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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宫阙美人-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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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还不曾杀了皇后为鱼霭报仇以外,仔细想想,苏皎皎想要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见苏皎皎不再打着让他宠幸别人的念头,沈淮心口的郁气也散了些,他深吸一口气,说着:“我今日和皇后说,打算晋你贵妃的位份。”
  苏皎皎抿了口茶,有些惊讶:“贵妃?”
  在她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她便猜到沈淮会给自己晋一晋位份。
  是安心,更是补偿。
  何况他如今对自己的宠爱如此,不晋倒也不合理了。
  只是她如今是九嫔的位份,九嫔上还有妃、四妃。四妃之上才是贵妃,她入宫以来一路高升已经惹眼,成功两年便坐到贵妃的位置上,恐怕不能服众。
  若是从前没有身孕的时候,苏皎皎倒也不担心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会如何,顶多是有些忌讳。
  可如今她腹中有了孩子,她便情不自禁想要为自己的孩子多考虑几分,不愿意担这么多风险。
  沈淮点点头,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便斟酌着同她商量道:“只晋你一人是太过惹眼,所以我想着选几个稳妥的人一并封一封。”
  “后宫原本就高位空悬,选些好的以作后宫表率也是应当的,我知道你同姝贵嫔要好,她也的确不错,便暂时只定了她和抚育着二皇子的祥贵人。”
  他顿了顿,温声道:“我原本就对后宫不怎么上心,要真说性情,你定然是比我了解许多。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你尽管说来,我们一同商议,明日便拟旨。”
  苏皎皎看他一眼:“这本该是皇后的事,你如此做,就不怕皇后不满?”
  沈淮的眼神顿时有些复杂,他淡淡道:“皇后身子不好,这些小事不必让她费心。何况我已经打算让你和姝贵嫔一起协理后宫,后宫事便是家事,跟你说再合适不过。”
  既然他都这么说,苏皎皎自然也不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是个提拔自己人极好的时机,不管是阳谋阴谋,总得让后宫的人都知道。
  这后宫如今是谁说了算,跟着她苏皎皎才有肉吃。
  次日一早下朝后,关于后宫诸人晋封的消息便晓谕了各宫。
  珍昭容晋为贵妃
  姝贵嫔晋为妃
  温婕妤抚育大皇子重新晋至贵嫔,居一宫主位
  祥贵人抚育二皇子有功晋为嫔
  姬才人晋为美人
  这名单十分耐人寻味,除了姝妃和祥嫔是意料之中,其余人都叫人摸不着头脑。
  可这名单是陛下从瑶仙殿出去以后拟的,按理说,该是珍贵妃提点自己手下的人才是,但祥嫔和姬美人一向唯皇后马首是瞻,两人之间又不合,又叫人平白猜测。
  若这里面也有皇后的手笔,愉才人,萧美人和妙少使总不至于落下才对。
  若想解释的通,除非——
  祥贵人和姬美人,原本就是珍贵妃手下的。
  旨意封下没多久,后宫里的人便闻着风儿过来了,来来往往向瑶仙殿送贺礼的人几乎要踏破了关雎宫的门槛。
  苏皎皎并不亲自去见,却隔着窗子都能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恭贺珍贵妃双喜。
  这么热闹的时候,自从去年秋猎,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了。
  可苏皎皎如今早就看透了这些见风使舵的场面,心中半分波澜也无,懒懒地靠在殿内看书,要鱼滢和凌霄凌云将东西收下,客客气气地打发走。
  外头忙活了好些时候,将近正午的时候才安静下来。
  殿内巨大的雕花窗柩支起半扇,阳光疏疏漏进来,瓶内几支春花灿漫。
  外面隐隐听得见清脆的鸟鸣,婉转动听。
  鱼滢一边拿帕子抹着汗一边走进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娘娘,苏大人来了。”
  薄薄的纱帘被掀开,苏敞一身得体的官袍,不疾不徐地从外面走进来。
  她淡淡抬眼看过去,下意识攥紧书的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这么多年过去,苏皎皎都记不得有多久不曾和这个生疏的父亲对话了。
