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成了顾太太-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饭了吗儿子。”
“正准备吃。”
奚榕关心他吃了什么,有没有营养; 顾清行扫了眼餐盒,“肉蛋虾。”
“天天工作这么累; 一定要吃好。”奚榕关心的话透着温情; 顾清行懒散应了声,知道她想说的不止这些,开门见山道,“具体什么事?”
“……”心思一下被儿子看透; 奚榕笑了两声,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昨晚念念不是过去和你住了吗; 她适应吗; 你们处的怎么样啊?”
顾清行哪哪都好,就是性子冷。
两年前也不是没找过其他富家小姐; 见了一面就不了了之; 有的甚至不见; 其中不乏对他青睐有加的,奈何,奚榕怎么劝都劝不动分毫。
直到沈书念的出现。
沈书念出声书香世家,同时家中也是做生意的,不仅是平城大学的高材生,还是娱乐圈正红的女明星。但她身上没有明星的架子,冷艳有,但性子很可爱,唯一的不好可能就是不喜欢和她相亲的顾清行。
当时奚榕以为这门婚事成不了了,没想到,两人一拍即合直接领证。
就在他们沉浸在喜悦里时,沈书念扎根于各个剧组,极少回来,顾清行也不闻不问,眼里只有工作,出差是常事,没见他去影视城看她。
如今沈书念失忆了。
像是找到了一个契机,奚榕他们想方设法的让两人住一起,培养感情。
“还行。”
顾清行说得模棱两可可,省略了分房睡和昨晚带沈书念出去玩的事。
“那就好,念念现在是重点保护人群,你要多照看着,最好能寸步不离。”奚榕说,距离是能产生美,但他和沈书念的距离就差离婚了。
顾清行不反驳:“嗯。”
面对奚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比顾老先生小一轮,从嫁进来就是被宠的份,哥哥姐姐也让她。顾清行顺她,一来尊敬;二来怕烦,奚榕说教起人来,今天中午别说吃饭,午休可能都省了。
“对了,你爸朋友送了十几只帝王蟹过来,晚上蒸,你带念念回来。”
这才是最终目的。
顾清行应下,电话挂断后,餐盒的菜温度都低了,他放下手机,几秒后,又拿起,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给沈书念:'晚上回顾家吃饭。'
随即放下。
他和沈书念的聊天可以用同事关系来形容,互相冷淡,字少的可怜。
过了没一会儿,有新信息。
顾清行通过界面看到图片两个字,他猜测可能是同意的表情包,毕竟她现在是小沈同学。等他点进去之后,任在商场上如何杀伐果断的人都直接宕机,悬在屏幕上的指尖顿了几秒,不受控的将图片点开。
说是私照不为过。
沈书念一袭黑色深V曳地礼服,纤细的胳膊和匀称的两肩裸露在外。
左侧裙摆的叉开到了大退根。
她姿势不是木讷的笔直,微微倾斜,肤若凝脂的大退暴露在镜头里。
腰部收紧着。
深V领口处那抹白腻从她修长的颈部到小腹,事业线一览无遗,两边圆润被薄薄的布料罩着,呼之欲出的性感似羽毛般撩拨在他的心尖。
他掩唇轻咳。
一时间指尖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才能将照片缩小,太阳穴涨得过分。
沈书念一直没撤回。
顾清行喉结滚了滚,指尖轻轻一点,退出了照片,薄唇有几分干燥。
旋即,回她:'?'
