕氏率先问道。
  云葭笑道:“阿爹要成婚了,就在三日后。”
  这的确是个大消息。
  别说吕氏了,就连姜舍然也愣住了,但也不过片刻,他便捋着胡须情绪难得有些激动地点头道:“好、好、好,这的确是件大喜事!”
  “看来我跟你外祖母这次是赶巧了。”
  对于自己这位前女婿,姜舍然是既满意又愧疚。
  最初把蕴儿嫁给他的时候,姜舍然心里是一万个不放心,总担心他一个武将出身,照顾不好蕴儿,又听说他性子暴躁,不好相处,便更为担心了。
  可婚后见他待蕴儿小心翼翼,事事以蕴儿为重,他这抹担心便也不剩了。
  虽说他与他最初设想的女婿完全不一样,但他的真挚、赤忱、孝顺却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品德。
  所以在知道当初蕴儿在清儿回来之后说什么都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他是真的动了怒!
  甚至多年不肯见他们。
  这么多年,冲儿虽然跟蕴儿分开了,但对他们老两口却一直很孝顺,以前在京中的时候,逢年过节就会带着一双孩子过来探望他们。
  平日他跟老妻有点什么,他也忙前忙后,从来不在乎别人会如何议论。
  可他越孝顺,他就越感到亏欠。
  蕴儿和清儿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若当初没有那样的事,这两个孩子能在一起,他和妻子是最乐见其成的。
  可他们的团聚和幸福是建立在冲儿和一双外孙儿女的身上,这让他如何不愧疚?
  妻子这些年的病一直不见好,也有这一层心病的原因。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跟老妻给他相看女子,想让他也能有个伴,这样他们心中的亏欠也能少一些,却没有一次说成功的。
  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要成亲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姜舍然还是十分欣慰:“跟你爹说,我跟你外祖母都恭喜他。”
  吕氏也笑着说道:“对,让你爹来日带着新媳妇过来认认门,我跟你外祖父都高兴。”
  他们这些年也已经把徐冲当做半个儿子了。
  如今见他放下过去,终于肯找个人陪了,他们自然高兴。
  云葭笑着点头应好。
  两边说了一晌话,袁野清也终于过来了,姜舍然见他形容憔悴,不由皱眉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之前听蕴儿说你这次进了贡院批卷?”
  袁野清点头应是。
  姜舍然点了点头,是满意的:“你这把年纪能担此重任,代表陛下看重你,不过你这些年屡次升官已经够引人注意,越是在高位就越要谨言慎行,不可居高自傲,明白吗?”
  袁野清忙又拱手应了一声。
  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有怨,那也是多年前的事了。
  姜舍然见他今日孤身一日,蕴儿和两个孩子都不在,不由又问了一句:“蕴儿和两个孩子呢?”
  他尚且不知城中近日发生的事。
  袁野清闻言,不由又沉默片刻,方才说道:“蕴娘病了。”
  “什么?”原本在一旁跟云葭和徐琅说话的吕氏一听这话,立刻扭过头急道:“好端端的,她怎么又病了?”
  袁野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垂着头哑声道:“……她现在在姜家。”
  说罢。
  他忽然又说了一句:“爹、娘,我有话跟你们说。”
  姜舍然皱眉。
  他先前就察觉出他今日有些不对了,如今见他这般模样,这一抹狐疑便更甚了。
  “边走边说吧。”他说。
  城门口人群众多,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今日好似有不少人在打量他们。
  “外祖父、外祖母,我和阿琅先回前面的马车,你们有事就喊我们。”云葭说了一句,给袁野清留了脸面,没在这继续待下去。
  吕氏这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言也只是笑着朝云葭二人点了点头,还笑道:“今日跟着我们回家去,外祖母许久不见你们,今日可得和你们好好说会话。”
  云葭轻声应是。
  便牵着徐琅暂且拜别一众长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马车。
  这次徐琅也跟着钻了进来。
  “外祖母不会出事吧?”他一脸忧心忡忡。
  云葭说:“袁大人有分寸,别担心。”
  徐琅听她这样说便也没有别的话了。
  袁野清同样弃马进了马车。
  如云葭所想,袁野清的确有分寸,也担心二老的身体。
  “娘身体怎么样了?”他先问吕氏。
  “还不是老样子,碰到天寒的时候难受点,其余时候倒是还好。”她这会顾不上说自己的事,简单说完一句,便皱着眉问袁野清:“别说我了,你到底怎么了?”
  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小孩。
  吕氏心里还是有数的,略一猜测,便低声道:“你跟蕴娘闹别扭了?”
