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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柏絮-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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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室被暖气充斥着,白亭絮身上穿着岁柏年过于宽大的衣服,周生也被岁柏年的气息包裹着,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半响,白亭絮微微仰起头,轻轻触碰了他的耳侧,惹得他一怔。
  他手劲松了几分,跟白亭絮拉开了一点距离,这才见着他眼尾的那一抹红。
  他抬手去触碰,虔诚且亲昵地亲了亲他的眼尾。白亭絮骤然攥紧他的衣襟,紧了又松。
  白亭絮重新勾紧他的脖颈,就要去亲他,却被他偏头躲开。
  他略带不满地看着他,就见他满眼宠溺地说:“待会传染给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触碰他。他现在满眼都是他,就像白亭絮祝愿的那样,所及皆星辰,他就是他的星辰。
  闻言,白亭絮眯了眯眼,佯装地轻咳了两声。
  “我也感冒了——”
  话音刚落,他没等岁柏年作反应,就攀紧他的脖颈,轻轻压了上去,试探性地亲了亲他的唇角。


第21章 
  陌生的触感铺天盖地而来,岁柏年的唇角过于滚烫,心跳声已然盖过了他所有的思绪,惹得他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岁柏年倏地压紧他的脖颈,将他抵在玄关处的墙面上,只手搂紧他,加重了力道,夺回了主动权。
  好凶。
  这是白亭絮被亲迷糊之际脑海中唯一荡存的想法。
  岁柏年托着股/部将他抱起,白亭絮不由得搂紧他,以免摔下去。
  他们还亲得难舍难分,事实是岁柏年抱得很稳,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岁柏年径直抱着他去了主卧,将他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生生笼罩着他,白亭絮已然抽不出思绪去顾及其他的想法,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现在正十指相扣。。。。。。
  蓦然,他感觉到了什么,登时清醒。
  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见岁柏年倏地松开了他,随意抓了一套衣服就进了浴室。
  整间主卧只回荡着一句:“我去洗澡。”
  他缓了好半晌,坐起来咯噔一笑。笑了片刻,才走近浴室,隔着门喊了声,“还感冒呢,别洗太久。”
  “好。”
  浴室内窸窸窣窣的声响穿杂在稀里哗落的淋浴声中,岁柏年这澡还是洗得久了些。
  白亭絮放纵着自己在床沿处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他觉着他现下耳根铁定红得滴血。
  思绪转得很快,他又想起了那个被他们遗忘了的蛋糕,便起身想去看看还能不能给凑合着点根蜡烛象征性地意思意思。
  岁柏年出来时,白亭絮正一脸嫌弃地瞅着那个蛋糕。上面沾着干透了的泥沙,纸盒半干未干。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抱着他。他觉得自己抱他上瘾了,特别是这个姿势,给了他莫大的满足。
  白亭絮感受到来人,手头的工作没停,反而懒懒散散地就势倚了上去。
  岁柏年看着桌面上糊烂了的蛋糕,眉头却没皱一下,轻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白老师人来了就好,蛋糕没什么所谓。”
  白亭絮放下那个蛋糕,任由自己的背脊没骨头般没入他的胸膛上,“那怎么能行,改天咱们再买一个。”
  岁柏年低低笑了两声,顺着说道:“都听白老师的。”
  他的脸颊不经意蹭了蹭白亭絮的,带着股撒娇的意味:“今晚留下来吗?”
