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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玉渊错之嫡女的快意人生-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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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奕为是真不舒服,这天乍暖还寒,咳嗽似乎越发的重了。
  因为走得急,伞竟忘了拿,只到半路,衣裳便淋湿了,拐过游廊,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声,抬眼,方才桌上的平心静气化作泡影。
  数丈之外,苏长衫撑自己的伞,目光冷锐地看过来。
  谢奕为瞬间就嗅到了气氛中的微妙,下意识的想扭头就溜。
  “谢三爷今儿怎么一见我就跑呢,莫非我是个厉鬼?”
  苏长衫说得如此刻薄,嘴角抿出的笑,有讥诮和不屑,从眼底漾到了眉梢。
  谢奕为头痛欲裂,恨不能撞墙,又不好明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我……咳咳咳!”
  呛了一口寒风,咳嗽突如其来,正当他咳得死去活来时,耳边只听苏长衫幽幽道:“我喜欢你,你知道了?”
  轰!
  谢奕为似被九道天雷劈了个正着,滔天的怒火就这么被劈了上来,转眼就冒了烟,烟直往脑门冲,连眼睛里都似喷出了火。
  他想都没想,一拳挥过去,直中苏长衫的鼻梁,“你胡扯什么?”
  苏长衫一拳挨得结结实实,血从鼻子流下来,滴落在他青白色长袍上,沉默了一会,他低声道:“我没胡扯,是真的。”
  他说这话时,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不一样的光。
  谢奕为似乎已经到达了愤怒的极限,一把揪住他的前襟,“什么真的假的,你,你也是读圣贤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龌龊的念头?”
  苏长衫看着这样疾声厉色,却眼中慌乱到极致的谢奕为,半晌,方才叹了口气,“正因为是龌龊,所以没打算让你知道,你是如何察觉的!”
  “你……你……”
  谢奕为猛的将他一推,气得跟本说不出话来。
  苏长衫索性把伞一扔,上前逼近他,一字一句:“这事是龌龊,但我喜欢的人不龌龊,谢奕为,我把你放在这里。”
  谢奕为眼睁睁的看着他拉住自己手,放在他的心口,隔着厚厚的袍子,他听到他的心口砰砰砰,跳得强而有力。
  他,他,他怎么敢……怎么敢……
  此刻,深深压抑在心底的种种梦境,不由自主的浮上心头,身体的蠢蠢欲动让苏长衫一下子忘记所有。
  反正他知道了!
  反正他知道了!
  他猛的把人一拉,牙齿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唇齿间的血腥让谢奕为整个人都战栗起来,他狠狠的哆嗦一下,蓦地回过神来,挥起胳膊就揍了上去。
  再文弱的书生,若发起狠来,那力道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苏长衫却一动不动,任由他打,眼睛里的血光渐渐涌起。
  谢奕为打累了,扶着墙角喘粗气,还没等喘上两口,那人揪起他的前襟,把他逼到了墙角。
  逆光处的苏长衫,眼里含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谢奕为,我们都是定了亲的人,你在怕什么?怕我会怎么样你?我是那样的人吗,啊?”
  谢奕为心尖儿一颤,心惊胆战。
  “你当我愿意喜欢你,啊?”苏长衫怒吼:“是你他娘的一个跟斗跌到我的脚下,先来招惹我的?我堂堂苏世子,在这四九城里想横着走,没有人敢让我竖着走,多少女人等着与我一夜风流……我他娘的眼睛瞎了,看上你!”
  心中情愫太深,深到一翻出来,都是恨,都是痛,都是怨,谢奕为怪他喜欢上他,他呢,他又找谁说理去?
  这一刻,苏长衫一脸的灰败和疲惫!

第四百七十二章留个念想!
  “小姐,小姐!”
  阿宝跌跌撞撞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苏世子和三爷在半路打起来了,苏世子一脸的血。”
  “什么?”玉渊急了,说:“快,快去看看。”
  等玉渊撑着伞赶到的时候,游廊前早就没了人,只有江锋指挥着下人,清扫地面的血迹。
  “人呢?”
