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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奇异人生之快穿之旅-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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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腊月底所有印刷品销售一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护卫们拉回了几车银钱,沈梦昔完全忘记之前不从商的想法,哈哈大笑,官二代做生意到底是容易很多啊。
  她也不吝啬,拿出盈利的三分之一出来,给府中各人分红,一时皆大欢喜。
  又集思广益,动员全府,设计制造新奇的花灯、花车。
  又拨出三分之一到护卫队,剩余的钱修整长安住宅,总之,花得一分不剩。


第32章 欺辱
  上元节,沈梦昔和武攸暨照例入宫参加宫宴,这些年,大殿内各人的座次早发生了变化,只有武帝仍然端坐上方,李旦从侧方挪到了阶下,坐在沈梦昔上手的位置,武家子弟位置却更加靠近武帝,大殿内,除了李旦和沈梦昔,竟是再无第三个李氏族人。
  李旦垂着眼,除去宴会最初向武帝敬酒,就再无话语,沈梦昔与他敬酒,也只是默默地举杯饮尽。
  沈梦昔注意到武承嗣的眼神,这个人平时还算沉得住气,一旦喝点酒,就会忘乎所以,此刻他正斜睨着李旦,若有所思,似乎李旦与他有着杀父夺妻之恨。
  沈梦昔记起,陪武帝参观通天宫时,无意瞥见武承嗣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窥探她,被撞见后迅速闪开,沈梦昔当时只觉他是因为记恨宫宴呕吐之事,现在想来,武承嗣想当太子之心迫切,他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李家人了。
  这几年,沈梦昔看似只是忙活著书局,其实她密切关注朝中所有大小事,尤其是武承嗣的各种行径。
  武承嗣在天授二年,唆使百人上表,请立他自己为太子,认为既然武氏为帝,皇嗣就不应该姓李,而应是武氏后人。但由于李昭德等几位宰相反对,没有得逞。
  武承嗣大怒,他贿赂勾结来俊臣,诬陷数十人谋反,致使数十人全部被杀,其中就包括阻拦他请立太子的几位宰相。
  之后他又分别率五千人和两万六千人之众,上表请武帝加尊号,极尽阿谀谄媚之能事,武帝非常高兴,欣然接受,大赦天下。
  武承嗣的努力收到效果,当年一次祭拜中,他担任了亚献,武三思担任终献,直接取代了李旦和李成器的位置。自此,武承嗣似乎有了倚仗,开始处处针对李旦,陷害李旦。
  沈梦昔进宫请安时,说起四哥,“阿娘,四哥性格随遇而安,也许他并不觉得受了屈辱,但是月儿实在不忿。虽然自小都是月儿欺负兄长,但是却不能容忍他人欺负兄长!”
  武帝听后心头一动。沈梦昔说到点子上了,武帝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自己的儿子,她可以杀,别人却不能打骂。
  武帝又问沈梦昔,关于皇嗣的看法。
  沈梦昔说:“这些国事,月儿是不懂的,也没有仔细想过,不过,江山是阿娘的,阿娘想让谁当皇嗣,就让谁当呗!至于姓什么,那都不重要,大不了改姓武就是了。”
  武帝没做回应,岔开了话题,问起了武攸暨和严季康的事情,沈梦昔含混带过,武帝也无心听她的回答。
  这次的宫宴,武承嗣又开始针对李旦,歌舞正酣时,来到李旦席位,故意踩着李旦的脚趾不动,与沈梦昔和武攸暨打招呼:“表妹伉俪情深,真是羡煞我等啊,哈哈哈哈!”
  沈梦昔一眼看到,武承嗣的脚,和李旦涨红的脸。
  一扬手,杯中的酒朝着武承嗣泼去,武承嗣毫无防备之下,被泼个正着,倒退几步,恼羞成怒地抹了一把脸,“表妹这是何意?”
  “哎呀,表兄恕罪!”沈梦昔急忙起身,连连道歉,又作势要行礼,惶恐地对武攸暨说:“你这呆子,还不给表兄擦擦!”武攸暨连忙扯着袖子给武承嗣擦拭脸上的酒水,武承嗣厌恶地拂开他,“去去去!”
