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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八零凝脂美人,嫁个军人带带崽-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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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曼曼一面点着头,一面心里很是佩服她父母,尤其是她母亲,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年代农村困难家庭里的孩子就是读书读的再好,家里就是再支持继续读下去,孩子首选也是中专或者师范,基本不可能叫升高中念大学。
  她还是个女孩子,底下还有两个弟弟。
  陆曼曼问她为什么学了播音系这个专业,她眼睛明亮地说喜欢,当初她们村里下放过一个首都那边的播音员,说她声音条件好,可以走这条路,她将来特别想当一名电台播音员。
  陆曼曼心想她是遇到了贵人,但没有家人的全力支持也不可能有追梦的机会,所以说她父母令人佩服。
  不过陆曼曼没打算把她留到这里,她留在这儿顶多做个文员,跟专业不对口,除了赚点小钱也没多大的意义。
  她估计周严丰也另有安排,今天叫人过来仅仅为了打消她心里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感受。
  陆曼曼都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他怎么就会觉得她心里不舒服呢?
  陆曼曼一直以来都觉得她老公很神奇,就像最开始他们刚刚交往时候,她还没跟他说过她父母的事,他那次就因为裴母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回来心疼地抱住她,说人家的女儿犯了错怎么怎么的,就我们家曼曼听话懂事,才能让别人也想要这么一个女儿什么的。
  陆曼曼每每回想起来心里仍旧心悸,又是那种既感动又温暖的感受。
  秘书送走小贾之后,她就给周严丰回电话道,“专业不对口,我就没叫她留下了。”
  不过临走时候塞给小姑娘回去的路费,免得她掏了公交车钱白跑一趟。
  这种家庭哪怕一块钱也可能是从嘴里省下来的。
  周严丰道,“那我看看怎么安排吧。”
  他果然就有安排。
  陆曼曼这时候倒是很能理解他了,那种家庭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不容易,更难能可贵的还是个女孩子。
  这个年代的人身上有这个年代很显著的特质,就是遇到别人有困难,能搭把手是会搭把手的,他也不例外。
  陆曼曼后来听周严丰说安排到了电台当假期临时工,就没再管这件事了,不过提醒周严丰只能帮到这里了,说白了什么时候也是救急不救穷,给了太多帮助反而容易升米恩斗米仇。
  周严丰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后来没再跟小姑娘联系过,不过小姑娘反倒是每年从家里带来一些土特产,通过大院门口的卫兵转交给周太太家里,这都是后话。
  马上临近过年,周严丰给家里置办年货,他这个大局长工作虽然也忙,但不比在天庆市那时候,通常每天不是在机关里开会,就是到下面各个单位视察工作什么的,或者深入城关镇督察指导这个那个建设,很少出差,就是出去也基本晚上就回来了。
  陆曼曼叫阿显给周局长打下手,一起帮忙置办年货,还写了一张礼品单,叫阿显照着上面的礼品买,从内地购买土特产之类寄给香江的舅舅姐姐世叔,从香江购买各种礼品营养品寄给首都的老太太老爷子大哥大嫂还有周秉和周芝芝。
  还有天庆市的徐厂长也要给寄礼。
  蔡洲就不必了,到蔡洲这儿是蔡洲给她寄礼品。
  裴锦那儿也寄一份,主要是给干妈干爸的。
  说到裴锦就得提到黄宝驹,黄宝驹情场失意,在酒店里养了一个礼拜伤打算回去了,裴锦提议带他去首都玩玩。
  黄宝驹心里大抵是不愿意离开内地的,但没有留下来的借口,就同意了裴锦的提议,跟裴锦去首都玩了。
  陆曼曼心说这傻子,还不知道自己被拐跑吧。
  陆曼曼自然不会阻拦,不过交待裴锦要关照好黄宝驹,尽量别让他发生什么意外,不然她不好跟黄世叔交代。
  裴锦笑得那个美,叫她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
  陆曼曼虽然觉得黄宝驹无论脸蛋身材都很不错,但性格到底有点幼稚,跟个弟弟似的,她要是没遇到周严丰之前,或许还感兴趣,遇到周严丰就绝无可能了,但裴锦从前也对周严丰爱得要死要活的,按道理应该喜欢成熟那一挂,现在口味说变就变了。
  不过两人还挺配的。
  裴锦下手也快。
  陆曼曼看好她。
  陆曼曼快到过年那几天就给工作人员放了假,内地的工作人员回家跟家人团圆,香江跟过来的回香江跟家人团圆,她自然也要与周严丰团圆了。
  这是他们将近两年分别后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陆曼曼十分期待。
  周严丰也十分期待。
  但两人怎么也没料到会出事,大年二十八那天,陆曼曼被人绑架了。


第210章 “你姐姐还好吗?”
