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带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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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吗?”
陈白岐问完这句话,去看木崊的神色时,看到她眼睛里的蠢蠢欲动,就知道这话白问了。
径自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准备从街头吃到街尾。
木崊倒是很喜欢陈白岐的这份决断。
她最是不喜欢出门去街上吃饭婆婆妈妈的男生,还是和这种人一起出去最痛快。
小吃的分量不多,这个营销手段也是为了顾及整条街的生意。
两人吃到街中间,要了份豆花,就坐在店里休息。
木崊去了卫生间,陈白岐拿了豆花回来,只看到她手机在桌子上。
眉头皱了一下,这人心也真是够大的,也不害怕被谁顺手拿走。
豆花刚放好,就看到她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电人显示的中介。
不敢擅自接她的电话,一直等到电话挂断,上面显示出未接来电。
想到昨天她的窘境,陈白岐敛了眉眼,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了两下,而后像是确定心意一样,默默将十一位数记到了心里。
“你刚才有个未接来电。”
等到木崊回来,陈白岐告诉她。
木崊看了眼手机,一看是中介,嘟囔了句,“这人不靠谱,不管他就是了。”
陈白岐暗暗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找到房子?”
一提这个,木崊就头疼,解恨似地挖了一勺豆花塞进嘴里。
陈白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想到未来的日子,薄唇勾了勾,笑了。
木崊看到他的神情,瞪他一眼,“看我不爽你很高兴?”
陈白岐摇摇头反驳,可唇角上的笑却是明晃晃挂着。
木崊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两人歇歇,吃吃,就这么一路吃到了街尾。
好不容易兑换到了“玩·偶”,木崊一看,傻眼了。
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深蓝色和灰色拼接起来,真是丑啊。
嗤了一声,接过来就扔给了陈白岐,“给你了。”
陈白岐双手接着,挑眉,“你不要?”
“这么丑,你自己拿着吧。”
看着木崊往村外走的背影,陈白岐抿了抿唇,再看看自己怀里的玩·偶,配色真的是要多丑有多丑,可还是咬咬牙抱在怀里,对着玩·偶挤了个笑出来。
“没事啊,乖,你妈不要你,爸爸要你啊。”
*****
陈白岐送木崊回了家后,就直接回酒店了。
他默念了一遍中午背的十一位数,然后拨了电话出去。
“喂,是房屋中介吗?”
“请问有位叫木崊的小姐是想要在你这里租房吗?”
“对,我有套房子,空间很大,想租个单间出去……”
挂了电话,陈白岐好心情地伸了个懒腰。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请君入瓮了。
……
这边,木崊也开始在收拾行李了,明天就要和陈白岐一起返回北京。
文瑶整理了很多特产,要往木崊行李箱里塞。
“妈,行了行了,您拿这么多,我也带不走啊。”她说着,就往外面掏东西。
文瑶叹了口气,“带不走正好,你也别走了,留家里算了。”
木崊嘟嘟嘴,“您怎么又说这话。”
文瑶白了自家女儿一眼,“你怎么就不让人省省心?房子呢,租好没?”
木崊正准备摇头,手机就响了,一看是中介,接了电话。
“喂,木小姐,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房源,您肯定满意的。”
木崊直接让他往下说。
“单间,离您上班的地方也近,装修也没得说,你只需要拎包入住就行。”
木崊没什么想法,这种地方之前不是没有,最主要是房租太高,她的工资接受不了。
“最重要的啊,是房租你绝对能接受得了,一个月六百。”
木崊心里倒是没有很高兴,天上没有绝对掉馅饼的事情,“怎么会这么便宜?”
那边中介笑了一下,“房东说了,他经常出差不在家,家里有条狗没人照顾。想要个租客,房租多少无所谓,能在他出差的时候帮忙照顾照顾狗狗就行。”
木崊倒是理解了,很多有钱人,都觉得狗比人值钱。
“那我回北京后,能先去看看房子吗?”
“行啊,没问题。”中介很爽朗地答应了。
木崊挂了电话,看看自家妈妈,挑着眉笑了,“房子租到了,您可以放心放我走了吧。”
陈白岐买的是两张高铁票,木崊和他一起回北京。
车票钱要给他,他死活不接受,“帮你买车票你就要还给我的话,那我爸那条命是不是也得还给你们家。”
木崊:“……”。就没见过他这么强词夺理的人,亏他还是主持人呢。
两人到站时,就直接分开了。
陈白岐说着要送她,被木崊一个白眼打发了。
她看了看陈白岐空荡荡的身后,嗤了一声,“你自己车都没在,还想送人回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去地铁站了。
剩下陈白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
打电话给沈孟旭,“你丫说要来接我,在哪呢?”
