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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先生他很甜-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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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心些,看准对方右手腕。”
  他虽被挟制不能动,但目色清冽,老神神在的镇定从容。
  拿剑抵着他脖颈的是个小童,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少年气,模样倒是凶巴巴的,一边挟制齐诏,一边紧张的回头,去看战局里的人。
  “师父,师父小心呀!”
  以至于锋利的剑刃擦过齐诏颈侧,留下一道血痕,都不曾发觉。
  “嘶……”
  慕容笙瞧的目眦欲裂。
  他捧在手心上的男人,连根头发丝都舍不得伤着,居然……居然被人这样对待?
  趁少年不备,慕容笙悄无声息的靠近,指风掠出内力,击在他持剑的手腕上。
  “哎呦!”
  趁对方长剑脱落的光景,他上去就是一脚,毫不客气的踹在少年屁股上。
  紧接着解了自己的披风,旋身掠起的功夫,裹住齐诏,将他揽入怀里,护在身侧。
  恰恰此时此刻,那头战局已定,青袍剑客收拾了黑衣人,以剑撑地,伏于一侧喘息。
  “师父……”
  慕容笙顾不得那头光景,首当其冲看顾齐诏,“先生。”
  他贴唇过去,轻轻挑着眉开口,意有所指:“那个……您老人家那个……解决完了吗?”
  顺便偷偷指了一下齐诏腹部。
  齐诏本来面色沉静,一张英俊的脸上尽是从容,结果一听慕容笙这话,脸颊倏尔窜上绯色。
  好在夜色之下,是看不大出来的。
  “……嗯。”
  齐诏轻轻别过头去,微叹了口气,声音听不出喜怒,“扶我一下吧!我有些站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软下去。
  慕容笙吓了一跳,当即扣住他腰身,半扶半抱住他,随即冲半空长啸一声,回头狠狠瞪了那对师徒一眼,冲赶来的明卫吩咐。
  “都给我拿下!”
  他奶奶的,当着他的面动齐诏,真当他慕容笙是泥捏的吗?
  黑夜里,明卫将那师徒围成一团,两方人对峙起来,气氛陡然锐利。
  齐诏及竭,捂着心口吃力的喘,全凭慕容笙半抱半揽着,方才勉强立稳。
  “别伤人。”
  他扯扯慕容笙,眼前有些晕眩,“咱们出门在外,不宜把动静闹得太大。”
  “可是……”慕容笙低头看他颈侧,心口的火气止不住蹭蹭往外冒,“他伤了你!”
  这个人是何等的身份,金尊玉贵不说,身子骨娇气到半点都磕碰不得,居然被一个小童伤了!
  平日里提倡以和为贵的慕容笙一瞧见这人白皙的脖颈上冒出的血珠,心里头的戾气就一层叠着一层的往外冒。
  恨不得杀了敢动齐诏的人。
  男人抬手,慢慢环过慕容笙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权作安抚,“先绑了吧!我有些难受,咱们回去吧!”
  这一招示弱果真极其好使,三下两下就把慕容笙炸开的毛一并顺了回去,慕容笙瞥了那对师徒一眼,轻哼一声,下令吩咐:“绑了!回!”
  他顾不得其他,直接打横抱了齐诏,迅速掠回马车的方位。
  “怎么回事?刚刚的出去,回来怎么都是血?”
  直到覆依的惊呼声传过来,才勉强拉回齐诏思绪,他动了动身子,配合慕容笙脱下染血的外袍,偏过头去,任着覆依给自己处理颈侧伤口,已是疲乏之至。
  “殿下……”
  男人动了动嘴唇,脸色惨败,“方才那两个人,来自与南境接壤的古襄国,只要一路带着他们,收权一事,自然不难。”
  今夜本就肠胃不适,闹了两回肚子,还被撞破窘迫之境,好生头痛了一番,又见了血,齐诏已然精力不继,但还是撑着,要把话说完。
  “古襄国地方虽然不大,但物资丰富,气候宜人,可谓是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兵马也是强盛,对周遭小国多有侵略。”
  “它们地段险峻,易守难攻,这也是与我朝僵持多年的缘故,而且其下之人,多擅草木蛊毒,奇门八卦的手艺人人皆懂,处处暗藏危机。”
  慕容笙听的认真,还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我知道这些,临行之前,我特意去皇宫的藏书阁查过典故,这与我朝对峙的古襄能多年稳如磐石,也是能耐,不过不论它是什么刀山火海,都不能掩藏它是宝地的事情,兴许可以找到足够宝贵的药给你养身子呢!”
