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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靠名将系统平定边关-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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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抖得更厉害了,回话都带着颤音:“有,有人说,皇后娘娘胎相不好,皇上下令,让皇后娘娘不再接见外臣,安心在坤宁宫养胎。”
  既然开了口,后面也就顺溜多了。
  “那日皇后娘娘说要去广寒阁赏梅花,赏完又要上广寒阁坐坐,宫人劝阻了,娘娘不听,还走到了围栏边。恰逢一年一度宫女出宫,好多人都看见了,娘娘,把人支开了,她站在围栏处,突然就跳下来了!”
  楼复德面容悲怆,紧握着拳头,眉头紧皱。
  上次他去见皇后,一切都还是好好的,后来,冬儿还传了消息回来,说那药已经用上了。
  怎么才过去半月,皇后就跳了广寒阁?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有人设计,她绝不会带着身孕自寻死路。
  谁会设计她?
  当务之急,他要进宫请罪。
  “来人,将我的官袍取来。”
  话音刚落,一声喊叫打断了楼复德的思绪。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听到消息,晕过去了!”
  楼复德心烦暴喝:“那还愣着干什么!让人去请大夫!”
  来报的丫鬟哭哭啼啼,哽咽道:“夫人晕过去前,说要见您。”
  “都这个时候了,我哪里还顾得上她!”
  丫鬟被他这句话吓得不敢再哭,人还傻愣愣地跪在那里。
  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好,楼复德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做派,温声道:“先让人找大夫过来,跟夫人说,我进宫一趟,回来再去见她。”
  像是被安抚了一般,丫鬟屏住的呼吸也松了下来,怯怯道:“是。”
  说完,再不敢多留,起身退出去,快步走回去,回话去了。
  楼复德接过管家拿来的官袍,催促着下人给他穿好后,大步跨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岳昭:我以为你们没这东西……
  楚念:不至于,只是知道的人少。
  ————————
  106章的问题,今天已经报给管理员了,管理员回复已经移交技术部门,让我等着……
  然后,就等到了现在也没法发表……
  等明天再不好,我就再去催催。


第109章 
  养心殿外;宝公公脸上向来挂着的笑不见了踪影。
  他挥退了伺候的宫人,自己静默地站在门外;圆润的身影隐在门廊下的阴影中;无声无息。
  殿内,萧瑜挥舞这手中御笔,在宣纸上留下一个个字迹;他写得很投入,好似进入了一种全然忘我的意境;但只要仔细看纸上的字迹;就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笔下的字哪怕井然有序,也能在落笔处看出他紊乱的思绪。
  他算准了楼家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也想得出他们会有什么老套的法子,谁知就在所有大网都织好之后;皇后竟然会彻彻底底背叛了他!
  去广寒阁折梅花?
  他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没料到楼菱雪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跳了广寒阁!
  一招就打破了萧瑜所有的筹谋。
  日子和地方都选得太好了;消息根本就藏不住。
  他能告诉所有人皇后是因为病症所致,但也知道,这个理由瞒不住楼复德这个老狐狸。
  果然,皇后的消息才传出宫;这厮就来进宫求见;晚上回去找了个借口,开始大肆暗中清理府中的钉子,萧瑜安插进去的眼线全被拔了出来;这些人或是被重新发卖;或是被送到了乡下庄子上。
  那日;楼复德双眼通红;满脸憔悴;自进门请安后,就伏在地上哭泣,不肯起身。
  看他这副作态,萧瑜就知道,皇后对楼家的警醒还是有了作用,哪怕她临死前当着众人的面,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喊,决绝地跳了广寒阁。
  可正是因为皇后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外界才对她的死因议论纷纷。
  这老贼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才不过半日,京中就流言四起,说皇后娘娘定是在宫里过得不好,不然为何要寻死,据说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龙胎。
  这流言半句不提皇家,却又提尽了皇家。
  更有甚者,还传出了皇上定觉得楼家不好用了,才想把皇后逼死等等,哪怕萧瑜及时让太医院公布了皇后的病案,澄清了流言,百姓依然更愿意相信先前的版本。
  此时楼复德再跳出来,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所有的人慢慢都会相信,这是皇家的阴谋。
  这是那老贼在逼迫他!
