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前男友来查房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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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时言直接从谷泽手中抽走遥控器,按下播放键说:“看。”
谷泽这才满意,他们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但坐着坐着,他就感觉不对。
从前他跟柏时言是这么一起看剧的吗?
不是。
从前分明是他躺在柏时言的腿上,或者窝在对方怀里,就这么一起看。
现在……
他看得心不在焉,永远长不大的小学生这部动画按照现在这个时代来看确实是bug满天飞,他看着看着就走神,用余光瞄着旁边的柏时言了。
柏时言认真看着电视,也不知道看进去了没。
其实谷泽的目的并不是想看什么动画,而是想跟柏时言一起多呆一会。
当然,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这样也算是重新在一起了吧,但是柏时言主动的亲密行为很少,最多也就拉拉他的手,拥抱,亲吻之类都是他主动的。
谷泽还是有些落寞,感觉他们不如从前亲密了,柏时言都对他不热情了。
不过柏时言不热情很正常,他安慰自己,毕竟当初是他提的分手,他应该更主动些。
柏时言不热情没关系,他热情就行了。
他估算着两个人之间那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开始打起小算盘。
他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屁股一点点地朝柏时言的方向挪动,一次就一小点。
几分钟后,他顺利跟柏时言靠在了一起。
柏时言感觉到他们贴在一起时侧头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谷泽悄悄去拉柏时言放在沙发上的手,特意将两个人的小拇指勾搭在一起。
柏时言动了动手,没有抽离。
谷泽见对方似乎默许了,就大胆地把小拇指挪开,变成手掌放在柏时言的大腿上。
柏时言的手落在他的手上,问:“做什么?”
“不做什么。”谷泽笑嘻嘻地,“想跟你亲近一下,可以吗?”
柏时言微微侧头,凝视着他。
谷泽也抬着头,他们对视着,似乎谁也没有在意被当成背景音的动画。
他们的目光黏在一起,谷泽缓缓靠近柏时言的脸。
柏时言并不拒绝他的吻,但也不会多么热情,像从前一样吻到他气喘吁吁,脸红心跳浑身发软的情况更是没有。
柏时言只是很轻柔地回吻着他,双手搂着他。
过了一会儿,谷泽松开柏时言,小声问:“你不喜欢跟我接吻了吗?”
柏时言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都不热情。”
柏时言:“……等等吧,慢慢来。”
“又是慢慢来。”谷泽叹息,将头靠在柏时言的肩膀处,“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柏时言并没有拒绝他的依靠,单手搂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谷泽靠了会,头又开始往下,变成枕在柏时言大腿上的姿势,柏时言也没有拒绝,单手搂着他的肩膀。
谷泽觉得这个时候柏时言还是很温柔的,他伸手戳了戳柏时言的胸口,轻声说:“这两年开的那家环球影城我还没去过呢,你去过吗?”
柏时言摇头:“没有。”
谷泽立刻就问:“那要一起去吗?”
“要提前安排好工作。”柏时言算了下,回答:“如果你想去,下个月应该可以。”
谷泽笑了,“好的,那就说好了,下个月。”
柏时言虽然比从前冷漠了点,但也还是挺好说话的,他想去哪里玩,只要不过分的话就都同意带他去,会安排好时间。
虽然主动亲密的动作还是没什么,但最起码不反对他的亲近了。
就如同柏时言说的,慢慢来吧。
永远长不大的小学生里面讲了什么他是没看出来,那之后基本就躺在柏时言的腿上,有时戳戳胸口,偶尔捏捏肩膀和手,一点都没有看电视的心。
柏时言由着他玩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快吃晚饭时才拉着他的手说:“不想看了就起来。”
谷泽终于从躺着的姿势变成站起来的样子,打开客厅的灯,关掉电视,一脸期待地问:“我们晚饭吃什么?”
柏时言看了下冰箱里的食材,去准备晚饭。
谷泽自告奋勇要帮忙,结果把苹果大小的土豆削成了鸡蛋大小,被柏时言赶出厨房了。
晚上吃饭时,柏时言手机响了,看了来电显示后,柏时言走回房间去接电话。
谷泽减小吃饭的声音,好奇听着动静。
重逢后,他跟柏时言一起吃饭时,有时也能看到柏时言接电话,大多是医院的电话,但这个明显不是。
他依稀能听到柏时言在说:“建议去神经内科问诊。”
“……抱歉,做不到。”
“不回去……”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柏时言挂上电话走回饭桌上,说:“继续吃。”
谷泽欲言又止地看着柏时言。
柏时言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回答:“家里亲戚,托关系想来看病。”
“听说当一个人成为优秀的医生后,就会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亲戚。”
柏时言说:“差不多,从我做医学生起家里就有亲戚找我看病。”
谷泽好奇问道:“家里有个医生,看病真的会很方便吗?”
