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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枭起青壤-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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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茶在网上搜了一圈无果,直接摸去了聂九罗的微博私信问询,跟邢深说起时,邢深苦笑:“那万一她不看微博呢?”
  雀茶说:“那不可能,前几天还发了条新博呢。”
  按日子推算,这个“前几天”是在两人失联之后,而发的那条“犬吠水声中,桃花带露浓”指向性太明显,绝不可能是冒充的。
  邢深让雀茶帮忙,在私信里回了诗的后两句,外加自己的新手机号。
  果然,不到半天,聂九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
  对于炎拓,邢深半是欢迎,半是怀疑。
  欢迎的是,如果聂九罗所言不虚,一方有人力,一方有信息,互补虚空,堪称完美。
  怀疑的是,如果炎拓是个伥鬼,一切只不过是他花言巧语设下的局呢?
  说到后来,聂九罗发了脾气,说:“你觉得这人不可信,无非是怀疑我的眼光。邢深,难道只有你会看人,我就看不出来吗?我担保这人没问题。”
  她都这么说了,自己再犹豫未免不给面子,邢深退一步求和:“那先见一下再说,事情这么重要,还是有必要面聊的。”
  ***
  炎拓一时激动,没能记全邢深的手机号。
  阅后即焚就是这点可恨,十秒一到,了无痕迹,根本不管你看消息时是否分心、是否被人打岔。
  炎拓只好回了条:求再发一次。
  然后找了纸笔在手,预备着号码一来,赶紧记下。
  聂九罗很快回过来了。
  第一条没什么值得记的,因为基本都是在训他,问他:能不能专心点?这里往来的都是重要消息,万一我像上次一样出了事,不能再发了,你就这样让消息空漏过去了?耽误事情怎么办?
  说的都在理,是值得警惕,炎拓虚心受教,然后默默把聂九罗那串系统分配的数字昵称改成了“暴脾气”。
  第二条,终于给号码了。
  炎拓写下之后,默念记牢,然后撕碎了扔进马桶冲掉。
  约见邢深。
  得尽快约见邢深,这样,林伶、许安妮她们,就能尽早脱险了。
  他抓起手机,出门下楼,林喜柔刚刚进过这房间,这让他对房间生出不信任感来,这通电话,得找个僻静安全的地方打。
  下到一楼,正撞见熊黑在门口抽烟,熊黑有点奇怪:“不是刚回来吗?又出去?”
  炎拓回了句:“忘洗车了。”
  他把车子开出车库,绕出小区,顺便导航了一下最近的洗车行,撒谎得撒得真一点,既然“忘洗车了”,那就真洗一趟吧。
  正重新规划路线,后座忽然传来冯蜜的声音:“去哪儿啊?”
  炎拓身子一僵,下意识急踩刹车。
  冯蜜猜到会吓到他,也猜到可能会刹车,但没想到刹得这么急,一个坐不稳,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冲溜了出去,脑袋撞上仪表台,痛得龇牙咧嘴。
  她捂着脑袋嗔怪:“你干嘛啊,撞死人了。”
  炎拓心头猛跳:这特么幸亏自己没在车上拨邢深的电话。
  面上却一片冷硬:“你怎么会在我车上?”
  冯蜜坐起身子,仍在揉着额头:“人家好奇呗,想看看你车什么样,谁知道刚上来,你就来了。想躲起来吓你一吓吧,还把自己给撞了。”
  说到这儿,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车上的车挂和仪表台上的摆设:“看不出来,你还有颗童心呢,车上放这么可可爱爱的玩意儿。”
  炎拓没耐心:“下车。”
  冯蜜奇道:“你说我啊?”
  她倚回车靠背:“炎拓,你这就不男人了,怎么能把一个姑娘家扔在大马路上呢,我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负责?再说了,林姨让我跟着你玩的,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呗,我又不耽误你。”
  炎拓沉默半晌,终于再次发动了车子。
  冯蜜嫣然一笑。
  林喜柔离开农场的时候,邀她同来,吩咐她说:“冯蜜啊,这段时间,帮我注意着点小拓。”
  她问:“怎么注意,贴身注意吗?”
