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也要逃婚了-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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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撞了撞妹妹,问:“他们……她?怎么回事?”
妹妹也很懵,愣愣看了半响才一锤掌心道:“我知道了,是我眼瞎了。”
百花傻傻点了点头,深深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她拉着妹妹往回走,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哪里有问题,“为什么我也看到……”
“你也眼瞎了。”妹妹回答的斩钉截铁。
百花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呢,原来我们瞎一块了。”
姐妹俩互相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手拉手离开了。
褚长扶等她们走远才放开少年,眼角朝俩人的背影瞥了一把。
到了化神期方圆百里的一举一动只要想都能瞧的清清楚楚,任何动静皆藏不住,那么近的距离,即便不用神念,也能轻而易举察觉到暗处有人躲着,所以她其实是故意当着她们的面对赢玉动手动脚。
叫她们死心的同时传出流言,俩人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也好,断袖也罢,猜出她女子身份都无所谓,只要别耽误人家就好。
她这个修为,已经不需要再避讳,毕竟没人还能威胁得了她,所以露不露女子身份随她便。
她也没刻意藏,看到就看到,传出流言就传出去。
无所畏惧。
/>;“瞧她们做什么?”赢玉声音里有些不满,“看我。”
他怀疑褚长扶当男人当久了,对女子有反应,居然收别人的饴糖,还拿来给他。
他才不吃别人的东西,除了褚长扶的,天王老子给的也不要。
赢玉还待再牢骚几句,身子突然被推了一把,他后面是树,已经紧紧贴着,本来不该再退的,出乎意料,他穿过一道透明的水波,砰的一声栽进一个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大床上。
铺了厚厚的被子,叫他整个人半陷进去。
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起了作用,这次褚长扶没再说那些叫他脸红的话,直奔主题。
赢玉感觉唇上一疼,褚长扶在撬他口齿时,磕了他一下,可能也是不熟练,换成了手,大拇指顶开后开始了攻城略地。
他没有动,任她为所欲为,抢占他的地盘。
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往下挪了挪,亲在他下巴上。
赢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张着口,哈出一层又叠一层的雾气来,单薄的胸膛也一起一伏,久久平静不下来。
褚长扶微微停下动作,盯着这副美景瞧了一会儿。
赢玉很漂亮,失神的模样更美。
少年唇是鲜红的,齿是雪白的,不含半点杂色,不,叫她折腾的,多了些蹂。躏后的痕迹,越发显得明艳。
褚长扶低下头,继续没做完的动作。她一只手垫在少年颈下,一只手推着少年的下巴,将半藏在黑色衣襟下的白皙脖颈完全坦露出来。
赢玉可能知晓她要做什么,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眼皮子底下上下滑动了一回。
褚长扶凑过去,对着那个能活动的部位轻轻落下一吻,赢玉身子一颤,本能想往后退,后面就是床,他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
褚长扶在那修长的脖颈处停留了许久,弄出了许许多多的印记后才往下,手摸上衣襟时停了停,抬头问少年,“赢玉,你还穿肚兜吗?”
赢玉一双黑曜石一般漂亮的眼幽幽望她,“我早就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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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是个急性子,闻言自己拉住两边衣襟,用力一扯,露出自己劲瘦的胸膛。
平坦又白润。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少年还没意识到不对,坦荡荡道:“看,没穿吧。”
褚长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真的没有穿啊。”
说罢低头,没有客气地享用了这份自己扒开外皮的美食。
也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想起姜和的话。
那个少女一直神神叨叨,说这个时代落后又封建,她自己志向伟大。
要出人头地,站在世界之颠,然后抱的美人归。
褚长扶撑起身子,瞧了瞧还陷在被子里的人。
黑发铺了一床,眉心重新换过的嫣红珠子在白皙额间耀眼夺目,更显得主人美豔出色,叫人挪不开眼。
站在世界之巅,抱的美人归,还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第110章 回忆杀翻
【小孩与猫】
很久很久之前; 有个小孩独自住在一个年久失修的院里,明明自己的日子过的很苦,却还是捡了一只瘦不拉几、一瘸一拐的猫儿。
准确的说; 是那只猫儿从排水的沟渠里爬进来的。
那是一个阴冷的晚上; 下了点雨,四周一片漆黑,猫儿被府上散养的灵兽追着,仓皇之下顺着小洞钻过来。
本以为躲过一劫,刚放松下来; 便与小孩正正对上。
小孩躺在廊下的稻草堆内,半隐于黑暗中; 一双手枕着脑袋; 垂眸望它,瞳子在浓浓夜色里血红血红。
像野兽的。
猫儿嗅到危险的气息; 顷刻间僵直了身子; 一动不敢动。
然而那双带着凶光的眼睛在静静看了它许久后忽而挪开,侧过身子闭眼睡去。
没有赶它走; 也没有攻击它。
猫儿简单的脑子想不通这只‘野兽’为什么不吃它?