  “表兄,今日表妹不胜酒力,竟是拿不稳这酒盏,不知表兄何时来到了身后,竟是得罪了表兄。这可如何是好。”沈梦昔做着恭敬的姿态,语气却慢悠悠地说。
  若是敬酒,应当来到席前,这武承嗣为了羞辱李旦,特地绕到席位后面,踩住跪坐的李旦的脚趾。沈梦昔干脆也故作不知,只说是无意为之。
  如此动静惊动了武帝,她见太平似乎在对着武承嗣行礼,表情紧张,不禁奇怪,让内侍过去询问。
  内侍回来说了缘由,武帝不由皱紧了眉头。
  当年李昭德那句“魏王既是亲王,又是陛下亲侄,更是朝中宰相之一,权力几乎比拟陛下。自古杀父篡位的太子不在少数啊!”触动了武帝,孤家寡人,本就多疑,正是这次谈话让武帝搁置了更换皇嗣的打算。
  她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一双儿女已经受了几年的委屈。
  做母亲的,若是在人前冷落儿女,别人就敢嘲讽他们;若是在人前辱骂儿女,别人就敢动手欺负他们;若是,母亲亲手夺去了他的皇位,别人会怎样呢……
  武帝看着低头不语的儿子,和不迭道歉的女儿,沉思不语,几年前,她和女儿说过,必不会让她经受自己受过的苦,如今这一幕,与当年父亲去世后,两个异母兄长欺负她们母女四人又有何区别?
  武帝的手攥紧了酒盏,儿子姓李,与自己有异心,侄子姓武,就没有异心吗?李昭德的那番话,多年来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几乎成了她的心魔,让她谁都不信,即便是李昭德已经死了,也不能驱除。
  武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争吵的方向,李旦注意到,最先站起来,朝着武帝行礼,沈梦昔也停止道歉面向武帝肃立,只有武承嗣,在武三思的制止下,才停止发脾气,慌忙跪地磕头。
  李旦、沈梦昔、武攸暨和武承嗣都被内侍传到了武帝跟前,几人在案前阶下跪了下去。宴会大厅安静了下来。
  “太平你说,你如何得罪了魏王!”武帝一开口就语气严厉,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沈梦昔面有酒色、支支吾吾开口:“陛下,彼时,彼时太平正与四兄叙话,说着新制作的花灯,不知何时,魏王就来到儿臣身后,一惊之下酒便泼洒到了魏王,呃,太平已自知有错,向他道歉,但他他…不肯原谅太平。”沈梦昔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做出一付色厉内荏的样子,“阿娘!月儿都道过歉了,还让驸马亲自给他擦酒渍!可他还是发脾气!”说到最后已是一付狐假虎威的样子,武攸暨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
  武承嗣气得脸色紫胀,但是苦于武帝没让他说话,他只能干瞪眼忍着。
  “是这样吗?旦儿!”武帝又问李旦。
  李旦猛地抬头,武帝已经多年不喊他的乳名,自从武帝称帝后,他由皇帝变成了皇嗣,虽住在东宫,一切礼仪、待遇比照皇太子,但是一丝权力也无,妃子莫名其妙死了两个,也不敢声张,近年因皇嗣身份之争,武承嗣更是处处与他为难,但是武帝却从未干涉,致使武承嗣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今日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踩住他的脚趾,以示侮辱。
  一个称呼,让李旦一下子没有忍住泪水,母亲不把他当儿子看,但他时刻记着高位上那人是生育他的母亲。于是,干脆一个头叩下去,不叫人看到眼泪,伏地瓮声瓮气地说:“回禀陛下,一切正如太平所言。”
  武帝已看到了小儿子的眼泪,也听出他的哽咽。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可怜,一时又更讨厌他的懦弱。
  “魏王怎么说?”干脆不看他吧,武帝转而询问武承嗣。
  武承嗣抬头看着武帝威严莫测的表情,刚才的怒气忽然就全都泄掉了,他从武帝问话的顺序和称谓中,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继而,颓然发现一个忽视已久的事实:自己是差了一层的侄子,人家再差劲,也是亲生的子女。
  于是伏地叩首,“陛下!今日是臣饮酒过度失态了,一时没有认出公主殿下!冒犯了殿下!臣罪该万死!直至方才一见陛下,才如霹雳惊雷,霍然清醒,陛下果真乃佛祖转世,大可造福万民,小可醍醐灌顶啊!臣谢陛下点醒,臣愿向公主道歉!”
