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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娇养太子妃-第44章

小说: 娇养太子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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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婳困惑地望向皇后,清澈乌眸里盛满一个小辈请求长辈解惑的茫然与渴望:“殿下和我说,刑部会管这事,这事不该我操心。他说的有道理,但我就是觉得……觉得我或许能出一份力气呢?”
  毕竟,她现在也算皇室一份子?了。
  小公主都可以为女学?出一份力,她也可以在某些地方贡献一份力吧。
  哪怕那力量微小,总胜过什么?都不做。
  皇后听着她的疑问,白?皙脸庞愈发温柔:“你有这想法,很好呢。”
  明婳:“真的吗?”
  皇后嗯了声:“你是未来天下人的国母,能对?万民有悲悯宽容之心,是黎民百姓之福。”
  至于裴琏为何让她别操心,皇后猜测,儿子?还是自视甚高,把他的妻子?看得太浅薄了。
  他当他父皇给他寻了块漂亮石头,却不知这是块璞玉。
  只?需稍加打磨,他日?美玉生辉,琨瑞百年。
  “此事我知道了,你且回?去,我替你想办法。”
  皇后朝明婳淡淡一颔首。
  明婳却是愕然,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皇后娘娘竟要替她想办法。
  惊喜来的太突然,她诚惶诚恐地起身:“那就有劳母后了。”
  皇后自有她自己的思量,和明婳喝过一盏茶,见?时?辰差不多,便让儿媳妇先退下。
  又抬手扶了扶鸦黑鬓发,吩咐宫人:“去紫宸宫请陛下,就说本宫合了一味新香,请他前来品鉴。”
  …
  从永乐宫回?来后,明婳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一会儿觉得皇后娘娘会不会就随口一说,毕竟太子?妃随行出宫的确不合规矩,一会儿又觉得皇后娘娘那般淡然自若,定?是有很大的把握才会那样说。。。。。。。
  这般胡思乱想了一下午,入了夜,裴琏来了。
  因?着白?日?在永乐宫提过出宫之事,明婳见?着他,莫名?还有点心虚。
  她下意?识想扯出个讨好的笑,转念一想,他昨夜对?她的撒娇置若罔闻,哄也不哄她一句,那她干嘛还要对?他笑。
  不笑!
  今夜也不让他碰!他自个儿睡去吧。
  于是只?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殿下万福。”
  便直起身,打算去书房里躲一躲。
  还没迈出一步,裴琏伸手,叩住她的手腕:“过来。”
  平淡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握着她的手腕一如既往的炽热。
  她莫名?其妙被他拉到榻边坐下,“殿下有事?”
  裴琏松开她的手,隔着张案几与她对?座。
  昏黄烛光下,那双幽黑的凤眸落向她的脸庞,逡巡两番,神色晦暗不明:“你给母后请安时?,提了去河北道之事?”
  这般开门见?山,明婳心里咯噔一下。
  “我……”她咬了咬唇,暗暗掐紧掌心:“我没想提的,是母后看出我有心事,就问了我。”
  话音落下,偌大殿内一片静谧。
  两人都没说话,只?听得窗外秋风轻拂,灯花荜拨。
  就在明婳快要顶不住这份沉沉阒寂,对?座男人开了口:“傍晚父皇召见?孤,让孤此番带你同行。”
  明婳上一刻还提心吊胆觉得他或许要教训她了,下一刻听到她能一起同行,霎时?只?觉得坠入云端般,飘飘忽忽,不敢相信。
  “真的吗?我真的能和你一起去河北道?”
  望着烛光下她那双流光溢彩的乌眸,裴琏心下复杂。
  她就这么?高兴,这般想与他在一起?
  傍晚父皇寻他时?,与他道:“你想办这个案子?也行,但你与明婳成婚不久,骊山那回?分别一月,朕便觉得不妥。此次前往河北道,一来一回?,少说三月,多则半年,新婚夫妻分别太久,情分还没来及培养便淡了,日?后如何能长久?”
