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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君宠难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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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
  御前侍卫倒下了,他的剑在李广宁后背猛地一剜,剐开大块血肉。但最后还是没能刺破脏腑,留下他一条命。
  “少主!这人是大燕皇帝!要不要杀了他?”
  “大燕皇帝……李广宁?”
  李广宁倒在地上,身后血流如注。剧痛和失血让他意识模糊,他全部力气都在怀中——方才倒地时,他将杜卿护在了怀里。可蛮子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害怕?
  “杜卿……朕在……没事……”
  李广宁想要亲一亲杜玉章的脸。他一动,后背就像是要撕裂了,刚才那一刀仿佛连脊柱都劈成两半。
  但他的唇没能碰到杜玉章的脸。
  一双手插进李广宁与怀中人之间,夺走了他的杜卿!李广宁眼睛突然睁大,用力向上伸出双手。背后疼得钻心剜骨,可他顾不得——
  “放开杜卿!别用你的脏手碰他!滚开!把他还给我!”
  穿着马靴的脚用力踩在李广宁脸上,留下带血的脚印。
  “还给你?你也配!”
  那人声音冷硬,带着浓浓的不屑。
  “杜玉章从来不属于你。杜玉章恨你入骨,唯一的遗愿,就是离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永远再不用看你一眼!”
  “你有什么资格霸占他的身子,叫他不能安息?”
  那个西蛮人一身戎装,怀中抱着杜玉章的尸身,站起身来。
  那是他的杜卿!从来只能他一人护着,十年来从不曾让别人碰到杜卿半分!这蛮子怎么敢?
  “放开杜卿!”
  李广宁眼睛瞪得血红,胸膛不住起伏。他嘶吼着,用力伸出手去,却抓不住杜玉章的半片衣角。
  “滚远一点!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到他一片衣角了!”
  西蛮人一脚将李广宁踢到一边,大踏步往宫殿外而去。
  他竟然抱得那样紧!
  “放开他……放开杜卿!”
  李广宁拼尽全力向前爬去。在他身下,拖着长长一滩血痕。就连一边的西蛮武士都惊呆了——这人是养尊处优的皇帝,又不是将士!怎么受了这样重的伤,竟然还能挪动?
  “少主?要……杀了他吗?”
  “不用!”
  西蛮人的声音从外面远远传来,
  “杜玉章毁在他手里,死在他手里!那人死了,大仇不能报,可我苏汝成还活着!你们将他押下大牢,千万别让他死了——否则,就太便宜他了!”

第129章 。他是主动投诚太后,还是被胁迫?要是胁迫……朕就放过他
  李广宁身子坐直,嘴唇抿成了一道横线。他那双鹰眼斜睨徐骁秋良久,才沉声道,
  “徐家自然是忠心耿耿。可朕不相信,满大燕除了徐爱卿你,就找不到第二个肯为朕出马和谈的人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徐爱卿你先退下!王礼,送徐将军出宫!”
  王礼遵了一声旨,就来为徐骁秋带路。
  已经触犯龙威,徐骁秋却分毫看不到紧张。出门前,他突然大声道,
  “莫非臣说了这么多,陛下还想让那个杜玉章去?臣以为,这可是万万不妥!杜玉章本来就是个逆贼子嗣,我大燕与西蛮边境交接近百里,西蛮出了事,大燕可就危险了!”
  “等等!”
  李广宁却突然发话,叫住了徐骁秋。他脸上已经挂上寒霜。
  “杜玉章是我大燕宰相,仅听朕一人调遣!徐骁秋,你身为重臣,竟然对当朝宰相指手画脚?”
  “果然如传闻所言,陛下十分宠信杜玉章。这种卖主卖父,不忠不孝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恬列高官位置?莫非陛下心中,我们这些真正为了大燕出生入死的将士,也比不上他这种以色媚主的小人?”