  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好奇。
  她还从来没见这两孩子闹过别扭呢,也不知道这两人闹起别扭会是什么样。
  袁野清听到这一问,又沉默片刻,方才低着头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与二老说了。
  马车早就启程。
  袁野清说完见二老脸色难看,当即跪了下来:“是我的错,请爹娘责罚。”
  马车虽不算小,却也不算宽敞,袁野清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这样跪着便更显马车逼仄狭窄,可他依旧直挺挺跪着:“是我负了蕴娘负了爹娘。”
  吕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目光呆怔地看着袁野清,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闹出这样的事。
  姜舍然同样脸色不大好看,但还是先让他坐回去再说话。
  袁野清不肯。
  姜舍然脸色难看:“碰到事就解决,跪着像什么样子?起来!”
  他沉声怒斥。
  袁野清再不敢坚持,终于起来重新落座了。
  “这事查过没?”
  姜舍然等袁野清坐下之后问他。
  袁野清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沉默片刻说道:“……那孩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娘跟我也的确认识,这件事上做不得假。”
  姜舍然沉默。
  他为官多年,棘手的事也遇到过不少。
  但像这样的事还是不多。
  公事上再棘手,他也能想法子解决,可家事,尤其是这样的事,却不是简简单单说一句解决就能解决的。
  “蕴儿怎么说?”他问袁野清。
  袁野清听到这话又沉默了许久,方才哑声说道:“蕴娘说我要是把那个孩子带回家,就跟我……和离。”
  “这丫头——”
  姜舍然一听这话就立刻皱了眉:“都多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把和离挂在嘴边。”
  但自己女儿的脾性,他也是知道的。
  打小就眼高于顶,又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或许就是什么事都太过顺意了,才把她的性子养得目下无尘,一点尘埃都看不得。
  “那你打算怎么做?”姜舍然又问。
  这次袁野清沉默了很久都没开口说话,最后他摇头道:“……我不知道。”
  “对那个孩子,我有愧。”
  “他在外头跟他娘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他娘又不在了,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不可能不管他,我原本是想把他带回家中好生照顾。可如今蕴娘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显然是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平日的清明和意气已经一丝一毫都看不见了。
  自那日蕴娘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他日日去姜家找她,可都没法见到她。
  他又担心被两个还蒙在鼓里的孩子看到他们争吵,又要闹,只能按捺着。
  人心或许真的是自私的。
  一向大义凛然、铁面无私的袁御史断案无数,不知道给多少人找回清白,方才被百姓尊称一声袁青天。可现如今,自己碰到这样的事,他竟然也变得糊涂起来,也有了偏颇,不再公正。
  “无论我怎么做,对那个孩子和蕴娘都是一种伤害。”
  二老见他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倘若今日在他们面前的只是袁野清,他们的女婿,他们或许心中也会有偏颇,觉得他这事做得对不起蕴儿。
  可袁野清不止是他们的女婿,也是他们一手养育长大的孩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他们如何偏颇?
  最后还是姜舍然开了口:“这事等回到家,我让你娘先跟蕴娘好好聊聊。”
  “至于那个孩子——”
  姜舍然捋着长须沉默,一时倒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毕竟是你的孩子,也不能流落在外,若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利,但具体怎么做,你且让我先好好想想。”
  “他现在在何处?”
  袁野清混沌几日,这时总算有主心骨了,他答道:“在别院,我让路青看着。”
  姜舍然点头:“先让那孩子在那再待几日,至于那个白什么的……你说是那孩子母亲的义妹?”
  袁野清点头。
  姜舍然淡淡发话:“无缘无故的女人就不必再留着了,回头我让你娘去见见她,送一笔银子打发了。”他在官场多年,看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可不想以后再闹出些没必要的事情来。
  袁野清自不会反驳,又点头应了,看着面前二老,风尘仆仆还要为他的事操劳,他不禁低头惭愧道:“为我的事,让爹娘操劳辛苦了。”
  姜舍然皱眉:“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吕氏也叹了口气,握着袁野清的手重重拍了两下她的胳膊,语气又气又无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但到底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
  可袁野清还是红了眼。
  他这阵子身心都受挫,外人的言论倒是可以不用理会,可蕴娘和两个孩子的离去却让他饱受折磨……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你这样子,这几日都没去上朝?”姜舍然问他。
  袁野清犹豫着点了下头。
  姜舍然这下却是真的生气了。
  “荒唐!”
  “陛下予以你重任,让你督查举劾,你倒好,为了这点事,连朝事都不顾了!今日不必随我们回去,立刻回家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该如何还是如何!”
  “要让我以后再看到你这副鬼样子,以后也不必再来见我和你娘了!”
