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逆袭之王爷要娇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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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纳兰初眉头一皱,“林嬷嬷,良药苦口利于病,蜜饯什么的还是省了吧。”
“这”林嬷嬷回道:“恪王妃说得不错,只是老奴恐贵妃受不了这味道。”
“喔。”纳兰初悟道:“这个林嬷嬷不必担忧,母妃如今昏迷着,想这味道母妃是闻不到的,为母妃病情着想,还是听本妃的。”
林嬷嬷心中一滞。
纳兰初,可是在和贵妃叫板
两个小家伙睁着泪水朦胧着的大眼睛,听两人一样一来的对话,听得不细致,唯一明白了的却是纳兰对谦贵妃的好。
特别是小包子,对纳兰初的好感度顿时上升了几个层次。
一碗苦水尽数喂到谦贵妃的嘴里,看她极力忍着的神色,纳兰初想笑。
于是前世的职业原因,穿成王妃至今,对付别人,纳兰初向来都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狠招。
因着孟玥的缘由,她对谦贵妃则是采取慢慢收拾的策略。凡事慢慢来,待将她整得失了儿子孙子的心,不怕她的下场不惨。
原本以为这种慢节奏该是无聊,不过现在看来,感觉倒也不错。
谦贵妃既然存了心思不让她好过,那这一碗药水喝下去,效果便是慢也会快起来。
果然,谦贵妃饮尽了药,超常人速度的转醒。
凤眸微张,目光涣散得两眼无神,倒有几分大病初愈的样子。装得真像。
“昊儿,沫儿”
虚弱的声音响起,又让纳兰初忍不住想笑。
两个小家伙连忙上前握住谦贵妃的手。
然后就是一段祖孙情深了。
纳兰初听得忍俊不禁,半晌过去,待谦贵妃与两家伙秀够了情分,就听到了谦贵妃唤她的声音。
“初儿。”
“母妃,我在。”纳兰初忙真切的看着她,听她后话。
“你怨本宫,如今让你伺候本宫,委屈你了。”
居心否侧之人就是不一样,瞧瞧,说句话都是这么有深意。
------题外话------
问题:谁来请纳兰初向谦贵妃侍疾
第四十章初步争锋
原主到底是做了多少孽,才摊上这么一个婆婆。
委屈
儿媳伺候婆婆这叫哪门子委屈,纳兰初要是委屈,传出去世人该指责她不孝了。
再者,谦贵妃躺在病床上还如此体恤她,她纳兰初若是对她半点不好,倒更显得她罪大恶极。
“母妃说的哪里话,您是王爷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为母尽孝是应该的。”
“就知道你是好孩子,虽说那时你一年没来看本宫,但如今改了就好。”谦贵妃歪曲事实道。
纳兰初眼中闪过一丝厉光,那时候原主不是被禁足么。
看她也得让原主有机会看她呀。
纳兰初瞥见小包子眼里的不解,她才和包子的关系好点,万不能又被这女人给挑拨了。毕竟,谦贵妃说的事情,大人能看清楚缘由,孩子可看不清楚。
不是说她不孝吗。
床前侍疾可不止是儿媳的责任,纳兰初瞬间挤出滴泪花,“母妃,那时我不懂事,王爷将我禁足,如今我已懂得为妻之贤,母妃和王爷教诲的是,以前的错,我定不会再犯。”
不会再犯,谦贵妃本就对纳兰初不爽,听着这话只觉得气血攻心。
身为玥儿发妻,竟阻挠玥儿纳妾,给妾室下药,偏生玥儿还宠着她,就连出征都防着她对纳兰初动手。
玥儿说她反省一年已能知错,所以解她的禁足。
然而她又做了什么事儿。玥儿昨晚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妾,今日她便将那妾推入水中,也不知那妾经过这一番折腾,会不会伤了根本。
可恨这罪魁祸首还道她不会再犯。
这就是她懂得的为妻之贤
恐怕自己以前对她的小惩大诫还太轻了,以至于她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谦贵妃面色有些难看,面对纳兰初,她自觉得不需要掩饰情绪,她的怒火,纳兰初本该承受。
正要开口训斥间,纳兰初却抢先一句,“母妃,您莫气,要再气伤了身子,可让我们后辈怎么办”
谦贵妃突然露出厉眼,盯着她道:“说到禁足之事,我倒是想问问你了,你说你不会再犯,那么今日之事,给个本宫一个解释。”
“是,母妃。”纳兰初自然不会如她的意,她会解释,但她说的解释她想不想听她就不管了。
谦贵妃让她解释李夫人的事,然而,她另有打算。
看纳兰初对她恭敬,谦贵妃心中之火稍稍缓解,等待纳兰初开口。
纳兰初道:“母妃身子有恙,五妹却不知为何没能来照顾母妃,五妹到底是年幼,贪玩些也是无妨,母妃莫要因气五妹不来侍奉而伤了身子。”
看着谦贵妃的脸慢慢变绿,纳兰初只觉得一片舒畅。
两个小家伙的思绪也被带到了五公主身上。纳兰初说得不错,怎么没看到平日里时常来祖母宫中的姑姑。