只知道外面那只还守着的灵兽会撕咬它,这只不会,两两对比之下,猫儿果断选了这边。
它小心翼翼地望了望四处; 没发现异常后趁着这只‘野兽’沉眠挪了挪身子,趴在一个随时可以逃跑的地方,也闭目浅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 那只‘野兽’从稻草堆里起身; 脚步稳健地出了门; 留它一只猫躲在窄小低矮的角落; 默默观察着。
‘野兽’天黑才回来,变得和它一样,伤痕累累,一瘸一拐,携着浓郁的血腥味倒在稻草堆里。
猫儿等了片刻,那边始终没有动静它才探出头,刚准备趁着夜色也出去捕猎,面前突然砸过来一个东西,吓得它立刻躲回了藏身之处。过了一会儿才伸头瞧了瞧,是一块肉。
有它的脸那么大,猫儿一喜,当即拖去柜子底下哼哼吃了起来。
第二天那只‘野兽’又扔过来一块,和第一块一样,只不过这次‘野兽’没有出门,是从衣兜里拿出来的,包裹在布里,拆开给它的。
第三天依旧如此,第四天没有肉,但是‘野兽’出门了,回来又给它带了肉。
/>;它哼哼唧唧吃完,觉得这只‘野兽’是天下第一好,于是头一回从柜子底下爬出来,悄悄地接近‘野兽’。
‘野兽’一开始会用东西砸它,不让它过来,但没一次扔中的,所以它依旧屁颠屁颠的跑来。
‘野兽’嫌它烦,或推或恐吓,它害怕了一会儿之后,又继续依着‘野兽’。
‘野兽’身上好暖,‘野兽’味道好好闻,‘野兽’好好啊。
‘野兽’是它的娘亲吧。
‘野兽’大多数时候都受不了它死缠烂打,回回被它得逞,允许它钻进自己怀里寻一个温暖的地方睡。
就这样一人一猫在寒冬下互相熟悉对方,也相互——取暖。
小孩温暖了猫,实则猫儿也将自己微弱的温热传递给了小孩。
小孩刚失去亲人,迫切地需要这份暖意。
【小孩与大人】
小孩跟猫相依相靠,在院里着实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平静的意思是说跟往常没差,一样在为吃的,攒钱奔波,偶尔挨打,流血,揍人,因为一直如此,没出过其它变故,所以称之为‘平静’。
一直到有一天他像平时一样带着生肉回来,丢给猫儿后依着稻草堆睡了过去,醒来空气中突然多出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带着微微的寒,像冬天的雪,驱散了他心中过多的躁意,但是个陌生的,他不认识的气息。
这个认知叫他有些慌乱,小孩惊坐而起,第一时间从怀里掏出匕首,沿着院子里里外外查了一圈。
没找到人。
他又去屋里看了看,角角落落都翻过,还是没有。
这让他更加不安。才四岁半的小孩思考不了过多的东西,只本能的觉得危险。
有人来过了,那个人不知抱着什么目的,想对他做什么?
是打他骂他还是羞辱他?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出现?刚刚又为什么没动手?
他不死心,到处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没有损失,他认为珍贵的东西一件没丢,都好好的放在原位。
那人甚至没有进过屋,只在他身边徘徊了一会儿就走。
他的鼻子十分灵敏,能将那人走过的行程都嗅出来。
那人是凭空出现的,没有走门,直接到了院子里,然后行到他身边,给他——
上药?
他闻到了一丝丝的药香味,刚刚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全部心神都在那个陌生人身上,这会儿才留意到灵酒灵药的气息。
很淡很淡,被清理过一样。
小孩本能低头看去,惊讶的发现身上的伤好了,被咬过血淋淋的地方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他炼体,肉。身强大,一些筑基期的大人都比不过他,平时受伤恢复的极快,大概两三天就好,不耽误下次出门,这次不过才睡了一觉,几个时辰罢了,就好了?
是修为进阶了?还是……那个陌生气息干的?
他内视体内,身子如常,没有进阶,那就是那个人治的?
小孩张大了眼,只觉不可思议。
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老嬷嬷留下的东西也被人抢去用光,从他身上什么都得不到。
也许是想捉弄他?