  “好了——”
  吕氏皱眉,要说姜舍然,袁野清忙揽过话道:“是我的错,我明日就去上朝。”
  吕氏看他们父子俩也懒得说了。
  不过今天这样的情况让袁野清跟着他们回去也不好,便说:“你爹刀子嘴,其实也是想要你好好歇息下,你看看你,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
  吕氏越说,一双眉就拧得越厉害。
  “回去好好歇息下,蕴娘那,我会帮着劝她的,你别担心。”
  袁野清点了点头。
  却又说了句:“蕴娘如今在气头上,爹娘也别跟她说重话,这事,她才是最难受的,她要是这阵子不想见我,我就不去她眼前晃,让她保重好身体,什么时候肯见我了,我再去找她。”
  说着又朝二老道:“这些日子就劳烦爹娘照顾着点蕴娘了。”
  二老自是点头答应了。
  等进了城中,袁野清便被姜舍然先赶走了,之后马车往前走,二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姜舍然跟吕氏提了一句:“让人跟悦悦他们去说一声,今日不必随我们去了。”
  发生这样的事,家里又是那样的情况。
  吕氏心里也乱着,便也没说什么,找了贴身婢女过来,让她去回话。
  云葭得知这个消息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把一早就备好的安神静气的香囊托人带过来,又说了一句“过几日再去家中拜见外祖父母”,便跟徐琅先离开了。
  吕氏拿到香囊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悦悦这么小的年纪,处事就这般周到老练了,咱们的女儿倒好,都快四十了,还跟个小孩似的,闹着脾气就要离家出走。”
  “她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我们从小惯得她!”
  “事事都以自己为主,从来不会考虑别人会面临什么,十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姜舍然一生清名,可在自己这个女儿的事情上却实在抬不起来头。
  “你回头好好去跟她聊聊,她若真要跟清儿和离,以后也就别认我这个爹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吕氏不满姜舍然这个态度:“蕴娘纵有过错,可在这件事情上,她才是受害者。”
  姜舍然不语。
  “这事清儿有不对,那孩子的娘也不是什么好的。”吕氏在后宅内院待了这么多年,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只不过现在人死了。
  死者为大,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姜舍然自然也知道。
  但他为人处世最看重的是结果,现在在探讨谁对谁错没意思,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
  夫妻俩后面无话。
  等回到家中,自是早有人候着了,其中来迎的人里面,王妪也在。
  她从前是吕氏的贴身婢女,后面被吕氏派去当姜道蕴的乳娘,这么多年一直不曾离开过。此刻相见,吕氏让旁人去收拾东西,自己则带着王妪往姜道蕴的屋子走,边走边问起这几日的事。
  听说蕴儿这些日子不曾睡好,也没怎么好好吃,吕氏又是生气又是难受:“这丫头——”
  “阿宝和嫣儿呢?”她又问了一句。
  王妪忙道:“小少爷和小小姐还什么都不知道,吃睡倒是都正常,顶多也就是问一句大人的行踪,问大人为何不来看他们。”
  “老奴便说大人这阵子出去忙了,他们也就没再问了。”
  知晓两个小外孙还不知道,吕氏稍稍松了口气。
  “让人先瞒着他们。”这时候要是两个小的再闹起来,那就真的完了。
  等王妪点了头,吕氏也走到姜道蕴的房间了,外面自有奴仆环伺,见她过来纷纷上前行礼,吕氏摆了摆手,让人先去厨房准备吃的,自己则继续往里走。
  屋子里窗子都闭着,落不进多少光亮进来。
  也不知道几天没开过窗了,空气都让人觉得压抑至极,吕氏皱着眉去开窗。
  窗子才一打开,光亮和风声传进来,本就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的姜道蕴立刻发脾气道:“我不是说了不准开,谁准你开的!”
  “我。”
  一道熟悉低沉的女声传至耳边,姜道蕴连忙睁开眼坐了起来,她在黑暗之中待得时间太长,这突然这么亮,她的眼睛有些受不住,手挡着眼睛缓了一会才得以睁开。
  果然。
  母亲就在不远处,正背对着她把屋中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了。
  屋子里面一下子变得亮堂至极,可姜道蕴却再不敢说关上,等老妇人转过头的时候,她垂着眼睛朝着老人的方向轻声喊道:“娘。”
  屋子里亮了。
  姜道蕴现在是什么样子也就看得更加真切了。
  记忆中无论何时都对自己要求至高的女儿如今蓬头垢发,眼睛肿得已经不能看了。
  吕氏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伤心了,一边朝人走过去一边沉声斥道:“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碰到事情就只知道哭。”
  姜道蕴抿着唇没说话。
  吕氏给她倒了一杯茶。
  姜道蕴看了一眼,没接:“不想喝。”
  “那你就拿你这个破锣嗓子继续跟我说话?我是无所谓,回头你爹过来看你这样,你看他怎么说你!”
  姜舍然在姜道蕴这边还是有几分威严在的。
  姜道蕴到底还是接了过来,握着茶盏勉强喝了几口润了喉。
  “您和爹刚到吗?”
  “我这几日过得糊里糊涂,下面的人也没来跟我说。”姜道蕴说到这,不免也有些惭愧。
  作为女儿。
  未去迎接爹娘也就算了,还要让他们操心。
  “……您和爹都知道了?”她犹豫着问吕氏。
  吕氏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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