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老攻最好命-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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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影盯了他一会,却发现江雎贺是真的疑惑,可昨晚的场景依旧让他记忆犹新。尤其是江雎贺湿着身子,毫无廉耻地勾引自己的样子,居影这辈子可能也忘不了。
想到这,这少爷神情缓了缓,他想着江雎贺还能嘴硬到何时,但江雎贺却一直和他对视,显然是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与此同时,居影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不禁耳根泛红。可他又想,两人昨晚的时候,已经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如今再因为这些小事羞耻,那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可这令人的尴尬的对视,江雎贺却再也受不住了,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正在走神的居影推开。
即使江雎贺的力气比不过居影,可他到底是一个接近一米八的成年男子,居影想要彻底地控制住他,也并不容易。
居影一怔,随之彻底清醒过来。他看着江雎贺头发凌乱,衣襟半开,以及锁骨连着后颈处那道颜色浅淡的疤痕,所有的异常便都说的通了。
昨晚过后,他并没有给江雎贺穿衣服,而江雎贺的身上也没有这些疤痕,他锁骨和后颈上应该满是自己的印记,又怎么可能如现在这般光滑如初呢?
居影眼皮一跳,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他都能不敢想象,刚才江雎贺伏在自己腿上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那他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怪不得江雎贺一脸迷惑,怪不得江雎贺问他昨晚,怪不得江雎贺一下子把他推开,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这让被人羞辱吧?
居影恨不得打死刚才的自己,但这少爷表面倒是纹丝不动,他故作平静地咳嗽一声,然后看着江雎贺,正想说什么,却又被江雎贺的嘴唇夺去了注意。
原来刚才的时候,因为自己太过用力,没把握好力道,此刻江雎贺的嘴唇已经被蹂躏地通红。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再次涌了上来,还夹带着刚才亲吻时的触感,居影一僵,顿时心虚地移开视线。
人一慌乱就容易做错事,即使是阅历丰富的老人也避免不了,更何况居影这个毛头小子。
这少爷不敢看江雎贺的反应,他猛地掀开被子,然后把被子扔在江雎贺的脸上,趁着江雎贺被被子蒙住视线,连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到江雎贺反应过来,把自己脸上的被子拽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早就没了人影。
过了好久,江雎贺才叹了一口气,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事,这少爷亲完就跑可还行。想到这,江雎贺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难为他了,正是最活跃的年纪,却得天天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
可这少爷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江雎贺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许多时候,点到为止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一厢情愿的猜想,只会给自己徒生烦恼。
更何况,江雎贺还有一堆事情没解决,他本就深陷泥沼,又何苦再拉一个干净的小少爷下水呢?
江雎贺拢了拢衣领,准备下床洗漱,就在他刚换下外衫,正准备束发的时候,就看到当归带着金丝雀进屋。
“公子,居影让小的把这个带给你,原本这鸟要被刘氏夺了去,但那少爷说,他记的你很喜欢这玩意。”当归将金丝雀搁置一旁,然后开口道。
江雎贺一愣,没料到居影竟然观察这么细,他正想着,就又听到当归开口道:“公子,他还说,您搜集即墨真迹,必然也是仰慕即墨公子,他就将库房里即墨所有的画挑了出来,说是要借给您看。”
“除此之外,咱们院子里的月例银子也多了不少,而且这少爷见公子后背的伤迟迟不好,已经派人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了。”
当归一口气说完,神情也颇为惊讶,想必也是不适应居影的转变,毕竟此前居影煽风点火、不近人情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江雎贺听完一愣,突然想起今早上,居影神志不清一把扣住自己要亲吻,然后清醒过来又一脸通红,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被子丢在自己脸上,他自己倒是跑了。
想到这,江雎贺敛眉笑了笑,与平时刻板冷淡的模样不同,在清晨微光落到了他的眉眼,透出一股灵动和温柔。
他转过身继续束发,一边束发一边开口道:“先把东西放一边吧,待会先去看看流兮。至于即墨的画,原本就是我画的东西,看与不看,作用不大。”
当归开口答应,等到江雎贺收拾好,又开口道:“公子,主子那边已经得到消息。”
江雎贺步伐一顿,扭头看向当归,道:“玄冥大师?”
当归点了点头,低头一边想一边说:“主子此次前去拜见玄冥大师,得到的讯息却十分模糊。”
“怎么说?”江雎贺皱起眉头。
“咱们先前已经知道居道也中了追云毒,而他却一直能抑制毒性,其奥秘就在他的儿子身上。”当归说。
“居影和居道?”江雎贺停住脚步,刚才的灵动也被沉思代替,他又换上了那一副冷静面具。
与之前敛眉微笑的模样不同,他这会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机器,正在精密地计算自己的得失。
当归回道:“居影。”
江雎贺猛地看向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锐利,说:“你怎么确定是居影?”