沈书念那边没了消息,顾清行捏着眉心,起身倒杯凉水,咕咚几口,沉浸下心思工作。闻白敲门,得了同意后进来,手里抱着需要顾清行过目并签字的合同,见到桌上没动的饭菜,工作的事先放了放。
“顾总,饭菜不合胃口?我帮您重订。”闻白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这几份都是海外供应商的报价表以及国内医疗公司的合作合同。”
“不用订了。”
顾清行把餐盒推开,拿文件。
闻白点头应下,视线落到他亮起的手机屏上,他戴着眼镜,视力比较好,看到是有人给顾清行发了图片。他不过是惯性使然看了眼,不存在窥探隐私,下一秒,就见顾清行抬手摁了下手机侧边,屏幕灭了。
“签好我通知你。”顾清行说。
闻白听出话里音,临走把未动的饭菜一并拿下,转身时听到他要一杯咖啡。
不加糖。
办公室的门合上,沈书念消息未回。
昨晚凌晨一点回得家,洗澡入睡一点半,早上五点半起来,顾清行眼里略显疲态,身子后仰,闭眼休憩。蓦地,脑海闪现照片上的人影。
嗡——
手机响了声。
顾清行点开,沈书念回的消息映入眼帘,尤为刺眼:'老公,好看吗?'
所以她并没有发错。
顾清行拿不准对方是什么意思,实话实说:'好看。很适合你。'
沈书念那张脸没得说。
不然也不会在全员美人的娱乐圈里混出来,明艳漂亮,笑起来尤甚。
接着,两声消息。
都来自她。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是B家夏季新款,我明天晚会要穿的礼服。'
'你很忙吧,不打扰了。'
第一次看到沈书念给他进行报备活动,顾清行脸上显了几分不自然。
简短回:'嗯。'
又补了一句:'晚上接你回家。'
顾清行看着那张性感照片,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之后撂下了手机。
闻白进来送咖啡。
温的。
闻着就苦。
顾清行尝了口,脑子里残留的混沌被清了出来,重新面对要签的文件。
…
沈书念得了顾清行的夸奖后,面色红了红,幸好,不至于太过尴尬。
仓促的结束聊天。
黑色曳地礼服穿在身,胸前凉凉,后背和左侧大腿也都是裸露在外。
明星真开放啊。
章怡让她试着摆几个造型,沈书念最近抱的佛脚派上了用场,学着视频里的自己开始摆造型,叉腰开腿下巴稍抬,微笑,至少像了七成。
“肢体协调感没丢,不错。”章怡满意点头,摆造型的时候,周美美找着角度拍照,意思是明晚活动开始前后可以发博,毕竟是高奢代言。
下午沈书念有形体课。
章怡之前给她报了台词课,请的华影的老师,三点之后有两小时课。
午后在公司睡的。
宋茴忙完了才想起照片的事,问她,沈书念这次变得特别谨慎,再发错,她今晚顾家是不用去了。忙绿的下午过后,沈书念从教室出来。
闻白的车停在门口。
顾清行临时见了客户,赶不过来,让他过来,“太太,我送您回老宅。”
沈书念庆幸。
顾家不像上次那么隆重,所有人都在,只有奚榕和顾老先生,以及厨房的超大帝王蟹。饭点,顾清行也没回来,奚榕打电话去问,道在酒局,晚上不回来吃饭,沈书念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最好晚上不回来。
明天就要上镜,章怡让她少吃。
沈书念晚上吃了蟹肉和蔬菜就不吃了,担心上镜显胖,去了瑜伽房。
汗湿的肌肤黏黏的不舒服,沈书念结束后就回房进浴室,洗完没看到熟悉的睡衣,才想起自己没拿衣服进来。她裹了白色浴巾出去取,雾气散开瞬间,卧室的门被推开,顾清行臂弯搭着西服推开了门。
四目相对瞬间。
两人都有些愣怔,沈书念一下想起白天发的那张照片,被热气蕴热的面颊陡然生温,第一时间抬手捂住了胸口,抿紧了唇返身退回浴室。
顾清行握紧了门把。
正欲退出时,手机响了,沈书念躲在浴室给他发消息:'出去了吗?'
退后的脚步停住。
顾清行清冷视线望向浴室,转而去衣帽间拿了件沈书念的睡衣,走到浴室前抬臂,曲指敲门。沈书念静静等消息,猛地听到敲门声,惊得像只兔子愣在原地,就差头上竖起的两只耳朵了,“有、有人在里面!”