  她恨他,怨他,不想见他。
  但得知他这些日子为她奔走牵线,得知他宁可褪去一身官职也向陛下请命保她周全。
  今日,他真的这样站在她面前的时候。
  最先想起来的却是幼时,她和母亲依偎在他身边,已经随着记忆褪色的画面。
  一别经年,苏皎皎的眼眶有些发热。
  苏敞看着面前已经出落的请冷出尘,风华绝代的女儿,又知她一路摸爬滚打走到今日是如何不易,心头的骄傲与愧疚交加,一时感慨万分。
  他不敢忘记本分,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朝她躬身行礼,落下一声:“臣——给珍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
  此时的殿内已经没有其他人,只剩下苏氏父女。
  苏皎皎心头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最终轻轻唤了声:“父亲。”


第162章 报恩情
  姐姐。
  苏敞原本从容的身子顿时僵了一瞬; 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略带错愕地看向面前的苏皎皎。
  他还记得那日太极殿下,九重玉阶。
  苏皎皎站在台阶之下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神色清冷淡漠,如山巅雪。
  她的眼神里平静无波; 连一丝情绪也无,看着他迎面过来; 也只说一句。
  苏大人,好久不见。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苏皎皎的忽视和伤害; 所以从未奢望过什么父女其乐融融的画面。
  只希望能够让她过得好些,为她铺一铺前面的路; 让她往后的岁月能安泰; 喜乐。
  可如今,他竟然听到了她愿意唤自己一声,父亲。
  纵横官场数十年,苏敞身居高位; 迎来送往什么场面没见过; 皆是一笑了之。
  可面对自己这个亏欠了数年的女儿,听是听见一句父亲; 都能让他眼眶发热; 久久不能平静。
  苏敞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欣慰,对她的内疚感反倒更多了; 越看她越觉得自己从前忽视她太多; 一时百感交集。
  他轻声去叫她的名字; 嗓音里满是难言的涩然:“皎皎。”
  苏皎皎半晌缄默不语; 她摸了摸小腹; 垂下长睫温声道:“坐吧; 鱼滢已经泡好了你从前爱喝的茶,也不知如今的口味的口味变了没有。”
  女儿如此招待,苏敞自然没有不赏脸的道理。他将瓷杯端起来,低眉一瞧,见这茶杯是成色极通透的白玉,茶汤澄澈,幽香醉人,在皇宫中也是上上品。
  便知她在后宫是多得陛下的宠爱。
  他将茶水饮尽,偏头看着苏皎皎,斟酌着温声问:“我听陛下说你想见我,可是有什么话想交代?”
  “你尽管提,但凡为父做得到的,一定都给你办妥。”
  苏皎皎将手中的杯子搁下,嗓音轻淡:“我并不仅仅是为了让你为我办事才要见你。”
  “只是我如今只你这么一个亲人,如今我有了身孕,总得要你也见见。”
  “何况,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也不想一直搁在心里。”
  苏敞看着自己的女儿,越看越欣慰,越看越感动,他轻叹一口气:“说到底,是为父对不住你。”
  除了苏皎皎,苏敞如今的大夫人还为他孕育了二女一子,底下的庶子庶女也有。
  可在他心底,实则苏皎皎才是他最在乎,也最特别的孩子。
  毕竟,她是亡妻唯一留下的骨血。
  苏府子嗣虽多,可他甚少回府,家中庶务都是交由夫人处理。
  除了政务繁忙外,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苏皎皎的母亲难产去世,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因此,他才想用忙碌才麻醉自己,将重心都搁在外头。
  对于苏皎皎,更因为和她母亲相似的眉眼而不敢相见。
  当初他从来不曾思考过后宅之事,不知苏皎皎过得是什么日子。
  可如今想来,夫人不喜欢她,也是和他对亡妻的念念不忘被她知道有所关系。
  苏敞一生纵横官场,游刃有余,却唯独处理不好家事,也没做成一个好父亲。
  听得道歉,苏皎皎的心口先是闷闷的,而后深深叹出一口气。
  “父亲,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看她神色,苏敞微微颔首,心底暗叹一声,转了话锋说着:“当初你送进苏府的人藏的很好,秋猎时的那个驯兽人也在西域有了眉目。”
  他顿了顿,慎而又慎地说着:“皎皎。”
  “你想做什么?”