  白亭絮脸微红,佯装沉吟。岁柏年见他沉默,又说到:“留下来吧。”
  白亭絮心底直发苏,岁柏年为什么这么会。
  “嗯,你生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假装正经道,还不忘反手薅了岁柏年的头发,登时觉着占了个大便宜。
  “好。”岁柏年没拆穿他,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肩胛骨,惹得白亭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都说刚在一起肯定是腻歪的,特别像岁柏年这种一憋就憋了六年的,白亭絮被他撩拨得也没好到哪去。
  刚才那股好不容易褪下的热劲又有了抬头复苏的意味,即使在寒冬腊月,也如同春风野草般恣意窜生。
  他们禁不住诱惑又贴了上去,呼吸骤然急促,气息逐渐紊乱,体温不断上升,颇有要将这六年的遗憾通通补回来一般,亲着亲着又滚到床上去。
  岁柏年觉得澡白冲了。
  当下已然过了十点,兴许是岁柏年家隔音效果不错,周遭就连邻居的动静或是楼上楼下孩童上窜下跳的吵闹声都没有。
  他们仿佛隔离了喧杂的人世间,在这个只听得见他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的小房间里,倾诉着暗恋的酸涩,互道对彼此的喜欢。
  那只白亭絮移不下眼睛的瘦长指节没入那件宽大得一掀就上去的白T。暖气还在持续供应着,白亭絮觉得自己过于滚烫,就像正在沸腾的开水冒出的蒸汽,热意随着那股气流直抵脑门,心底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禁不住闷哼出声,惹得两人皆是一愣。岁柏年神情暗淡,亲了亲他发红的眼尾,指节安抚性地覆在他的耳尖上轻轻捏戳。
  难耐之际,白亭絮只能眯着眼,仰起头去舔咬岁柏年诱人的喉结,惹得亲吻他的那个人神色又暗淡了几分。
  最后他们还是没做,只是草草地解决了一下。
  岁柏年生着病是一回事,再者岁柏年终究没舍得动他,家里没东西,怕伤着他。
  这一夜他们讲了许多话,从白亭絮逼供岁柏年老实交代这六年是这么个回事,到岁柏年问白亭絮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再到岁柏年问白白怎么办,白亭絮回他说送到宠物寄养所。。。。。。
  六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起初,岁柏年单单以为不过是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过分抢眼,至得他过眼难忘。后又觉得许是少年精湛的绘画功底令他心生倾佩。直至那少年突然没了踪迹,满世界都再也遇不到他,就好像这个人不过黄粱一梦。
  他如梦初醒,心底莫名空了一角,像脚底倏然踏空一般,惊慌且失落。
  至此,他唯一知道的那人的信息,就仅剩下从他跟路过的同学打招呼时的只言片语中,知道的他名作白亭絮。
  白亭絮是枕在岁柏年的肩头睡着的。他的气息逐渐平稳,岁柏年耐着满心欢喜,在他的泪痣上偷了个香。
  酣然入梦之际,白亭絮听到耳畔似乎有人说了句话。
  “晚安,男朋友。”
  晚安,他在睡梦中说。
  ***
  翌日,白亭絮醒得异常早。半梦半醒中,他伸出一截手四处摸索床头的手机,眯着眼瞧了时间,才六点半。
  待他瘫回被窝原处,这才觉着背后抵着一个温热、呼吸平稳的胸膛。他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岁柏年睡得安稳,下巴还搁在自己的头顶上,不由得嘴角上扬。昨晚明明是面对面睡着的,不知道怎的就换了个姿势,岁柏年的手还松松垮垮地搁在他的腰际,他第一次觉着醒得早也不赖。
  他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倏地觉得身子有点沉,不小心扯了一下嗓子,登时干哑难受。他瞬间清醒,昨晚睡前还被岁柏年灌了两瓶抗病毒,没想到今早还是中了招。
  他没了睡意,又懒得动弹,百无聊赖地就着这个姿势玩岁柏年环在他腰侧的手指。
  要说他们这种设计师,画惯了人体模型,对人体艺术自然有偏爱之处。而白亭絮偏爱画手,岁柏年的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刚健有力,恰巧根根长在白亭絮的审美点上。
  蓦然那只长在审美点上的指节微微动弹了一下,紧接着白亭絮就被一股力道带进怀里。身后的男人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他的耳侧,刚醒的声音略带暗哑,低低笑了两声,说道:“再睡会。”
  白亭絮感受到了他怀中的暖意,不由得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说:“好。”
  谁只一开口,沙哑万分的声音牵动了嗓子,干哑撕裂感骤然而来。
  岁柏年觉察不对,登时睡意全无,神经进入戒备状态,紧张道:“我传给你了?”