“常见的简单病症会很方便。”柏时言看了谷泽一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说:“你的情况都属于常见简单病症。”
谷泽:“……痔疮也是吗?”
“是。”柏时言很肯定地回答:“手术切除就行。”
“……行吧。”
“但如果疑难杂症,又是跟我专业不相关的疑难杂症,我也不会。”
谷泽问:“那大家托关系都是想让你帮忙看病吗?”
“不止。”柏时言否定,“有希望我帮忙走特权,看病不排队,还有希望我帮他们弄完所有事情,他们只需要负责看病就好。”
谷泽很无语:“听起来这些事情就很麻烦。”
“吃饭。”
柏时言似乎不想多说这些事情。
一晃就到了要睡觉的时候,谷泽洗漱好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时,看到柏时言在衣柜前面找睡衣。
当柏时言拿好睡衣准备去洗漱时,谷泽忽然拉住了柏时言的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柏时言又是知道谷泽在想什么,直接说:“早点睡。”
谷泽拉着柏时言的手,满脸期待。
柏时言不为所动。
谷泽的头一点点地垂下去,像是被人抛弃的宠物一样。
“我们,不一起睡吗?”
柏时言揉了揉眉心,觉得很头疼。
他叹息片刻,回答:“慢慢来。”
“这种事情也要慢慢来吗?”谷泽很疑惑,“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情侣吧,都住在一套房子里还要分房睡?这不符合情侣同居的逻辑和感情吧。”
柏时言:“……”
谷泽看柏时言不回答,低下头继续说,“我总觉得你对我很有距离感,都没有什么亲热的举动……”
柏时言揉了揉眉心,觉得如果不说出理由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能无奈地说了一句最接近真实原因的话:“慢慢来,你先养好伤再说。”
“又怎么,要养好伤?”
这跟住在一起有关系吗。
柏时言:“……你的伤最起码半年才能彻底好,不养伤做什么?”
柏时言说到这里,干脆问得更直接一些:“你不养伤,我又能做什么?”
他就像是一头暴躁的,得不到满足的公牛。
平静只是假象。
*
作者有话要说:
谷泽:忽然秒懂
**
开通了存稿提前审核的功能,我会先放章节,等大家能看的时候就已经是审核好的了,尽量还是晚八点
第38章 急诊
谷泽瞬间笑开了花。
而柏时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忽然懂了,柏时言不是不想要,相反的对方很想要,但现在情况不允许,就干脆保持距离,免得干柴烈火控制不住了难受。
他明白了这个道理,笑得格外灿烂。
柏时言盯着他那看上去非常得意的表情,盯了几秒后转身就走,打算回自己房间去睡觉。
谷泽一看,连忙去拉柏时言,原本想忍住笑的,但实在忍不住,只能边拉着人边继续笑下去。
在柏时言看来,谷泽笑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他实在有些气不过。
谷泽很开心地说:“我很高兴你对我这么热情。”
柏时言轻嗤一声,反问:“你不热情么?”
“热情呀。”谷泽立刻回答,“我们两个都热情,这不才正常吗?”
柏时言盯着他看了几秒,表情变得有些无奈,似乎妥协了一样叹口气,低声说:“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吧?”
谷泽用力点头,“知道了。”
“那早点睡。”柏时言说,“别乱想。”
谷泽笑嘻嘻地,凑过去在柏时言的脸颊旁亲吻了下,说:“晚安。”
知道原因后,他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柏时言也去洗漱,洗漱后独自躺在床上,大脑知道要睡觉,但是却睡不着。
有点烦躁。
他的性格其实骄傲又别扭,很少直接说我多想要你,通常都是直接做,做的时候热烈又体贴,从前谈的时候亲密举动也很多。
但柏时言很少直接说出口说,比如我很想要你这种话,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表达,而不是口头上说。
但是现在他实际行动表达不了,甚至要控制距离,避免干柴烈火。
距离控制多了也有坏处,谷泽会误会。
他们今天刚刚说过要沟通的事情,他原本不想说的,但想了想还是说出来,别误会越来越多。
但他只能努力口头说,让他觉得很别扭,仿佛他被欲…望驱使,总想着那些事情。
虽然他确实想过很多次,但这种能说不能做的时候他并不想承认。
更何况他心里面也一直有些很难过去的地方。
之前那次,是他主动追求,也是他被分手。
甚至当他几乎舍弃掉所有尊严,再去尝试着挽回一次时,他得到的也只是谷泽冷漠的拒绝,无情的背影。
很难说他当时是什么心情,他甚至都记不得是怎么回的学校,只记得回去时他一个人去酒吧买醉,喝得吐了一晚上,醒来后想扔掉所有跟谷泽有关的东西,忘了这段记忆。
但是他没做到。
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扔,甚至都把东西拖到垃圾桶旁边,最后也还是搬了回去。
