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战死的糙汉回家嘤嘤嘤-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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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福子哭丧着脸拉住他袖子,不让他走。
“皇上马上就好了,您可千万别走。”zWWx。org
到时候皇上和他要人怎么办?
贺长恭:“……怎么会?”
这点时间,够把裤子脱了吗?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皇上的声音:“让人送水来伺候。”
贺长恭:“……”
皇上,您这是搞了个寂寞吗?
唉,不能趁机回家看媳妇了,有点失望。
他就在外面默默想一会儿吧。
这种时候,应该是小福子带着人进去伺候。
可是没想到,皇上喊他进去。
贺长恭虽然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进去了。
燕烈正在穿衣裳,贺长恭忙别开脸。
皇上却道:“长恭啊,你不是不行吗?你现在试试她。”
燕烈脸色瞬时变了。
贺长恭更是心里骂娘。
——这是人脑子能想出来的事情吗?
偏偏皇上还兴致勃勃地催他:“你没来过青楼是不是?不一样的,你试试就知道了。燕烈,过去伺候贺大人!”
贺长恭:“不用——微臣不行!”
不行,真不行!
皇上:“换个人试试,万一行呢?”
他觉得他能行。
贺长恭:“……”
燕烈忽然跪在地上,垂头道:“皇上恕罪。贺大人他……之前也是奴的恩客。只是奴没有本事,伺候不了贺大人。”
她给贺长恭的“不行”,盖了个戳。
皇上惊讶:“竟然也不行?”
完了,没救了。
可怜贺长恭,英年早衰。
“长恭啊,回头朕找到机会,再给你升一升。”
希望你能忘了悲伤,在事业中找到快乐。
贺长恭:我谢谢您了!
躲过一劫,他现在脑门都全是汗。
真要了他狗命!
还是燕烈聪明,反应快,听着他们只言片语的对话,就想出了对策。
贺长恭本来想说,他惧内,不行。
但是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用。
因为皇上这脑子,真和别人不一样。
万一他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非要见沈云清怎么办?
所以在皇上面前,能不提起家人,贺长恭就不提。
皇上心满意足了,带着他们又回了宫。
虽然在贺长恭看来,这一趟光跑在路上了。
他对皇上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还回去和沈云清说了这段。
沈云清:“其实,你知道为什么他愿意去找燕烈吗?”
贺长恭:“你不是给了燕烈勾引男人的药吗?”
“不止如此,还能让男人更持久……”
贺长恭彻底无语了。
原来这还是助攻以后的结果啊!
他脑海里想象出来的“不行”,都没有这么不行。
沈云清又道:“男人的感情,一起扛过刀,一起嫖过娼。看起来,皇上很喜欢你啊!”
“瞎说,我根本没有。”贺长恭道,“我嫌脏。”
“是吗?”沈云清笑得不怀好意,“那让我检查检查?”
“这还能检查?”贺长恭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媳妇总是给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沈云清:“别人不行,我行。”
贺长恭很快就明白了。
嗐,都老夫老妻了,拐弯抹角干什么?
需要也是彼此的嘛!
贺长恭非常享受被沈云清喜欢和迷恋的感觉。
她喜欢他,享受他,从来不掩饰。
坦荡的,真诚的,深切地……爱着他,包括爱他的身体。
不过到底顾忌着沈云清怀孕,两人都不敢折腾大了。
贺长恭好容易在家休息一日,早上也不想起床,搂着沈云清,两人在床上说着话。
海棠听着屋里响起说话声,敲了敲门。
“夫人,您醒了吗?”
“醒了。”沈云清道,“不过不着急送水,我还想赖一会儿床。”
“是。”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
贺长恭洗漱后,先去祖母屋里请安。
海棠见他出去,这才对沈云清道:“夫人,早上的时候,温家来人请您,去给周氏看病,师父帮您回绝了。”
但是她总觉得,这事不告诉夫人,心里不得劲。
果然说出来,立刻就舒服了。
周氏?
沈云清莫名其妙。
她得了什么病,非要找自己看?
她不膈应,自己还膈应呢!
“回绝得好。”沈云清道,“再来也说我出行不便,真要看病,来医馆。”
第369章 周氏的请求
海棠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贺长恭,可是沈云清并不在意。
她好像还没有什么事情,要瞒着贺长恭的。
“温止的媳妇生病了?”贺长恭停下夹菜的筷子,“什么病?”
沈云清:“不知道。”
也不想管。
周氏这个人,并不见得多坏,但是那种暗戳戳的试探,还是挺让人不爽的。
再说,去温家给她看病,除非沈云清脑子坏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温夫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想踩她几脚呢!
贺长恭道:“等着我让人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再说。”
沈云清一头问号。
“你那么关心别人的娘子做什么?”