  白亭絮转了个身,将头埋在他的颈处,懒懒道:“没,许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
  说完他又探出一只手贴上了岁柏年的额头,那处还贴着退烧贴,此刻的温度已然降了下来。
  岁柏年将他的手卷在手心中摩挲着,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待会吃完药再睡,今天别去上班了。”
  白亭絮道:“好。”
  岁柏年环抱住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白老师,生病一个人不方便。”
  白亭絮假装没听懂,反倒翻起旧账,“那你之前生病怎么不跟我说,还不撑伞就跑过来。”
  岁柏年自知理亏,只能闷闷地笑,顺着他的背抚到腰侧,轻轻揉了揉,瞬间抚平了他刚要诈起的毛。
  白亭絮禁不住缩了下腰,沙哑的嗓子略带笑意,“别闹,痒。”
  岁柏年听着他微哑的嗓子听得难受,说道:“不闹了,你先睡会。可是我想陪着你。”
  白亭絮笑出了声,心想这人总算不拐弯抹角了,“好吧,那我待会把钥匙给你,你上我家拿几套换洗的过来,这几天就只能劳烦岁律师了。”
  岁柏年表情浮夸,说道:“怎么会麻烦呢。能得到白老师的临幸,鄙人这间寒舍顿时蓬荜生辉。”
  白亭絮被他的模样逗笑,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停!别演了,怎么这么爱演呢你。”
  却觉得掌心一痒,岁柏年轻啄了他的掌心。
  两人眸低的光皆是一动,他们又接了一个又长又湿的早安吻。
  岁柏年今天还要上班,太复杂的早餐他不擅长,只能给白亭絮做不容易砸的煎鸡蛋,配上一杯热牛奶,简单的早餐就算完成了。
  等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吃了个早餐,他盯着白亭絮把药喝完,将他安顿好才出了门。
  白亭絮熟睡前,心底一直纳闷,岁柏年是不是爹过头了,唠叨起来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一想到这,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刚好他就很喜欢。
  外头的风雪从昨夜下到现在,趁着清晨这会功夫才有要收起张牙舞爪的嚣张气焰之迹。岁柏年的工作还是很多,接的那些案件一个接是一个。虽然他病还没好全,效率却是跟得上,他偷着中午的闲,赶着去公寓中拿衣服,顺道回去看看白亭絮。


第22章 
  他刚上了楼,用钥匙“滴”了门,准备转动数码锁,背后就传来“噔噔噔”的上楼声。
  脚步声匆忙慌乱,他本来以为是楼上或者楼下的某个邻居,不打算理会,就听见后边传来个女人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
  他重新合上那道门,转身去看。
  就见一个面容疲倦的女人停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仔细端凝,还能瞧见她眼底浅浅的乌青以及被风雪吹得凌乱的发丝。
  这女人看着不像是需要他帮助的邻居,岁柏年摸不清她的来意,等她平稳好气息后,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眼神飘忽不定,视线在岁柏年以及那扇刚刚被他带出来的门之间来回扫荡。她游移不定,好一会才微微张开泛着些许死皮的唇,她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不是白亭絮的家吗?你是?”