  一时间,御书房内气氛凝重。李广宁盯着徐骁秋,眼神凌厉。
  太后本来坐在一边。此刻用手帕抹了抹嘴唇,假意劝道,
  “徐将军是咱们大燕的忠良砥柱,陛下可不能轻慢了他。那位杜玉章,别的不论,听说身子倒是弱的?之前,陛下不还因为这个,叫他休了许多天的假?要是这样,也确实管不得宰相府邸这么大一摊子事了。”
  “原来如此。”
  李广宁站起身,眼神在太后与徐骁秋之间巡梭。
  “看来今日,母后与徐爱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日的正题,看来是要将杜玉章彻底从朝堂上赶出去?”
  “陛下,怎么能这么说?本宫是看陛下也很宠爱杜玉章。那就将他净了身,叫他在宫中陪着陛下,也没什么不好啊。”
  “确实没什么不好。”
  李广宁脸上浮上一抹轻蔑的笑容,
  “杜玉章这贱东西,朕本来也不是非要用他不可。只不过他还算称职,也就一直用下去了。最近闹了些风波,他动不动就病了、伤了的,朕也有些烦了。若是叫他进宫,也省了许多麻烦。”
  “这就是了!”太后闻言大喜,笑得满脸褶子乱颤。“本宫本来还担忧陛下身边没个得力的人儿,照顾陛下起居。杜玉章进了宫,可不就有了么?若是他不懂事,母后也会帮陛下好好教他规矩的。陛下大可不必担心。”
  “规矩?”李广宁眼神瞥过去,笑容中轻蔑更深,“像是教徐燕秋那样教他规矩么?”
  此言一出,太后脸上立刻尴尬起来。她斜眼瞥了徐骁秋一眼,强笑道,
  “徐妃系出名门,很有后妃德行,与本宫自然话题多些。本宫也会多与他谈谈宫中琐事。倒说不上什么教。”
  “是么?后妃德行第一条,就是不得干政。可他偷翻奏章被朕逮到时,交代说是自己好奇——他一向不知政事,却突然对朕的政务好奇?这等不懂事的妃子,朕要来何用?后来他再犯事,朕就交代下人给了个了断,免得败坏皇家名声。看来,母后和徐将军,是都不知道这事喽?”
  这话说出来,太后和徐骁秋神色都精彩起来。
  徐燕秋本就头脑简单,偏还自以为是。徐骁秋从没将这个弟弟当成骨肉至亲,送他进宫前,早就交代过要为徐家尽力;太后更是看中他容易教唆,叫他刺探李广宁的想法。
  两边都在利用徐燕秋,彼此心知肚明。只是因为七皇子图谋东山再起,双方有巨大的共同利益,也因此都装作不知。
  可现在李广宁却将这事近乎直白地捅出来了!更要命的是——这奏章内容,他们可没看到啊?
  一时间,太后和徐骁秋都以为徐燕秋私下早就彻底倒向了对方,不说奏章,说不定还泄露了多少自家的秘密。脸色不仅微妙,也越来越难看了。
  李广宁看了二人神态,心里也明白了。什么偷看奏章,纯属子虚乌有,他这么讲本来就是在打压二人的嚣张气焰。目的也达到了,他冷笑一声,
  “既然徐家养出的 ‘名门之后’,母后看好的‘后妃德行’,也不过如此——那么这杜玉章要不要入宫,何时入宫,还是朕自己说了算——就不劳母后和徐爱卿操心了!”
  方才李广宁一番话,已经彻底压住了徐将军的气焰。他不情不愿地行了个君臣之礼,就地走了。太后也只得紧随其后,回了凤栖宫。
  ……
  “杜玉章这狗东西,不听本宫的话!本宫不能将他留在宰相位置上,坏了我儿的好事!”
  凤栖宫里,太后横眉立目,大声叱骂。
  “那老东西生的孽种,果然也跟本宫作对!不肯将杜玉章弄进宫里来……”
  太后越想越心焦,唯恐杜玉章日后会帮着李广宁对付她与情夫所生的七皇子。终于,她下了决心,
  “不行,我要给我儿说一声——他不是找了人拉拢杜玉章,叫他乖乖将杜家剩下那点势力交出来吗?事成之后,不能留他的命!一定要弄死他,以绝后患!”