  他摸着下颌,若有所思。
  齐诏听的眼前一黑,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殿下你……”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鬼东西?他要指点这家伙平定军前风波,好顺利接掌兵权,结果这家伙居然满脑子找药……找什么药?
  齐诏气懵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
  等等……好像是给自己找药?
  他错愕片刻,脑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念头。
  难道慕容笙千里迢迢去往南境,摆明了为天子分忧的报国架势,其实私底下只是为了寻药……留他的命?


第80章 心软救场
  三百里之外,京都。
  温寒解下飞鸽腿上的信笺,看过之后,面无表情的丢进烛火中,瞧着它卷入火舌,被吞噬殆尽。
  他敛下眉眼,沉思片刻,倏尔起身,撑着手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备车,入宫。”
  近来雨水多,天气就格外凉一些,温寒裹着厚重的玄色披风,脚下踩的也是特制的硬底长筒靴。
  这样的装扮可谓是东厂的标志性衣饰,为做事方便而特意设计,但其实是不大适合温寒的。
  尤其是他那条废腿,被绑腿的支架和硬底靴子固定住,走路支撑倒是利索些,就是一日下来,上头尽是水泡。
  他踩着积水,一步步踏入宫城。
  直到帝王寝殿之外,才瞧见那个长身而跪的人。
  三皇子御下不严,手下人滋事,强抢民女,导致那女子自裁,一家皆被戗害,死者之妹滚过八道钉板,奄奄一息之际,拦驾告了御状。
  淑妃之事在先,三皇子已然被干帝厌弃,这一下借机夺了他的职位兵权,叫他在外头跪到天黑。
  温寒站在廊下,拂去身上积的雨气,回头看了一眼。
  傲骨铮铮的青年皇子,跪的笔直,半低着头,神色灰败而落寞。
  自从上次一见,温寒提示过他,淑妃得罪了贵人,但并不是自己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年少时那浅薄的情分啊——
  早就随着时光淡了。
  “督公怎么还在这站着?万岁等您许久了呢!”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过来,温寒侧头,见素衣简服的女官快步走来,矮身一礼,浅浅笑道:“外头怪冷的,督公快些进来暖和暖和吧!”
  面对这个常伴圣驾的女人,温寒也收了一贯阴阳怪气的模样,面无表情的低了低头,“姑姑客气了,我这就来。”
  他一条腿是废的,这样的残缺在宫里极是招眼,但因为心狠手辣的名声太过,也着实没有敢盯着他看的。
  尤其没有敢盯着他那条废腿看,或者是与他说话的时候,论及此处。
  可这个唤做文筝的女官却胆大的很,面上明快的笑着,奉过一块帕子。
  “督公快些擦擦身上,即便雨停了,也沾了水汽,这个时节若是着凉,那可是最受罪的。”
  她目光触及温寒残腿,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万岁心里头有气,但也不是真的狠心,只是缺个台阶下。”
  这分明是指外头跪着的那人。
  温寒颇为意外的抬眼,清清淡淡的瞥过去,应了一声,“有劳姑姑。”
  算是受了这样的示好。
  他如今在外苑掌着东厂,做了帝王手心最利的那一把刀,看着是权势滔天,但因为久不留内宫,诸多事情,也开始慢慢失了掌控。
  确实也需要天子近侍之中,这样的示好。
  温寒半敛着眉,大致擦了擦身上水汽,便抬步进了内殿。
  不远处有人一直在望着他。
  慕容璟匀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脸色有些灰败,但他长年习武,自然还算是吃得消。
  只是——
  温寒来了。
  那个人身量一贯清瘦,但不算太高,只因为这几年瘦的愈发厉害,才显得整个人高出不少。
  这么多年,慕容璟匀看着他一点点变得阴郁,翻手覆手,皆是人命,连半点都不手软,总觉得陌生。
  在阴沟里搅弄权势,算计人心,一贯是慕容璟匀最不齿的,但自小情分深厚的温寒,偏偏长成了这样的人。