  江锋上前一步:“回小姐,三爷已经回房,苏世子也已经离开王府。”
  “可知道打架的原因?”
  江锋脸色变了变,摇头道:“听下人说,当时世子爷的两个贴身侍卫都拦在外头,没有人能接近。”
  “三叔身上的伤如何?”
  “三爷毫发无损,世子爷伤得极重。”
  玉渊越发好奇。
  这两人一向以兄弟相称,好的跟什么似的,怎么会突然打架?
  再说以三叔的脾气,也不可能打人啊,还把苏长衫给打伤了……诡异!
  “走,跟我去三叔院里瞧瞧。”
  “小姐!”江锋拦住,“三爷已经睡下了,说是谁也不见!”
  “这谁……也包括我?”
  江锋点点头。
  玉渊一脸匪夷所思,思了思后,道:“江锋,你亲自去世子爷那边问问伤情,顺便探探口风。”
  “是,小姐。”
  一个时辰不到,江锋就回来了,“小姐,世子爷在广德楼听戏,和张太医在一起。三爷说没事,让小姐别管。”
  玉渊气笑。
  一个要死不活的躺床上,谁也不见;
  一个在戏院寻欢问柳,醉生梦死;
  合着,就她闲着没事干,白替两人多操了这份闲心?
  玉渊胸口起伏几下,“罢了,他们即不让我管,我也就不管罢,左右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让他们的媳妇管去。”
  ……
  广德楼里。
  戏台是坐东朝西,二楼包厢从西往东,最好的叫“第一官”,依次是“第二官”、“第三官”,共有七间。
  苏长衫就在第一官。
  他是真有些醉了,人不清醒,头昏沉沉,眼也沉沉,身上还火辣辣的疼。
  张虚怀帮他把脸清理好,又递了一盅冷茶给他,“你啊,喝点冷茶,清清火气。”
  苏长衫接过来,凉水入喉,冰冷的液体从喉咙到胃里,感触分明--火降了下去。
  张虚怀在一旁榻上歪着,懒懒道:“他那个人最是正经不过,何苦去招惹他;他装作不知道,你也乐得闷葫芦里摇,非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这话是说开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处?”
  苏长衫沉默半晌,道:“我打算去趟周家。”
  “决定去神机营了?”
  他默认。
  “就为了避开那人?”
  “这是顶顶好的办法,眼不见为净,省得他一瞧到我就动怒。”
  张虚怀摇摇头,“这世上风流男子,女子千千万,想爬你苏世子床的,更是数不胜数,何苦?去神机营也好,断了念想!”
  苏长衫在另一张榻前歪下,“虚怀,你不要学我,我这人浪/荡形骸,在他眼里正经也变成了不正经,阿古丽性子躁,受不了这些。”
  张虚怀睁眼看他一眼,想了想,道:“要我说,他配不上你。”
  “我不想听这些配得上,配不上的话!”
  苏长衫反驳,“谁也没有比谁尊贵多少,我若没有这张世子爷的外皮,连他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那是你妄自菲薄!”
  “是真的。”
  苏长衫自嘲的笑笑:“这世上,再没比他更单纯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他若心里有你,能把你捧上心尖尖,他对你徒弟便是如此,否则以他一个懒散书生,又何苦削尖脑袋去算计别人,但他若心里没有你……”
  苏长衫勉力呼吸着,胸口发闷,一阵阵刺痛,“那就真没有你!”
  张虚怀哑口不语。
  “禁足的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人啊,总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哪能万事都顺人意。我苏长衫头二十几年活得肆意妄为,总要在一人身上栽个跟斗的。也不是不能死皮赖脸的缠着,没意思,沈家,周家都是要脸的人。”
  “你知道就好!”
  “可人总有贪心,从前遮着掩着,藏着躲着,心里却还有一丝的幻想;今日这几拳,可算把我给打醒了,也是该打。”
  苏长衫慢慢阖上眼睛,“以后,就只当是个念想吧!”