  二十八号那天,周严丰带着检查组到基层武装部做春节前夕的检查工作,陆曼曼把办事处的员工安顿好就回家来了,她的新年衣服鞋子之前她姐姐在香江买好给她邮了回来,她就差做个头发。
  新年新气象,换个新发型可是年前必备项目。
  王太太听说后也要去,还叫了秦太太。
  秦太太一直有心结交陆曼曼,有这种一起出门联络感情的好机会,很快就跑过来了。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秦雪花和刘珍珠。
  秦雪花和刘珍珠自从有次偶遇陆曼曼,从陆曼曼那里学到她那个高马尾辫的教程后,就跟陆曼曼渐渐熟络起来,这不也想过来凑个热闹。
  大家说说笑笑一起结伴出门。
  陆曼曼平时外出通常有阿显跟着保障人身安全,临近过年念着阿显好久没回香江了,给阿显放了假,叫他回香江歇个几天。
  陆曼曼出门前跟周严丰报备一声的时候,周严丰因为她身边没保镖跟着有点不放心,羊城外来人口多,赶上改开,本地的人力监管不够,就比较乱,她拍地登上报纸,很容易被犯罪团伙盯上。
  周严丰问清楚她做头发需要多久时间,就叮嘱她做完头发在理发店待一待,他这边一忙完就过去接她,后面她还想去哪儿,他陪她一起逛。
  陆曼曼说知道啦,在电话里还给了他一个爱的亲亲。
  周严丰在把控潜在风险这方面已经算是警惕,可谁也没料到陆曼曼遇到的那伙犯罪团伙能有那么嚣张。
  陆曼曼她们到了理发店刚刚把车停好下来,就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冲过来,车门一拉下来四个蒙面男,瞄准陆曼曼连拉带拽就上了面包车。
  青天大白日明目张胆地掳人,不说周围路人,就连王太太秦太太她们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大声尖叫着又是喊人又是阻止时,面包车已经开出去了。
  王太太和秦雪花因为跑过去又是拍车窗又是拉车门,身体贴面包车太近,都被惯性甩到一边半天起不来。
  等被人扶起来,王太太已经吓得脸上毫无血色,不知道陆曼曼万一出事该怎么跟周局长交代,一面请群众赶紧到派出所报案,一面找电话通知周局长赶紧回来。
  秦太太也是又怕又气,青天大白日能遇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劫持行为,还有没有王法了?
  连忙回去找军区总司令。
  周严丰正同检查组听取基层武装部的汇报,接到太太出事的消息,他那么个遇事沉着冷静,从来没有慌过的人,当场脸上血色褪去,腿脚僵硬的差点站不住。
  随后叫了小徐就开车往回赶。
  陆曼曼在羊城设立办事处,在鹏城投资地产,作为外资在市政府召开和举办的各大招商会议和酒会上都十分活跃,上面正是大力欢迎外资进入的时候,这么一个外资代表在闹市之中被明目张胆地劫持走,这一出事就被定性为性质十分严重恶劣的犯罪行为,受到市政府重点关注。
  周严丰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市局那边刚派刑警大队的人过来针对案情做调查分析,军区那边也打电话过来询问案情进展等等。
  所长顶着几方压力正焦头烂额,见到周严丰连忙迎上来汇报道,“周局长,现在那伙劫匪的目标还不明确,初步判断是为了绑架勒索钱财,市局那边下达命令,让我们在每个路口设置关卡,同时等待绑匪那边什么时候打来勒索电话……”
  周严丰叫他拿来地图低头研究。
  沉声道,“关卡有没有回来信息。”
  所长摇头,“目前还没有。”
  “一个都没有?”