后面他跟自己妥协了,留着那些东西却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如果谷泽不回头,他也不会回头找对方。
再见到后,他原本真的不打算理会,但不知道怎么的,原本已经走出病房要回办公室时,他的脚就挪不动了。
还有点事情要跟那位患者交代,他在心里面这么说,但其实他很清楚他要交代的那件事情并不重要,可有可无。
他是想再去看看谷泽。
快三年没见,谷泽似乎还是之前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毛毛躁躁,很让人放心不下。
特别是当他看到谷泽独自一个人想撑着床坐起来,却差点摔着时,他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反应,冲过去把人扶住。
这就是他们猝不及防的重逢。
他跟另外一位患者交代完事情后走出病房,看到病房外的墙上贴着谷泽的名字。
他站着看了很久才离开。
回到办公室后,他独自靠在墙上,感觉苦涩又心酸。
仿佛每次先妥协的,都是他。
先迈出第一步,先低下头,先服软的,都是他。
他觉得自己很没尊严,一步步妥协,他怕妥协到最后他会没有原则。
他不想活得那么卑微,所以就算重新开始谈也吝惜表达,总跟自己闹别扭。
他就是这么别扭。
爱在心,口难开。
**
周末一大早,谷泽起来之后就研究同性之间不做但可以玩的花样。
总结一下就是没有。
什么花样到了最后都得真刀真枪,那些花样都是营造气氛,挑起感觉,如果不进行最后一步,那也着实没什么用处,就是些花里胡哨虚头八脑的玩意,都不给满足。
看完后他叹气,感觉这个痔疮真不是时候。
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痔疮,说不定他跟柏时言还没办法重逢呢。
真的是跟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吃早饭时他问柏时言:“能不能大概问一下你工作的时间表?我们计划一下。”
“计划什么?”
谷泽说:“计划我们的夜生活呀什么的,比如说我晚上实验室搞完了要不要去医院找你,我们哪天晚上能够一起吃晚饭之类。”
柏时言回答:“周一周四手术,周二周三上午出门诊,其余时间做研究,写病历等等,之后还有带教任务,一周有一次夜班。”
“听起来还挺忙的。”谷泽想了想,“手术日一般是不是特别忙?”
柏时言点头,“很忙,经常会加班。”
“哦……”谷泽仔细研究,感觉这个好像很难凑到一起,“那我们很难约时间了。”
“医生的时间很难固定。”柏时言回答,“如果我在手术,或者在出门诊,就很难联系到我。”
“这样……”
谷泽还是有点失落的。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任谁听到恋爱对象这么忙都很难开心起来。
过了几分钟,柏时言回答:“每次上手术台前我会给你发消息,告诉你大约几个小时做完,如果你有急事可以打我的电话,会有护士帮我接听,转达你的话。”
这算是……另外一种报备吗?
谷泽想了下,觉得这算是另外一种报备,大概是谈恋爱之后才有的特权。
他接受这种回答。
“好吧。”谷泽说:“我要是有很忙的事情,也会给你打电话。”
他开始一点点的计划,“你真的不能抽出一整天的时间吗?”
“你有什么想法?”
谷泽建议:“为了庆祝我们开始交往,我们去环球影城玩一圈吧。”
柏时言已经是第二次从谷泽嘴里听到“环球影城”这四个字了,觉得他应该是真的想去玩,思考一下工作安排,之后说:“如果能安排得出来,我们下下个月可以去。”
“那要提前订票。”谷泽说,“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忙就算了吧。”
“再看。”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柏时言临时接了个电话,去医院抢救病人。
**
一晃就到了周一的时间,周一是柏时言的手术日,不幸的是他今晚下了手术后还要值班。
大约是早上八点,他收到柏时言的消息:要上台,大约十二点结束,伽马刀
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就没回,估计柏时言已经在……
咳咳,按照对方的话来说,就是在台上了。
他先去搜了一下伽马刀是什么,发现是另类放疗,大剂量辐射,针对脑部肿瘤。
搜完他感觉,每天听柏时言科普上台内容,他应该都会长不少的医学知识。
大约十二点,他又收到柏时言的消息:半小时后上台,大约晚上七点结束,椎管内肿瘤
他本来不想打扰对方工作的,但看到这个时间线还是忍不住问:你吃午饭了吗,而且你今晚不是要值班,这么晚结束手术还能值班吗?
十几分钟后,他收到柏时言非常简短的回复:吃了,白班同事帮忙
看到这么简短的回复,谷泽都不忍心打扰,只能安静地继续干活。
直到晚上八点,他又收到柏时言的消息:结束了,在值班
谷泽立刻抓住机会问:要去陪你吗?我这边实验室完事了
柏:你上次来过了,这里很无聊,不如家里舒服
泽:有你在
柏:随你
谷泽想了下,几乎能想到柏时言说“随你”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