谦贵妃哼了一声,冷冷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的扯到玉儿身上了。”
玉儿是五公主的闺名。
不装慈爱了,纳兰初面上一惊,佯装出几分委屈道:“母妃病重,五妹不来殿中侍奉,我只是实话实说。”
谦贵妃微微皱眉,她无视她的话不说,还将不孝的污名弄到玉儿身上,竟还觉得委屈。
玉儿虽贵为公主,但名声还是要的,谦贵妃只得暂不提纳兰初,说道:“玉儿身子不好,我就让她先养着了。”
她说完,警告般地看向纳兰初,“你有意见”
“母妃说得话我自是不会有意见的,但若是我侍奉母妃侍奉得不好,我便只能请五妹来侍奉。”纳兰初一改脸色,笑着说道,“五妹虽身子不好,但想必陪母妃聊聊天,解解闷也能行的。”
这就是说,谦贵妃若是与她过不去,那她便会揪着五公主的事情不放。
女儿与儿媳谁重要,纳兰初相信谦贵妃分得很清楚。
纳兰初含着笑看了谦贵妃半晌,看谦贵妃的脸白了又白,绿了又绿,青了又青,又是一阵舒畅。
怕是她来的这会儿,本意找畅快的谦贵妃没有畅快,倒是让她畅快了不少。
“母妃刚喝了药,便休息会儿,凡事别太操劳。”纳兰初说完,又对两个小家伙说:“沫儿,包子,你们随我出去吧。祖母需要静养,扰了祖母清静,这便与祖母病情不利了。”
要也喂她喝了,还说了这么一会儿话,谁敢说她没给谦贵妃侍疾。
两个小家伙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分别牵着纳兰初的左右两只手,出了殿门。
三人走得很慢,像是故意示威一样,看得谦贵妃五官似要喷出火来。
林嬷嬷走到床前,顺了顺谦贵妃的背,说道:“贵妃消消气。”
“她这是什么态度也不知给玥儿灌了什么汤,竟让玥儿如此护她。”谦贵妃狠声道:“若不是玥儿护着她,她哪能活到今天。”
这话林嬷嬷有些不赞同,在后宅里活不下去的是以前的纳兰初,现在的她怕是妾室们的噩梦。
只是主子面前,作为奴才不会说这话。
林嬷嬷说道:“恪王妃生了昊世子,骄纵些也是”
“那还不是因为她。不让妾室生,差点让玥儿成为京城中人的笑柄。”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谦贵妃更是气愤。
嫁与玥儿成人妇,不主张着给玥儿纳妾,却还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不是她将这事情瞒了下来,恐怕玥儿已是京城众人的笑柄。
外人道纳兰初不得宠,却不知她儿背地里将她宠上了天。
这也就算了,她纳兰初竟还不喜玥儿,成天一副冷脸对着玥儿,当玥儿讨债么。
这些事情,玥儿不计较,就当她也不计较吗。笑话,进宫二十几年,她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纳兰初已从殿门口消失良久,然而谦贵妃却仍是死死地盯着那里,眼中不住地突出凶光,唇边含着一丝诡异的笑。
如今给她甩脸子,她倒要看看,她有几分能耐。
林嬷嬷看着谦贵妃的脸色,心知主子的心思,她有些惊心。
贵妃应当已下定主意了,只是,纳兰初会任由贵妃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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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五公主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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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初步争锋
“贵妃,如绯回来了。”
这时候,一名宫女禀报道。
歉贵妃看向那宫女,“查到了吗”
“查到了。”
“本宫倒想看看,倒地是何人,竟能让昊儿兴奋成这样。”
下作之人干的事儿,她的孙子怎能干那戏曲听听倒是可以,但若是去写,那便就不怡情了。
白厢站在亭子外侧,纳兰初带着两个小家伙进了亭,自己在众座位里选了一个最好的位置,从这里一眼便能望见谦贵妃宫门口的进出人士。
谦贵妃“病”了,贤王妃哪能跑得了一场侍疾。就算这一次,谦贵妃只是为了她纳兰初,但外人不知情,贤王妃不来终究会拉下话柄。
纳兰初一边与两个小家伙说笑,另一边则时刻注意贤王妃的动静。
“沫儿,你母妃可还生了弟弟或是妹妹”平日里她没有了解贤王妃的情况,不如趁着这无聊的空档问问。虽然,小女娃知道得片面。
与纳兰初不是很熟,沫儿有些放不开,五岁的女娃多少有些怯怯的,她低着头,声音也低。
“母妃还生了一个妹妹。”
沫儿陈述完便不语了,她的话竟让纳兰初听出了一丝酸意。
纳兰初笑了笑,摸着她的头问道:“妹妹几岁了”
“三岁。”
三岁正是满地跑的年纪,加上这次,两次来谦贵妃宫中都没有看到那个小女孩,想来那孩子贤王妃自己养着了。