  张虚怀头一次听苏长衫用如此沉重的口气说话,想劝,不能劝;不劝,心里又难受,索性爬起来,自己猛干了一杯酒。
  苏长衫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去看他。
  眼底是红的。
  窗外戏点子咿咿呀呀,听得人一回三叹,他起身把帘子关上,声哑,人也疲累,“虚怀,我这辈子,怕是要栽在他身上了。”
  ……
  苏世子一解禁足,就在广德楼里厮混了三天三夜,连楼都没有下,第四天走出广德楼,没回府,直奔周家而去。
  周启恒刚下早朝,换了衣裳,正听发妻嘀咕苏女婿这几天令人发指的德行,心烦意乱时,听下人回话说苏女婿求见,立刻把人请进书房。
  一看到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女婿衣服领子上,还残留着女人的胭脂,这,这成何体统!
  苏长衫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副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的样子。
  周启恒再怎么看不上这个女婿,总不能不顾及女儿吧,“你找我何事?”
  “我想去军营里历练历练,求岳父大人成全。”
  “好好的,跑军里做什么?”
  “我这人风流成性,总管不住自己,从前没定亲,管他风流还是下流,我都无所谓;这会定了亲,不为自己的脸面,也该为周小姐的脸面着想,总不能让旁人都说,周家小姐嫁了个无用的下流胚!”
  周启恒一听,这话有道理啊,去了军营有人约束着,总好过在这四九城里厮混着。
  “你倒说说,想去何处?”
  “岳父大人你看着办,你让我去哪边,我就在哪边呆着,就是做个小卒都无所谓,保证不给你惹是生非,不丢周家小姐的脸。”
  堂堂卫国公世子,曾经的五城兵马总使,哪是能随随便便做个小卒的。
  周启恒把人赶走,在书房里足足坐了半天,又把身边的幕僚请来商量了半天,末了有人提议说神机营副将之位正好空着,世子爷的家世,履历大差不差应该能够得上。
  周启恒一听,妙啊,人家程将军正是从这个位置上,挣了军功,才一飞冲天的。
  周家个个都是文臣,往武将里面安一颗棋子,也是件极妙的事情。

第四百七十三章交心
  这边一拍板,周启恒就把儿子叫来。
  周驸马身边玩的人,都是皇子公主,心里正恨这个妹夫拉低了他交友的档次。
  别人问:驸马驸马,你妹夫官从几品啊?
  他怎么回,总不能说我妹夫游手好闲的赖在家里,吃喝玩乐吧!
  更何况,这妹子也是他放在心上的。
  老爹这么一交待,当天晚上周驸马在床上使出浑身的本事,把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这才吹起了枕头风。
  第二日,怀庆正好要往宫里去,逮着了机会在父皇跟前嘀咕了几句,巧的是,昨儿卫国公也在皇帝跟儿前哭了几声,声声痛骂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宝干帝心想,这小子闲着也不是好事,万一再和人打架斗殴, 押妓嫖娼呢,不成个体统。
  就这么着,神机营的副将之位,稳稳的落在苏长衫的头上,御旨下来那天,卫国公拉着儿子去宫里谢恩。
  宝干帝看着因为熬夜而一脸浮肿的苏长衫,心里恨恨道:这小子,最好在军营里被人虐死!
  消息传到安亲王府,玉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下,立刻着人请苏长衫过府,替他送行。
  苏长衫没来,只让大庆带了一句话:“又不是天高路远,送什么行,一切,等李锦夜回来再聚。”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苏长衫带着大庆,二庆二人出城,去神机营报道,他没有给谢奕为留下只言片语。
  没有交集,便是最好的交集!
