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穿六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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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音招招手,叶朵朵小跑两步过去:“小姑奶奶您叫我?”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叶朵朵乖乖地把两只手伸出来。
“手心朝上。”
“好呀。”
叶南音看了她手相,又看她面相:“手收回去。”
叶朵朵乖乖把手放回去。
旁边小桌上摆着一个竹篮,竹篮里面放着红黄两色符纸,叶南音给她一张黄符。
“你家里人来了吗?”
“在外面呢。”
叶平川见孙女表情不对,摆了摆手,站在门口维持秩序的叶伟连忙出去喊了一声:“叶朵朵家里人在不在?”
“在,我们在。”
叶朵朵全家人都来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她的哥哥都在,不过几分钟,全家人都站到叶南音面前。
“小姑奶奶,我们朵朵……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看她手相,地纹短而弥散,有早夭之相。再观她面相,茎青入口,恐有水祸之灾。你们要小心防备。”
叶朵朵家人顿时紧张起来,叶朵朵妈妈把女儿搂到怀里,急的眼泪直流:“小姑奶奶,这……”
“放心,不一定是死局。”
叶南音嘴角微翘,指着叶朵朵的脸:“她命宫光明如镜,三阳平满,天仓、地库丰满明润。她一辈子就这么一道坎,只要迈过去了,以后就是家庭和美,财帛不缺的面相。”
叶朵朵不懂小姑奶奶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就听到了财这个字眼,她连忙问:“我以后会很有钱?”
叶南音颔首:“可以这么理解。”
叶朵朵笑开了花:“妈妈,等我有钱了,我给你买漂亮裙子,给你买金手镯,比舅母的那个手镯还粗,让他们都羡慕你。”
叶朵朵妈妈此时哭不是,笑也不是,她紧紧抱着女儿,再次小心问道:“我家朵朵,会好吧?”
“命之一字,玄之又玄,有些人有一线生机,生生给作没了的不少见。有些人看面相是死局,靠自己挣出一条生路的也有。”
言尽于此,叶朵朵一家人都懂了,叶朵朵妈妈紧紧攥着黄符不撒手。
后面的人还排着队,叶东和叶北被拉走,两兄弟的目光盯着桌子上的竹篮,黄符真有那么厉害?
叶东和叶北远远地看热闹,一排又一排的孩子走过去,其中又有两个孩子拿了个黄符,吓得他们爸妈抱着孩子磕头道谢。
轮到大人了,叶俊杰和周晓丽夫妻排队过来拜见。
拜见完要走,叶南音举起手,示意他们等一等。
“乖宝,谁有问题?”叶平川连忙问。
叶南音目光落在叶俊杰身上。
叶东和叶北两兄弟不顾人阻拦,赶忙跑过来:“爸爸,你怎么了?”
“别大声喧哗,听小姑奶奶说话。”叶俊杰严厉训斥。
叶东和叶北不怕他们爸,他们焦急地等着小姑奶奶开口。
叶南音唔了一声:“一定要去西南?”
“非去不可!”
叶南音想了想,扭头找爸爸:“我书房抽屉里有雕刻好的桃核,爸爸帮我拿一个下来。”
“我这就去。”
听到桃核,叶俊杰不懂,叶家村的人却明白,小姑奶奶手里的桃核,比黄符还好,被叶家人戏称为保命符。
从小姑奶奶给人看事开始,到现在唯一需要用到桃核的,也就是眼前的叶俊杰。
桃核出自伏龙泉边唯一一棵九山桃结的果子,本来就够难得,还需小姑奶奶亲手雕刻好阵法后才有效果。
大家都等着,过了会儿,叶定国气喘吁吁地从山上下来,把桃核交到叶俊杰手里。
叶俊杰:“小姑奶奶,这……”
“留着吧,看老天爷保不保你,老天爷保你,桃核能换你一条命。”
周晓丽慌得站不稳身体,叶俊杰连忙扶一把。
“小姑奶奶,您是说我家叶俊杰不能去西南?”
