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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玉骨冰肌-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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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心而起的爱意,是对另一人的守护,是一份责任。
  小家是执子之手,大家是苍生大义,不论高低,两个「家」都能顾好,这才算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今有了厉害媳妇,是各种意义上的厉害,玉无缺压力陡增,随之而来的更是心中沉甸甸的责任感,他想得多,要做的更多。
  这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得成为一个值得鹤不归喜欢和托付的男人。
  “师尊,我想娶你。”玉无缺突然道,“不过你能不能等我?”
  鹤不归:“……”
  鹤不归缓缓睁开眼,从下往上看过去,像是在认真寻找这家伙有没有一丝丝信口雌黄,若是有,胆敢在事后胡说八道那必须得打一顿才解恨。
  玉无缺说得极其认真,热意激情冷却后,他眼底甚至有些凝重,当真是深思熟虑后起的话头,字字发自肺腑。
  玉无缺道:“等我挣得同太微上仙比肩而立的资格,足够强大到保护好你,那时我倾家荡产也会去同宫主下聘的,你能不能等我?”
  鹤不归听笑了:“我不在乎这些。”
  “那就是同意了?”玉无缺勾了勾鹤不归的下巴,也垂眸看着他,“哪怕嫁了个寂寂无名的小子,太微上仙也是肯的。”
  鹤不归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他:“你就这点出息?”寂寂无名又倾家荡产,听上去就要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不是那么愿意嫁了。
  “我知道,太微上前财大气粗,不在乎聘礼多少,你又一向最讨厌世人被声名所累,我也并非是介意声名地位的悬殊要你等我。”玉无缺说,“只是不想委屈你,以此勉励自己罢了。”远的不说,玉无缺是觉得起码得修成白应迟那个级别才算同他相配。
  除此之外,近处的灾祸他也得解决,不死城和自己千丝万缕,非得亲手终结,才算拿得出像样的功绩立业成家。
  天下太平之前,儿女情长自然得放一放。
  至于玉无缺所说比肩而立的资格,他并不想过多同鹤不归解释,对方若误以为是声名地位和钱财,反而更好,玉无缺当真不是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仙凡有别,既然许了鹤不归承诺,自然希望「白头到老」并非一句戏言。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长生不死,以至于羡慕起遥远天边的瑞溯和怀恩。
  若他能寻到法子将自己改制成不死不老的傀儡之身,陪着鹤不归永远活下去,才有底气将他放放心心地拘在身边做老婆。
  玉无缺胡想一通,收起思绪拍拍他:“说这些都早了,总之我不会辜负你,为徒为夫,都只你一个。”
  “知道了。”鹤不归轻轻锤了他胸口一下,“身上黏糊糊的,我要沐浴。”
  “去温泉,我给你洗。”玉无缺找来寝衣给鹤不归披上,抱着他膝弯和瘦腰直接去了温泉。
  这汤温泉比愈灵泉小些,但因为离赤金山近,泉水从里头引过来,疗愈作用也是奇佳,且水温很烫,泡着极其养人。
  玉无缺将人抱下去,才泡了一会儿鹤不归的疲乏就散了大半,慵慵懒懒又有了别的心思。
  玉无缺把人挂在自己身上,单手泡茶小心翼翼地喂过去,倒是体贴周到,鹤不归搂住他的脖颈,任凭伺候,舒服地享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主老财生活。
  “盯着我笑什么?”玉无缺喂了水又将鹤不归一头湿发撩开,用皂角给他搓洗,嘴里还碎碎念,“身上滑溜溜的,你别动,一会儿缩下去又呛水了,唉,听点儿话,身上不是还难受着,搂着就是别掐人呀。”
  鹤不归顺着水势飘过去一些,用额头抵着对方的前额,雾气弥漫的双眼情动缱绻,旋即堵住那张罗里吧嗦的碎嘴。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了,这样的事有过一次,便会将有情人逼成贪得无厌的痴人,连他也不能幸免。
  他搂紧玉无缺的脖颈,又在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是湿漉的耳垂和即要发红的眼尾。
  如此撩拨,玉无缺那团火又烧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鹤不归从脖颈蔓延到腰腹的红痕,幽幽说:“明日谁来都不见了。”
  “嗯。”鹤不归哑声道,“没空见。”
  “在这可得小声些。”玉无缺向下一颠,绕过膝弯双手扶着鹤不归的后背和自己贴紧,坏笑道,“傀儡都听得见,师尊忍不住了就咬我,不许哭喊。”
  “我没哭喊,啊——”
  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两件寝衣堆叠在一处被涟漪荡开很远,氤氲的水汽只隐隐看得见两个交缠得难舍难分的人影。
  无边春色自梦中而来,却不再是一晌贪欢。
  ……
  空知一早便听见侍傀嘀咕,说那玉公子大半夜又是换床褥又是找药箱,折腾了一宿,也不知是忙什么。
  清晨大家要去伺候主人洗漱,还被他三推四推全给请出来了,直到现在鹤不归也没醒,说是有些着凉要静养不许人打扰,就连药傀都不让进去。
  侍傀担忧道:“空知,主人若是风寒还是得喝些汤药的,药傀早就煮好了,我们不敢进去,要不你去送药?”
