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嫁状元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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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周老夫人心想着,这事儿与儿子有什么关系?“这是好事儿啊,赶明儿我让管家送些礼过去,当是祝贺林将军吧。”
周今墨允了,看了她一眼,接着说,“其实,清弦姑娘就是林将军失散的女儿。”
湛清弦?周老夫人顿时瞪大了眼,微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的许多疑团全都解了开,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林夫人才会说,“两女共事一夫的事不要再提。”原来是这样啊,不由地轻笑出声来,还真没想到啊,这湛清弦原来是林家的女儿,如今想让林若月嫁入周家,看来是没可能了。
“娘?”看她一时惊讶,一时轻笑的样子,吓得周今墨赶紧冲上前,轻轻晃了晃娘亲的身子。
周老夫人轻轻一笑,吸了口气,看着儿子,“今天是去见清弦姑娘啦?”看儿子点头称是,替我恭喜她。儿子啊,我累了,扶我回房吧。”
周今墨本来还想和娘亲说,过些日子请她去林家提亲的,可看她这般模样,便也隐了声,以后再说吧,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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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父女
包一边替林清弦梳头,一边发出长长的叹气声。'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了?”林清弦从镜子里瞅了眼后面的人儿,随便数了数,这丫头就已经叹了好几声了。
看她问自己,红包干脆把梳子往镜台上一放,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她,“小姐,您老实告诉我,昨天是不是又没睡好?”
林清弦抬眼看了看镜子,难道有这么明显吗?是不是眼睛红了?
“别看了,我每晚都想等着您睡着了再睡,可每次我都没等到,最后自己先睡着了。”虽然她没有守在一旁,可同一间屋子里,小姐睡没睡着,她还是知道的,她一直想问,可就是不敢问,这小姐可不是二少爷,什么都能说的,可是二少爷可是说了,让她好好照顾她,这算不算是没照顾好呢?
原来是这样,看她一眼怜惜的目光,清弦睫毛轻颤了颤,她是睡不着,自从进了林府,她就总是辗转反侧地,一直到天明的那会儿才能安睡。嘴角轻轻动了动,想给个安慰的笑,却发现脸颊好像给僵住了般,只得拍了拍她的手,“那你以后就先睡好了。”
红包可不准备放过她,既然小姐问了,这话就得说个痛快,“老爷来问您,您总说睡得好、吃得好,可我都观察好几次了,您好多菜连碰都不碰,是不是吃不习惯?”
是吧,她不喜欢吃羊肉,觉得那股膻味难闻,可林家每餐都会有羊肉,虽说是变着法子在做,可她总也适应不了,“我没那么娇贵,从前在客栈,也是有什么吃什么的。”躲开红包探究的眼光,轻轻垂下了眼睑。
“要不这样,小姐您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去让厨房给您做?”红包觉得林家不重视小姐,要不早派人来问小姐喜欢吃什么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随便吧。”其实她并不是太在乎,现在让她心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昨天晚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林若月送周今墨的场景。
那日看到周今墨与林若月一起后,林若月没去前厅吃晚饭,到是从那天晚上起,林家的饭桌上多了两人。
看到慕卓达脸上地刀疤。林清弦总算是想起了他们父子俩。原来是当天在客栈见到地两人。没想到他们会住在林家。虽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看爹与他地谈话。便知两人关系菲浅。
也不知是林家太小。还是怎么地。只要她出门。总会遇到慕峰。这人话挺多地。像昨天下午。拉着她说了一下午地塞外草原。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地。可是听多了。还真是无趣。可偏生这人没一点眼力。连人家厌烦了。也察觉不出。
主仆两人去前厅用早餐。不想前厅里除了慕峰。其他地人都不在。难道是她来晚了吗?
问过一旁站着地丫鬟。原来大家都有事出门了。家里现在只剩下她一人。林清弦与那慕峰打过了招呼。便喝起粥来。这才喝了几口。便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她。抬头一看。对面地人正低着头专心地喝着粥。这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林大小姐。今日可有空闲?”才放下碗。就听到这么一句。
空闲?大把大把地呢。如今她可是一大闲人。虽是如此。她还是没回答他。只是带着询问地意味看着他。
“慕峰来东凌已有月余,却从来没出去看过,想请大小姐带我出去逛逛。”这话虽不假,可也是为了隐藏他们的身份。
逛?她是很空闲,可让她和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出游,她可不太愿意,“慕公子还是去找若月妹妹吧,我对这京城并不熟悉。”
慕峰正欲再说什么,她已经离席而去,只能冲着这轻盈的背影叹气。
虽然拒绝了慕峰,可她实在是呆着没意思了,客栈现在是不能去了,那湛清鸿只怕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要不也出去走走吧。
林清弦带着红包,刚刚才走到院门外,远远地林镇海朝她院子行来,唤了她一声,“囡囡?”