妹妹母妃朝夕照顾着,自己却不常见到母妃,沫儿有酸意也说得通。
但沫儿才五岁便会怨贤王妃,不用说,这中间恐怕少不了谦贵妃的功劳。
纳兰初决定换个话题,问道:“沫儿,听包子说你也喜欢听戏”
沫儿看向小包子,小包子甜甜笑着,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然后沫儿说:“喜欢。”
“听过最近那部孩子奋斗吗”
孩子奋斗是小包子想得故事,当时包子不知怎么取名,向孟玥取经。孟玥便提出了奋斗一名,当时纳兰初想,这么励志的名儿用着这戏上太浪费,于是纳兰初充分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硬生生将奋斗改成了孩子奋斗。
当时她的理由是简单明了,一眼并能看出戏中主角。
这名儿也确实简单明了,很多听戏的人在听见名字的时候便决定这戏的惨败,看与不看态度明确的很。
沫儿点头,眼睛间露出兴奋的光,激动地说道:“看过,六皇婶觉得好看吗”
真是孩子心性啊,一出小白戏竟能让她这样欢喜。
为了不扫她的兴致,纳兰初正要回答好看,却见沫儿已经激动地握着包子的手,同时说道:“昊儿也看过么。”
原来女娃娃不是真要她回答,纳兰初往谦贵妃殿门口瞧去,贤王妃还没有来。
“看过。”包子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他就知道他写得很好,看吧,沫儿就很喜欢。
“那日我和祖母陪我一起看,不见你,本来我还想和你说,后来不知为何忘记了。”沫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看的”
包子想说自己去戏馆里看的,但刚张开口就意识到这个不能说,于是,他看向纳兰初。
纳兰初解释道:“那天包子表现得好,他父王为了奖励他,特意带他去戏馆看看,我们运气太好,恰巧瞧中了这出戏。”
虽还是说的戏馆,但纳兰初的解释就让孟天昊满意许多。
是父王带他去的,不是他自己非要吵着要去的喔。
孟天昊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纳兰初看在眼里,不知不觉便想起看戏那天,孟玥似乎已经预到包子的戏结果会不好,本不想让包子去,但在包子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后,孟玥终是妥协。
对于包子的故事,纳兰初多少有些歉意,若是依着孟玥取的名儿,说不定还有成人去看,便是这些成人不喜欢,待他们告诉了自己的儿子孙子,恐怕也会为包子圈一推孩子粉。
然而因她而改的名儿,成人是不太可能去看的,去看的人多半是小孩子,但年纪小又能随意听戏的小孩子不多。
所以,那孩子奋斗的观众的惨淡可以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她造成的。
两个小家伙谈戏兴致高得惊人,遇着都喜欢的戏曲,一开始说便停不下来。
到底是成年人,纳兰初听得无趣,正是百无聊赖之时,将头向宫门口一移,恰巧看见贤王妃带着两个丫鬟匆匆地走了进来。
两个小家伙说得正嗨,纳兰初没有打扰她俩。
示意白水看着这两小家伙的安全后,纳兰初独自一人走出亭子,拦在贤王妃身前。
“三嫂。”纳兰初换了一声。
贤王妃礼貌颔首说道:“听闻母妃身子不好,六弟妹也来了。”
纳兰初不着痕迹地瞧了瞧贤王妃的脸,比之上回见她的时候,这一次的她似乎憔悴地紧,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
纳兰初有心惊心,她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变化如此大。
贤王妃正想问纳兰初有何事,却听纳兰初先一步说道:“三嫂,既然来了,就先去瞧瞧母妃,沫儿在亭子里和昊儿正玩着,三嫂侍奉完母妃就过来看沫儿吧。”
贤王妃看了旁边的亭子一眼,点了点头。
她侍疾而来,总不能不去看谦贵妃。纳兰初想对她说的话,过会儿再说不迟。虽说便是纳兰初不让她先去看谦贵妃她也是要这样做的,然而纳兰初这么一说,贤王妃心中一暖。
贤王妃进了殿中,纳兰初走近亭子。
白厢靠上前来,在纳兰初耳边低声说道:“王妃,贤王妃可信”
“可信怎样不可信又怎样”
纳兰初没有瞧她,目不斜视于正前方。
白厢本想说:王妃既然有意同贤王妃合作,便应先确定贤王妃这人可信不可信。
但她一个奴才,话多了反倒会引起主子不喜。
于是,白厢便不再说话。她虽担忧,但隐隐间觉得王妃并不是别人随意便能算计到的人。
纳兰初在亭子外吹了会儿风,本想着贤王妃应当也差不多快回来了,但等了会儿却还是不见她来。
纳兰初想,方才谦贵妃被她气了一番,恐怕这会子正把气洒在贤王妃身上。
所以贤王妃恐怕还要再受会儿气,时间闲着也是闲着,纳兰初便让白水出去,想法子打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