能不去,当然最好。
叶俊杰严肃道:“去,必须去,叶家没有逃兵。”
周晓丽热泪不停往下滚,可是,你只有一条命啊!
叶俊杰九十度鞠躬,谢过族长和小姑奶奶,态度强硬地拉着媳妇儿和儿子走了。
等在后面的叶平文,无奈地叹息。
叶俊杰之后,有一个满脸病容的老爷子被儿子背过来。
叶南音给他一张红符,老爷子笑着道谢:“最后这一年,没有病痛过完这一辈子,也值当了。”
“您老想得开。”
黄符很常见,红符只有叶南音这里有。
叶家人把红符称之为催命符,健康的人不想拿,病重垂危的老人却个个都很想要。
有红符护身,虽然意味着活不长了,但是不用被病痛折磨过完剩下的日子,那也是好事一件。
见完今天来祭祖的所有族人,许静心疼地抱起女儿:“今天累了吧。”
叶南音趴在妈妈怀里,点了点头。
叶霜捧着个小碗过来:“江英婶婶煮了桃花汤,他们说用的是九山桃的桃花,我给你端一碗过来,可好喝了。”
“谢谢姐姐。”
“嘿嘿,不谢啦!”
叶霜小声告诉妹妹:“下午我也参加族学选拔,如果我考过了,我就在族学读书,每天给你送饭。”
叶定国瞪眼:“考进族学是叫你好生读书,不是叫你天天给妹妹送饭。”
“哼,我乐意。”叶霜扭头跑了。
喝了桃花汤的叶家人三三两两下山了,只有下午还要参加族学选拔的孩子和家长留了下来,都去饭堂那边吃午饭去了。
族学选拔不用叶南音管,许静抱着女儿回伏龙泉休息。
眼见小姑奶奶走远,周晓丽急了:“你怎么不让我去找小姑奶奶,万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俊杰相信,就算有个万一,自己一定可以活下来。
第8章 人比鬼狠毒
周晓丽担心丈夫的安危,也顾不上两个儿子考族学。叶东和叶北自己争气,倒是考上了。
说起来是喜事一件,两兄弟想到爸爸,脸上一点喜气也没有。
“你别害怕,我爷爷经常说生死有命,担心也没用。”
叶霜嫌弃地撇了叶东一眼:“而且你们家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这次碰上难事儿了就回来了,还叫我妹妹看出你爸爸有危险,你们运气不是挺好的么。”
叶秋赞同叶霜:“总比死在外面都还不知道的好。”
叶东愤怒,做出要打人的架势:“你们什么意思?见不得我爸好是吧。”
“呸,你别不识好人心,我们俩明明在安慰你。”
叶霜双手叉腰:“你不识好,还想打人,你以为我怕你呀。”
叶霜赶紧叫小美过来,打架小美最厉害了。
叶小美,就是昨天叶东和叶北见过的那位会打拳,还会后空翻的小丫头。
叶小美一过来,叶东和叶北两兄弟从心里就开始怂了。
叶霜扬起脑袋:“看在都姓叶的份上,我帮你们再去问问吧。”
“真的可以?”叶东眼睛一下亮了,他知道叶霜是叶家小姑奶奶的姐姐。
“哼,我叶霜说话算话。”
族学旁边就是去伏龙泉的路,叶霜一个人上去,叶小美、叶秋和叶东、叶北不敢上去,都在下面等着。
叶北:“哥,咱们为什么不自己上去问?”
“不能上去。”叶小美说。
“为什么?”
“我爷爷说,上面是叶家的禁地,如果小姑奶奶没有叫你进去,你会在上面迷路的。”
“为什么会迷路?”叶北不明白,上面不就是种了一片桃树嘛。
叶秋白了叶北一眼:“你这样的外人,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叶北生气:“你说谁外人,我也姓叶。”
“天下姓叶的多了去了。”
叶东拉住弟弟,不让他说话。
叶北气得跺脚,叶秋太讨厌了。
这个时间点,叶南音睡醒午觉刚起来,叶霜去的正是时候。
听说叶霜帮叶家兄弟来问他们爸的事情,叶南音刚睡醒,懒洋洋的说:“告诉他们,大人的事情少管,他们在族学好好读书就行了。”
“乖宝,你怎么知道他们考进了族学?”