  ……
  就在苏长衫入神机营的时候,李锦夜再一次被阿古丽关在了门外。
  这已经是第五次。
  夜风寒凉,此刻京城应该是草长莺飞,春色渐盛的时节了,蒲类却依旧是冬季,再厚的皮袄,风也能透进来。
  青山上前,低声道:“爷,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李锦夜何尝不知道,但阿古丽这人的性子与旁人不同,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刀架在脖子上,她都只会轻描淡写的来一句:“你砍啊!”
  沉默一阵之后,李锦夜开口:“去,备些酒菜来,酒要最烈的烧刀子。”
  “爷,你的身体……”
  李锦夜冷冷看他一眼,青山的话卡在喉咙里,朝身后的乱山递了个眼神,后者,悄然离去。
  一切备妥,李锦夜敲门。
  门没开,他便在外头等着,隔一会,敲一次。
  蒲类的夜,没有京城的繁华盛景,他站在夜色里,与夜融为一体。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乱山手里的酒菜都凉了,门终于打开。
  阿古丽一身劲装,倚在门口,眼睛红红的,“这深更半夜哪来的野狗,不睡觉,还跑到别人家门口乱叫?”
  李锦夜定定地看着她:“备了酒,敢不敢和我喝两杯。”
  “有什么不敢的!”阿古丽剑眉一挑,“但你若要借着喝酒之名来劝我,老子一脚把你踢到马圈里,信不信?”
  “信!”
  李锦夜走进毡篷里,在狐皮毯子上席地而坐,乱山把酒菜端上桌,斟了两大杯。
  李锦夜扶着杯沿,道:“阿古丽,我第一次喝醉,还是和你。”
  又怎么会不记得!
  这小子刚满六岁,一天到晚练功练功,练得人都痴掉了,她从阿爹毡篷里,偷了一罐酒,又弄了两只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羊腿。
  一口酒,一口肉,醉得三天没醒来。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坛酒是草原上最烈的烧刀子,也因为这场醉,他和阿古丽的感情最好。
  李锦夜迁就地对阿古丽笑,一双眼浮着水光,紧瞅着她。
  “我在孙家庄的几年,跟活死人没区别,经常想到你。那一夜,蒲类王庭尽灭,只有你不在,我想你是活着的。”
  阿古丽冷笑着打断,“老天留我一命,不是让我向大莘卑躬屈膝的。”
  李锦夜喉咙轻轻地动了一下,“你可知道,我想你什么?”
  “什么?”
  “我想你别犯傻,别找大莘报仇,只要你活着,就够了,当时我瞎着,身子残着,不晓得怎么解这一局,只能混日子,有时候毒发熬不下去,想死的时候,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我死了,那么我的小姨阿古丽就真的是孑然一生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该是有多寂寞,多绝望!”
  李锦夜端起杯子,与她碰了碰,一口干尽。
  酒入胃里,火烧火燎,平常都压在心底的话,统统倒出来,“我就想坚持吧,再熬一熬,想陪她多走一段也是好的。”
  “李锦夜,你个王八蛋!”阿古丽红着眼眶咬出一句骂。
  李锦夜在灯影里,把手落在阿古丽的头上,抚着她的头发,目光温柔如水。
  “我要的不是称王称帝,不是流芳百世,我只要我的人--你,虚怀,长衫都好好的。我这身子活一天,捡一天,我不想你们一个个走在我前面,我受不住。我就想着,等我到了那头,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小鬼都打点好,再开开心心迎你们来,等多久都无所谓。”
  “李锦夜,你还要脸不要脸?”阿古丽闷声骂。
  “在你面前,要什么脸,你是我小姨啊,和我阿妈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李锦夜的手顿住,“我走那条路,为蒲类占五分,为你占五分,若你都走在我前面,这条路我走下去有何意义。”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走你前面?”阿古丽不甘心。
  “很简单,大莘有二十万镇北军,黑风寨以一敌百,也难逃被屠的命运。”
  李锦夜把手滑下,抓着她的手,“阿古丽,你不笨,当年你只剩五百人时,都知道休生养息,缓缓图之,如今这个道理你也一定会懂,咽不下的,无非就是那口气。”
  “你也知道!”阿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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