……
她简直说了句废话。
沈书念唇又抿紧了,听到顾清行沉哑的音:“知道,衣服挂门上了。”
然后,响起脚步声。
沈书念小心翼翼贴着门,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将浴室门开了小缝,她的睡裙衣裤被装在白色防水袋里,挂在门上,随她开门动作轻晃。
夜色渐深。
沈书念靠在床头,时刻注视门的动静,九点左右,先响起敲门声,接着是转动门把的声音。顾清行推门而入,他在其他房间洗了澡,乌发半干,深色睡衣上的水痕被体温融干,双眼里是深邃不可窥探的深沉。
紧张感随之袭来。
沈书念手里翻开的书落在曲起的双膝上,视线不着痕迹的跟着他走。
骤然不同的感觉。
来自无意发送那张照片之后的危机感,沈书念意识到顾清行是她老公,是男人。之前的她长期待在影视城,两人见不到面,睡不睡的问题不大,现在他们在顾家,同房,同床,一条棉被下容易滋生出暧昧。
“不关灯对吧。”顾清行打破安静。
沈书念背直了直,无意识地应了声,顾清行关门,但没锁,径直绕到床的另侧,掀被躺下。一室沉浸,沈书念假装要继续看书,翻页。
“以后洗澡记得锁门。”翻页声裹着顾清行低沉的音,因距离近,像是在她耳边,沈书念不由地拢了拢敞开的领口,“谢谢你帮我拿衣服。”
“嗯。”
他闭上了眼。
沈书念沐浴后的玫瑰香比她平时用的柑橘香要浓烈,翩然擦进鼻端。
连接着翻页声。
沈书念心不在焉地,余光里是顾清行雕塑般俊俏的脸,下颚线用网络语来说就是比人生规划还清晰,领口松了颗扣,可见小片冷白肌肤。
她脚趾蹭着被单。
他越冷静,自己越尴尬。
而且都是酒局了,怎么一点儿酒味也没有,只有沐浴后清爽的气息。
淡淡的薄荷味。
很招猫的。
沈书念忽然想到顾清行身上长满了猫的画面,很诡异,她摇了摇头。
继续翻页时,书面上盖了只手。
手背青筋明晰,指骨分明,指甲盖修剪的整齐,干净,每个都有乳白色月牙。
沿着那劲瘦的腕骨看上去,顾清行上半身抬起,目光看似平和地抽走了她手里的书,猛地探前。沈书念后面就是床,压根没退路,睫毛颤了颤,曲起的双腿往胸前收了收,星眸里溢出点点震惊。
“干、干嘛?”
他抽书干嘛?
为什么要突然凑近?
孤男寡女的靠的这么近不会发生什么晋江出现就被锁的画面吧?!
薄荷味似擦唇而过。
但沈书念知道他们离的没有这么近,只是他的气息太强了,忽视不了。
啪。
被抽走的书合上。
沈书念深思也被抽了回,她目光偏向顾清行拿的那本书上,看他单手拉开抽屉,大概是想将书放进去,她轻舒气,忽然他的动作顿住。
沈书也察觉出不对劲。
抽屉里有个盒子。
等她看清后,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抽屉里会有一盒没拆封的——
安!全!套!