  风口浪尖之上,他不仅不能对楼家动手,还要给楼家更多的荣宠。
  心中的火气越来越按捺不住,萧瑜手下的字也显出乱象。
  半晌,萧瑜低头看着自己的字,又把这一张张带着字迹的宣纸,随手扔进了火盆,一张一张地烧着。
  摇曳的火苗舔i舐着脆弱的宣纸,燃烧的范围逐渐扩大,一股特殊的墨香弥漫出来,萧瑜面无表情地看赤红的火苗,心中慢慢平静下来。
  皇后薨世,他暂时不能对楼家出手,但也不能再让京中这些流言发展下去,未国与白神的战役还在持续,京中必须稳住大局。
  “宝顺来。”
  殿外的宝公公一听皇上发话,躬身走进养心殿,垂眸道:“奴婢在。”
  寒风吹过,带来凛冽的寒意,朱红色的殿门缓缓合上,周围的宫人噤声不言,众人换下了色彩鲜艳的外衣首饰,不见笑颜,低头默默做着自己手中的事。
  一日后,京中风向大变,各处都流传着皇后娘娘怀孕之前,精神就一直有些不好,总是能看见幻象,那日在广寒阁就是因为有看见幻象了,才会跳下去,不然堂堂皇后,地位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要寻死?
  没听说吗?
  宫里皇上知道以后,哀痛不已,恸哭整晚,还大病了一场,罢朝三日。
  风口上的流言转眼间就换了一个版本的事,也传到了楼复德的耳中。
  他既然敢暗中谋划皇位,就不是会怕事的人,后面没有再与皇帝斗法,因为楼家又出了大事。
  就在昨天夜里,六十八岁高龄的前任楼太傅停止了呼吸。
  自楼菱雪出嫁以后,这位老太爷就还是躺在床上养病,即便如此,下人们也从不敢轻忽,尽心尽力地伺候老人家吃粥喝药,太医也说了,这是年轻时劳心劳力,伤了心神,到老了只能慢慢养着。
  而这些伺候老太爷的下人里,最得老太爷喜欢的,还得是春寿,府里一个管事的儿子,半大的小子,做事伶俐,人也机灵。
  春寿自己也很喜欢伺候老太爷,有时候老太爷说得话太深奥了他听不懂,老太爷也会细细给他解释。
  平日里,春寿就喜欢捡些好听的话哄着老爷子,东家长西家短,只要他知道的,什么都会说一说,这也是他的工作——给老太爷解闷。
  自从楼家出了皇后娘娘这桩事,谁也不敢让老太爷知道,老爷还下了令,谁敢在老太爷面前走漏一丝风声,即刻拉出去打死,春寿自然不敢说漏嘴,脸上更是不能露出一分。
  不仅他自己不说,还得防着别人来嚼嘴,谁知千防万防,老太爷还是知道了。
  末了还把下人叫过去一个一个问,春寿也被叫过去了,他们不敢开口,被老太爷问急了,就低着头哭,见他们如此,老太爷叹了一声,也知道是有人发话,就让春寿去请了江伯过来。
  彼时老太爷的情况已经不好了,唇色发紫,还一定要让老爷过去,事关重大,江伯也不敢再瞒着,只好让人给老太爷服了两粒备下的药丸,又去请了老爷过来。
  春寿回来以后,就被江伯打发回了下人的房间。
  谁也不知道那晚老太爷和老爷谈了什么,只知道老爷忽然打开门,大喊着去请大夫,江伯把早就请来的大夫拉进房间,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歉然。
  “在下医术浅薄,府中还是另请高明吧。”
  病人躺在床上,满脸死气,嘴唇乌紫,都快要摸不到脉搏了,这病,他是治不了。
  楼复德却拉着大夫的手臂,哑声道:“家父的病,您尽可明言,这······”是不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这种场面大夫见得多,他知道眼前人口中未尽的意思,床上的人一看就是将死之相,只是碍于这是大户人家,不好得罪,才让他们另请高明。