  “你若想去,便带你新妇一道去。若不带你新妇,你便也别去了,朕另选他人走一趟。”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琏还有什么?不明白?。
  只?这一趟,他定?是要去的——
  除了办案,他还想去蓟北雄关巡视一番,过了蓟北便是东突厥和戎狄的地盘。
  有生之年,国库充裕,兵富民强,他定?要亲自带兵,将那两处收入大渊的版图,扬大渊之国威。
  永熙帝也知道自家儿子?的雄心壮志,遂笃定?他会答应。
  裴琏的确答应了,只?心里并不情愿。
  他觉得父皇母后未免对?明婳太过溺爱,哪有出行办差带家眷的?
  妻子?年纪小,不懂事胡闹也罢了,偏偏父皇母后一个两个都纵着,实在是荒唐至极。
  再看眼前欢喜雀跃的小娘子?,裴琏薄唇紧抿,不客气地泼了盆冷水:“此次出行,一路骑马,并无马车,或许还会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你若娇气受不住,耽误了行程,孤会遣人将你送回?来,你可想清楚了?”
  明婳闻言,心下有些犹疑。
  不过两息,她深吸一口气,攥紧双拳,迎上男人那双黑黢黢的眸子?:“你放心,我若拖你后腿,不用你说,我自个儿就回?来!”
  不蒸馒头争口气,她便要让他看看,谢家的女儿才没他想象的那般差劲。


第044章 【44】
  【44】
  既定下同行; 三日后?,裴琏便带着明婳出宫。
  因是密访,轻车简从; 同行除了郑禹带领的数十名武功高超的禁军; 便是两名刑部官员; 一名军医,随从数名。
  裴琏知?道?明婳身旁的两个婢子手无缚鸡之力,未免带到路上反添累赘; 另给她安排了两名武婢。
  一个名唤天玑,一个唤作天璇。
  武婢虽比不上她的贴身宫婢细致; 但胜在身手高超。她若想享清福; 大可留在东宫; 无人强求她非得出门奔波受罪。
  对于?裴琏的安排,明婳毫无异议——
  当然; 也不敢有异议。
  若她挑三拣四; 他不带她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出发前?一日,采月采雁才知?道?此?事?; 既担忧又不解:“太子殿下出去办差,您跟去作甚呢?”
  “是啊; 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连马车都没有; 您的钗环裙衫也没收拾; 还有枕巾篦子、面脂香膏这些……哎呀; 奴婢这就去给您收拾!”
  “别忙活了。”明婳叫住她们:“殿下都让人给我收拾妥当了; 我明日只?要跟着他出门就成。”
  采月采雁面面相?觑,而后?问:“那主子您打算带我们谁跟着; 还是我们都去?”
  明婳道?:“一个也不带,出门在外安全为主,殿下给我另外安排了两个婢子,听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两婢愕然,蹙眉不展。
  明婳知?道?她们的心思,忙安慰道?:“别担心,有殿下在呢。他虽面上看着冷冰冰,倘若真遇到什么麻烦,他也不会置之不理。”
  采月:“可这是您头一回去那么远,什么都没准备不说,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
  采雁也忧心不已:“奴婢们知?道?主子不舍得殿下,可……可太子殿下办完事?不就回来了么?您在东宫里舒舒服服等着便是,何必去吃那个苦呢?”
  明婳眨眨眼:“这是吃苦?”
  采雁:“沐雨栉风,奔波千里,怎么不算吃苦。”
  明婳:“既是吃苦,那为何殿下要去。”
  采雁道?:“殿下是太子呀,他要去办正?事?的。”
  明婳:“那我是太子妃,我为何不能办正?事?呢。”
  采雁一时噎住。
  自古便是男主外女?主内,男子在外四方闯荡,挣钱养家,女?子在家生儿育女?,侍奉公婆。
  主子怎么非得去搅合那些与她不相?干的事?呢?
