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你的心上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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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得通知家人了,免得待会儿要做手术还要家人签字。可是他们来得及,程源的手机还放在办公桌上。同事回打给了经理,让他通知程源家人。
经理走到程源办公桌前,拿起程源的手机,按下开机键,直接进入主屏。幸亏程源一向不喜欢用密码,不需要解锁就能打开。
经理看到他个人收藏号有五个人。
一个爸,一个妈,一个外婆,一个1,一个11。
经理对后面两个名称有点懵,不过他先打过去,程源父母的号码都已经显示为空号;接下来打外婆,经理又犹豫了一下,这样打过去可能会吓坏老人家,而且这么晚了……经理决定打这个“1”,然后电话显示停机了。
经理都纳闷了,程源从来没有打过这些亲人的电话吗,怎么两个空号一个停机都不知道。紧接着他拨打了11,终于通了。
“喂?”
“你是许迟迟?”经理听出了她的声音。
那边似乎愣了愣,“你是?”
“噢,你不记得了,我是刘经理,上次还一起吃过饭。我想通知你程源刚刚在办公室昏倒了,现在正送往医院呢。”
“怎么会?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
“我马上就来。”许迟迟掀被下床,又停住了,“你们怎么会通知我?”程源不是有了新女朋友吗?又是怎么知道她新号码的?
“他的紧急联系人设的就是你啊。”
第三十九章
程源睁开眼睛; 已经是隔天早上八点。
只有许迟迟一个人坐在他床边,“你醒了?”
程源觉得自己全身无力,连抬起手都有点困难; “你怎么在这?”
许迟迟边按铃叫着护士边提示,“别动。”
主治医生说过; 等程源醒来要让他看看。没多久他就来了; 看了看程源的状况,“人醒了就没什么问题。”边说着边在纸上作记录; “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好好珍惜身体。加班还抽烟抽得那么凶。再年轻也扛不住。”
许迟迟问:“他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压力大,心情郁闷,又不吃东西还抽烟,可不得得病吗?幸亏这次是小病; 有多少人是这样持续好几年后才来医院看的; 那时候就不是小病了。你没看那么多人猝死吗,你们做这行的更得小心。”
“好。”许迟迟回答; “谢谢医生。 ”
“以后让他多休息; 现在只能吃流质食物,养好身体。”
医生走了,护士来看了看程源的检测仪和药水瓶; 确认没问题之后对许迟迟说; “等药水没了,叫我。”
“嗯。我知道,谢谢。”
护士也走了。
她看程源想起来,给他垫垫枕头让他头稍微抬起来,“有什么想吃的吗?”
程源摇摇头。
许迟迟看着他; “加班加得这么凶,真不要命了?”
倒有点训斥他的意味; 程源嘴角动了动。曾几何时,他被两个劫匪抢劫的时候,她倒从来不敢说。
“喝水?”许迟迟看他嘴唇动了动,把杯子送到他唇边。程源喝了,抬起头问,“我医药费谁付的?”
他的自尊心总是这么高,许迟迟放好水杯,“我付的。”
“我卡里有钱,你待会儿去取了垫上。”
“嗯。”许迟迟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发,又移开了,“你公司那边你同事已经帮你请过病假了,别担心。”
“你在这照顾了我一晚上?”
“嗯。”许迟迟又轻轻应了一下。
“谢谢。”程源说。
许迟迟没回答,她低下头。事实上,她也不想来照顾,这不是她的本分。只是她来这里时医院里只有已经被送入病房挂药水的程源和他的同事。
同事也累得不行,只好许迟迟一个人在这里照顾。
“你要是累了就回去吧,我能行的。”
许迟迟没理他,“累了就再睡会儿,到会儿你的同事们会来看你。”
程源看着她,觉得很安心,闭上眼睛。许迟迟坐在他旁边看着他,这一整晚,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看着药水,换着尿袋,就怕有什么突发状况。
因为提心吊胆,她没有任何睡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面容,有些发干的唇和平缓的呼吸。
许迟迟在程源身边坐到了十点四十多,程源的同事们都来了。经理帮他拿回了包和手机交给了许迟迟。听到许迟迟说程源没什么大事,也大舒一口气,“你没事就好,突然晕倒,把我们也给吓蒙了。”
程源笑了笑,“抱歉。”
张丹沁也来了,许迟迟让她坐下,她道谢说不用,问程源,“程源,身上还难受么?”他的脸色很苍白。
“不难受了。”
“那就好。”
张丹沁问完了这句话就沉默了,办公室里知道他们谈过的也没几个。旁边的男同事更是不懂眼色的,还在争先枪后的询问。
“我去打杯水。”
许迟迟拿着杯子说出去。张丹沁接着说:“我也去上个厕所,你带我一下。”两个人一起出去。
走出了病房门口,张丹沁就说:“昨天晚上都是你在照顾他?”
