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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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开胳膊揽住了他,面色又冷了几分,似那股子寒风又回来了似的:“冥锦,我这琴心阁里的人用的都是好东西,你手中的珠花材质一般,并非我阁内人所用之物,还是不必看了吧。”
“莫非您心虚”毫不客气的开口,看向她,又道:“这可是能证明杀害凤婉儿的凶手是谁的物件,来您这儿之前属下搜查了整个椒岚阁,并未找寻到珠花的主人,这才来您的琴心阁,既然您不认得这东西,您的婢女也不认得,那么属下只能照着王爷的吩咐,搜查整个琴心阁了。”
“是什么东西我不认得”鸢耳并不知浅桑与冥锦的暗斗,只听的那句“您的婢女也不认得”便径直上前,一把将冥锦手中的珠花拿在手上:“咦,这不是”
“鸢耳”她立刻上前捂住鸢耳的嘴巴,阻止了她将剩下的话说出。可同时也暴露了她想要掩饰的心情。
冥锦见此,立刻命人搜查琴心阁。
看着冥锦带着数十名侍卫冲了进去,鸢耳有些被吓到了,将紧握着的手缓缓打开,看着手心里的珠花,欲言又止道:“主子这这不是我丢了一只的那个珠花么”
“冥锦拿这个珠花前来,说是与凤婉儿的死有关,有说只要找到珠花,就能找到杀害凤婉儿的凶手。我不知道他的珠花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珠花会跟你丢的一模一样,更加不知道这个珠花怎么会跟凤婉儿的死扯上关系”
她口中的话刚说完,冥锦就带着人走了出来,稳稳的站在她面前,面色倨傲的将手心打开,里面躺着跟鸢耳手心里的珠花一模一样的一个。
面色冷冽,道:“王妃,很明显,属下手心里的这只同方才鸢耳拿走的那只是一对。”
她神情严肃,没有开口。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立刻下令道:“来人将鸢耳带走”
“啊”鸢耳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将她架起来转身就走:“放开我放开我主子主子救我”
她立刻奔至鸢耳面前,拦住了驾着她的侍卫,厉声道:“把人放下”
两人侍卫相视一眼,随后朝着走来的冥锦看去,犹疑道:“头”
“没事交给我”冥锦看着浅桑,道:“王妃,属下有王爷给的搜查令,如果您对属下所作所为有任何的异议,大可去找王爷”
“冥锦,你别拿言帝封来压我”看了一眼鸢耳,后而看向他:“我能保证鸢耳跟凤婉儿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能抓她。”
“王妃,您毕竟是鸢耳的主子,您的保证做不了数的。”顿了顿,又道:“实话告诉您,那珠花是在凤婉儿死了得房间内发现的,那么很可能就是凶手在杀了凤婉儿之后逃离的时候将珠花遗落在房间内。所以,很明显,鸢耳就是杀害凤婉儿的凶手。”:
第六十六章 屈打成招
“不可能”她定声道:“我能保证,凤婉儿死的当晚,鸢耳就在琴心阁内,哪儿也没去。
冥锦双手环胸,眸光倨傲:“王妃,属下说了,您的保证没有任何的可靠性。”
“你”
“王妃,属下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任何异议,请去找王爷。”话毕,定定看她一眼,随后看向架着鸢耳的侍卫,下令道:“带走”
“主子主子”
“鸢耳,等我,我会去救你的”
看着鸢耳被他带走,她急的额头冒汗,在院内踱步数下之后,立刻走到房内将一样东西放进怀中,随后匆匆忙忙的出了门,朝着言帝封的院子走去。
行至言帝封的院门口,立刻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平日里他们是不会如此拦着她的。
“我要见王爷”
其中一名侍卫上前道:“王爷现在正在地牢审问杀害凤婉儿的凶手,无暇见王妃,还请王妃心回去,待王爷回来之后,属下自然会命人前去琴心阁通知您一声。”
“我哪里还能等到那个时候”说着,转身朝着地牢跑去。
仅凭珠花就能断定杀害凤婉儿的凶手是鸢耳,简直是天方夜谭。鸢耳根本就没有杀害凤婉儿的动机。况且,凤婉儿死的那晚鸢耳从未出现过椒岚阁,又怎么可能会将珠花落在凤婉儿的房间内。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嫁祸,冥锦的目标绝对不是鸢耳这么简单。
可是为什么冥锦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要尽快把鸢耳给救出来。
在地牢门口,他又被侍卫拦了下来:“王妃,没有王爷的命令,您不准进入地牢。”
她没有同他们废话,上前一人一拳直接打晕,径直朝着地牢走去。刚一进入地牢,就听到从深处传来的哭喊声,她听的很清楚,那是鸢耳的声音。
除了哭喊声,还有鞭子跟皮肉亲密接触的时候发出的闷响声。
循声飞快的跑去,当看到地牢深处正在被人鞭挞的鸢耳时,悲愤交加,上前便是一脚,狠狠地跺在那人的肚子上,执鞭的人被突如其来的痛震到,仰躺着摔倒在地。
转身看着身上遍体鳞伤的鸢耳,她忙上前道:“鸢耳,我来救你了”
“浅桑。”
听到身后传来的沉重的声音,她伸手去解开麻绳的动作停了停,眸光安抚了一下鸢耳,随后缓缓转身,看着椅子上坐着的言帝封,他的身侧站在面色冰冷的冥锦。
“你可知,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可进入地牢。”
她的眉头皱的很深,因此刻的言帝封周身有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这种气度带给她一阵无名的压迫感,让她的神经绷的很紧。
“鸢耳是冤枉的,她不可能杀凤婉儿。”
“是不是冤枉的,很快便会知道,你来此只是多此一举。”眸光暗淡了几分,沉声道:“莫非你想跟她一样受鞭挞之刑”
她忽而无所畏惧,道:“我是她的主子,如果她做错了什么,那么我就有责任。”眸光定定,一字一句道:“若是她真的杀了凤婉儿,或者跟凤婉儿的死有关系,我绝不姑息,甚至跟她一起受罚。可是我心里清楚,鸢耳不可能跟凤婉儿的死有任何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白白的受这鞭挞之刑。”