  他阻拦过,两人也发生过剧烈的争吵,但最终结果,到底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落了个分道扬镳的结果。
  慕容璟匀恍恍惚惚的想着,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面前出现了一根手杖。
  那人吃力的拖着残弱右腿,撑着手杖踩过长阶,停在他面前。
  “万岁口谕,三皇子起来吧!回去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入宫。”
  慕容璟匀机械一般的叩谢圣恩,旋即站起来。
  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了那么久,甫一站起来,腿脚有些发软,膝头火辣辣的疼,不用看,就知道肿的老高。
  他踉跄了一下。
  温寒抬手,扶了他一把。
  “三殿下小心。”
  慕容璟匀抬起头来。
  这个人的手很凉,十指细长而苍白,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小臂,甚至比他这个跪了这样久的人都要凉。
  “谢过督公。”
  慕容璟匀勾了勾唇,站稳之后退后一步,推开他的扶持,“督公身子不好,这样的天气,还是尽量少出门为好。”
  本就是面白无须的长相,身子骨又单薄,走起路来,慕容璟匀单单看着就觉得吃力,更遑论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奔波。
  “有劳三殿下记挂,”温寒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面色敷衍,“咱家好的很。”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搭理慕容璟匀,反倒撑着手杖,一步又一步的往回走了。
  自从齐诏离京,干帝少了不少乐趣,便把他又召了回来,叫他时常入宫伴驾。
  殿门口的黄鹂见了他,都会发出惊惶的叫声,叫他这样无趣的人伴驾,大抵干帝真是寻不到旁人了。
  尤其最近是多事之秋,慕容笙一走,京都的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重新放下心来,蠢蠢欲动的心思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
  看来那个不受宠的七皇子,一直都是不受宠的,刚回来得了些圣眷,就又被放逐出去,那样的差事,能活着回来,并且办的漂漂亮亮的,才算王者。
  至于领差事之前的允诺,都是空话罢了。
  干帝在殿内与自个儿对弈,文筝跪坐在一侧的茶几边,烹茶的手艺娴熟而优雅。
  “来……过来,跟朕来一局。”
  他无聊的紧,心里头又烦躁,发了脾气过后,愈发觉得内心空虚浮躁,见了温寒,才稍稍好了一些。
  温寒无奈,拖曳着残腿挪过去,撑着手杖一点点矮身下来,跪坐于干帝对面,“奴才的棋艺万岁爷可是知道的,跟奴才对弈,哪里有什么乐趣?”
  这话惹得干帝不满的瞪过来,“朕刚许了你一个恩典,你就不能让朕也舒坦一点?赶紧摆棋!”
  温寒笑着,连连应是,“奴才遵旨,这就来。”


第81章 这是什么罪过?
  对弈在于心静。
  即便温寒再不通棋艺,也能看的出来,干帝今日很是烦躁。
  他跪坐着,佯作不觉,专心看棋,苍白的脸孔上尽是专注。
  “万岁,吃几口茶润润喉咙吧!”
  打断他们的,还是文筝。
  女官生的其貌不扬,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其实根本算不得好看,只不过是中人之姿。
  但她却偏生有本事让干帝离不开她,日常起居都需得她伺候左右,连吃一盏茶,都要她亲手来煮。
  这样的殊荣,也难怪太后瞧着不惯,与干帝在这一桩事上闹得很不好看。
  文筝温温柔柔的给干帝奉上精致的白瓷小盏,随即又给温寒也奉了一盏,温寒道过谢之后便接了,细长的手指掀开盖子,抿了半口,颇为惊奇。
  “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香?”
