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战死的糙汉回家嘤嘤嘤-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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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这么脸皮厚的人,都得连夜逃离地球。
“你尝尝。”贺长恭对沈云清笑。
沈云清直接吐了。
不好意思,真的没忍住。
这实在是……
“你自己留着吃。”沈云清用帕子擦嘴,整个人都不好了。
“嫂子,你没事吧。”贺仲景上前问她,丝毫没有嫌弃。
“没事。”
就是我得赶紧走。
“挺好吃的,你怎么不吃?”贺长恭拈起一粒塞到自己嘴里,咂摸咂摸嘴。
刚刚直起腰的沈云清,又吐了。
今天真是被挑战了人类的极限。
不行,她替贺长恭尴尬,她想逃离地球了。
贺季武就挨着贺长恭,看得清楚些,伸手要拿,口中道:“这是梅子吗?大哥你哪里来的?”
沈云清:???
梅子?
贺长恭合上掌心,不给他还瞪他:“你个大老爷们,吃什么梅子?我给你嫂子带的!”
沈云清:“……”
她仔细看过去,好像,确实是梅子?
“五两梅煎,”贺长恭嘟囔着,“你是不是嫌我手脏?我吃饭前洗过手了……我特意给你带的。”
他吃饭的时候听人说席间的梅子,是五两梅煎,也不好意思开口要,就偷偷摸摸藏了三颗下来。
结果她还不领情。
沈云清:“……没有,我尝尝。”
她接过梅子,海棠进来伺候她漱口后,自己尝了一颗,另一颗塞到了安哥儿嘴里。
贺长恭眼睛瞪得又大又亮:“好吃不?”
沈云清点头:“好吃。”
“那就好,改天我再给你买。”贺长恭心满意足地躺下,呼呼大睡,仿佛刚才那插曲根本不存在。
梅煎酸酸甜甜,滋味顺着唇舌蔓延到了心底,像是吹动了心底的轻纱,轻轻晃动。
沈云清回去之后睡得也不算踏实,乱七八糟做了许多梦。
梦里也有梅子香。
贺长恭却对自己酒后的行为一无所知。
早上醒来之后,他想起昨天酒席上偷了几颗梅子,但是翻来覆去也找不着。
可能是回来路上掉了……也是可惜了……
海棠来送了一盏醒酒汤,道:“夫人说,喝了这个头就不疼了。”
贺长恭受宠若惊。
她竟然还惦记着自己呢!
贺长恭端起汤来,一饮而尽。
海棠看得目瞪口呆:“大爷,不热吗?”
贺长恭:“……还行吧。”
烫死你大爷了!
全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文氏淡淡道:“长恭昨日和朋友可尽兴?”
沈云清筷子一滞——完了,狗剩要倒霉了。
文氏从来不骂人,但是她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
语调不高,声音不大,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无地自容。
贺长恭低头道:“昨日喝多了,以后再不这样了。”
他不多喝几杯,不好意思总夹梅子解酒……结果梅子还丢了,唉!
安哥儿“英勇救父”:“爹,你昨天给娘和我带的梅子,真好吃,带我去买好不好?”
贺长恭眼睛瞬时亮了:“你们吃了?”
他眼巴巴地看向沈云清。
沈云清:“……吃了。”
吐了以后吃酸梅,导致她今天早上起来胃里还往上泛酸水呢!
贺长恭顿时觉得,值得了。
就算被祖母骂,也值得了。
他让她早几日,吃上了心心念念的东西。
“好吃的话,一会儿我带着安哥儿再去买!”贺长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家都在看着,“昨天我就带了几颗回来,今日再去买了给大家尝尝。”
文氏见他这般,也不忍心再苛责。
还好,还知道对媳妇好。
不过这梅煎,并没有买上。
因为吃过饭,贺长恭的好友许昌华就来了。
都没寒暄,就直接说,接个个“大活儿”,问贺长恭要不要一起去。
贺长恭听说有银子拿,就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沈云清医馆也关了,在家里也闲着没事,就决定带着六娘和海棠出城去看看她刚到手的良田。
“刀哥,咱们走!”