  苏皎皎看了看苏敞,神色称得上平静:“父亲浸淫官场数年,看事比我毒辣,自然猜得出我为什么想查。秋猎那件事有问题,事关皇后。”
  “送出宫的宫女也事关皇后。”
  苏敞眼底有些惊:“你想……”
  后续的话大逆不道,苏敞堪堪停住。
  山雀从瑶仙殿的院内扑棱着翅膀落到洒满阳光的窗棂上,殿内充盈着日光和春花,瞧着安详非常。
  苏皎皎看着苏敞,淡淡道:“我想杀了皇后,取而代之。”
  “父亲会帮我的,是不是?”
  后宫厮杀一向腥风血雨,同官场一样步步惊心。
  苏敞有所耳闻皇后和她相看两厌,互不对付,可他原本以为只是后宫的寻常纷争,毕竟皇后和宠妃分庭抗礼的寻常情况,不曾想苏皎皎起的是杀心。
  如此说来,反之,皇后亦然。
  他略一思量便猜出个七八分来,想必是皇后早就对她下过手,这才结下死仇。
  而秋猎之事,既然有问题,想必也是皇后指使。
  恐怕是皇后故意做局引陛下入险境,而她危难之中救之。
  用两条人命来犯险,此计狠险毒辣,竟然将陛下都一并算计进去。
  皇后素来以温和端庄示人,家世中庸,不争不抢。如今更是怀了皇嗣,又因体弱而孕中辛苦,得了朝内外许多赞誉。
  不曾想,背后却是如此城府深沉之人。
  皇后又如何,不贤不德,竟敢冒陛下龙体于不顾,更是意欲对苏皎皎动手。
  如此心思狠毒利欲熏心之人,怎能睡在帝王枕畔。
  苏敞神色一凛,淡声开了口:“半年之内,为父将人给你抓回来。”
  “半年不行,”苏皎皎平静道,“皇后如今怀孕五个月了,我要她生产后立刻母子分离,身首异处。”
  “如此,才能报鱼霭之仇,解我心头之恨。”
  苏皎皎惊叹于苏皎皎的杀伐决断和沉稳,她虽是女子,却比他还要行事果决,比她母亲还要重情义。
  女大十八变,连他也猜不透她的想法了。
  外男不能在后宫久留,苏敞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再度温和起来:“为父答应你。”
  “皎皎,珍重。”
  苏敞走后,苏皎皎有半晌都不曾说话。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了许久,直到下午,才从沉沉的思绪里抽身出来。
  鱼滢悄悄进来给她斟一杯新的花茶,轻声道:“娘娘,您坐的久了,出去走走吧。”
  她福了福身:“喝了茶咱们去御花园瞧瞧?宓充容娘娘刚刚来通了信,说在那等您。”
  苏皎皎淡淡点头,喝下半盏茶水,起身说道:“走吧。”
  百花齐放的御花园此时已经笼在了一层晚霞的薄晖里,春蝶蹁跹,一丛丛的娇艳奇花抽枝绽放。
  隔着一片不高不低的花幕,她遥遥看到宓充容站在芍药前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岁月如梭的感慨。
  短短两三年,物是人非。
  当初她见宓妃时还是个小小选侍,如今,她成了华贵万千的珍贵妃,当初的宓妃却贬为了充容。
  叫人不能不感慨。
  待走到宓充容身后的时候,身侧的鱼滢轻咳了一声提醒。
  宓充容神淡淡地转过来,见是苏皎皎,眼底的情绪顿时复杂难明。
  她并没多说什么,退后一步依着规矩向她行了礼,开口的声音带着难言的晦涩:“臣妾,给珍贵妃娘娘请安。”
  苏皎皎双手将她扶起来,温声道:“姐姐。”
  “我受不起。”
  宓充容听到这句,鼻尖猛然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可她立刻咬着下唇仰起了下巴,高傲如她,不愿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眼眶却悄悄泛了红。
  这世上多的是人捧高踩低,见风使舵。
  在低时谨小慎微说违心的话,到高处时恨不得让人舔他的脚。