贺长恭:“……我关心她做什么?”
这不是中间还有温止吗?
之前贺仲景被人发现的事情,是温止帮了忙的。
他不想欠人情。
要是他女人真有毛病了,就让沈云清给她看看。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贺长恭也不怕沈云清担心了,就把当初那件事情的始末说了。
沈云清这才知道,原来那件事情,还得了温止的人情。
这就让她有点难受了。
本来以为大家互不相欠,并且还是他家毛病居多,以后一刀两断,干干净净。
没想到,还是承了他的情。
不行,这一刻也不能等,立刻就得把这人情还了。
所以沈云清一时之间,竟然希望周氏是真的生病需要她……
贺长恭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欠谁的情,也不愿意欠情敌的情。
“我去找温止问问吧。”他想了想后道。
“算了,你别去,让姐夫问问他。”
张旭前些日子,喜中二甲传胪,现在也进了翰林院,和温止成了同僚。
两人因为都是临州人,从前也多有接触,所以现在关系走得很近。
沈云清的姐姐,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得到好消息,过些日子就会带着孩子进京。
因为京城房子昂贵,所以现在张旭也依然借住在贺家,等妻儿都上京之后再做计较。
贺长恭道:“那也行。”
张旭回家之后,听贺长恭说完,立刻就出门去找温止。
温止正陪着周氏。
“今日好些了吗?”他坐在床边问道。
周氏脸色苍白,摇摇头,眼神里是从所未有的脆弱。
“相公,相公,孩子,孩子能保住吗?”
她刚查出来怀孕不久,可是怀相很不好。
她越是珍惜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越是不稳。
今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发现了血迹,终于慌得不行,让人去找沈云清。
温夫人虽然高兴她怀孕,但是还是不忘了逞婆婆威风,还让她去伺候。
周氏这几日实在不舒服,就告病躺在床上。
结果小姑子温仪就跑来阴阳怪气,说她怀孕了就金贵,眼里没有长辈云云。
“你不要胡思乱想,大夫不是说没事吗?”温止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心疼。
其实他对孩子,并没有多少期待。
即使到现在也是。
可是周氏对待这个孩子,却有些走火入魔的感觉。
温止甚至觉得,倘若孩子不能顺利出生,周氏都能跟着去……
周氏咬着嘴唇道:“相公,那些大夫,我不相信。我,我想请贺夫人来给我看看。”
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了。
只是沈云清已经回绝了她。
要说从前,周氏不能如此没有脸皮,继续赖着沈云清。
但是这次不一样。
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关乎到她和温止的未来啊!
温止怔住,完全没想到,周氏会提这样的要求。
他不愿意找沈云清。
沈云清生活得美满幸福,平静安宁,他不愿意打扰。
只是周氏现在的状况……
他终究是犯了难。
周氏这次没有退缩,就双目含泪,定定地看着温止,等着他回答。
她知道温止的纠结。
但是这一次,是为了孩子。
她想勇敢一次。
孩子是他们两个的纽带和牵绊。
有了孩子,他们未来才会更牢固。
温止犹豫再三后开口道:“我找找关系,请个太医来给你看看。”
太医?
温止是从来不徇私,不搞裙带关系小团体那一套的,能这般放下身段去求人,已经很不容易。
周氏明白。
但是现在,她不想体谅。
“相公,太医来过了。我娘帮我请了太医了。”周氏道,“可是真的不行,我还是肚子疼。我好怕……相公在担心什么?我一直都知道我和她孰轻孰重……但是我无意于打扰,也不会嫉妒,我只是,只是想要我孩儿平安!”
说着,她已经泪眼婆娑。
“相公,求求你了,我只是把她当成民间传说的神医,并没有其他任何坏心思。”
“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骨肉啊!”
“相公,我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求求你了!”
“我想保住我们的孩子,相公——”
周氏泣不成声。
“从前,终究是我对不起她。”温止帮她擦拭眼泪,“我没脸再去求她。而且,你不会有事的。”
“相公,过去种种,现在男婚女嫁,各不妨碍。我求她,是因为她是神医。”
既然分开了,坦坦荡荡的,为什么不能去求医?
也不是不给诊金。
“相公,你不好出面的话,我让人去求她,行吗?”
