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又来求亲了!-第6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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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上一眼,都忍不住想揉搓几下。
更何况她脸颊上还有一对小酒窝,更显得暖萌,尤其咯咯笑的时候,能把人一颗心萌化。
君轻尘彻底成了女儿奴,外出办事一晚上不回来,都想的要抓头发。
枭鹰卫没少见他奔来跑去,火急火燎的样子,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果真,当爹了,就是不一样。
君轻尘把女儿接到怀里,故意拿短短的胡须去扎她
的小脸,惹得奶团团咯咯笑。
独孤雪娇看着父女俩,无奈摇头。
这个老父亲吧,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整日里在大营商讨策略,不管多晚,都要赶回来。
很多时候回来,她都睡了,第二天一睁眼,又不见了人影。
忙得连胡子都忘了刮,这在以前也是不敢想的,毕竟他的出了名的好洁。
这个奶团子吧,若是一般奶娃娃被胡须扎,不应该嗷嗷叫吗?怎么自家闺女还挺开心,一直笑个不停。
独孤雪娇实在看不懂这一对父女,不得不说,真是亲父女。
“太子登基在即,这次轻尘哥哥要给他送什么大礼?”
君轻尘难得抽出些时间,早些回来,这还是他厚着脸皮争取来的。
只是苦了独孤墨佩和展景焕。
最近,北冥太子登基在即,开始蠢蠢欲动,为了对敌,四人常坐在一起商议。
展景焕就算有了心上人,天天也见不着,毕竟花玖璃现在是大皇子名义上的侧妃。
回去的早,也只能独守空房。
独孤墨佩虽有娇妻爱子,可都不在身边,就算思念如狂,也飞不回去。
只能化相思为动力,早些结束战争,也能早点回家抱孩子。
至于独孤墨瑜,自从跟百里青衣重逢后,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眼角眉梢,无时无刻不挂着笑。
至于脸皮,也比以前更厚了。
每次天刚擦黑,兵书一丢,站起来就往外跑。
“你们慢慢商议着,我得回家奶孩子!”
三个男人盯着他春风得意的背影,能灼出个窟窿来。
你个大男人,奶孩子,关你屁事!
他一走,君轻尘也坐不住了,想到家里粉雕玉琢的奶团子,心里痒的难受,坐立难安。
最后独孤墨佩看不下去,把他撵走了。
君轻尘也不矫情,站起身就往外冲,速度绝对不比独孤墨璃慢。
这么些天见不着娘俩,每次回去她们都睡着了,早就归心似箭。
独孤墨佩和展景焕对视一眼,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回去。
展景焕老脸突然红了,其实他今日确实有些……
独孤墨佩朝他摆手,干脆也把人给撵走了。
待那人高壮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外,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一句。
“偷情就这么刺激吗,这小子还挺享受。”
独孤雪娇自然不知道这些,只看着君轻尘,一副狐狸样儿。
“你这些天忙的脚不沾地,是不是跟太子登基有关?想来礼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君轻尘看她一眼,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这才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独孤雪娇最近一直忙着在家看孩子,突然觉得有些闷,君轻尘一定是看出来了,根本不会拦着她外出搞事业。
夫妻俩相视一笑,达成共识,又不知谁要遭殃了。
说到最后,独孤雪娇又提起夙璃和苏白岳。
那日璃儿来过之后,苏白岳也不知跟花夫人说了什么,算是跟自己达成了和解。
他不再自怨自艾,也不再流泪,仿佛那天趴在璃儿怀里已经流完了此生的泪。
他变得越发成熟稳重,再不会跟夙璃拌嘴,好似一夜间成熟了。
当花玖璃提出让他接管夜翎族的时候,他也没有推脱。
在夙璃的帮助下,两人以雷霆手段处置了花穆的狗腿子,又将当年之事公之于众。
他是花琛的亲儿子,是正儿八经的族长继承人,自然没人再敢说什么。
至于他和夙璃,虽然话没有以前多,也不再斗嘴吵架,却比以前更有默契。
事后,夙璃曾来找过独孤雪娇,他说,想留在永夜山,再不回凉京了。
他要陪在苏白岳的身边,帮他打理族中事务。
他说这是他一早就答应过花夫人的事情,不能食言。
独孤雪娇自然是尊重他的选择,至于璃儿一事,都选择不再提起。
他们三个注定互相牵绊,彼此心知肚明就是。
君轻尘听完这事,是最开心的,一下子解决了好几个臭小子。
以后再也没有会撒娇的臭小子来骚扰自家媳妇了,更没有人来跟他抢奶团子,还有比这更让人心情舒坦的么。
面上看着依旧沉稳,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实则那几天走路带风,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极好。
随着太子登基的日子逐渐临近,看似平静的北冥,却暗潮涌动。
各方势力都在拼尽全力做最后的角逐。
有人想除掉太子上位,取而代之,而太子更是急于除掉对自己有阻碍的人。
除了早就形成对立之势水火不容的大皇子耶律靖,突然之间,他又多了个心头大患。
北冥,申屠将军府。
月明星稀,冷风阵阵。
一辆四周都被黑布遮住的马车停在将军府后门,有人从上面下来,被人扶着走进门里。
申屠成济的书房没多久便亮起了烛火,两人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映在雕花木窗上。
女人的冰冷质问声透窗而出,显然是怒极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除掉那个女人?”