  既然家属说了可明言,大夫也没有吊人胃口,背着药箱,站起身直言道:“让人切片老参,放在病人舌底,家中······还是尽快安排后事吧,可能就是今晚了。”
  说完,点了点头,诊金没收就走了。
  听完他的话,楼复德忽得生出“果然如此”的感觉,他黯然地收回手,枯坐在凳子上。
  江伯带着人忙里忙外,给老太爷切参片,下人们在江伯的指挥下,慌乱了一会儿就变得井然有序,该去递消息的递消息,该去准备报丧的也把东西都收整好。
  孝子贤孙们哭了一通,直到半夜,老太爷也没能起来说一句话,就这么在哭声中,停止了呼吸。
  楼复德不想让这么多人围着,就把人一一打发走,只留了自己待在父亲房间里。
  江伯也跟着哭了一通,此时擦了擦眼睛走过来,低声道:“老爷,老奴让人来给老太爷换寿衣?”
  灯光下,江伯看不分辨楼复德脸上的神色,烛火明明暗暗,他觉得老爷脸上好像并不是很伤心,但身为下人,他只字未提。
  过了好一会儿,江伯才听见老爷用沙哑的声音道:“让人进来吧。”
  说完,径直走到了门外。
  窗外浓黑的夜透着让人心慌的颜色,哪怕此时楼府灯火通明,也照不清老爷脸上的神色。
  江伯没敢继续看下去,赶紧依言招来门外的下人,下人早就等着了,一行人捧着一应东西,只敢低着头,动作利索地给老太爷换上了寿衣。
  下人们不敢多留,弄好后就缩着手退了出去。
  楼复德坐在床边,让人又加了几盏灯火。
  窗外忽而下起了小雪,细细碎碎地随风飘着,江伯知道老爷这是想单独跟老太爷坐会儿,也跟在下人后头出去了,将房间留给了这对父子。
  楼复德细细看着父亲的容貌,才发觉他竟然已经这么苍老,不禁道:“父亲,你老了,我也老了······”
  二弟的死他怨恨的不止有皇帝,他也同样怨恨父亲。
  他不想分明这怨恨里还有什么,只是觉得不公,恨自己醒悟的太晚。
  若是再早些,他们能控制住皇帝,何愁会有今日的下场!
  雪儿是个好孩子,她心中有楼家,看来他对她的教诲还是有用的。
  父亲知道了他的计划,就算他没承认,他也猜到了。
  也是,好歹是做过太傅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野心。
  可那又如何?
  他握住父亲干枯如树枝的手,喃喃道:“父亲,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陨辰砂他已经找到了,禁军三卫,有两卫的首领都被他暗中收买,只要造出禁军虎符,他定会让萧瑜血债血偿!
  灯光下,他缓缓笑了出来,而后低低笑出声。
  没有皇储,那就让他们都死了不就好了?
  他现在还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了。
  楼复德伏在父亲身上,眸中充满野心燃烧着的权欲,双眼在黑暗中像是在发光一般,口中带着令人胆寒的狠厉,低声道:“这天下,一定会是我们的!”
  他们付出了这么多代价,这笔帐,他会跟萧家慢慢算。
  窗外的树枝哗啦作响,更衬的房中一片死寂,忽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伯快步走了进来,他神色不安,对上老爷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想到下面人传来的话,他还是咬了咬牙,走到老爷身边,声音小得都要听不见了。
  “老爷,虎符做出来了。”
  还没等自家老爷有反应,他又飞快道:“但,但卫大人让人递来消息,说,说······”
  “说什么?”