  不仅香,反倒入口生暖,滑过咽喉,淌入胃腹过后,身上很快就聚起暖意来。
  “是七叶。”
  干帝眉头略松,接了一句,苍老的面容上浮出几分喟叹,“南境进贡的药茶,这样湿冷的天气,吃几口,身上也舒坦些。”
  他吃着茶,目光盯着棋局,嘴巴里问的话却关乎朝局。
  “温寒,你觉得老二和老三两个,才能如何?”
  温寒无奈,绷着削尖的下颌,“万岁爷,回这种话,是获罪的。”
  真是惯会给他挖坑。
  干帝眯了眯眼,挑眉扬声,“那朕许你无罪。”
  温寒:“……”
  他又吃了一口茶,瞥了一眼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文筝,方才规规整整的答:“旗鼓相当。”
  话音刚落,干帝就冷哼了一声,“老奸巨猾!”
  “这可是万岁叫奴才答的。”
  温寒一脸无辜,摆明了不掺和,“您老可知晓,奴才不会说谎。”
  干帝撑着一侧小几,懒懒散散的歪坐着,干脆直接丢了白玉棋子,支着额际沉思。
  “朕还以为,你会更偏向老三一些。”
  这两个人可是有些情分在的,纵然近年关系疏远了些,也不至于真的就泾渭分明了吧!
  温寒摇头,也收了棋,拢着手吃茶,“三皇子人品贵重,当为良臣。”
  这话外余音,自然就是不宜为君了。
  干帝嗤笑一声,一脸不信,“那你能属意老二?”
  这小子脑子里弯弯绕绕的都是些什么啊!
  “奴才不敢。”
  温寒拢着衣袖,恋恋不舍的捧着茶盏,一口接着一口的吃茶,老神神在,“万岁是知道奴才胆子小的。”
  确实,吃了大半盏,整个人都暖过来了,这个稀罕的七叶茶,驱寒的效果确实不错,温寒已经开始琢磨着回头自己也去寻一些来。
  “如今老三倒了,众人就把宝压在老二身上,麻烦事还真是不小。”
  干帝顿了顿,深知朝局需要制衡的道理,不由得叹了口气,又问:“温寒,你觉得老七如何?”
  前一阵子老七风头盛,几乎压过了老二老三,可这才过了多久,风云突变,老七南下,老三落了势,却就只剩了老二一时间风头无二。
  “万岁今个儿净给我出难题。”
  温寒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摇头叹了口气,“七皇子年纪尚小,性子纯良,其他倒是看不出什么,更何况他在京都待的时候不长,万岁爷问奴才,奴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干帝沉默,想了又想,似乎在内心敲定了什么,这才展颜朗笑,“温寒,你可惯常是最合朕心意的。”
  温寒扯了扯嘴角,没答话,心里头却不满的嘀咕着,伴君如伴虎,他可不想做那个最合帝王心意的奴才。
  当真头痛,也不知道齐诏日日伴驾,是如何承的住这般压力的。
  好不容易哄的圣颜大展,温寒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
  他坐在马车里,阖目养神。
  本来这一回入宫,就是为慕容璟匀,也是想给慕容笙铺路,让干帝心里头有个轻重掂量,看来这一回的目的啊——
  “嘶——”
  倏尔间,马车狠狠的晃了一下,温寒下意识撑住一侧,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整个人就不由自主被甩向一旁。
  千钧一发之间,似乎有人稳住马车,紧接着帘子被掀开,跃进来一个人。
  温寒尚且不及反应,以为自己要磕在冰冷坚硬的车厢上,结果始料未及,他竟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唔……”
  后背一疼,温寒只觉得一晕,下一刻整个人被反扣在车壁,右手腕一疼,他痛呼一声,勃然大怒,“放肆……”
  “放肆?”
  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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