许迟迟拿着水杯点点头,刻意放慢了脚步,“待会儿我就走,你来吧。”
“程源没告诉过你我们早就分手了?”
许迟迟摇摇头,他最近发生的事她不知道。
“听经理说他电话里存的紧急联系人是你。”
“凑巧吧。”
张丹沁笑了笑,“有时候我真觉得程源很容易得到女孩子喜欢,却没有几个女孩子会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他看起来又高又帅气,认真也努力,好像是上上之选,可是这样的人却好像根本不懂怎么谈恋爱,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就连最基本地说情话约会都不怎么会,你是怎么和他相处下来的?”
许迟迟垂着头,对她,她有一种自卑感。她和程源是她自己倒贴上去的,而张丹沁是程源自己选的,从这一点,她便无法在她面前抬起头来。
“他不是不会,他只是慢热。”虽然程源都不算和她真正谈过恋爱,也不算对她说过情话,做过约会的事,但她觉得他并没有她说得那么不堪。
“慢热?”
“嗯。”许迟迟点点头,“你们交往的时间有点短吧。他以前出了一点事,需要慢慢打开心房。要是你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其实他耳根子很软,心地也很软,要是真把你当成朋友或爱人,一定会很重视你。”
“你真了解他。”张丹沁笑了笑。笑容渐渐淡了,她垂头看了看鞋子,她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程源养好身体,可是她的好奇心让她无法不想这位交往了四年的前女友询问。
因为对于程源和她的这段仅仅两个星期的恋情,她的确觉得懊恼和不甘。
她回去后也觉得自己当时生气话说绝了,可是第二天上班程源一点想复合求好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她很不愉快。
起先她认为这段感情不长久,都是程源的错,因为他太不懂女人心,太把自己当回事。可是后来她又仔细想过,程源的话并没有错。两个人不可能一开始连比较深入的接触都没有就谈及喜欢,喜欢和爱情的确都是先由好感一步一步培养出来的。
只是为什么她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对他的喜欢而他不能?
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轻视了。并不完全是和程源分手的难过,更多的是,被一个男人待在她身边却完全不认同她的魅力而感到愤怒。
然而这从侧面上也印证了,他们相处仅仅两个星期,的确好感度和喜欢度都不够。否则,她分手后想的,怎么还会是这些东西?
许迟迟却以为张丹沁觉得她这话卖弄了。
“我只是和他相处的时间多一些,所以了解一点。”
“那你打开了他的心房吗?又为什么要分手?”张丹沁问,许迟迟不想回答这个,只想知道,“你会来照顾他吗?”
张丹沁犹豫了一会儿,“如果我们两个没分手我会来的,但是我们都分手了……”
许迟迟点点头,她明白了。
她转身想走,张丹沁却问:“你呢?这几天你会留下来照顾他?”
“如果他有别的亲人来我就走,如果没有人我就留下来。”
许迟迟拿着水杯走了。
张丹沁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好像有点明白程源为什么会把紧急联系人设成她了。
茶水间里人排了队,许迟迟拿着水杯一步一步前进。和张丹沁总共加起来应该是见过三次面,但是最直接的联系就是这一次。
张丹沁有种职业女性的成熟度和气质,就连身高也比她高。和她站在一起,很容易觉得自己被比下去。她的确是程源喜欢的型,程源总是对自信的,高傲的,有追求的女孩子情有独钟。
本来在从前,许迟迟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是近来,她突然对自己自卑起来。说是近来,也就是在和程源分手后。
以前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差,至少从小到大也有蛮多人追过。可是和程源的四年,程源最后还能做出那样的事,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其实是一个特别惹人嫌弃的人?
她被人追的历史到大学毕业酒会上那个陌生的男生祝酒后戛然而止,之后就算她和程源分开了,且换了一家新公司,公司里面很多男性,但是好像也没有一个表露出对她的好感。
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她也会急躁,她最美最美的年华就快要没有了,为什么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她的心,能够替代程源,能够让她重新快乐起来?
是不是证明,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值得被追求?
许迟迟回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走了,程源已经被摇床摇起来坐高了。
“这样坐你不会不舒服?”