沈孟旭那端像是堵车似的,听见陈白岐这样催他,他摁了摁喇叭,“北京堵车,你再等等我。”
陈白岐脸黑了,“你丫不知道堵车要早出门啊,你效率这么低,很影响我找媳妇儿的,知道吗?”
第9节
“嘟嘟”两声忙音,沈孟旭低头一看,陈白岐把电话给挂了。
就你这傲娇的破脾气,活该找不到媳妇儿。
想是这样想,等到前面车流疏散开,还是踩了油门去接人。
回北京的第二天,木崊约了中介看房子。
房东没有在,木崊看了看,房间装修没得说。
“木小姐,您要是觉得可以,我们就先把合同给签了。这房东急着找租客呢,他说过两天可能要出差。”
“狗呢?”木崊在屋子里看了看,没见到狗。
中介笑了笑,已经把合同拿出来了,“房东估计是带出去遛弯了。”
木崊想了想,不就是当“铲屎官”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她占了便宜呢,就把合同签了。
“那我什么时间可以搬过来。”
中介笑了笑,“房东说了,您随时都可以过来,当然,越快越好。”
木崊点点头。
合同已签,当天晚上木崊就把行李给收拾了。
回北京的第三天,木崊拿着租房合同和行李去新住址。
先是按了门铃,里面隐隐有男声传出来。
“谁啊?”
“租客。”
门一开,木崊怔住了。
门内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是陈白岐。
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刚洗完澡,正裹着浴袍,胸膛随着呼吸鼓动着。
陈白岐头发半湿,木崊看他的时候,恰好看到水滴从发梢落下,顺着肌理线条滚进他的浴袍里。
他将门打开,倚着墙站着,半挑着眉,声音沙哑,“好看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陈白岐:媳妇儿,好看吗?
木崊哼了一声,“你不冷吗?”。说完,她就走掉了。
陈白岐在后面委屈,你就不会帮我顺顺毛吗?夸我一句怎么了!
老规矩,留评送红包啦~
第7章
07
木崊重新打量了一下陈白岐,而后眼睛眯了眯,掉头就准备走。
陈白岐一见她这样,急了,伸手就去拉她。
可肌肤相触的瞬间,细腻感袭上来,想起在“王家村”他捂住她嘴的场景,陈白岐一下就把手松开了。
“木崊。”他急声喊她,哪有直播新闻时的半分沉稳。
木崊转身看他,站定,目光沉沉望着他,“房东是你?”
陈白岐点头。
“家里有狗?”
听她这样问,陈白岐脸上出现了羞赧的笑,然后就在她怔愣的目光中,陈白岐伸手指了指他自己,“单身狗。”
木崊:“……”。
陈白岐见她又准备走,咬咬牙,伸手将她拦下了。
“你不是看过房间了吗?中介说你挺喜欢的。再说了,你已经签过合同了,半年的订金你都交了,违约的话,这笔钱可就打水漂了。”
木崊越听他说,就越觉得自己青筋都要暴起。
“你玩我?”她心里越气,声音听起来就越平静。
陈白岐唇动了动,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生气一样,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无措。
“你要不先进来看看?你要是真觉得不行,你再走。”陈白岐说这话时,恰好有水滴从他脸侧滑落下来,他的眸子漆黑,望进去沉沉一片,轻而易举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失望。
木崊低着头,权衡再三,没再看陈白岐,提着箱子进去了。
她没看到,陈白岐见到她进门的时候,眼睛亮了亮,抿着唇笑了。
“昨天你也看了,卧室都是单独的,里面有卫生间,客厅和厨房共用,你觉得怎么样?”
木崊扭头看了眼陈白岐,上下扫视他的装扮,意思不言而喻。
陈白岐手放在唇侧,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转身就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他步子最初迈得沉稳,可在木崊的目光注视下,飞快跑进了他的房间,背影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在他房门“咚”地关上的时候,木崊扑哧一声笑出来,“单身狗?”
可真有他想出来的。
这端,陈白岐怕木崊在外等得不耐烦,挑了件最简单的基础款换了。
亏他特意在她快来的时候洗了个澡,一点没派上用场。
空有这身肌肉有何用?她也不多看他两眼。
换好衣服,临走看见了那个从“王家村”带回来的丑不拉几的玩。偶。
玩。偶呆呆地望着他,表情好似嘲讽。
快走到门口,陈白岐又重新返回来,拍了下玩·偶的头,“看什么看?色·诱你妈这招失败了,距离诱拐她回家又远了一步。你个没妈的孩子,整天就知道傻乐。”
玩·偶:“……”。果然是天天上电视的,戏就是多。
陈白岐换好衣服出去,木崊正在她的卧室里查看。
见她还没有半分不耐的神色,陈白岐又低头看了眼手表,确定时间充足,长腿一迈,就往外走。
*****
木崊又重新看了一遍房间,从装修和空间来说,她都没有拒绝这个租房的理由。
可从她自己的内心来讲,和陈白岐住在同一屋檐下……
越美丽的东西毒性就越强,从直觉来说,她觉得他很危险。
想到陈白岐,她眉头皱了皱,这人去换衣服都有十五分钟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敲了好几下他房间的门,都没人应。
正准备打他电话,她身后响起了一声狗叫。
木崊扭头一看,陈白岐不知道从哪儿牵着一条金毛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从哪儿来的?”