  “说做出来的虎符不对,陨辰砂是假的!”江伯闭着眼,咬牙切齿道。
  作者有话说:
  贾芳:傻了吧,真的早就被换出来了!
  ——————————


第110章 
  京中发生的事;岳昭这边还没有得到消息。
  她现在很忙,忙着带人勘察地形。
  “呼——表妹老大——”王兆撑不住;随便找了个干净地方;顾不上擦,一屁股坐下再不肯起来,“这山比咱们那边的山难爬多了!”
  楚念到底是没像他一样不顾形象;找了个干净点的石头,拿衣服下摆擦了擦才慢慢坐下。
  明明还是寒冷的天气;几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体力好的这几个都顶不住了,更别提后面跟着来的兵士。
  岳昭回头看了看自家的队伍;摇了摇头:“你们训练······确定没偷懒?”
  不然怎么一个个都虚成了这样?
  明明才走了一个时辰。
  王兆抬手抹了抹脸,不忿道:“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似的;看着身板瘦弱,实际比牛都壮!”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将军今天提出来要出门看地形,那三个大人都以手中有事拒绝了,周厦先生还摇着鹅毛扇把他们送到了营帐门口,一路上都带着不知名的笑。
  现在他知道了!
  呵;姜还是老的辣;尤其做谋士的,心真脏!
  看他们不争气的样子,岳昭能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原谅啊;谁让她是老大呢。
  站在队首;岳昭举起手臂:“全队休整一刻钟!”
  话音刚落;后面的队伍赶紧坐下休息;更有甚者;看都不看就往地下一躺,哪怕身下有咯人的石块都顾不上了。
  岳昭挨个拍了拍楚念几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他们就算了,你们可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回去要加训。”
  沈岐扒拉开岳昭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离我远些,臭死了。”
  真是跟楚念待久了,什么习惯都跟着学。
  不过,岳昭抬起手臂,低头左右闻了闻,心虚道:“哪有,我怎么没闻到。”
  行军至今,虽然白神的雪季还未到来,但水源依旧是他们的难题,平日里水源都是先紧着大家饮用,哪里能这么奢侈,还拿出来洗澡。
  作为将领,更要身为全军表率。
  虽然岳昭身上的味道她自己闻不到,但猜也知道,不会好闻。
  她也就心虚了一秒,而后又道:“还嫌我臭,你们不也一样!”
  说得跟所有人里,就她一个人臭似的,明明大家都是一样臭······
  想到今日的任务,岳昭挥挥手,笑道:“今日找到弥渡江,咱们就好好洗一洗。”
  听到能洗澡,楚念的眼睛就亮了,她重重点了点头。
  水源紧张时,不洗就算了,只要找到弥渡江,有水了肯定要好好洗的。
  让他们先行休息,岳昭找了个高处,把手里的羊皮纸铺在地上,对着地方,将画中缺失的部分慢慢补上。
  这个手艺还是她跟在易老伯身后学的,易老伯平日不会跟她计较什么,还非常照顾她,但只要涉及到学他的手艺,就会瞬间化身严师,一丁点不合适都会被他打回去重新画,易老伯不是善于口舌的人,如果没听懂,他就会一遍一遍地解释,这种画地形图的基本功也是一样,画不好,重新画,直到你画得好为止。
  因为这个,岳昭可真是被易老伯抓在手里,好好地磨练了一阵子。
  而今,那时候学得多幸苦,她现在就有多感谢易老伯。
  岳昭心里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落下。
  弥渡山位于白神王都西部,位置蜿蜒高险,其身后的弥渡江延绵不绝,因为是活水,到现在也没有冻上多深。据传说,弥渡江与弥渡山已经有上百年历史。经历了百年变迁,弥渡山的中间出现了一座山涧,山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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