  宓充容骄傲了二十年,对谁都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她落魄,这宫中厌恶她的,落井下石的人比比皆是。
  其实她知道,从前她对苏皎皎虽不坏,可也算不得多好。
  向来都是疾言厉色,颐气指使,就算后来关系亲近了,却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附属。
  她没想到,苏皎皎如今风光无限,位至贵妃,竟愿意当众叫她一声姐姐。
  逆境之中,无疑这是莫大的鼓励和认可。
  这段日子里,她在陛下心里的分量渐渐少去,殷氏也在陛下的有意瓦解下自顾不暇。
  自从愉才人失子一事贬了她,她就对陛下彻彻底底失了望,到现在为止,殷诗槐早就不是当初明艳无边的殷诗槐,是一条斗败了的丧家之犬。
  这层出不穷的后宫争斗,尔虞我诈,她输了,也累了。
  就算仅存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可面对苏皎皎的温和示好,她还是会觉得难过。
  宓充容红着眼不出声,苏皎皎却知道她心里有多难过,她轻轻拍着宓充容的手,示意身后的人站远些,温声道:“姐姐,从前你帮过我,我心里一直都记得,命是你自己的。”
  “就算没有家族,没有陛下,你也得为自己活。”
  她嗓音轻柔,抚慰着宓充容的心:“一蹶不振是最简单的事,可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有新的可能。”
  “我明白姐姐失望透顶的心情,可正因失望,才明白,把盼头和希望都放在一个,以自己的身份只能仰望的男人身上,只会让自己痛苦。”
  “世家倾覆是不可挽回之势,你我都无法改变。荣华富贵只在一代而不能长久,可那又如何?”
  “眼下能保全自己珍视的人便已经是万幸,子孙后辈的福气,本就该他们自己去挣。”
  苏皎皎轻抚她的肩头,浅笑起来:“若是姐姐不嫌弃,我们日后便以姐妹相称。有我在一日,就不会让姐姐受人欺凌。”
  “是报恩,也是报情,可好?”


第163章 大洗牌
  前朝动荡'修bug'
  安抚了宓充容; 解开了有关幼时的心结,苏皎皎的心事终于搁下了大半,只剩下了最重要的那件。
  只是这件事终究是急不得的; 最关键的证据还在追捕,苏皎皎也愿意相信苏敞的能耐。
  晋至贵妃这些天; 她在宫里怡然自得的养胎,日子过得舒坦的同时; 耳朵里倒时不时传来些闲言碎语。
  听说晋封名单下来以后,皇后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砸碎了不少东西,当天便动了胎气。
  凤仪宫虽然对外只说是皇后娘娘不慎摔倒才动了胎气; 可明眼人一想就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珍贵妃重回陛下的心尖儿上; 原本就和有孕的皇后分庭抗礼,这回又有了身孕,在陛下心里的地位已经稳稳地占据了第一位。
  若非如此,陛下怎么会日日都去瑶仙殿; 隔几日才去一趟凤仪宫; 又怎么会破例将她抬至贵妃之位,这两日又赐下协理后宫之权。
  就算皇后曾经救过陛下一命; 又怀着龙嗣; 可到底还是珍贵妃更胜一筹。
  皇后始终是皇后不假,位置难以动摇; 但让宠妃骑到自己的头上耀武扬威; 又一直霸占着陛下; 尤其是在自个儿孕中虚弱的时候; 任谁也坐不住; 不可能大度接受。
  这风言风语传过来的时候; 苏皎皎只是淡淡嗤笑了声,一笑置之。
  也不怪她会如此大反应,皇后素来是最能隐忍伪装的人,情绪从不外露,不露端倪。
  不叫任何人拿住她的把柄。
  若非是气到了极致,又怎么会在凤仪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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