“玄冥大师的信物就在居影身上,而玄冥大师却不肯透露其他信息,但主子已经明白玄冥大师的意思,知道居道能活这么长时间,必然与居影脱不了干系。”当归垂下头,说。
江雎贺闭了闭眼,继而抬腿往外走,说:“此事迫在眉睫,我已无暇去辨别那个人才是关键,只能盲人摸象一般,成与不成,就是命了。”
说到这,江雎贺叹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玄冥大师不肯透露给沈默,但居道怕是已经得知如何解追云毒了,是吗?”
当归快步跟上江雎贺,道:“是。”
江雎贺伸手遮了遮有些刺痒的阳光,随之脚步一转,扭头去了库房。当归一愣,不解地问道:“公子,您不是要去看江小姐吗?”
“居影的心意,不好辜负,还是去看看吧。”江雎贺的声音有些小,散落在初秋的微风里,让人听不真切。
只是外面晴空万里,树影摇曳,乳白的花絮在风中抖动,明明是一副极好的景象。江雎贺却觉得心里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片刻的欢愉过后,就是喘不过气的压抑。
风雨欲来。
江雎贺在库房里待了一天,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要不是当归来喊他吃饭,他恐怕连饭都忘记吃。
当归问他何必这般认真,做做样子给居影看即可。
江雎贺却摇了摇头,胡乱地敷衍过去。因为他总觉得现在如果不去看这些东西,等到以后居影知道真相,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回应他的好意了。
他想着这少爷别扭一天也该拧回来了,但江雎贺坐在桌边等了很久,直到饭菜都凉透了,也没见居影回来。
当归刚想开口劝一劝,却见居影身边的贴身侍从小跑着进来了,他神情一松,就闭上了嘴。
谁知道,汤言半天没说出话里,好一会,才破罐子破摔地开口道:“少爷说今晚上歇在玄月轩,让您不要等他了。”
江雎贺一愣,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笑也笑不出来。只好维持原有的表情开口道:“我知道了。”
可桌子上的菜早就凉透,江雎贺皱眉吃了两口,就搁下了筷子,第一次有了烦躁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那股焦躁的情绪还是没能消却,他顿了顿,用左手撑着额头,轻声吩咐道:“你去托沈默问问,居影今晚上和谁在一起?”
第四十七章 野男人
江雎贺一开口便后悔了,他阖了阖眼,又开口道:“不用去了,你先去把库房里的东西收好。”
当归低头说:“可公子不是还没看完吗?”
“原是我想多了,太过在意他的一时兴起,却忘记了他原本的习性。这些物件,是他送与我的谢礼,并不值得细看。”江雎贺盯着眼前冷掉的米饭,淡淡地道。
他的侧脸在橘黄的烛火下,倒是显出一股冷淡的质感。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跑进屋内,附耳与当归说了几句。当归面色一变,扭头看向江雎贺,道:“主子请公子过去小聚。”
江雎贺眉头皱紧,侧目看向当归,说:“现在?”
当归点了点头,说:“主子说趁着居影正在外面,正是商讨的好时机,因为大家的注意力不会在我们身上。”
“还是在玄月轩?”江雎贺问。
当归回道:“是。”
“可居影现在不正在玄月轩,我们过去,万一被他发现,便无法解释,这个地方不稳妥。”江雎贺想了想,否决道。
“公子不必担心,玄月轩暗室多的是,主子早已安排妥当。”当归弯腰回道。
江雎贺没有推脱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他刚准备找一件披风,等他一拉开衣柜,却发现自己原本空荡的柜橱,眼下已经填满。除却披风,还有许多新的常服。
这些衣服的花纹、质地,都是一等一的好。
江雎贺见状一愣,自然知道这些都是谁做的。但他略过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衣衫,反而匆忙地拿起自己从前那件淡青色披风,然后将柜门闭上。
当归已经在门外候着,等到江雎贺一出来,就有一个和江雎贺身形相似的男人溜进屋子。紧接着,当归就把房门关上,说江公子已经休息,吩咐其他仆人安静下来。
安排妥当之后,当归领着江雎贺坐上了马车。
江雎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感受着街道寂静,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缓缓地垂下了眼睛。
自从来到居府之后,他已经许久不出来了。
其实在江府时,江雎贺守着规矩,步步为营,也不会经常出府。只有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废物怂蛋,不会威胁到其他人,他才可以在水深火热的后宅里活下去。
可江雎贺从前是有盼望的,只要他等到小妹长大,就可以完成杨氏的遗愿,他会把小妹送回草原。
然后他再找个村子,又或者找座山,随便一个地方,江雎贺都可以活下去,他没什么鸿鹄大志,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余生。
不要有算计,更不要有争斗。
可现在不行,江雎贺已经进入旋涡中心,他也就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就连这种自怨自艾的时间,也不能太多。
马车停了下来,江雎贺及时止住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用力皱紧了眉头,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可心中的郁闷仍是半分未解。
但他难以纾解的抑郁难受,真的只是因为面前错综复杂的局势吗?