  这可是她强项。


第84章 ③
  人已经在车上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洗车行居然排队,可能是因为临近年末,人人都想把车洗得干干净净跨年;冯蜜等了一会儿就老大不耐烦:“炎拓,要么先吃饭去吧;吃完了再洗。”
  横竖这一晚是摆脱不掉冯蜜了;炎拓想了想:“要么咱们自己洗吧。”
  自己洗?而且还是“咱们”?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而且一起洗车,频频互动,有助于增进情谊。
  冯蜜来了兴致:“好啊。”
  炎拓叫来洗车行的小伙计;借了水桶和喷壶;买了海绵、洗车水蜡和毛巾,然后把车子开到不远处一个水龙头前。
  停好车之后,炎拓拎着喷壶去接水;同时吩咐冯蜜:“帮我把前挡下面的导水槽清一下,尤其是掉进去的树叶什么的。”
  冯蜜应了一声;踩着脚踏俯上车前盖;能用手清的用手清,手使不上劲的;尽量吹走——刚开始干嘛,一般都耐心满满、干劲很足。
  清得差不多时;炎拓拎着装满水的壶回来,顺手递给她:“帮忙把车身喷一遍,记住了啊,哪哪都要喷到;有泥沙的地方多喷几次,把泥沙冲走;不然待会用毛巾擦的时候,沙粒会把漆面划伤。”
  冯蜜没洗过车,听炎拓讲得头头是道的,刹那间还颇有点仰视他,不过喷了一会之后就叫苦不迭了:车身那么大,人力喷壶一压一压地喷,没喷多久胳膊就酸了。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她想的是,调调情撩撩骚就把车给洗了——怎么真洗起来,这么累呢?
  抬眼看炎拓,他正低着头,按比例混合洗车水蜡和水,然后搅拌出沫。
  行吧,自己答应的事,也不好撂下喷壶不干,冯蜜只好继续,左胳膊酸了换右胳膊,右胳膊酸了再换左,中间还加了两次水,这才把车身全部喷湿。
  终于完事,她把喷壶往地上一扔,使劲甩胳膊放松。
  炎拓拎着调和好水蜡的水桶走过来,扶正喷壶,往里倒灌。
  冯蜜心觉不妙,又往喷壶里倒?
  “不是还要喷吧?”
  炎拓头也不抬:“刚刚只是湿润车身,软化污渍,现在才是洗,洗完了还要擦,看你是女孩儿,只让你做轻松的活儿。”
  冯蜜起先还想说要么换炎拓来喷,自己做别的,现在听他这么说,自己还是占了便宜的了,只得闭了嘴。
  尼玛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会认为洗车是件好玩的事儿?
  再拎起喷壶时,冯蜜简直想哭。
  炎拓指车顶:“先喷车顶,擦的时候也是从上到下,脏水是从上头往下流的。”
  片刻前,冯蜜还颇仰视炎拓的认真和专业,现在她只想口吐芬芳:你特么是男人不是,人家带美女洗车,关键词是美女,你怎么就只盯着车呢?
  炎拓拿了块海绵,就着车顶喷上的水蜡慢慢擦拭,他可是一点都不累,毕竟重活都让冯蜜干了。
  再一次喷完全车,冯蜜的两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喘着粗气、抬腕抹了抹额头,正想坐进车里休息一下,炎拓扔过来一条海绵:“帮个忙,把那一面给擦了。”
  冯蜜真想把海绵给砸回去,但砸回去太费力气了:“你不能擦吗?”
  “我在擦啊,一个人擦太慢,待会水蜡干了,又得重喷。”
  我特么……
  冯蜜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胡乱拿海绵抹了两下车窗之后,终于忍不住了:“这特么还有什么程序啊?”
  炎拓头也不抬:“洗完了,用水泼一遍,再拿毛巾擦干——怕你累着,就这么简单洗洗凑合吧。”
  ……
  终于把车洗完,冯蜜累得只想瘫倒,坐进副驾时,背都挺不直,蔫蔫如一团散了的肉。
  炎拓倒是神采奕奕:“吃饭去?”