木崊话还没说完,陈白岐手中的金毛作势就要朝她扑过去。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喘着气,对着木崊一个劲地摇尾巴。
木崊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摸金毛的头,去给他顺毛。
金毛舒服极了,直接躺下,露出肚子给木崊,眼睛还忽闪着眨巴了一下。
木崊直接被它这样的动作给萌化了,脸上不由自主带了笑。
陈白岐见她是这样的反应,心里舒了一口气。一口气跑到小区门口的宠物店,把这只金毛领回来,看来这功夫没白费。
他蹲下身子,静静望着木崊,看着她和金毛打闹,心里竟然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看着她修长的脖颈,陈白岐眼神一暗,喉头滚动了下,“其实做只狗也挺好的。”
木崊手在金毛的肚子上轻摸着,下意识接了一下陈白岐的话,“嗯?”
陈白岐唇角一弯,半是羡慕半是玩笑似地开口,“因为这样就可以对着喜欢的人摇尾巴了啊。”
可能是因为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再加上低音炮儿的嗓音里夹杂着轻笑,木崊觉得从耳朵到身体都是他声音带来的酥酥麻麻。
木崊耳尖泛红,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就住在这里吧。”
陈白岐满怀期待地等她开口。
他心里已然是十分紧张了,一只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大拇指一直抠着手心,可面上却是不显露半分。
木崊没回头,背对着陈白岐,敛了眉眼,恰好看见金毛正对着她殷勤地摇尾巴,嗤地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嗯”了一声。
陈白岐听见她肯定的回答,心里像是放了烟花。可怕吓到她,抿着唇,强自压下心里的开心。
等木崊一回房收拾,陈白岐怔怔地盯着地板,大约过了半分钟,唇角一点点、不可控制地开始上扬。
而后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洁白的地板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等到写完,地板上没有半分痕迹,心里却是刚才的字迹。
两个字,木崊。
她要和他住在同一所房子里了。
他可以每天见到她。
金毛被他的反应吓得从地上猛地站了起来,像是看着神经病似地看着陈白岐往后退。
陈白岐哼了一声,意识清醒过来,睨了金毛一眼,“以后少冲着我媳妇儿摇尾巴,你是公狗你知道吗?有点自知之明,你的狗生才能光明。”
金毛又往后退了一步。
陈白岐高高抬手,作势要去打它,落到金毛头上,却是轻轻柔柔摸了一把,“你还挺聪明的,来了知道先讨好我媳妇。”
嘚嘚嘚,就你厉害,知道我们家她最大。
第10节
*****
木崊刚把行李收拾好,准备将房间卫生打扫一遍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喊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陈白岐站在门外,微侧着身,礼貌性地目光不乱瞟,“我就是想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木崊原本想摇头,可想到还没和这人商量过合租的事宜,放下手里的活,就出去了。
室内温度刚刚好,所以木崊只穿了件短袖,下身是高腰紧身牛仔裤。
“我们得说一下合租的条件,比如厨房的使用问题,或者是卫生问题,以及你个人有什么要求。”
她的职业是相声表演者,基本也算是踏进半个娱乐圈了,越往上接触,越明白上面的规矩多。
尤其像陈白岐这种身份的,年纪轻轻就能混到新闻主播,估计条条框框尤甚。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端,木崊找来了纸和笔。
陈白岐静静看着她,他眸子像是起了一层雾,像是夜间的海,叫木崊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我可能会在家做饭……”,木崊在场子里的相声费一个月下来也就三千,在这北京压根就难以生存下去,只能买菜在家自己做,还划算一些。
木崊说完这句,陈白岐还没有反应,她只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企图召回他的魂儿。
陈白岐视线下意识往下,她短袖是短款的,一伸手或者胳膊,衣服就会往上带,腰和肚脐就完全露了出来。
性感的腰窝看起来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触感是不是也像梦里的那般美好。
“喂。”木崊喊他。
陈白岐敛了眉眼,不着痕迹地收回了他的视线。
过了几秒,他有点沙沙哑哑的声音才响起来,“做饭可以,但是有个要求——”
木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