  岁柏年料想她是来找白亭絮的,便说:“他现在不在,我来帮他拿些东西。”
  女人沉吟不语,拧着眉迟疑地点了点头,继而有些失落的准备转头离开。
  这女人有点反常,岁柏年看着她要离开,想开口询问,却无法估摸她跟白亭絮的关系,干脆想着算了,等回去跟白亭絮说一声。
  他正准备将手上的钥匙重新开门,手臂却骤然被那个冲上前来的女人死死地抓住。
  他愣怔了一会,就赶忙扶住那个踉跄着上前的女人。
  女人的眼角带着猩红的血丝,泪水此时已然在眼眶中打转。岁柏年眉头一皱,安抚地问道:“您找小白什么事吗?或许我也可以帮上忙。”
  女人放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
  岁柏年刚想再安慰几句,就听得一声闷响,女人径直磕跪在地,双肩禁不住颤抖。
  岁柏年赶忙上前扶她起来,女人却使出全身力气将他的手掰开,抽泣道:“求求你。。。求求你。。。你一定跟小白关系还不错吧。”
  岁柏年还保持着那个扶她的动作,回答道:“还不错。”
  女人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俯下头去,双手掩面,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啜泣,她断断续续说道:“救救我们吧。。。一刻也等不了。我。。。小白是我儿子。”
  听到这,岁柏年眉头锁得更深,他又尝试了一遍将女人扶起来,“阿姨,咱们先起来说,跪着伤膝盖。”
  兴许是忻梦娆悲伤到体力不支,竟轻易地被岁柏年扶了起来。
  饶是终于扶起来了,岁柏年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您慢慢说。”
  忻梦娆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说道:“我还有一个小儿子。。。他不像小白那样让人省心。。。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处于叛逆期,竟然学着其他孩子抽烟。我原本只是觉着这孩子捣蛋了点,没想到他。。。他竟然跟着一帮比他大的孩子去围困一个初中生,生生。。。生生。。。”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抽泣起来,直接瘫坐在地上,再次掩起了面,接着说道:“生生将那个孩子打得腿折,肋骨也断了好几根,怕是。。。怕是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活喽。。。”
  岁柏年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天还很凉,楼道像灌了寒风似的,能将站着的人冻得瑟瑟发抖,更别说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了。
  岁柏年只能将这个失意的母亲再次拖扶起来。他开了门,扶着忻梦娆进家中坐,用保温壶给她倒了杯热水。
  岁柏年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放松,说道:“阿姨,您先喝口水吧。”
  忻梦娆往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喝水,又接着道:“那个孩子的父母上我们家讨个说法,开口就是三十万,要不然就要送我们家小泽进去。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来找小白。”
  岁柏年这会已然察觉到忻梦娆跟白亭絮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出了这种事不直接打他电话,反而跑来他家门前等。更令他不解的事,这位女士在清楚他跟白亭絮真实关系的情况下,就能对他这个外人毫无保留地诉苦,他只能以爱子心切来解释她此时的心境。
  于是他说:“所以,你是想让我转告小白,让他帮忙垫上这笔债?”
  忻梦娆立即说:“对对对,只是我不太敢跟他当面说,所以想。。。想请你帮忙转达。”
  见岁柏年不说话,她抹了眼角的泪痕,不痛不痒地自我谴责了一番;“我知道我对这孩子不上心,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去做他的母亲。但好歹我养过他一段时间,小泽。。。也是他亲弟弟,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岁柏年曾经听白亭絮提过一嘴忻梦娆的事,只是白亭絮没有控诉过她什么,他不好判断。现在凭着三言两语将这一切重新编织起来,他登时觉着挺讽刺的。
  他舍不得他的小白受半丁点委屈,但是他这对父母却频频伤他,连行事作风都如出一辙。平日对他爱答不理,扯到钱的问题上时却将他视为救命稻香,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拽着他上来填补那个破碎的洞。
  于是岁柏年站了起来,秉着最后一丝好脾性,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我会帮您转告的,但是他帮不帮忙就由他自己决定了,我做不了主。您请吧。”
  忻梦娆一时愣怔,她茫然不解眼前这位青年人突然的态度转变,却又窥不出一丝端倪。但她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得而知,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讪笑道:“好。。。好的,谢谢,我这就走。”
  岁柏年看着忻梦娆落魄的背影出了门,“咔嚓”一声带上门,登时吐出一口气。
  他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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