  听说有饭吃,冯蜜打起精神。
  炎拓选了家网红街边店。
  店面不大,人巨多,几乎是桌子挨着桌子、椅子抵着椅子,每一桌都闹闹哄哄,吵得人脑瓜子疼,想聊个天都得扯着嗓子吼,冯蜜坐下没两分钟就想走,然而炎拓已经扫二维码点好了餐。
  冯蜜只得在一片沸反盈天中开餐,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半小时,她的神经也整受了半小时的折磨。
  出餐厅的时候,炎拓问她:“咱们是赶下一场呢,还是回家?”
  搁着平时,冯蜜绝对是能玩儿到天亮的,但今天不行,先累着了,然后饭又没吃好,有点反胃。
  她蔫蔫的:“回家吧。”
  ***
  终于回到别墅。
  冯蜜一进房间就瘫倒在了床上,身体其他部位还好,唯有两条胳膊酸得发颤——那按压式的喷壶,她得喷了千儿八百下不止吧。
  正慢慢往回缓劲儿,有人敲门。
  估计不是熊黑就是林喜柔,来问她今儿个和炎拓的“相处”。
  处他的头,她特么尽帮人洗车了。
  冯蜜没好气地打开门。
  又是炎拓。
  他换了跑步鞋和休闲的运动衣裤,耳朵里塞着耳机。
  冯蜜:“你干什么?”
  炎拓笑:“跑步去,刚吃得晚,又吃那么多,消消食比较健康。”
  冯蜜无语:“外头那么冷……”
  “跑起来就不冷了。”
  冯蜜拒绝的话到了喉口又咽下去了,林姨吩咐她多注意炎拓,这才第一天,她得善始善终。
  再说了,一起夜跑,毕竟是相处。
  她咬牙说了句:“你等会,我换个衣服。”
  ***
  别墅区外围的街道很适合夜跑,一圈下来差不多五公里左右。
  五公里,冯蜜听着都怵头,她倒不是不能跑,关键是:犯得着这么折腾自己吗?
  意兴阑珊加上犯懒,很快,她就被炎拓给落下了。
  不过,炎拓有一点很贴心:把她落下一段距离之后,他就会站住,转身朝着她招手,等她渐近了,才又继续——总之是,他不会跑出她的视线。
  这就行,冯蜜放心的同时,又有点忧心:这炎拓要是天天晚上跑步,她是不是得天天作陪啊?
  ……
  和冯蜜间的距离拉远,停下,目视她渐近,转身继续跑。
  如此反复,第三次停下时,炎拓拨了邢深的电话。
  用专用号码手机拨的,这个手机上,存了邢深和聂九罗的电话,都设了一键快拨——幸亏之前为了监听吕现,多备了这么个手机,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邢深很快就接了:“喂?”
  炎拓目视远处的冯蜜:“炎拓。”
  邢深嗯了一声:“听阿罗说了,有空见见吗?”
  阿罗,邢深叫她阿罗,看来两人很熟。
  自己目下这情形,“空”来得可不容易,但管它呢,早点见到邢深是第一位的。
  “有。”
  邢深很干脆:“你先到汉中,到了打我电话,我再告诉你往哪走。”
  这是不愿意立刻透露具体位置,倒也合理,炎拓犹豫了一下:“我在西安,你们有可能往这来吗?”
  和冯蜜的距离只有五十来米了,炎拓冲着她招了招手,转身大步向前奔跑。
  耳机里传来邢深的声音:“没可能,阿罗很相信你,但抱歉,我不是。没见过、没聊过之前,我对你保留怀疑。你在……跑步?”
  “是,不敢在房间里打电话,外头安全点。我懂了,那我尽快,到汉中再联系。”
  “再联系。”
  滴的一声轻响,邢深挂电话了。
  炎拓脚下不停,一口气跑出百余米之后,方才停下脚步、转身。
  冯蜜又被甩在后面了,许是见他停了,也停下来休息,弯着腰撑住双膝,大口喘气。
  去汉中,他得找个借口去汉中。
  才刚回来,借口太难找了,但不能太耽搁:林伶已经在和吕现约会了,约会的进程取决于林姨,谁知道林姨会生出什么念头来呢?