  空知端过药碗,原想替鹤不归找个借口,但想了想傀儡思维都比较固执,药若不送进房他们会一直缠着自己去过问,于是空知只好随口答应下来,拐过拐角,将药一口闷下。
  风寒药就不必了,补肾益气的补药倒是可以给师兄师尊熬几盅。
  虽是头一夜,但万一以后两人不懂节制呢?
  此事实在不好劝,又不得不防。
  空知好操心。
  昨夜的寝殿和温泉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鹤不归提前将傀儡遣散,可忘了空知早已脱离控制,大半夜有什么响动傀儡的耳朵都很灵敏,他捂着被子睁了一宿的眼睛,看着月亮的位置算着时辰,觉得玉无缺再怎么胡闹也有个限度,总不能将这种事做一夜吧。
  他不要命了,那师尊还得要命呢。
  所以操心的小师弟便想着替两人善后收拾,比如送桶热水或者连夜洗洗被单什么的,谁知道寝殿是安静了,温泉又不消停,他撞了个正着,捂着眼睛就往回跑还跌了一跤。
  如今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见人起床。
  空知叹气。
  叹气的还有鹤不归,纵情任性了一夜,下半身已然不是自己的,腰和腿都又疼又酸,那处就更不用说了,难受别扭得恨不得打玉无缺一顿。
  偏此人像是根本不会累,大早上在外头练剑练得哼哧哼哧,回来见鹤不归还睡着,又端着书陪他睡了一个时辰,做好午饭送来,哄半天鹤不归也不理人,他便抬着器具躲到院中叮铃咣当地做东西去了。
  好像真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鹤不归难免怀疑,自己活了数百年空有个长生不老的体格,却当真是跟十七岁的热血男儿比不上吗?
  “师尊。”空知在外头敲门,“宫主来了。”
  “不见!”鹤不归赶紧将被褥拉高,裹住自己的脖颈,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以免白应迟大喇喇地将门推开,看见他浑身暧昧的红痕。
  玉无缺放下东西跑进来,又将空知关在了外面,见人躲在被褥里差点笑出声,刨了半天才将他从被子里拽出:“别捂着,起来喝些水,不见便不见吧,我去回话。”
  鹤不归皱着眉头:“嘶。”
  “疼?”玉无缺心虚道,“靠着我,那处别用力。”
  空知又在外头敲起来:“太清上仙也来了,师尊,我可不敢拦,他们正往后院来。”
  鹤不归闷声问:“师兄师姐都来了,怕是有什么急事,我得出去。”
  “来,先将衣服穿好,这几日起坐小心些,软垫给你备好了。”玉无缺殷勤伺候,鞋袜套上,顺势就要抱走,鹤不归抬手打开,“我自己走。”
  “玉无缺!”白应迟突然在外喊起来,“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出来,本宫主要问你话。”
  太清上仙也朗声道:“玉无缺出来,我也有话要问你!”
  玉无缺:“?”