  一通让人肉麻的阿谀奉承,武承嗣信手拈来。
  “既是误会,那就这样吧!今日是上元节,不要扫兴!”
  “喏!”武承嗣大声应承,转头就向沈梦昔道歉:“表妹,弟妹,公主殿下!下臣酒后失态,这里向公主致歉了!”说完居然顿首行礼。
  “哼!”沈梦昔骄横地拂袖,“阿娘!今年月儿的书局盈利了,月儿送阿娘一盏最奇特的花灯!”
  武承嗣抬起头,跪在原地,尴尬地整理了一下幞头,众人都转移视线,装作未见。那边,沈梦昔扶着武帝向后殿走去,“四兄!还磨蹭!快点啊!”沈梦昔回头娇斥。
  李旦急忙爬了起来,跌跌撞撞跟着向后殿走去。武攸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跟着。
  大厅一片寂静。
  直过了好半天,才重新起了乐舞,上了新酒。
  后殿,沈梦昔抱着武帝的膝头,哭了起来。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啧,眼睛肿了!等一会儿还要去观灯呢!”武帝一下一下顺着沈梦昔的后背劝着。
  “阿娘,月儿不去看灯了,说不定又有什么人跳出来刺杀月儿呢,月儿现在只要一参加宴会,就万分紧张,看谁都像是刺客,表兄当时突然出现,着实吓到了月儿,月儿手里的若是一把匕首,也定会刺出去的!”
  武帝听了,难过地叹气,“阿娘懂得,阿娘懂得,阿娘的月儿受委屈了。”
  “只有阿娘的膝边最安全,月儿看谁都像要图谋不轨!”沈梦昔撒娇说,忽然把头从武帝膝头抬起,没心没肺地说:“只是月儿想不通啊,四兄是皇嗣,他被陷害挤兑情有可原,月儿只是阿娘的女儿,没权没势的,为何还有人要刺杀月儿呢!”
  武帝一怔。
  沈梦昔打了个嗝,抽泣了两下,继续说:“非要我们兄妹都死了么?”她回头看看李旦,“四兄!我们不能死!谁欺负我们,我们就让他先死!”
  李旦跪坐在罗汉床边,头越发的低下去。
  “李旦!你就是胆子太小,比我胆子还小!我们都死了,将来谁供奉阿娘的牌位?啊?谁供奉?武家人吗?你听说过侄子供奉姑姑牌位的吗?啊?李旦!你听到了吗?”沈梦昔反身扑到李旦身边,推搡着李旦,又抱着他哭了起来。
  李旦终于也哭出声来,呜咽着,委屈着。
  “好了!大过节的,哭什么哭!”
  不轻不重一句话,让兄妹二人止住了哭泣,沈梦昔抹了一把眼泪,“阿娘,定是那武承嗣派人刺杀月儿的,他当年要做驸马不成,如今又要杀了我和四兄当皇嗣,他要当太子!一定是他!阿娘,一定是他!不如阿娘干脆赐死月儿和四兄吧,月儿不想死在一个那么恶心的人手中!”
  “休得胡言!”武帝大声呵斥。
  沈梦昔委委屈屈地住嘴,“就是他,现在是死无对证了,反正月儿有直觉,就是武承嗣!”