“猜的。”
“切,不告诉我算了。”
叶霜跑了,回去告诉叶东兄弟俩,妹妹说让他们好好在族学读书,大人的事情他们少管。
这是什么意思?两兄弟没闹明白。
天快黑了,叶东和叶北两兄弟抓紧时间下山,回去二爷爷家,把小姑奶奶说的话告诉爸妈。
叶俊杰笑了笑:“叫你们少管,你们好好听话就成。”
叶俊杰扭头跟老婆说:“明天我们去县城一趟,弄些粮食回来,后天我们就走。”
“嗯。”
周晓丽心里担心,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清明节后,从外地赶来的叶家人都离开了,叶家四方园的族学重开,热闹起来。
伏龙泉和四方园隔得远,叶南音倒是听不到山下四方园闹腾。
叶南音也没闲着,她每天学习看书,忙得很。
叶俊杰夫妻把粮食送到族学后,给两儿子留了一些钱票就离开了,叶东和叶北也歇了心思,听爸妈的话,每天好好学习。
只要考进族学,只要没有退学,一般都要在族学待三年,所以族学分为三个年级,三个年级总共有两百多个孩子,最小七八岁,最大不超过十五岁。
来了几天后,据叶东观察,族学里的孩子大概一半来自叶家村和叶家村附近的几个大队的叶家人,剩下一半则是和他们兄弟一样,来自外地。
比如,一个寝室住八个人,叶东住的寝室里有一个从上海过来的叶家人,叶北的寝室里有个从北京来的,还有个从广州过来的。
他们兄弟是从东北过来的,算一算,叶家人真是散落全国,哪里都有人。
除了观察族学的小伙伴外,族学里每天上的课也让叶东觉得很不理解,因为这些课在他看来都没什么用,考试又不会考,学来做什么。
读书、习武这些常规课程就不说了,说说他们的其他奇葩课程:
野外生存,族里的老人充当老师,带他们山上采蘑菇,教他们在森林里怎么辨别方向。
木匠,教他们怎么打家具,听高年级的说,后面还会教他们怎么在森林里选树制作弓箭,不知道学来干什么。
算账,天天拿各种奇怪的账本给他们算,还让他们检查账本哪里错了。他们又不是会计,学这个干什么?
篾匠,砍竹子,编竹筐。
中医,认识常见草药,认错了喝黄连汤,谁苦谁知道。
做饭,不管男娃女娃,都要学做饭,自己做的自己吃。叶东和叶北从没做过饭,吃着难吃到想吐的菜,两兄弟想哭。
听说他们还要学游泳,不过要等到天气再热一点,这个课叶东和叶北还是很期待。
进入四月,四方园里的小桃子长到小拇指那么大了,山下村里忙碌起来。
叶东和叶北他们跟小鸡崽儿似得被老师赶下山,收小麦、油菜的季节到了,大人忙得飞起,小孩儿也要去帮忙。
第一次下地干活,叶东叶北当然觉得辛苦,不过族学那么多同学一起干活儿,比起辛苦,更觉得好玩,有参与感。
叶南音也下山了。
许静抱着女儿去田里转转,叶南音主要想去看看水。
和开春相比,明显可以看到,叶渠的水位不停往下落。
许静担忧:“水位再往下降,我看等到水稻灌浆的时候,叶渠里就没有水了。”
叶南音抿着嘴,表情很严肃。
“乖宝下山了?”