申屠成济坐在桌前,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申屠皇后,颇有些头疼。
“你为何就不愿放过她?”
申屠皇后向来直爽,有话从不会藏着掖着,即便是面对老奸巨猾的自家兄长。
“呵,阿兄,你是不是要反悔了?
当初你说留着燕夫人,是为了拉拢老皇帝,想借此拴住他的心!
可现在那淫贼都死了,为何还留着她?还有那个贱种!”
申屠成济脸色铁青,却又不能对她发火,只能自己憋着,极力用轻软的语气跟她说话。
“阿妹,你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老皇帝确实死了,可她到底是孩子的娘亲,我怎么忍心……”
申屠皇后看着自家兄长虚伪的脸,还有说出的屁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他。
“阿兄,这里只有我们兄妹两人,没必要再把人前的那一套拿出来了吧!
你是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么?在我跟前这般实在没必要。
这么多年,你一直对外塑造好丈夫的角色,时间长,还当真了不成!”
第1348章 我恨不得亲手生吞活剥了你
申屠皇后好似没有看到申屠成济越来越黑的脸,说话直戳他肺管子。
“阿兄,你若说你爱权势,爱荣华富贵,我倒是信。
你说你爱哪个女人,也就骗骗别人,顺便自我感动一下。
不要说什么深爱着燕夫人,更不要说什么她是孩子的娘亲。
你爱不爱她,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就直说了吧,现在留着她,将来就是个祸患。
说不定哪天她心血来潮,要把那孽种扶正,抢太子的皇位!”
啪——
申屠成济倏然站起身,胸口的火气直往脑门上窜,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阿妹,这话严重了,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她不会的。”
申屠皇后丝毫没有被吓到,只淡淡看着他,冷笑连连。
“她不会?呵,阿兄,你还是不太懂女人啊。
弱女人?你莫不是忘了,燕夫人出自夜翎族,还是老族长花无情的长女!
她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人畜无害,她心比谁都狠呐!
再者,你明知道,她恨你,也恨我,更恨老皇帝!
如今老皇帝死了,你说下一个她会找谁算账?是你?还是我?”
燕夫人并不姓燕,而是姓花,出自夜翎族,可知道的人并不多。
那位写下天机策的神人,花无情,正是她亲爹。
申屠皇后活得潇洒,心很大,不怎么爱计较。
但关于燕夫人,她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做坏事的不是她,但一个是她男人,一个是她兄长,怎么都撇不清干系。
当初申屠成济把燕夫人送进宫,不都是借着来看她的名义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最大的帮凶。
燕夫人就像是架在她脖子上的一把刀,砍向她不过迟早的事。
申屠成济却不这么想,早已气得脸红脖子粗,衣袖一甩,转身离去。
“太子马上登基,要忙的事情多着呢,你赶紧回宫去吧,别在这里闹了。”
申屠皇后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悲戚。
老皇帝死得蹊跷,她总有种感觉,他的死跟燕夫人脱不开干系。
老皇帝死了,下一个轮到谁呢?
若她什么都不说,那就是把兄长推向深渊啊。
白嬷嬷见她走出来,当即扶住,眼观鼻,鼻观心,小心劝解。
“娘娘,您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都是天意啊,天意不可违。”
申屠皇后幽幽叹息一声。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兄长却执迷不悟。
到时候他真出了什么事,搭上一条命,我也只能帮他收个尸了。”
白嬷嬷:……
主仆两人脚步沉重朝门口行去。
另一边,申屠成济从书房出来后,只觉胸口窝塞着一团火,且越烧越烈。
将要行至院子前,突然脚步一转,身形几个闪烁,已到燕夫人院门前,大步流星走进去。
内里屋前站着两个身穿黄色衣裙的婢女,见到他的时候,先是一愣,继而对视一眼。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其中一个大着胆子站出来,声音微颤。
“老爷,夫人她今日不舒服,说是谁也不见。”
申屠成济看都未看两人一眼,声音冰冷如刀。
“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谁都不要进来。”
两个丫鬟再次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到底是求生的欲望占了上风,小跑着出了院子。
申屠成济一脚踢开房门,三步并做两步走进内室,绕过屏风,走到床前。
床上躺着的女人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声了,却依旧闭着眼。
很显然,燕夫人不想见他。
就像往常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多一眼都不想看的厌恶。
申屠成济气得胸口起伏,却依旧努力压制怒火。
“花若沁,你是不是恨我?”