刀哥撒着欢儿跟上她。
第107章 刀哥的发现
沈云清坐了一个多时辰的车才来到城郊,意外发现除了田地,还有个不大的庄子。
“这都是一起给我了?”她问六娘。
六娘嫌弃地道:“地都卖了,这么几间破房子留着做什么?当然是搭头了。”
她还说,如果这庄子想给别人种,大把的佃农要来排队。
“走,咱们去里面看看。”沈云清指着房子道。
庄子里,老周一家正愁眉苦脸。
他是这里的庄头,打理这片地多年,非常有感情;而且主子也确实给了他不少。
现在良田易主,新主人他也打听不到消息,但是能留用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因此虽然马上要过年,老周却高兴不起来。
他带着老妻,两个儿子儿媳一家住在这里,父子三人正在商量买房子搬出去的事情。
然后沈云清就来了。
“夫人,原来您就是买了地的人啊!”一番寒暄下来,老周喜出望外,连忙作揖行礼。
看这位夫人,年纪轻轻,穿戴也极其朴素,却没想到家底如此丰厚。
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云清谦虚道:“是我相公买的地;只是他太忙,所以没有时间,我就来看看。”
老周连忙点头。
是了,这么大的生意,不是妇人能做主的。
沈云清也没有完全撒谎,这块地,确实登记在别人名下。
作为寡妇,她也是没有独立人权的,所有财产都在贺家名下才行。
老周让自己婆娘出来招呼沈云清。
沈云清悄悄观察,觉得老周一家不像偷奸耍滑的,便隐隐透露出几分意思,让他们一家继续在这里。
老周自然感激不尽。
沈云清道:“我之前也有个庄头,也会过来。”
还得互为监督,才更让人放心。
老周连忙表态,一定不会内讧。
而沈云清这边,有了之前对这里知根知底的人,也放心下来。
老周也在默默观察她,见她是温和讲理之人,心也放下大半,连忙招呼婆娘和两个儿媳妇杀鸡做饭。
沈云清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心里也很愉快,见到老周的孙子孙女都趴在门口悄悄从门缝里看她,就从荷包里掏出糖来逗他们。
小孩子刚开始认生,但是很快就围着沈云清不肯走。
老周起初还往外撵几个孩子,然而看到沈云清是真的喜欢,便也没再说什么,自己到外面和六娘攀谈起来。
沈云清想让刀哥逗孩子们玩,才猛然发现,刀哥不见了?
“海棠,刀哥呢?”沈云清这时候还以为刀哥在院子里,并没有慌张。
然而等海棠院里院外都找过喊过,还没发现刀哥的时候,沈云清就有点慌了。
狗儿子!
这里可是乡下,很容易被人煮狗肉锅子的……
虽然刀哥那么小,只有一口肉,但是架不住年底穷人也想打牙祭。
在临州的时候,每每年底,各家都得拘着自家的狗,怕出去成了别人盘中餐。
沈云清慌了。
刀哥对她来说,可不仅仅是摇钱树那般简单,还有着深厚的感情。
见到沈云清小脸煞白,老周也慌了。
贵人的狗,那比他们家的人还金贵。
“夫人您别担心,我这就找人一起找。”
“好,麻烦了。”
沈云清自己也带着海棠和六娘出去四处寻找。
沈云清自己,找了快一个时辰,满头大汗,鞋子沾满了泥,却还是没有找到刀哥。
“刀哥……”她声音之中忍不住带上哽咽之意。
刀哥对她来说,像另一个孩子。
虽然各种嫌弃它怂,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要和它分开。
“汪汪汪——”
听到这熟悉的叫声,沈云清心头一震,随即便是狂喜。
她循着声音转身回头,便看到刀哥正在她不远处,被她精心修剪过的一身白毛滚得黑乎乎的,小狗眼亮晶晶的,一脸等着被表扬的样子,小尾巴摇啊摇,快要摇上天。
沈云清的心彻底放下,快步要上前,结果被草根绊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摔到了刀哥面前,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沈云清气得直捶地,抓过小东西,啪啪啪啪先打了几下屁股。
刀哥“呜呜呜”惨叫。
沈云清骂道:“还装!我用了多大力气自己不知道吗?”
她抱着狗挣扎着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这才觉得双膝火辣辣地疼。
再低头看看掌心,都有擦伤。
沈云清看着得意洋洋的刀哥,气呼呼地道:“你给我等着!回去再收拾你!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早晚得被这狗气死。
刀哥唔唔唔地挣扎,非常激烈。
沈云清却不理它,硬是浑身上下捏了一遍,确认没事才放心。wap。zwwx。OrG
“小心被人阉了!”
刀哥:“……唔唔唔。”
沈云清终于察觉到它的不对劲。
多年相处,对彼此的熟悉,让她看出来,刀哥好像很想带她去什么地方。
“你要带我去哪里?”沈云清问。
刀哥连连点头。
亲娘,你终于懂了!
沈云清:“就是金矿也没那么重要,咱们不缺钱,知道吗?你狗命要紧!听见了没?”
刀哥:“汪汪汪!”
好感动,我娘最爱我了。
我也要让娘高兴。
刀哥:“唔唔唔!”
该要的还得要,它发现了好东西。
沈云清看它反应就知道,肯定还是发现了什么它认为好的东西,甚至是金矿。
但是也可能……是耗子。
要真是耗子,她还是把它狗腿打断算了。
沈云清把刀哥放下,跟着它一起往前走。
刀哥带着她来到一个土包处,那里有个狗洞大小的洞,刀哥钻了进去。
沈云清几乎可以断定,这家伙肯定得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难道这次是田鼠?
环顾四周,这里应该还是她的地。
四百亩真的好大……她今日和六娘感慨过了,然后六娘怎么说?
“一万两银子也真的很多。”
沈云清无言以对。
还行,在自己家地里闹腾,不怕别人骂。
片刻之后,狗肉叼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出来,献宝似的放在沈云清脚下,还用前爪往前推了推给她。
沈云清:“什么?”