  ……
  “徐骁秋这个王八蛋!自以为手握重兵,就可以将朕都不放在眼里了!若不将他嚣张气焰打下来,他当真不知道这大燕的江山,是姓李还是姓徐了!”
  太后和徐骁秋走后,李广宁隐忍的怒火终于发作。他喘着粗气,用力锤在书案上。
  “给朕拟一道密旨,赐韩渊监察密使身份——他不是会办案子?去给我查!我就不信徐家跋扈多年,就没有把柄可抓!送信给白皎然,让他在宰相官邸里给我挨个排查,究竟哪些人收到了徐骁秋的威胁,竟然就这么从了他的淫威?这种软弱无行之人,今后决不可重用!给我拟出一份名单来,送吏部备案!还有杜玉章……”
  李广宁携雷霆之怒,前面一串话是一气吼出,王礼几乎来不及记录。可说出“杜玉章”三个字,他却突然卡住了。
  “杜玉章……这贱东西……究竟如何跟母后扯上了瓜葛?到底是母后胁迫他,还是他主动投诚?”
  李广宁目光游移,
  “朕得去问问他……若是他肯坦白,朕就当他是被迫……就放过他了……”
  王礼在一边,却是想起了今日前廊那一幕。
  只是他还没能查证背后究竟有何蹊跷,若是贸然禀报出了差错,那就是死路一条。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暗中排查,再禀告李广宁知道。

第130章 。他日日都来
  因为一场和谈,搅动了大燕政局上最有势力的几方势力。不管是支持李广宁的保皇党、手握重兵的门阀武将集团、七皇子叛乱残党,或曾经以宰相府邸马首是瞻的文官们,精神都高度紧绷起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宰相府——人人都知与西蛮的关系,决定了本朝第一实权武将集团的地位变迁。而一力促成这场谈判又将主持谈判的人,他的态度究竟如何?
  可本该处在漩涡中心的杜玉章,却成了平静的台风眼。他依旧没有上朝,闭门不出整三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五十三人中,尚有九人愿为和谈效力……所有回信在这里了么?”
  “回杜相,都收回来了。”心腹侍从捧上一叠信笺,“而且还多了一封。”
  “嗯?”
  “是白皎然白大人。他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知道和谈出了风波,有人捣鬼。他说——他之前日日来咱们府上,但都没能见到杜相。希望杜相能见见他,让他见面与杜相详谈。”
  ——日日拜见?
  “你叫管事来。再带上这些日子登门拜访的拜帖。”
  “是!”
  很快,管事到了。
  “杜相,您看,这些都是这几日的拜会贴子。按照您之前吩咐,一概不见,都客气地送走了。”
  管家将一叠名帖递上来。随之送上的还一张长卷,蝇头小楷写了满满一纸。
  “诸位大人送来的礼品,我列了个单子。”
  杜玉章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除了古董字画,就是金石玉器,还有许多金银珠宝。粗略估价,也要千金之巨。
  “趋炎附势,巴结权臣。有这功夫,好好管理自己治下政务不好么?管家,这些东西,你都收了?”
  “小的本来不敢收……”
  管家为难地说,
  “可不收,他们就不肯走。门外挤了十几辆马车,道路都堵塞了,引来好多百姓围观打听。那时候杜相你发着高烧,我实在不愿打扰您,才擅自做了主张。要不,我按照单子一家家退回去?”
  “……不必了。你先放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一边说,杜玉章一边将长卷草草收起。可半路上,他突然停了动作,眼睛定在长卷末尾处,
  “……白皎然?他也送了礼物?”