他实在想不通,在提心吊胆了三天后,再次出门,又在抢食的时候被一只灵兽咬到,这次因为想着心事,加上没休息好,受的伤有点重。
回去后喂过猫儿便直接倒在稻草堆里,睡了一天一夜,隔天起来,伤又莫名其妙好了,空气中只留下上次的淡淡清香和药与酒的味道。
那人应该是不想被他发现的,用洁净符清理过自己留下的痕迹,但是没想到他鼻子这么灵,将那人行过的气息尽数嗅到。
三天后他又一次出门,来回的路上不出意料被人骂小杂种、野种之类的话,这次他没有姑且,上去跟那个人打了一架。
是故意的,想看看给他疗伤的人还会不会出现。
回去后想了想,藏在院里一个很隐密的地方,一整天不睡,想逮那个人。
然而人没瞧见,反而先闻到一股子香味,之后便不省人事,再醒来和头几次一样,伤好了,人还是没见着。
他不死心,藏的更深,结果还是一样的,那个人又一次把他找出来,治好伤后再塞回去。
临走时不忘消灭自己来过的证据,看起来就像他的伤是自己好的一样,如果不是确实闻到了别人的气息,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太想有个人在意他,所以自己杜撰出了个‘人’来?
小孩蹙着眉,在思考良久后做了个决定。
三天后再闻到那一股子香味,他第一反应屏住呼吸,不吸进去,发现没用,还是有些昏昏沉沉后,干脆用匕首捅了自己一下。
在大腿上,扎的深,很疼很疼,但是管用,人没那么困了,灵台有了一丝清明,他在朦胧中见到了那个人。
是个女子,一身的白衣,如仙一般从水波里走出,就那么静静站在他不远处,垂着漂亮的眉眼看他。
人刚一现身,他便察觉出一股子寒气,同时那丝丝缕缕的淡香也陡然浓烈。
是她,就是她屡次给他治的伤。
【小孩和大人[二]】
距离见过那女子三天后,在他准备出门前,那女子居然光明正大的过来,没有使什么手段,也没有再把他迷。晕,就那么端着一个很大的食盆搁在他不远处。
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因为不近,所以他只绷紧了身子,没有攻击过去。
那食盆放在地上,他才发现里面是诱人的大块大块红烧肉。
此后的每三天那女子都会在他出门前来一次,回回都是一大盆的红烧肉,也有时候是别的,不管他吃不吃,碰不碰,始终坚持着。
叫他莫名的想起自己和猫儿。
每三天他会给猫儿带一次食物,每三天那个女子会给他带一次食物。
【小孩与大人[三]】
他不是猫儿,那女子也不是他,亦或者说,这世上除了老嬷嬷之外,根本没有好人。
即便有人对他好,也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一时的恶作剧罢了,一旦他相信,主动亲近那个人,那个人就会露出獠牙咬死他。
小孩开始琢磨着怎么赶走那个人。
让猫凶她,它勉勉强强还算听话,那女子再来时真的朝她呲了稚嫩的小尖牙,然而那女子瞥了它一眼,它又怂怂地贴过去,讨好地在那女子面前露出肚皮来。
小孩:“……”
一点骨气都没有。
猫儿不行,他只能自己来。
他找到了老嬷嬷临终前留给他的一本册子,里头记载了许多修行经验,其中有一页画了护院的阵法图。
他想在四周布下禁制,叫女子进不来。
他没有真元,不过他的血里含了无数灵气,将血放出来依着图画,效果是一样的。
先画了个小的拿猫儿尝试,那只蠢猫果然被困在结界内出不去,他又依样画葫芦,刻在外面,准备将女子困在门前,叫她进不成。
然而几天后,女子如常出现在院里,一点没受影响的将肉放在地上。
他不解,在女子来回打量院子时,频繁看了她几眼,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就进来了?
那女子回头看他,歪了歪脑袋,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只好又重复一遍,“我设了禁制,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子眨了眨眼,“有禁制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小孩:“……”
他指了指外面,“我在墙外设了一圈的禁制。”
女子认真看了看那处,许久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太弱了,没留意到。”
小孩:“……”
【小孩与大人[四]】
小孩眉头拧起,想让她以后不要来了。买红烧肉和灵酒灵药的钱,等他长大些,有能力了再一股脑还去,现在没几个钱,她再来只会越欠越多,往后更还不起。
小孩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你’字,便见她两指并行,往塌了大洞的屋檐上一指。掉在地上的瓦片纷纷飞起,一个覆一个,整整齐齐排列好,盖在屋檐上。
,塞入瓦片下,不要片刻罢了,已然将破口的地方修葺一新,像没有塌过一样。
小孩一顿,接下来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这个洞他很久之前就想修,可惜弄不好,即便表面一样,实际上这边人刚下梯,那边瓦片已经又掉了下来,那根木梁也比原来更加严重,摇摇欲坠挂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压的其它梁一起塌下来似的。
也考虑过请人帮忙,将口袋里好不容易攒的钱拿出来,那些人收了钱,活不干不说,还打了他一顿。
再过分一些妄图让他每个月上供一次,他自然不肯,即便打不过也往死里拼命反抗,那些人被他的狠劲吓到这事才算完。
他修为进阶后去找过那几个人,人渣已经因为别的事被赶出府,他钱没要着,屋檐没修好,还受了一肚子气。
后面干脆放弃了再找人,自己将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