他看着她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故而有些迟疑。
“主子。”冥锦微微低头,附耳于他,道:“珠花确实是在鸢耳的房内搜到,想必是王妃不忍看自己的婢女受如此严厉的刑罚,所以才会说这番话。”
他眸光黯然,立刻道:“来人将王妃带下去”
她听闻此言,大吃一惊,立刻道:“言帝封你不相信我”
他曾不止一次叮嘱过她,让她不要当着众人面直呼他的名讳,她竟屡教不改。面有盛怒,厉声道:“来人将王妃关进琴心阁内,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准出琴心阁一步”
“言帝封你”看着侍卫上前,她立刻反抗,反手将侍卫打倒在地。
她的做法激怒了他,双手成掌猛拍椅子的扶手,起身时朝着而去,在她与侍卫缠斗之时,一把掐上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提高。
“呃”被禁锢住脖子的她手脚立刻软了下来,侍卫见此,立刻上前,用麻绳将她的手脚绑起来。见此,他松开了她,她的身子立刻摔倒在地。
“主子”满身是血的鸢耳心疼的哭了出来。冥锦在这个时候示意人上前继续鞭挞之刑,她口中想要让浅桑“赶紧离开”的话还没说完,痛意便一阵一阵的袭来。微张的眼睛终于紧闭,她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了。
“鸢耳鸢耳鸢”她挣扎着想要上前制止鸢耳被人鞭挞,奈何脑后一阵沉痛,晕了过去。。
他收了打晕她的手,眸中怒意不减,凝声道:“不必去琴心阁了,将她送入本王的院子。”
“是”
侍卫们照做,他也没有了继续审问鸢耳的心情,将鸢耳交由冥锦来审问,便离了地牢。
冥锦看着晕过去的鸢耳,立刻下令让人用水泼醒。
“呃”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水滴顺着额前的发丝滴落,她冷的像是置身在冰窖里。
冥锦道:“醒了”
她等着自上而下的水珠不再滴落之后,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冥锦言王府内他最讨厌的人。
“冥锦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吧指使你杀害凤婉儿的人是谁”
“”她在片刻的迷蒙之后变得清醒,眉头皱的很深,努力的说道:“我我没有杀凤婉儿,我我没有杀她。”
“是么”他从执鞭的侍卫手中接过鞭子,紧紧地攥在手中,又凌空一甩,鞭子炸裂的响声很是刺耳:“鸢耳,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可若是我用鞭子在你的脸上甩上几下,恐怕就会变得血肉模糊了。”
鸢耳哽咽了一下,颤着声出了一口气,眸中藏着恐惧,心跳加快,看着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真的没有杀凤婉儿也没有人指使我杀她。我我跟她无冤无仇,根本就没有杀她的理由。冥锦你应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来审问我,而不是准备屈打成招”:
第六十七章 指使你的人是谁
“鸢耳。
她有片刻的茫然,随后立刻警觉的看着他:“冥锦,你”
他嘴角勾着一点笑:“你现在才听懂我的话么”
“你要让我诬陷我的主子”眸中盛满怒意,用尽力气愤然道:“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在设计,我的珠花是在凤婉儿死后数日丢的,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儿珠花,为此我还伤心了好久。”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的珠花是你捡走了对不对是你捡走了珠花,故意设计害我,害我家主子对不对”
“鸢耳,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承认是王妃指使你杀害凤婉儿的就够了。”
“哼”她不禁冷笑,一字一句的质问道:“冥锦,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嗯我自问主子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设计谋害主子”
为什么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
他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让冥媚高兴而已。
他不愿看到冥媚不开心,为了冥媚,浅桑必须除掉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我便可以留你一条命。”
“留我一条命呵呵”她觉得他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可笑至极
“冥锦,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人人都是阳奉阴违的人么王爷给了你权利让你调查凤婉儿的死,你却利用这种权利肆意谋害如果王爷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该多伤心啊”眸中带着鄙夷,又道:“可是我呢我不一样我告诉你,冥锦今日别说是你划破我的脸了,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你借我的口去害我家主子”
“你”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鸢耳到了关键时候竟然如此的护主。再加上她说的那些话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抓着鞭子的手青筋暴突,欲将她碎尸万段。