  “何止送过。他每日都来,礼物也每日不同。”
  管家神情突然有些不自然,
  “只是白大人送的东西……那个,都不能久放。我觉得丢了心疼,就自作主张,给下人们分了。”
  “……”
  杜玉章盯着白皎然名字后的礼品名录,神情也有些怪异。
  ——所有人送的,都是值钱又能久放的东西,名为探病,实为贿赂。怎么就白皎然这么不同?这日日变着花样送些瓜果点心,是什么意思?
  “杜大人。您生气了?”
  管家看杜玉章不说话,心里有点没底。但他知道杜玉章一向对人宽厚,所以大着胆子问,“您是不是气我自作主张?我知道错了,自己罚三个月的工钱……”
  “没关系,吃了就吃了,总比糟蹋了强。你做的很对。”杜玉章打断了他,“若是白大人再过来,你请他进来坐吧。”
  “是!”管家松了口气。只是他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送上厚礼,都得不到自家主子一个好脸。这位白大人不过送了些瓜果吃食,却得了这样特殊的待遇?
  ……
  果然如管家所说,白皎然每日都来,这一日也不例外。午后时分,门房就来通报,说那位白大人又拎着东西等候在门外了。
  “请他进来吧。”
  白皎然见到杜玉章,脸上一亮。可他很快局促起来,像是个做错事的蒙童。
  “杜大人!您身子大好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谢白大人关心。”
  杜玉章其实有点好奇——自己与白皎然并无交情,他为何要每日来探病?若说这几日是因为有事情要来商谈,那西蛮和谈的事情没出波澜之前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问,白皎然突然站起来,给他深鞠了一躬!
  “杜大人,对不起!都是我不对,这几日您不肯见我,我知道您还没有消气!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啊?
  杜玉章目瞪口呆。官场中人都自矜身份,从来是咬文嚼字装腔作势,哪有这样直白认错的?
  何况——他白皎然哪里错了?又哪里对不起自己了?杜玉章自己怎么不知道?
  白皎然还在继续说,
  “之前在官邸中,是我做的不对——可我绝没有想强占杜大人书房的意思!只是我几年前读到杜大人的文章,惊为天人,一直想跟着杜相学习政务,增长见识!陛下指派我在那间屋子办公,我只是想着……若,若能在杜相的桌案边上聆听教诲,说不定我也能精进些……”
  白皎然脸上胀得通红,
  “只是因为那是杜大人的书案,杜大人您又不在,我才斗胆用一下试试……谁料杜大人您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一直想跟您解释赔罪,我真的只用了一次!可您一直病着,我又不敢打扰。而且您的东西我都收好了,连位置都标注好了……本想事后给您原样摆回去的……现在我把书房全都清理干净了,都恢复了原状,与杜大人原本办公时别无二致——杜大人,都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
  白皎然语速极快,也不知道之前打了几遍腹稿。杜玉章听到后半截才明白,原来赔罪是指白皎然占了他宰相官邸那间书房的事。
  “这个……一间书房而已。若是白大人不提,杜某都忘记这事了。既然白大人已经用了,就给你用好了。”
  “不不不!我真的知道错了,杜大人您别生我的气!”
  “……”
  天可怜见,杜玉章真的忘了这事了——那日从宰相官邸出来,他就被绑到了凤栖宫。之后又是净身房又是御书房,根本没遇到一件好事。他的心境也发生了极大改变,现在回头看,什么李广宁偏袒不偏袒?这还值得生气?

第131章 。杜卿与母后,是怎么搭上线的?
  一个“娼”字,已经彻底碾碎了杜玉章的心。现如今的他,早就对李广宁断了念想。更别提为他而吃醋伤心了。
  “或者,杜大人去哪里办公,我也跟着去。帮杜大人抄写传话,也算我赔罪了。”
  白皎然见杜玉章沉吟不语,小声说着。他有些局促,眼睛偷偷瞄着杜玉章。杜玉章也蹙眉看着他。沉默片刻,杜玉章道,
  “白大人,接下来我就要去主持西蛮和谈了。忙碌繁杂自不必说,现在看来,想让我徒劳无功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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