作者有话说:
天时地利——
? 20、020
超薄。
裸入; 螺纹。
16只装,至感三合一。
每一项单拎出来都是尴尬的最高境界,沈书念口中吞了两下; 窒息。
顾清行诧异过后; 淡定地将手里的书放进去,盖住了里面的东西,迅速合上抽屉。
哐当——
沈书念神经跳了跳,她不知往哪看,忽然意识到她和顾清行靠的很近,平时的清冷雪松被薄荷味冲淡了些; 敞开的领口处清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轮廓性感; 她鸦羽扇了扇,视线撩上; 是他淡红色的薄唇。
眼尾的湿意融干了; 睫毛很长。
瞳色黑,但不显沉闷。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书念将被子拉高,轻抬起腿; 曲起的膝盖正中他的下巴,声音闷在被子里,“书你也收起来了; 不看了; 你退开吧。”
这么漂亮的脸靠这么近。
她免疫不了的。
顾清行被撞的下巴一点也不疼,像是被挠了一下; 痒痒的; 闻言他抽身离开; 回了自己的位置。强劲的气息离开之后,沈书念暗暗呼气。
灯亮了半宿。
沈书念睡在被窝里毫无困意,耳边是顾清行平稳的呼吸,忽视不了。
她开始自己的老办法。
数羊。
结果数着数着羊变成了安全套,越来越多,像士兵把她四周包围了。
她顿时清醒。
这玩意现在就在她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怎么想怎么别扭,沈书念悄悄转头看顾清行,盯了会,他睫毛都不带抖的。沈书念将杯子掀开一角,微抬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去拉抽屉,动一下就要看他有没有醒。
很棒。
顾先生睡眠很好。
沈书念放大了胆子,抽屉抽出一半,她先把书拿了出来放在柜上,然后去拿安全套,得换个地方放。蓦地,身后有动静,沈书念浑身僵住,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回头看,暗自祈祷顾清行只是熟睡中翻身。
冷淡薄荷侵入鼻尖时,沈书念只觉后背一暖,接着自己就被环住了,手里的盒子骤然落下,被另一只手截获。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躺在他宽大的掌心,各种形容词愈发清晰,沈书念失了力般跌进被里。
身后暖意如影随形。
顾清行不轻不重压着,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沈小姐这么晚了不睡觉,是想要用它?”
“……”
热气直冲脑门。
沈书念面色娇红,绯色争分夺秒地蔓延上她的脖子,直到领口深处。
她咬了咬唇,松开。
反驳他:“不!不想用。”
顾清行自上而下凝着她飞速转红的侧脸,喉结滚动:“这个是我妈放的,我不知情,你也可以当作没看见。也请你尽快习惯我们的关系。”
商业联姻。
感情可有可无,但毕竟是夫妻关系。
沈书念却像是惊弓之鸟,饶是顾清行再淡定,再君子,也颇有微词。
他把东西拿了塞进他那边的床头柜,重新躺下去,沈书念眼底融了些光进去。满是数学公式化学元素周期表苡糀的脑子里,突然蹦出安全套,沈书念无法淡定,顾清行是男人,人品再好,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夜色沉凉。
沈书念蜷在被子里,摒弃掉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熟睡地沈书念察觉到了冷,身子蜷了蜷,本能地向热源的地方拱。顾清行睁开双眸,眼底清明,他睡意全无,软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胳膊,沈书念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像隔着一层缥缈的白纱。
缠着他愈发绷紧的神经。
…
沈书念早上起来,顾清行已经不在房内。
她抬起身,拉开他那边的抽屉往里看,昨晚放进去的安全套也没有了。
没好意思问他。
章怡让她上午在家休息,下午一点去做妆造。
沈书念下楼看到奚榕,表情有些尴尬,将要出口的阿姨及时止住,“妈。”
“念念起了,过来吃早饭。”奚榕乐呵呵地应,顾老先生早就吃完,现在坐在沙发上看晨报。顾清行不在,估计又去公司了,可今天周六啊,大忙人。沈书念抬脚往餐厅去,奚榕还没吃,过来跟她一起吃。
餐桌上有两副用过没收的餐具。
奚榕给她倒了杯牛奶,“清行早上吃过了,约了几位老总打高尔夫。”
原来是去消遣了。
沈书念接过牛奶,喝了两口润了喉,家里打扫卫生的阿姨,擦着手走过来,看向奚榕,奚榕没急着吃饭,走向阿姨,两人似有意避开她。
她听得不是很清。
什么没用,没找着之类的话。
沈书念没有在意,就在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