叶平川打着赤脚,脚上都是稀泥,笑着走过来:“今天他们抓了好多泥鳅,我跟他们要了两斤,中午叫你妈做给你吃。”
“好。”
叶平川走近:“在看什么。”
“看水。”
叶平川脸上的笑意落了:“不怕,叶渠没水了,我们水井里还有水,不管怎么样,我们今年的水稻肯定不会绝收。”
“外面晒,别在这儿站着,回家里去。”叶平川嘱咐道。
“哎,这就抱她回去。”
叶南音不要妈妈抱:“我自己回去。”
许静确实忙,在村里也不怕孩子被人贩子抱走:“行,那你自己回去,我再去干一会儿活。”
“嗯。”
许静急匆匆走了,叶南音一个在村道上慢慢走。
村道两边遍植桃树,绿树成荫,叶南音不觉得热,走得也慢腾腾。
村里不下地的老人,提着竹篮去自留地里摘菜,见到她,纷纷问:“小姑奶奶去哪儿?”
“家去。”
“走的累不累,要不我抱你回去。”
叶南音摆摆手。
“快中午了,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饼干垫一垫肚子。”
“不饿。”
一路被问,叶南音烦了,小短腿倒腾的飞快,几乎快小跑起来。
妈妈今天给她梳的哪吒头,跑起来的时候,小啾啾一颠一颠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嘎嘎!”
“嗷呜!”
“嘎嘎嘎!”
“嗷呜~嗷呜~”
“嘎!”翅膀张开,脖子伸长,急促的一声嚎叫,好似宣战一般。
大王后腿蹬地,猛地扑上去,鹅毛猫毛乱飞,看来又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大人忙得很,没空带孩子,还不会走路的小孩儿被送到广场,由老人照看着。
小孩儿排排坐,见到激烈的猫鹅大战,兴奋得直拍手,嘴里还哦哦地助威。
一根鹅毛飘到屋檐下的台阶上,一个小孩儿看到了,四肢着地,唰唰唰地爬过去,把鹅毛抓到手里。
笑嬉了~
叶南音也跟着笑。
日头爬到最高处,收工了。
三三两两的大人回家吃饭,回家前先来八卦楼,把自家小孩儿抱回去。
一阵热闹之后,八卦楼清净了,只有慵懒的阳光,和闲散的风,还在台阶上转悠没有离开。
“乖宝,发什么愣呢,回家吃饭了。”
“哦。”
忙完回来的许静,嫌弃女儿走得慢,过来一把搂住女儿往家走,大王和美人跟在后面颠颠儿地跑。
叶家村夏收还算顺利,新庄公社却不安稳。
杨家闹出了事情,当天傍晚,杨新民爸妈跑来叶家求救。
“我大儿子好像还在家里,没……没有走。”杨老婆子一头汗,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吓出来的冷汗。
怎么会没走,杨新民死了两三个月了吧。
“肯定没有!”杨老婆子被家里发生的怪事吓破了胆。
“你具体说说。”
“这都六月天了,我家里冷嗖嗖跟个冰洞一般,我大儿子走后大儿媳带着孙女还住在那个屋,两人都病着,青着一张脸,就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杨老头接着说:“老大才走没多久,老大媳妇儿就得病,我们以为是她想不开,没想过是……这两天,家里其他人也受影响,我们才猜测是因为这个。”
“叶族长,以前我嘴巴臭骂了你们家,都是我的不是,求求你们救救我们一家,就当积功德了!”
叶婆子说着就直挺挺跪下,不停地磕头。
许静赶忙把人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有事说事。”
人家都求上门了,又是乡里乡亲,不能真不管,叶平川决定去看看。
这时候天儿已经晚了,上山去祠堂拿桃木剑来不及,叶南音指挥爸爸摘了一条柳枝回来,过了她的手之后才把柳枝交给爷爷。
“爷爷你弯腰。”
叶平川蹲下,叶南音手指抚过他的眼睛,叶平川感觉眼皮一凉。
“临时阴阳眼,能管一个小时。”
为了方便,叶南音用玻璃瓶装了一点水交给爷爷,万一杨家人要用。
开了阴阳眼,还拿着打鬼的柳枝,叶平川顿觉自己力气无穷:“乖宝早点睡,爷爷去去就回来。”
“爷爷会送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