“我去。”温止喉结动了动,终于做了决定。
他去找贺长恭。
不是他想,但是周氏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其情可悯,而且确实也是他的孩子。
他对周氏,也有着深深的愧疚。
“我出去一趟。”
第370章 温止上门请人
周氏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但是她不后悔。
为了孩子,她必须如此。
说起来也奇怪,从前没有怀孕的时候,她对温止言听计从,断然没有这样的勇气,去要求他什么。
但是知道怀孕之后,她整个人变得都不一样了。
好像……好像他更重要了,他要成为自己孩子的父亲了,维系着两个人的未来。
但是同时,也好像不那么重要了,腹中孩子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挤占了原本属于温止的位置。
总之,就是非常奇怪的感觉。
周氏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闭上了眼睛。
孩子,娘为了你,会尽最大努力。
也请你,给我这个机会,见到你,抚育你。
温止直接去了贺家,也就和张旭擦肩而过。
贺长恭听说温止来了,亲自出来见他。
不过,他小心眼地没有邀请他进门,而是请他去旁边茶楼坐。
温止却道不必,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他内心忐忑。
因为同为男人,同为深爱过的男人,当年即便只是隐隐感觉到贺仲景对沈云清的心意,他都不高兴。
现在代入贺长恭,大概对自己这个人的存在,也是深恶痛绝。
他准备了许多说辞,恳求,甚至卑微地乞求,也可以是和沈云清划清界限这种侮辱性的表达。
可是完全没有用上。
贺长恭道:“我听说了,还让连襟找你去,这是没遇到。你等等,我进去问问我媳妇,什么时候方便过去。你放心啊,救人如救火,她心肠好着呢!”
我媳妇。
媳妇是我的。
帮你,那是我们夫妻善良,你别想那么多。
这些丑话,必须说在前头,免得有些人内心蠢蠢欲动,还当对他念念不忘呢!
温止愣了下,随即拱手深深作揖拜下:“多谢贺大人。”
“谢我做什么?”贺长恭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谢我媳妇就行。”
很快,沈云清带着海棠和六娘,从门里出来。
温止见到此情此景,有一瞬间的晃神。
从前,她们三个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当时,他看沈云清时,眼神是欣赏而骄傲的。
因为她将是他的妻子。
温止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将来他清正廉明,为民做主;她妙手回春,治病救人……
即使他们不能名垂千古,是不是也能在他治下某处的地方志上,留下属于他们鹣鲽情深、携手济事的佳话?
时过境迁,现在的沈云清,依然是记忆中干净温暖的样子。
可是她的微笑,只给身侧扶着她的男人了。
沈云清出来,对着温止微微点头示意,目光从容坦荡。
温止几乎不敢直视她。
他看清了她的云淡风轻,也怕她看清自己眼中的狼狈尴尬。
贺长恭扶着沈云清坐上马车,叮嘱车夫道:“慢着点,别颠簸,夫人大肚子难受。”
“是。”
“给。”贺长恭又把一个纸包从马车侧面的窗户塞进去,“难受就含一颗。”
这是杭清辞出品的梅煎。
沈云清接了过去,马车这才启动,辚辚而行。
贺长恭和温止一起快步步行跟着。
他还煞有介事地给温止传授经验,“……刚开始都有些一惊一乍,得好好养着……嗐,不是我说你,但是你家啊,就是有点不行,不利于休养。人哪,活的就是精神!就是那狗,你天天骂它,它都得蔫头耷脑的。”
温止听明白了,他是在说自己娘不行。
确实也是不行。
他娘和他妹妹,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也是他对周氏愧疚万分的原因之一。
他一度觉得,幸亏沈云清没有嫁给自己。
否则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自己的娘磋磨,情何以堪?
只是没想到,对周氏这个无辜卷入的女子,他良心也同样过意不去。
不过,也只限良心,没有多少男女之情。
沈云清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温家。
温止带着他们从后门进去。
六娘似笑非笑地挤兑沈云清:“你看,你就不配进正门,是不是?”
从前进不去,现在还进不去呢!
温止在前面带路,闻言加快了步伐。
——这话太扎心,听着不舒服。
沈云清:“那也得看看是谁家的大门。”
就温家的门,求着她,她都不进。
如果不是因为欠下了温止的人情,她也绝对不会迈进来。
不过现在心情不一样了。
她是在帮贺家,帮夫家,她自己坦然而骄傲。
心里也滋生出一些难以为外人道的暗喜——瞎了你们的狗眼!现在得求着老娘了吧!
幸亏没嫁给温止,否则这辈子她还能有这样扬眉吐气的时刻吗?
一路上非常寂静,可能是温止提前把人屏退了?
他们很快来到了周氏的住处。
温止请贺长恭到旁边房间喝茶。
沈云清带着海棠和六娘,被丫鬟引进了内室。
周氏见到沈云清,凄婉一笑:“贺夫人,麻烦您了。”
沈云清在床边坐下,淡然道:“我相公让我来给温夫人看看。”
言外之意,这件事情,是你男人求了我男人,和我没有关系。
周氏何其聪慧,立刻听出了她的话外音,叹了口气道:“其实也请了不少其他大夫来,但是不请您,我不放心。您现在名声在外,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女大夫了。”
关键是对症啊!
她专治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