第108章 煤矿
沈云清仔细研究片刻,却还是没看出来什么东西。
“就这,黑色的石头?”她不解地问,“你看你身上弄得脏兮兮的。”
沈云清刚要扔掉黑色石头,忽然发现自己手上留下一层黑,就像前世回乡下,往姥姥家土炉子里添煤块一样……
煤!
沈云清猛地反应过来,这是煤?!
她仔细看了看,确实很像前世烧过的煤块。
所以,这是煤?
如果真是煤的话,那几乎是露天煤了,而且难得的是还成块。
这不是煤矿,这是金矿啊!
刀哥啊,咱们家不缺钱,你给我这么大负担做什么?
沈云清骂自己一句,激动个屁!
再多的钱,花不完,难道还能带到地下去吗?
负担,负担而已。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道:“刀哥,里面还有吗?”
怪不得它好好一只小白狗,变成了小黑狗,原来是在煤里打了个滚!
刀哥见她高兴,更加得意,屁颠屁颠地抖着小屁股,又钻进洞里。
很快,它又叼出来一块。
沈云清越想越觉得可能是煤,但是也不敢完全肯定,便让刀哥去多弄一些出来,准备带回家试试。
可燃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以她前世对煤块的了解,这些看起来应该就是煤。
正在这时,六娘找来了。
“东家,找到了吗?”她大嗓门嚷嚷着。
沈云清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轻声道:“找到了。”
六娘快人快语:“那还不赶紧打一顿?你下不了手的话,我来。”
人不能惯着,狗也是。
沈云清:“……你别吵,过来,给你看个宝贝。”
“什么宝贝?”六娘凑过来,见沈云清两手空空,脏兮兮的,忍不住道,“你掏出来我看看。”
沈云清:我掏粪啊!
“在这里。”她用脏得已经看不出白色底色的绣花鞋,踢了踢脚底的一小堆煤。
“这不是石头吗?”
“是,但是我怀疑它是宝贝。”
“是能做砚台的石头?”
沈云清:“……”
好像兜头被人泼了一盆凉水。
做砚台?这就涉及到了她的盲区……
不会吧,不会吧。
但是她也清醒了一些,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也不对。
这才两个人,就有两个想法;要是人多一些,想法更是乱,谁也不知道谁猜得准。
“不管了,”沈云清已经隐隐看到其他人在往这边走,“咱们俩把这几块分了,藏到身上带回去。”
“不行,”六娘嫌弃地看着沈云清把她自己弄得像讨饭的脏婆子,“我今日换了身新衣裳。”
沈云清:“……”
你个女土匪,半老徐娘,比我还讲究!
“回去我赔你两身!”
“这不是赔衣裳的事情……”
“四身!”
“……”
“四身加一样武器,你自己挑,我付钱!”
“行!”六娘高兴了,捡起煤块塞到自己前襟里。
沈云清看着她身前鼓鼓囊囊的样子,实在无语:大姐,你尊重一下大家的眼睛好吗?
你这明显藏了东西,当谁瞎啊!
没想到,六娘却有经验,把身后的披风往前一拉,系好带子,正好把前襟笼了起来,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云清:是我肤浅了。
她自己藏了两块在手中,宽大的袖子笼罩住,倒也看不出来。
众人找了过来,六娘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回去领赏去!狗找到了!”
找了半天,还是自己找到了。
这些赏银,算是打了水漂。
要是超过一百两的话,六娘想杀狗灭口。
回去之后,最高兴的是老周。
贵人的狗没丢,意味着他的饭碗还没保住;否则他几乎都要“以死谢罪”了。
老周招呼婆娘赶紧去做饭,又让儿媳妇打水来给沈云清梳洗。
沈云清笑道:“辛苦大家了。老周,你看看今日来寻狗的人有多少,都记下名字,不管大人孩子,每人二十文。”
院外的人发出一阵欢呼声。
老周忙喊大儿子去记人名,又叮嘱二儿子去看着,别有人滥竽充数,临时往里混。
沈云清对他行事很是满意。
她和六娘进屋,先把煤放到了自己带来的篮子里,然后梳洗一番,又给刀哥洗干净。
海棠去和老周的二儿媳借了一身干净衣裳,直接换上。
老周的二儿媳局促不安地道:“是我过年的衣裳,从来没有上过身,夫人您别嫌弃。”
沈云清笑道:“要多谢你救急才是。咱们俩身量相当,明日我让人来送银子的时候,把我过年做的衣裳分一身给你。”
“那可不敢,那可不敢。”
“没事儿。”
小妇人连声道谢,脸上升起了朵朵红云——年轻的时候,哪个小媳妇不爱俏呢?
吃饭的时候,老周的婆娘带着两个儿媳妇进来伺候。
沈云清说自己不用人伺候,可是三个人却不肯走。
沈云清只能由着她们,同时赶紧吃。
要不这顿饭,折磨得就是所有人。
“刀哥,过来吃饭!”
刀哥在地上摇着小尾巴走来走去,看起来十分兴奋。
它觉得自己今日立了大功!
娘看起来很高兴!爱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