“鸢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将眼睑轻轻的瞌上,想起第一次见主子的情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尾处有泪滑落。
她鸢耳是最怕死的人了,从小就怕死,天生就怕死,可是这一刻,一想到她的死能够让主子不受到威胁,心里就觉得是值得的。
小时候读的书少,只记住了一句“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她的死,绝对是重于泰山的。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下辈子还能遇见主子,因为跟主子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一生中最绚烂的时光。
冥锦对于她毫无畏惧的模样恨得厉害,攥紧了手中的长鞭,朝着她的脖领处挥去。
“慢着”浅桑呵斥一声之后,手心幻化出花瓣朝着鞭子的方向打去,瞬间的功夫,长鞭被打成两段,她也在冥锦怔愣吃惊的时候,将被绑在柱子上的鸢耳救下来,抱在怀中。
“你你不是被主子带走了么”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冥锦,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就想要了鸢耳的命么”
“凤婉儿的死与鸢耳绝对脱不了关系,有珠花为证”
“我记得没错的话,鸢耳同我说起珠花丢了那日,是凤婉儿死后数日,那日晨起,我还见她戴过。”
“王妃,你是她的主子,自然是要为她说话了,在我看来”
“冥锦。”
他随声看去,见是言帝封,立刻扔了手上的鞭子上前,颔首道:“主子,属下在审问鸢耳,王妃突然闯进来”
“是本王让王妃进来的。”
冥锦立刻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王爷,这是为何”
他手抬高,指着手上的东西道:“王妃说凤婉儿死的那晚她也在,而且亲眼见过凶手,并且凶手离开的时候掉落了这么面具。”
冥锦看着那个面具,吃惊的说不出话。
他不悦道:“将鸢耳放了。”凝声又道:“你跟我来书房。”
冥锦将头低的很低,不发一言,眉目复杂,片刻之后才道:“是”
浅桑将鸢耳带回琴心阁,命人清洗了她身上的伤口之后,为她涂抹上次言帝封给她的特效外伤膏药。
“嘶”
“怎么了很疼么”
鸢耳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着同她摇了摇头,道:“主子,不疼,一点都不疼。”
听到她这么说,她反而心疼不已,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傻丫头,怎么可能不疼呢我知道很疼,可是你也要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好么”
“没事,奴能得到主子如此的照顾,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话止于此,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沉重了起来,眸中氤氲着雾气,有些哽咽道:“主子其实那一刻,奴以为”
“以为什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道:“奴以为一定会死在地牢里。”
“傻丫头,怎么会呢”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贴身婢女,任何时候我都不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看着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她几乎能想象得到鞭子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多疼,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想哭却忍着。
原来,身边的人受伤的时候,她会变得这么脆弱。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开心,鸢耳不想让她一直沉浸在那种氛围里面,立刻转移话题道:“主子,鸢耳想知道,您不是被王爷带走了么又怎么会折返回来救奴的呢”
她将药给她上完,将药膏放在红木小柜上,稳坐之后,开口道:“我被言帝封带到了他的房间,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给松绑了。我想他其实没有想要真的惩罚我,可能只是生气于我在众人面前直呼他的名讳。”将手交放于身前,又道:“趁着自由了,我立刻将银色面具拿给他,告诉他凤婉儿被人杀死的那晚,我也在,而且看到了凶手,并捡到了她逃跑时留下的面具。”
“这些事为何奴从未听主子提起过”:
第六十八章 复杂的牢笼
“我认为,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或许会安全一些,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被卷进了这件事情里。
鸢耳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主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你我之间没有不可说的。”
微微动了动身子,看向她的方向,眸光里夹杂着复杂的深思,后而开口道:“主子,奴怀疑凤婉儿的死与冥锦有关系。”
“恩”她微怔,眸中划过一抹惊讶:“你可有证据”
鸢耳敛着眉眼摇了摇头:“奴没有证据,可是”她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