  所长汗颜道,“目前一个都没有……”
  周严丰道,“现在就让人沿路搜寻是不是弃车逃跑。”
  所长虽然觉得按照惯例应该再等等,但也知道有时候想要破案就得争分夺秒,很快就去部署了。
  等再回来就见周局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案件当事人是他太太,有些关心则乱慌了神,并没有在刑警大队划出来的那几条路线上多做停留,而是沿着案发地划出来一道新的弯弯曲曲的路线,路线的目的地最后指向羊城底下的一个渔村里。
  所长迷惑不已,这个渔村历来偷渡严重,难道犯罪团伙不打算在这里勒索钱财,要带人偷渡出去再勒索?
  不至于,这也太大费周章匪夷所思了。
  周严丰道,“这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案件。”
  所长道,“可是我们的人手都派到那边去了,周局长,你看要不要我再跟市局汇报一下……”
  周严丰仿佛没听到,叫所长到枪械室拿配枪。
  所长硬着头皮下了命令,就打算带着两名留守队员出发了。
  周严丰下了他配枪就走。
  陆曼曼被连拉带拽上了面包车按到后座里,眼睛和嘴很快就被布一裹,任凭怎么挣扎,手脚也被胶带捆绑了起来。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你姐姐还好吗?”
  陆曼曼就像被蛇信子忽然舔了一下,浑身血液倏地凝固了。
  原来从派出所回来那个晚上做的噩梦,真的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当初周严丰回来跟她苦口婆心地这样说那样说,叫她对那种人千万不要计较太多,哪怕吃一点亏,做事也要留一线。
  她觉得他危言耸听,心里并不当一回事。
  时隔三年老天爷就给她上课了。
  徐和平大概得意到不行,一路上在陆曼曼耳边不断地发泄他的愤懑,“我堂堂一个工农兵大学出来的技术员,婚都没有结过,陆曼曼你凭什么觉得我配不上你姐姐一个生育过两个小混蛋的二婚女人!”
  “你送我进局子,叫那个所长通报农场领导我的事,你知道你把我害成什么样子!”
  “害我在农场待不下去,害我被拖拉机绞断两根手指头!”
  “你还骗我你姐姐跟那个男的好了,去他妈的,她回香江当她的大小姐去了!”
  徐和平越想越气,当初要不是有这个害人精阻挠,他现在就是香江有钱大小姐的丈夫!
  他恨陆曼曼恨到不行,刚要动手让她尝到厉害,面包车咯嘣一声响爬上一道坡,进入了一片林子里。
  有人拦下他骂骂咧咧道,“到了那边有仇报仇,先他妈赶紧准备下车上船!”
  徐和平悻悻地住手。
  汽车很快停下,一行人弃车前行。
  陆曼曼在听到徐和平声音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被报复的自觉,她当然害怕被报复,甚至说害怕回不去,但努力叫自己镇定下来,冷静地去分析多种可能。
  她不知道徐和平怎么进入的犯罪团伙,但可以肯定他那点本事不可能做到犯罪团伙的头目,只要他不是头目,她就还有不管拿钱财还是什么东西换取人身安全的可能。
  可她闻到了海腥味。
  联系刚才有人说的上船,意识到这群人是要带她偷渡。
  去哪里,香江是不可能,只能是更远的地方。
  陆曼曼陷入前无所有的绝望。
  人在害怕无助的时候,脑海里会不自觉想起一个人。
  陆曼曼想起周严丰。
  想到他就心疼,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子,她就是再害怕自己出事回不去,但想想自己还是多活了,这么想想也能够坦然了,可万一叫他再见不到她,叫他以后怎么办。


第211章 昏迷原因不明
  陆曼曼不能跟他们上船,刚要挣扎反抗就听到有脚步声跑了过来,有人跑过来好像汇报情况。
  陆曼曼屏息凝神中听到海警、临检这样的字眼。
  有人紧张道,“这么快就检查过来了?”