  鹤不归僵了下又躺回被窝:“你去吧,他们早说要找你聊聊。”
  这语气听着就相当不妙,两大上仙找上门来,莫不是他不知不觉中将天捅了个窟窿而不自知?
  玉无缺莫名道:“找我聊什么?”
  鹤不归道:“我。”
  玉无缺倒吸一口凉气:“都知道了?”
  “嗯,我说的。”鹤不归好笑道,“怕了?”
  “不是怕,只是有些突然。”玉无缺正了正衣领和头发,挺胸抬头道,“二位一向爱护师尊,断不肯轻易将人交给我,这一关迟早得过。”
  鹤不归点头:“嗯。”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还不快去?
  玉无缺大义凛然地推门出去,话还没说两句,太清上仙便一剑将他挑上房梁。
  原因无他,师弟在房中不肯出来,还没问原因,便瞧见玉无缺脖颈上的痕迹。
  太清上仙只觉活见鬼,作为家长还没认可弟媳,两个人就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弟弟打不得,那就只能打弟媳。
  白氏兄妹今天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试一试玉无缺的,首当其冲就是本事。
  果不其然,白疏镜一马当先,白应迟也抽出九墟剑紧随其后,玉无缺持剑过招,不一会儿就被逼到了房顶。
  空知观战观得心惊肉跳,又不敢阻拦。
  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别被打死了才是。
  “师……主人,你也不劝劝?”空知跺脚,“玉公子可半点胜算也无啊。”
  “他有多少本事我知道。”鹤不归不紧不慢地穿衣,“练练他,看戏就好。”
  鹤不归抱着小软垫慢腾腾地从屋里出来,坐在廊下,一口茶一口甜点地欣赏三人比剑。
  或者说,看师兄师姐胖揍玉无缺。
  二打一确实不公平,且是两位上仙对他一个小小亲传弟子,属实是欺负人了。
  玉无缺咬着牙坚持,没有落下风,也不敢吭声,他打得有些畏手畏脚,并未全然施展身手。
  “好好打。”鹤不归瞥他一眼,不满道,“拿出你真本事比一场。”
  玉无缺道:“我怕浮空殿被我打坏了。”
  空知:“……”好大的口气,就不怕自己被打死了吗?
  “打坏了我修,便是把浮空殿都拆了我也不心疼。”鹤不归阔气道,“可你不许输。若是连师兄师姐一百招都抗不下来……”
  玉无缺噘嘴:“如何?”
  鹤不归勾唇一笑,嘴唇翕张,声音小到只有玉无缺一个人听得见。
  不嫁也罢。
  作者有话说:
  属于是尾气,我尽力了,毕竟jj这环境你们都懂的。【苦笑


第96章 结盟
  拿此事威胁; 玉无缺当真输不起。
  他将剑垂下,眼骨碌直转将整个浮空殿尽收眼底,任二位裹挟劲风逼至近前; 他也只灵巧闪过; 潇洒地悬在半空嘴里叨叨地在计算什么。
  空知已然捏了把汗; 别是师尊激将几句,这小子干脆逆反打算输个底朝天吧。
  不过看师尊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可信心是一回事,当事人被打得快连剑都捏不稳又是另一回事,好几次玉无缺闪避不及堪堪挂在飞剑上,被白疏镜用剑身打得嗷嗷直叫。
  万幸只是点到为止的比试; 要真是真刀真剑地生死局; 师兄怕已被捅成窟窿。
  以玉无缺的性子; 绝非轻易认输的人; 他不松口,白疏镜也是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放水的。
  神武天榜白应迟高居榜首,白疏镜紧随其后位列第二; 两个都是已到渡劫期随时能够飞升的人; 硬碰硬绝无胜算。
  单说剑法,白疏镜是剑修院师尊; 以剑论道她若是第二无人敢做第一; 这怎么看都毫无赢面。
  玉无缺计算半天; 终于打定主意,突然提剑就往更高的地方飞; 待二人同步追去; 他收剑入鞘; 两手在胸前交合,纤长的十指骨节分明,好似结印一般翻飞如影。
  正在此时,数千灵丝从掌心飞出,瞬间扎向浮空殿的四处。
  “好戏来了。”鹤不归坐正身子,将空知也拉到身侧,心情颇好地问他,“往后想不想同你师兄一起学偃术?”