  采雁不懂,也答不出来。
  明婳其实也懵懵懂懂,这会儿行事?只?凭着心里一股劲儿的驱使——
  心告诉她,想去。
  那便去吧。
  反正?皇帝皇后?都同意了,身边还有太子夫君陪着,还有什么好畏惧不前?的呢。
  出发前?夕,皇后?在永乐宫摆了一桌席面,将许太后?、永熙帝、小公主和东宫小夫妻都请了过去。
  皇家人口不多,凑成一桌,也不过就六人。
  许太后?坐在上座,也深感人丁凋零,于?是将目光投向了裴琏和明婳。
  虽没开口催,可眼中那殷殷期盼,明显到想忽视都难。
  明婳悄悄红了脸,裴琏权当没看见?,淡定自若地?给长辈们敬酒。
  裴瑶满脸艳羡地?凑到明婳身边:“嫂嫂你?可真幸福,能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也想去!”
  明婳喜欢与皇后?、小公主说话,她们不会像旁人那样,觉得她跟出去是胡闹。
  “你?现在还小呢。”
  明婳捏了捏她的手,双眸弯弯:“等你?再长大些,就能出远门了。”
  裴瑶点头:“是,父皇答应我了,等我及笄,他带我和母后?下江南。”
  明婳闻言,下意识朝帝后?看了眼。
  公婆恩恩爱爱,一派和乐,他们对小公主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但对裴琏……
  视线转向一侧自斟自饮的年轻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瞧不出半点情绪。
  明婳想起幼年与他初见?的宫宴上,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太后?身旁,格外沉默。
  还是永熙帝唤了他,他才上前?与谢家三兄妹见?礼。
  那个时候,就是个冷冰冰的小木头了。
  似是停留的目光太久,裴琏冷不丁偏过脸。
  四目相?对,他皱了下眉,明婳讪讪避开眼,继续与小公主说话。
  夜里回到瑶光殿,同床共枕时,裴琏阖着眼,冷不丁道?:“你?现下反悔还来得及。”
  明婳:“才不反悔。”
  身侧静了好半晌,才响起一声轻呵。
  明婳知?道?,他瞧不起她。
  也没与他争辩,她把被子一裹,就朝里侧去:“别和我说话了,我还要养好精神,明早赶路呢。”
  帐子里很快静了下来,只?听得彼此起伏的清浅呼吸声。
  良久,裴琏睁开眼,朝身侧看去。
  像这样的犟种,明日吃到苦头,便知?道?好歹了。
  转过天的清晨,一行人轻装赶路。
  明婳那些精致华丽的钗环发髻、广袖裙衫通通没带,那头如云蓬松的乌发被武婢们利落盘起个圆髻,单以两枚铜制的簪子固定。
  武婢们簪发时,还将那铜簪子的关窍告知?她:“每根簪子接尾处有个暗扣,暗扣转三下,便可发射毒针。每根簪有三根毒针,两支共计六针,若遇危险,或可以此?保命。”
  明婳只?觉无比新奇,仿佛打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待梳好头发,她头戴帷帽,面覆黑巾,身上穿着件玄色暗云纹圆领缺胯袍,装饰之物再不是什么香囊荷包、玉佩丝绦,而是一条悬挂着算袋、刀子、砺石、契苾真、哕厥、针筒、火石袋七件物事?的金银错麒麟纹蹀躞带,靴子里还塞了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
  等她这般全副武装出现在裴琏面前?,同样一袭玄色衣袍的男人满意地?点了下头:“可。”
  其他也没再说,只?让侍卫将给她准备的马牵来。
  那匹马通体枣红,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便知?是匹上好的宝马。
  “它名唤烈云,性情最是温顺。”
  裴琏走?到烈云身旁,看向明婳:“你?在边关长大,骑术应当不错?”
  “岂止不错,那是相?当的不错!”