  林姨让他带冯蜜四处走走,或许,带着冯蜜一起去比较可行,就说是去旅游?汉中那么大的地方,总归有不错的旅游景点吧?
  炎拓拨打聂九罗的电话。
  通了,但暂时没人接。
  炎拓冲着重又跑起来的冯蜜挑了个大拇指,再次转身往前飞跑。
  还是没人接。
  聂九罗在忙吧,其实他应该先发个消息问问的——现代社会,很多人,尤其是忙碌的人,都不太欢迎突兀的电话和拜访。
  通了。
  “哪位?”
  炎拓:“我,不打扰吧?”
  这还是他离开她的小院之后,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打扰,在忙。你在……跑步?”
  炎拓:“你等一下。”
  他卯足力气,一口气跑下去好远,然后停步转身:冯蜜离得很远,这次,他能多点时间讲话。
  “既然打扰了,我挂电话?”
  “打扰都打扰了,还挂什么电话?”
  顿了顿又问:“跑步打电话,是不跑步的时候,很不方便吗?”
  “是,有人跟着我跑,得把她落下,才方便讲话。这趟回来,感觉有点怪。”
  聂九罗有点紧张:“哪里怪?”
  说不上来。
  林喜柔莫名地出现在他房间里,说了一些讳莫如深的话,还让他带着冯蜜四处走走,同一时间,冯蜜进了他的车——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车里乱翻乱查呢?
  想想真是后怕,幸亏把陈福留在聂九罗那儿了。
  “感觉像被怀疑了,但不合理的地方是,林姨怀疑我,应该不动声色、不让我知道,然后暗地里查我,直到真正揪住我的小辫子。”
  “可她跟我说了一些话,还做了一些安排,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会引起我的警觉和注意。”
  太自相矛盾了,既盯上了他,又让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聂九罗大概也觉得奇怪,沉吟着没说话。
  炎拓说了句:“我先跑。”
  眼见炎拓又起跑,冯蜜气急败坏:“还有多远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想的洗车跟现实中的洗车不一样。
  她想的情调晚餐跟现实中的晚餐不一样。
  她想的浪漫夜跑……
  这是故意整她呢吧?
  炎拓头也不回,加速冲刺:“快了,马上就绕回去了。”
  再次停下时,聂九罗在那头笑:“你这可真不容易,没点体力还操作不了呢。”
  炎拓苦笑:“笨法子吧。”
  仓促之间,他想不到别的了。
  聂九罗说:“林喜柔的做法,让我想起一个不怎么合适的例子。”
  “你说。”
  “这就好像,一个皇帝知道自己的宠臣受贿,他想给宠臣一个机会,于是不说破,只暗示他:我已经知道了,你这次我可以容忍,但别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就难看了。”
  炎拓浑身一震。
  他想起林喜柔的那句:“林姨希望,咱们之间这份亲情,永远都不变。万一变了,林姨可承受不住啊。”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林喜柔是真的对他生出了些许舐犊之情,在委婉地暗示他?
  万一变了,林姨可承受不住啊。
  可是迟早要变的,不是吗?
  聂九罗察觉到了他的沉默:“炎拓?”
  炎拓回过神来,视线里,冯蜜越来越近了,这一趟,他不准备再跑了,跑累了。
  他轻声问了句:“胳膊好点了吗?”
  ***
  这一头,聂九罗微微一怔,手上转着的笔头顿在了指间。
  她确实在忙,这一晚在画画,为新的泥塑起样。
  画稿上,是个小人儿,搂着一枝折下的梅花,笑得眼睛都快眯没了。
  她准备再卖他个千儿八百来着。
  聂九罗低下头,给梅枝上又添了小小一朵,说:“好点了。”
  

第85章 ④
  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
  林伶也回来了,被林喜柔叫进房里说话,炎拓懒得等;给她发了条消息,提醒她明天早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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