  先前车上骂骂咧咧的那人啐了一口叫他闭嘴,说不可能知道他们这么干,大概率只是例行检查,明天看情况再说。
  这意思今天不走了。
  陆曼曼随后就在一群人的咒骂声中又被带着继续前行,走到精疲力尽大约才到了这伙人临时藏身的地方,进门有人拉着她坐倒进一堆干草里。
  “歇歇。”
  有人道。
  说着话凑了上来,“大小姐没走过这么久的路吧,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陆曼曼条件反射把脸避开,顿了顿又贴近过来点头。
  那人自然是垂涎大小姐的美貌,想占点便宜,见她十分听话,嘿嘿笑两声,手绕到后面就要给她撕开胶带。
  徐和平的声音响起,“别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她嘴巴很厉害,很会蛊惑人!”
  两个人争执起来。
  最后是先前那个骂骂咧咧的人,大概是头目,一句话呵斥住,不让任何人靠近陆曼曼,也不给她撕开胶带吃饭喝水,总之不许有任何节外生枝,等上船离开这里再说!
  晚上天色越来越黑,一伙劫匪吃饱喝足,指派两个人出门守着,其他人很快歇下。
  没过多久陆曼曼听到打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和平没睡,跑到她跟前可劲地拿话羞辱她。
  陆曼曼不吭不响,没法吭声,也从心底厌恶与他任何接触,她从前也不是觉得周严丰危言耸听,更多的是打心底看不上徐和平这号人,就那么一个既懦弱又情商低到愚蠢的玩意,根本不屑于拿他当回事。
  徐和平把她的沉默不反抗当做她知道害怕了,知道低头了,想想以前有多嚣张厉害,现在跟待宰羊羔一样!
  他的男性自尊前所未有的得到满足,骂够了,心满意足了,这才抛下她去睡觉。
  周严丰当初给陆曼曼做了一把防身用的小梳子,就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小,小梳子平时通常放在包包最外面没有拉链的那个小夹层里。
  陆曼曼猝不及防下被劫持那会儿,只来得及从夹层里摸出来握在手心里。
  听不到屋里有其他动静之后,她活动着手腕试着一点一点将梳柄顶开,满头大汗之后终于顶开了,歇了歇之后将刀刃顶上胶带,很轻微的响声之后缠着的胶带有了裂口。
  陆曼曼眼睛被蒙着没法看,耳朵对外界声音的捕捉就格外敏锐,正要把手挣脱开,外面忽然轻轻的一声“啊”。
  另一个叫着那个人的名字问咋回事。
  陆曼曼没一会儿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陆曼曼心口激烈地跳动。
  徐和平猛然坐起来叫道,“有人,有人!”
  一屋子的鼾声全部停下,所有人爬了起来,但不等有所行动,门板轰地被踹开。
  陆曼曼听到砰砰的声音,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手上用力把胶带撕开,拉下眼睛上蒙的布,眼前还有点雾看不清的时候一只大手掌揽过来摸到她后背,将她按到了怀里。
  陆曼曼感觉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一下不受控地涌了出来,“老公!”
  周严丰来不及言语抚慰她,一路不停歇地四处勘察找人,胸口起伏也很厉害,调整着呼吸附在她耳边问,“几个人?”
  陆曼曼道,“七个。”
  她听着数清楚了。
  她眼睛适应之后在黑暗中抬起头来,看到周严丰在警戒中脸色变了变。
  陆曼曼就知道不好,忽地看到背对着周严丰的窗口那边月光下有个影子闪了一下,还有个黑洞洞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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