燕夫人听到他这般称呼自己,心里冷冷一笑。
呵,老皇帝一死,他也懒得再装了么,这个伪君子。
燕夫人身体一翻,直接侧躺过去,脸对着墙,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既然知道,就不要再这里自讨没趣了。”
逐客令下的毫不委婉。
申屠成济仿佛听到打脸声,一股燥郁之气直冲头顶,脸都变得有些扭曲。
他低喝一声,直接弯腰把人扯过来,铁钳似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花若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这么多年,我事事依着你,对你还不够好吗?
就算是当年对不住你,我也弥补了啊。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还有什么要恨的?”
燕夫人眉目舒冷地看着他,冷笑之后,直接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呸!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就你能说出口!
我有没有良心?亏你问的出口!
你做了丧尽天良的事,良心都不会痛吗?
事事依着你?这种狗屁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我说不要进宫伺候狗皇帝,是谁把亲手把我送进去的?
你要是个太监,都恨不能把我剥光了,亲自塞进龙床!
你还知道当年对不住我,怪只怪是我瞎了眼。
还弥补我?呵,你拿什么弥补的?
就你这狗男人做的畜生事,我能说上三天三夜!
我当然不满了,我不止是恨你,我恨不得亲手生吞活剥了你!”
燕夫人俨然是气急了,这么些年憋的仇啊怨啊,全部一股脑说了出来。
申屠成济被她骂懵了。
在他印象里,生气也好,仇怨也罢,燕夫人一直都是冷着张脸,鲜少埋怨,更不曾这般骂人。
他被骂的耳红脖子粗,想干脆直接把那脆弱的脖子捏断,可又下不去手。
申屠成济手上用力一甩,将她摔回床上,怒目而斥。
“花若沁,原来这才是真的你!”
燕夫人不顾疼痛,从床上坐起,慢慢地理了理鬓发,看向他的眼神如冰锥。
“怎么?老皇帝刚死没多久,你就急不可耐地暴露了?
当初你俩不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甚至连女人都能分享。
啊,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他君,你是臣,真要仔细算起来的话,你只是他的一条狗。
嗯,一条听话的狗,让你叫,你就叫,让你把自己老婆交出来,你就乖乖地献上去。
你在外人面前装的人模狗样,私下里却跟狗没啥两样。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这么活着不累吗?脸皮都不僵吗
?”
两人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往常憋在肚里的话干脆全吐了出来。
总之就是要让对方胸口痛的流血!
燕夫人嘴上说着狠话,实则心里也难受的要命,眼底依稀可见泪花闪烁。
不是为眼前的男人哭,而是为年轻时少不更事的自己哭。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她就算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会嫁给眼前这狗男人。
燕夫人原名花若沁,是神人花无情的长女,自打出生起就带着光环。
但凡生在夜翎族的女孩儿,就没有不羡慕她的。
夜翎族的男孩儿也都围在她身边绕,讨好她,追求她。
也正因为此,她的目光就比较挑剔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
就在她及笄的那一年,当时还是太子的老皇帝被送到了永夜山。
申屠成济是他的伴读,跟他一起来的。
仗着花无情曾与老皇帝的爹有那么一面之缘,两人才能入夜翎族。
花若沁是花无情的掌上明珠,平日里也喜欢跟在他身边修习异术,后面自然而然认识了两个少年。
许是萝卜青菜看多了,突然从外面进来的两个少年好像发着光,跟族人都不一样。
尤其是那位太子身边的伴读,威武高大,沉默寡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的气质。
花若沁动心了,情窦初开的张扬少女,连喜欢一个人都那么的大胆热烈。
花无情知道这事后,气得火冒三丈,当天就把太子和申屠成济赶出了永夜山。
回来之后,又把女儿关起来,决不允许她跟山外的人扯山关系,尤其是北冥皇室的人!
花若沁早就养成了自我的性子,但凡她想得到的,都会想尽办法得到。
她知道亲爹那边说不通,就去找花夫人,哭得惨不忍睹。
花夫人自小就把女儿娇宠着,怎么忍心看她如此伤心,就瞒着花无情偷偷把她放走了。
相较于女儿每日以泪洗脸,她更想让女儿开心。
只是花若沁离开前,花夫人问她,你会后悔吗?
那时候的花若沁明艳张扬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