停住了脚步,林镇海一身戎装,跨着大步走了过来,“这是上哪儿去?”听夫人说,女儿总是呆在家里,虽说会在府里各处走走,却总是独自一人。
“想出府去街上走走。”林清弦已经学会了对他淡淡地微笑,不管怎么说,这人是她爹,也是林府里最关心自己的人。
虽说像若月那样,成天在外野自然是不像个女儿家样子,可是清弦太安静了,有时候家里根本就感觉不出多了一人,这般子安静法,让他不由地心疼着,也许是自己关心得不够吧,“好啊,我陪你一起吧。”
“您不用去军营?”看他这一身衣服,还以为要出门呢?
要去校场的,临时起兴过来看看她,“没事,我刚刚tt还没换衣服,要不你等我一下?”看林清弦没有异议,林镇海急急地跑回自己的院子,换了身衣服出来。
红包看老爷挺在意小姐的,心里头特高兴,不管是哪一家,这老爷总是最大的,只要他心疼小姐,一切都好说,只是小姐这性子也太冷了些,“小姐,红包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其实她知道这丫头想说什么,只是不点破。
“您看那二小姐,看到老爷便倚了上去,哄得老爷一脸的笑,您怎么就这么冷淡呢?”其实她也一时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要是小姐乐意,老爷是什么都愿意给她。
林清弦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说的自己都明白,可就是每每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些年在外流浪的日子,就会想起那下落不明的娘亲,就会想起自己不得不寄人篱下的生活。
林镇海带着两丫头和亲卫,换了身普通的长褂子,心里寻思着要带女儿去哪里,“红乐坊好不好?”
红乐坊?好吧,反正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于是轻点了点头。
红乐坊是天城里最热闹的市集,人多自是不用说,单是这两边的小摊上,吃的、用的、玩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红包也是个好热闹的丫头,一直拉着她这边瞅瞅,那边瞧瞧的,林镇海和亲卫两人则忙着替她们分开人群。林清弦被一边小摊上的首饰给吸引住了,这些首饰虽说不怎么精致,可样式不错,放下一个簪子又拿起了另一个簪子,心中在衡量着哪一个更好看。
“老板,把这两个簪子替我包起来。”林镇海平时可没到过这地方,以为女儿是担心钱的问题,这才犹豫不决的。
“不用!”林清弦急急地挡下了他递钱的手,“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吧。”其实她并不是太喜欢,不过是看着样式新鲜,多瞧了两眼。
林镇海乐呵呵地绕过她的手,从老板手中拿了簪子,“喜欢就买下来吧。”
走了半条街,林清弦就已经没了逛街的乐趣了,只要她多看了几眼,她爹就急着把钱给了人家,就这一会儿红包已经腾不出手来了。
“囡囡,前面有家茶楼,爹渴了,咱们上去喝一杯?”生怕女儿说不用,直接拉着她上了楼。
临窗的小雅间里,伙计殷勤地上了茶,亲卫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雅间的门开了关,关了开,伙计进进出出走了好几趟,一张桌子已经全都摆满了点心,“囡囡,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先各样的都尝尝,听说这店儿的糕点挺不错的,若月啊最喜欢来了,总是带这里的糕点回家。”
林清弦轻笑了笑,端起了茶盅小抿了口,心思早已经不知飘向了哪里。
“你尝尝啊。”看女儿不动手,林镇海亲自夹了块如意桂花糕放在她碟子里。
桂花糕?太甜了,她不喜欢,反倒是那松饼她喜欢,清清淡淡地,适合她的口味,看着眼前的碟子,她还是夹起来尝了一口,忍着腻味儿点点头。
“不错吧?”林将军看她喜欢,越发地勤快了,不一会儿,小碟子已经被填满了。
喝了口茶,对他摇摇头,“够了,我早上吃多了些,这会儿还饱着呢。”
两人闲聊着,林清弦心不在焉地答着他的问话,无非便是在家里习惯不习惯,若是不习惯便和他说,若是缺了什么,就去和夫人说;若月像个男孩子,让她有时间多教教她女红什么的;鲲鹏性子随和,闲时可以去和他聊聊,一边督促下他的功课什么的。
她轻声应着,余光却已经了飘向了楼下的街道,那边有个卖松糕的,排着好长的队,想来味道不错,等会儿下去可得试试,上次在康宁还是偷吃了湛清鸿的。
想到湛清鸿,不由地撅起了嘴儿,其实她很想回停云客栈看一看,可是那日那一巴掌打得她可痛了,可不能轻易的原谅他。
眼睛随意一瞟,突然街角有一袭红衫映入她眼帘,不由地微微探头多看了一眼,果然是她,眼光自然地跟随着她的身影,只见她也进了这间茶楼,心里叹了一声气,看来这次的出行,不是一时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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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偷听
清弦坐了许久,也不见林若月上来,偷眼看了看坐在,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林家的那些人,难道这只是巧合?自顾自地笑了笑,看来是她多心了,他今天是特地来陪自己的。
看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清弦自是不能说什么,只能端着眼前的茶,慢慢地喝着,身后的红包还真是勤快,这会儿已经帮她斟了好几次了。
几杯茶下肚,她有些坐不住了,微红着脸出了声,“您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也不管他懂不懂,拉着红包出了门。
林镇海看着她急冲冲地出了雅间,半晌没回过神来,直到亲卫轻咳了声,他才拍了拍脑门子,真是糊涂了。
解决了内急,带着红包再次上了楼,临上楼前,她特意瞟了眼楼下,大堂里人都已经坐满了,可偏偏没见着那一抹红色,许是她看错了吧。
林镇海等了许久,女儿还没进来,不由地担心她找不到地方,打开门正欲去找,却看到红包扶着女儿缓缓走了过来。
“囡囡,”林镇海高兴地喊了声,本想再说什么,可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他一时慌了手脚,女儿脸色惨白,鼻尖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脚步虚浮,全靠红包扶着,才能走回雅间,“不舒服吗?”