  提到擅长之事?,明婳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抬起下颌:“往年我们北庭有马球赛,我和姐姐回回稳拿第一呢。”
  裴琏颔首,不予置评,只?朝她伸手:“过来。”
  见?他有意扶她上马,明婳也不忸怩,将手放在他掌心,另一只?手拽着马鞍,踩着马镫,利落翻了上去。
  就这上马姿势,裴琏也瞧出她马术不错——
  当然,也不排除小娘子有意在他面前?显摆。
  待到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裴琏抬手,一声令下,便带着队伍出宫。
  长安城内不能纵马,是以骑马的速度并不快。
  等到了城门,与同行的官员汇合,敲定好今日行程,便开始疾驰赶路。
  长安至幽州,约两千五百里,裴琏计划在十五日之内赶到,最好能在年前?将此?差办妥,还能赶回来过年。
  明婳心里也估算了下,觉着每日骑马跑个一百八十里,不算什么难事?。
  事?实证明,她想的太天真。
  刚出城疾驰的一个时辰,她纵马驰骋,沐风徜徉,宛若脱笼之鸟,只?觉无比自由快活。
  等晌午在一处食肆用?过午饭,稍作歇息,再次翻身上马,她就觉出了一丝不对——
  腿间火辣辣的,刺刺的痛。
  裴琏瞥见?她轻蹙的眉,沉声问:“怎么了?”
  明婳连忙道?:“没什么,大抵是吃得有些撑了。”
  裴琏沉吟,问:“再歇息片刻?”
  明婳生怕耽误行程,忙不迭摇头:“没事?,跑一会儿大抵就消化了。”
  裴琏看她一眼,也没多说,只?打着手势,示意众人上马,继续赶路。
  晚秋的午后?,阳光灿烂明亮,却不会炎热。
  马匹每跑一个时辰,便会靠边歇息一炷香,人要休息,马更要休息。
  上午跑了一个时辰,下午跑了近两个时辰,好歹是在太阳落山之前?,顺利赶到了金阳驿。
  看到驿站前?迎风飘扬的旗子,明婳险些没哭出来。
  第一反应是,可算是到了。
  第二反应是,她做到了,没有拖他后?腿,没有耽误行程!
  但问题来了,现下她该如何从马背下去?
  她从前?虽也骑马,但无论是骑马狩猎,还是打马球,从未这般骑上整整一日!
  她只?觉腰部以下的两条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酸痛到极致便是麻木,她握着缰绳坐在马背上,一脸茫然无助。
  裴琏和另两位官员正?随驿站小吏入内,恍然记起好似落下什么。
  扭头一看,便见?如血残阳之下,两名武婢站在枣红马旁,正?举着双手,小心翼翼搀扶着那一袭玄色长袍的小娘子下马。
  晚风轻掀起帷帽轻纱,隐约可见?她紧紧蹙着的两道?柳眉。
  再看她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裴琏还有什么不懂。
  “主子?”
  身侧的郑禹唤了声,低低问:“不然您先去照看娘子?”
  裴琏收回视线,淡声道?:“她有婢子照顾足矣。”
  说罢,提步往里,自去与随行官员商量起明日安排。
  明婳这边好不容易适应了走?路,待步入驿站,郑禹迎上前?道?:“主子与王、李两位大人有事?商议,让娘子先回房歇息,杂役待会儿会送热水与饭食上楼。”
  明婳往前?厅半掩的木门瞥了眼,虽知?他是忙正?事?,但从下马到现在,他连句话也没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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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传话,也是让人代劳……
  垂了垂眼睫,她尽量压下心底的小小失落,轻声嗯了下:“我知?道?了。”
  天璇和天玑两位武婢一左一右搀着她上二楼。
  郑禹站在楼下,看着那道?纤弱窈窕的身影,心下暗自感慨,没想到这位太子妃瞧着娇娇弱弱,倒还挺坚强。
  若换做长安城里其他贵女?,怕是第一时辰就撑不住,嚷嚷着要歇息了。
  可她一整日下来,愣是一声累都没喊。
  驭马的速度也很是不错——
  虽然殿下有意放缓了速度,但便是这样的速度,她能一路不落地?跟上,也是实属不易。
  旁人如何想,郑禹不知?,但经?过这一日观察,郑禹觉着这位太子妃的坚韧心性,起码胜过长安城内八成贵女?。
  不愧是陇西谢氏之后?,谢家的儿郎在战场上勇猛似虎,谢家女?郎也并非等闲的弱质女?流。
  二楼客舍,窗明几净,简朴却整洁。
  一坐在榻上,明婳几乎瘫成一滩泥。
  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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