江雎贺不敢往下想,现在的他,似乎并没有资格谈情说爱,而他的理智也不允许拖其他人下水。
他掀开马车的帘子,一眼就看到沈默立在门边。
这是条乌黑阴暗的巷子,底下的石板错乱的排布,导致有许多积水排不出去,就形成了潮湿的青苔。
沈默见江雎贺掀开帘子,轻车熟路地伸出右臂,然后朝江雎贺挑眉一笑,说:“好久不见了。”
江雎贺点了点头,抓紧了沈默的手臂,然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只是路太滑,沈默怕他摔倒,就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
“多谢。”江雎贺皱起眉头,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沈默的手。
江雎贺不太喜欢和别人靠的太近,尤其是这种贴着身子,会让他头皮发麻,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沈默显然也是知道他这个毛病,因此并不在意。只是率先迈开腿,拿出袖子里事先准备好的火信,一边照着前路,一边走。
相较于江雎贺,沈默的身形要高一些,再加上沈默对这一片熟悉,所以走的就快一些。
江雎贺一边要跟着沈默,另一边还要注意脚下的青苔,防止自己滑到,因此跟的有些吃力。
现在江雎贺才知道,原来居影同他一起走的时候,竟然一直是放慢脚步等着他的。即使这少爷一直嘴硬嫌弃他,但却从来没有丢下他。
这些细枝末节的照顾,在平日里的时候,总是不显山不露水,可等它们慢慢的积累起来,却又是那么触动人心。
前面的沈默察觉到江雎贺没有跟上,就扭头看他,说:“江兄,你这不行,你得加快步子,才能跟上我。”
江雎贺因此加快了步伐,说:“我知道了。”
前面一片灯火通明,江雎贺不适地眨了眨眼睛,问:“玄月轩不是高雅才子才去的地方,怎么会这般华丽奢靡。”
沈默停了下来,闻言一顿,笑着说道:“那是白天,晚上的时候,自然是要极尽奢靡,就是要那种酒肉池林的感觉才好。”
“男人嘛,别管是文人雅士,还是风流少爷,骨子里都是喜欢这些东西的。”
听完沈默的话,江雎贺便沉默下来。沈默和江雎贺自幼相识,对他的脾性也能摸个三四分,自然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可沈默却以为江雎贺是因为当前的局势而烦恼,于是他上前拍了拍江雎贺的肩,道:“流兮的毒,我已经知道如何解。”
江雎贺抬眼看他,一把拽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问:“怎么说?”
“你先别急,先随我来。”沈默安抚性地朝江雎贺一挑眉,说。
只是沈默站在江雎贺身前,他的手也搁在江雎贺的肩膀上,而江雎贺又抓住他的手。如果从楼上看,这两人的姿势就颇为暧昧。
居影原本就心烦意乱,在院子外面溜达了一天,根本不敢进去见江雎贺。晚上的时候,他又听到江雎贺在库房里研究了一下午即墨的物件。
这少爷就更加慌乱,因为江雎贺竟然这么在意自己送与他的物件,自己不过随意说了一嘴,他就这么在意。
那他肯定对清晨的那个吻耿耿于怀。
居影逃避似地跑到了玄月轩,敷衍地找了几位姑娘,让她们坐在屋子里弹琴,可这靡靡之音,却让居影更加烦乱。
因为他心中烦躁,所以就单独要了一个包厢。由于要求是安静,人家就给这少爷配了个阴面的房间,窗后面就是小湖,寂静又荒凉。
居影坐着听了一会,实在是坐不住。他就起身走到窗边,刚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男人在湖边拉拉扯扯。
这少爷出于猎奇的心态,趴在窗户边看着下面这俩人如何动作。天色阴暗,再加上他在二楼,距离隔着远,他并不能看清下面两人的面孔。
他只觉得穿着披风的男子有些眼熟,这人腰板挺直,很合居影的眼缘。只是居影仔细看了一会,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居影心头一动,然后砰砰地狂跳起来,他迈开步子往外走,一把推开这些碍事的姑娘们。
“居少爷,还没听完,怎么就走了?”
居影头也不回地往下窜,就跟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着急去见他的心上人一样,他急得仿佛后面有人撵着他。
虽然他忐忑的了一整天,不敢去见江雎贺,可等到他一见到江雎贺,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欲望。
什么别扭、羞耻,还有那些让他火燎般难受的猜想,与此刻要见到江雎贺相比,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可等到居影跑到楼下的时候,激动的心情也平静下来。这少爷脑海中突然浮现刚才的画面,他皱了皱眉头,感到十分不舒服。
他一边期望那个穿着披风的人是江雎贺,但又不期望那个人是江雎贺。
居影走到湖边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的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一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用力的握了起来。
其实除了失望之外,居影心中更多的是那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像江雎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