  “啪!”武帝拍了一下案几。沈梦昔终于住嘴了。


第33章 屈从
  宫宴后,武帝率百官到宜仁门城墙上观看花灯,城墙上照例摆满各地各国送来的花灯。
  今年沈梦昔送的花灯是一个大大的走马灯。
  花灯叫做八面玲珑灯,灯高一丈,直径八尺,嵌宝镶玉,花团锦簇,花灯分成八个面,绷着薄薄的轻纱,纱后面隐隐有图画映现,看不真切。灯下垂着条条流苏丝绦,随风飘拂。
  点燃花灯内的数十盏油灯,灯光大盛,真正是八面玲珑,各映照出一副观音图来,与民间年画一模一样。须臾,花灯开始慢慢旋转,发出轻微的刷刷声,渐渐加快,花车边的乐工开始奏乐,花灯上的观音栩栩如生,动了起来,只见那观音大士微微抬起眼睑,似笑非笑,睥睨众生,轻轻甩动手中的杨柳枝,竟似真的挥洒出了水珠,连武帝都哦了一声。
  花灯变换,乐曲也随之变换,花灯上出现一红一黑两个比武人的剪影,一人使刀一人使枪,快如闪电,铿锵有声,两人腾挪闪避,轻盈自如,看得一众人目不转睛。甚至有人怀疑是花灯里有人在对打。
  最后又到了马球场上,刀剑相击变为马蹄声声,球场上厮杀激烈,群马奔腾,一会儿是战马巨大的马蹄踏下,一会儿是马球由远及近呼啸而至,直看得人呼吸凝滞。
  乐曲渐缓,一条樱花小路出现,一个穿着蓝色小裙子的女童,踩着一地花瓣,蹦蹦跳跳地走向远方,还有一只蹒跚的大白鹅,亦步亦趋。
  曲终影消灯灭。
  众人意犹未尽,武帝由衷赞了一声好,又说了一声赏。最后笑着用手虚点了两下沉梦昔,满是“就你最会玩儿”的意味。
  “月儿五岁时,也穿过一件这样的蓝色小裙子,你阿爷爱极了你蹦蹦跳跳的模样。”武帝看着走马灯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动画,拍着沈梦昔的手,回忆着说。
  每个母亲,都忘不了儿女幼时的样子吧。
  换言之,一个人若是提及你的幼年趣事,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那定是在示好,表示他喜欢你,深深记得你小时候的可爱模样。
  其实,武帝生了六个子女,都没有亲手照料,侍从宫婢如云,她又要专心与皇后贵妃相斗,根本无暇顾及几个孩子。当了皇后,又要协助高宗理政,生下太平,也无过多闲暇看顾,但太平是唯一的女儿,用心还是要多了一些。提及童年,也略有几句谈资。
  武帝又将动画看了一遍,才继续向前,看其他花灯。
  对这个走马灯最感兴趣的,莫过于李旦的三儿子李隆基了,十一岁的小子,好奇花灯里面藏了什么,待众人走过,悄悄爬上花车,查看里面是否有人,急得宫侍直跺脚,又不敢出声。
  略略看了一圈,武帝有些疲乏,准备返回宫城。
  李隆基挤到武帝跟前,郑重行礼说:“祖母,三郎可否今夜跟着姑母去公主府?”
  武帝虽不喜李旦唯唯诺诺,却钟爱这个活泼开朗的孙子,听他要去公主府,就低头笑问:“哦?三郎为何要去姑母家中?”
  “阿爷方才说起姑母家中,还有一个小的走马灯!”李隆基一指那盏走马灯,“三郎喜欢走马灯,想去姑母家中看个究竟!回来也给祖母做一盏灯!”
  少年还没有到变声期,嗓音清亮,雌雄莫辨,在这上元夜的斑斓夜色里,像极了春日的溪流,武帝不由自主地笑了,抚着他的肩头,看沈梦昔,“那三郎得问你姑母啊!”
  沈梦昔如何能说不欢迎,看着另外两个侄子渴望的眼神,干脆就说:“欢迎之至,三个侄子都去吧,只是家里那盏灯是粗制滥造的,看完不要后悔才是。”
  李旦却阻止了,“今夜无宵禁,街上混乱,三郎自己去就是。”李旦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想让李成器出宫。
  两个少年刚刚绽放异彩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去了,这七年,他们跟随父母住在东宫,形同拘禁,一次皇城都没有出去过。
  武帝瞥了一眼儿子,说:“三郎去吧,明日日落前回来。”
  “谢祖母!”李隆基欢呼一声。
  沈梦昔带着李隆基,穿过皇城,从端门出来,过了洛水,就直接回尚善坊,天街上有无数各色花灯,看得李隆基眼花缭乱,车马无法行进,沈梦昔只得下车拉着李隆基的手,随着人流前行。有那猜谜投壶赢花灯的,他跃跃欲试挤进去,被沈梦昔无情地拽出来说:“家中兄弟等着呢!”李隆基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弃,这孩子实在是被憋得狠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公主府,武攸暨还厚颜跟着,沈梦昔奇怪地看他,他笑着说:“看灯,看灯。”
  进府已近亥时,孩子们都在等待沈梦昔回来一同看灯。
  一见李三郎,孩子们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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