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摇了摇手,撑着桌边慢慢坐了下来。
“红包,怎么回事?”林镇海虎眼一瞪,瞪向了正替清弦抹汗的丫头。
“小姐她”红包正欲向老爷说明,右手突然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痛,打断了她的话说,有人在她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小姐她刚刚上楼时一脚踏空,差点摔了下去,许是给吓住了。”还好她机灵,随口说了个谎。
“摔啦,伤着哪儿没?”林镇海一急,推开红包,拉起了清弦仔细检查着。
看老爷很关心小姐。红包也压下了心中地不快。急着解释。“老爷是差点摔了。”
确定了女儿没伤着。林镇海吁了口气。“没事就好。林虎。你去街上找顶轿子。咱们先回家。”
坐上轿子。轿帘放下地一刻。林清弦所有地伪装全都消失了。怔怔地看着眼前地轿帘。从怀里摸出青烟玉。指尖在图案上画了一遍又一遍。
回了林府。林镇海亲自送她回了海棠春坞。然后嘱咐红包好生伺候着。这才不舍地离开。女儿这一吓恐怕不轻。等会儿夫人回了。让她替清弦瞧一瞧。
看着老爷离开。红包打发了吴妈她们出去了。关上门。不满地嘟着嘴。“小姐。您刚刚为何不让我说实话。”若是说出来。老爷一定会给小姐做主地。
“从现在起。你把看到地、听到地。全都忘了。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明白吗?”揉着额头。冷声叮嘱着。
红包越发不明白了,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小姐,为何还要替人隐瞒,“红包听话便是,不过小姐,红包心里难受。”
难受?红包的心里又怎会有她难受,当她看到周今墨与林若月坐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
随后,林若月问的那些话,周今墨回答的话,每一句都深深地刻在心头,让她连喘气地力气都没有。
红包看她脸色更加难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扶着她躺在了榻上,“小姐,好好休息吧,红包明白了。”
门“吱呀”一声给关上了,清弦睁开了一直微闭的眼。
“周今墨,你能不能坦白地告诉我,你心里,心里就真的只有姐姐吗?”这是林若月的问话,当她听到的时候,却觉得这好像也是自己的疑惑,好像也是自己想问他的问题,却一直没有勇气问出来。
可惜周今墨的回答,不单是林若月不满意,连清弦自己都不满意。
“君子无信不立,既然当初已经立下誓约,我又怎么能再做他想?”
他到底是因为誓约而不做他想,还是因为心中只有她而不做他想呢?林清弦不是不知道若月对他的心思,只是一直相信周今墨是坦荡君子,若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人,自是不会再对其他女子再有其他的想法,那怕是周老夫人不喜欢她,她也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世配不上周家。
“若是没有当初的誓约,你会如何做?”林若月咄咄逼人地问题,掐住了清弦的呼吸。
不知道。”这便是周今墨的回答,却让清弦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她应该庆幸吗?当初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他?她一直以来的努力,却只换来他一句不知道。不知道如何选择?是因为心里还有林若月吗?
林若月的声音有些微颤,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连站在窗外的清弦都听得清楚,虽说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她却能体会到她此时的想法,“心长在你的身体里,你会不知道?”
周今墨喃喃地回答,
姑娘善解人意、温柔娴淑,是个难得的好女子。”t清弦甚至能想像得出,他正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善解人意?温柔娴淑?若是平时听到这样的评价,她是会很开心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开心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