  “自然是想的!”空知睁大眼睛,“师尊愿收我为徒,我原以为你是怕我没有容身之地,难道我还能多学些本事?”
  “我的徒儿必须各个拔尖,肯学就好。”鹤不归端着茶杯抿下一口,指了指空中,“你师兄入我门下也快一年了,今日权当验收成果,你仔细看着,灵丝挟傀虽只是偃师入门技艺,若用到极致,也有四两拨千金的奇效。”
  要不怎么说,鹤不归虽只一人,却能控制千万大军,哪怕不在神武天榜上排位,依旧是修真界享誉盛名的仙尊之一。
  如今玉无缺也能做到,一个人就是一整个军队。
  浮空殿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正月里除年兽民间点燃的炮仗,连带着地面都震了起来,只见花草树木泥土池水都失了控,无形中被一股力量托起几丈,好似炸开了花。
  空知惊讶地合不拢嘴,一眼不敢眨地盯着。
  “将浮空殿拆了”不是玩笑,玉无缺真的敢这么干!
  荷塘里,花丛中,大树根下,少有人去的回廊,武场的空地,傀儡库房,甚至是厨房,都有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傀儡被灵丝牵引拉出,一把提到了天空中。
  在玉无缺的操控下,天际霎时漂浮起数百傀儡,不论是制作精良的大型偃甲,还是只有个壳子的初级侍傀,但凡牵上偃师灵丝,他们便拥有了最强的机动性。
  这些看似各自为政的傀儡围在两位上仙的身侧,变幻着各种阵型,只是瞬息的功夫,傀儡便布下天罗地网将二人困死,同时以单个为计的傀儡也有了和玉无缺饿一样实力的剑术,哪怕被打散了,也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空知看得眼花缭乱,勉强才从密密麻麻的傀儡中辨出几具老朋友:“浮空殿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傀儡,宫主和太清上仙挑在这里同师兄比试,岂不吃亏啦?”
  打落一具还有十具,打落十具还是上百具,越往后玉无缺揪来的傀儡越厉害,源源不断地加入战斗,迟早将对方体力耗尽。
  鹤不归却道:“二打一本就不公平,玉无缺就地取材也不算作弊。”
  空知指着其中一具被丢下来的问道:“那……那个不是空念么,呀,师兄连藏经阁的老学究都不放过。”
  才说完空念就被扔了下来,灵丝堪堪扶了他一把,让他稳稳当当地又落回藏经阁门口,莫名被拽起又丢回,空念指着天空骂骂咧咧,听得空知捂着肚子笑,鹤不归也在一旁哭笑不得。
  这场比试动静实在太大,萧旗左手拉着萧熠,右手拽着巫行雪一路小跑到主殿后院,同鹤不归挤在一起。
  实在没地方去了,据说夏雨苑被一只巨大的燮牛偃甲踩踏了,萧旗好好地在荷塘赏花,差点以为那蚩尤打上山来。
  空知抱歉地给他们让座:“让萧楼主和巫宫主受惊了,二位上仙在试玉公子身手呢,点到为止,想来马上就打完了。”
  方才就在观战的萧熠难得开口:“玉公子剑术绝佳,没想到他的偃术已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萧旗吃惊:“我头一次见你夸人。”
  萧熠淡淡道:“确实后生可畏。”
  巫行雪也仰着头不住赞叹:“头次见他还是去岁中秋宫宴,快一年了,竟有这么大长进,可见太微上仙很会人。”
  管他是不是恭维,但听在心头还是很高兴。
  鹤不归淡淡地笑着,将茶一一推过去:“喝茶。”
  半个时辰后,三个人终于各自收了神通,回到院中坐下。
  打成平手,对玉无缺来说,这已经算是赢得很漂亮了。
  白疏镜不大高兴,宝剑一收将扇子抽出来狂扇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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