“是我让他们帮我摇起来的。”
许迟迟没什么好说的了,放下水杯,看到瓶中的药水已经快没了,立刻按铃叫了护士。
程源问,“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里排队。”
“你们说什么了?”
许迟迟当然知道“你们”是指谁,她看着点滴,调慢了程源手边的滴速器,“没说什么,就聊了一下你。”
“聊我什么?”他似乎很好奇。
许迟迟坐下来,打开抽屉拿出程源的药,“聊你是个不容易和人交心的人。有什么事总喜欢自己扛着,从来不会向人求助,还不喜欢别人说。把自己的命看得很轻很轻,好像什么都比命重要。自己都不会珍惜自己。”
许迟迟说这些话本来就是抱怨,程源却看了她许久,突然嘴角微微一翘,笑出声来。
许迟迟纳闷,“你笑什么?”
“对,我就是你说的这样。”程源笑着,看着她。突然揽过许迟迟的脑袋吻了她一下,他的嘴唇都脱皮了,触感并不好,身上还有着病服上的药水味。
可是他的气息和她的气息都离得很近。
有她在身边,程源真的觉得很安心。这世上,只有她能够了解他,能够无论他发生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
他松开了她,许迟迟怔住了。
后面从门口进来换药的小护士笑:“小两口这么急着亲热,等病好了再说啊。”小护士仰起头换药。
“护士,还有多少瓶?”程源问,旁边的许迟迟都好像定住了,他来了些精神自己的病当然自己问清楚。
护士看了看,“还有大概三瓶吧。”
“要吊多久?”
“一个星期。”
“好,谢谢。”
护士走了。许迟迟低下头,匆匆站起来,“快十一点半了,我去给你打饭。”
第四十章
许迟迟并没有想凭借这个机会就和程源复合的意思,但是程源刚刚的那个吻的确让她心又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程源对她是什么意思,觉得此刻只剩她照顾他需要给她点甜头,又或者是别的?她也不想管了,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出现在程源面前,最后一次随叫随到。
下午两点,程源本来闭着眼睛休息,但是因为昨天睡太多了反而睡不着。他转头看许迟迟眼睛时睁时闭,一个劲在打瞌睡,就说:“你累了就趴我床边睡会儿。”
许迟迟摇摇头,“我看着药水。”
“我可以看着。”
“没事,反正这是最后一瓶了。你睡吧。”
许迟迟去厕所洗了把脸,精神又好像好了些。过了半个小时,程源的最后一瓶药水也终于吊完了,护士来把药水瓶收走。
程源要起来。
“你怎么了?”许迟迟扶着他。
“上个厕所。”他都忍了很久了。
程源扶他到厕所,厕所都是开着的,很多家人都扶着病人,许迟迟也没顾忌,直接站在程源厕所门外面等。
等程源出来洗完手,又扶他回去。
“你这么扶着我我都觉得我七老八十了。”
“身子弱就别逞强了。”许迟迟说,把他送回床上,拿起旁边的梨,“我给你削个梨吃。”门口闹哄哄地,推进来一个病人,看样子三四十岁左右,刚做完手术插着各种管子,看样子还没醒麻药,家属亲人围了一圈。
“注意这两个小时不要让病人睡着,一直唤醒他。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如果渴了就用棉签沾点水涂嘴巴。等两个小时过了才可以睡。”
“爸。”
“老张。”
……
程源看着,进了医院,才知道在这里最能感受到什么叫做生老病死。
手机震动,程源拿过,是公司的群聊天,他们仍然在忙碌。如果他没有进医院,现在估计还在那里吧,连自己身体上的异常都没发现。
许迟迟把梨削了皮递给他,程源说:“你也吃。”
“嗯。”许迟迟点点头,拿过一个梨继续削皮。
“这两天你没有什么事?”
“没什么,周末。”
“你为什么会换手机号?”程源问。
许迟迟看着梨皮一点一点旋转着从自己拇指边掉下来,“我换新工作了,而且以前那个手机号不太想用,就换了一个。你呢?为什么会存我的新号码?”
“在你□□签名上看到了。”
梨皮终于全部削完了,“我还以为就算你看到了也不会存呢。”
程源没做声。
“为什么你把我的老电话号码设为1,新电话号码是11?”
“懒得打字而已。”
许迟迟点点头。
程源又接着说:“也可能是因为比较好找,一直在最开头。”
临床开了电视,拿着遥控换台,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没过多久,程源转过头来却发现许迟迟已经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她是累坏了吧。
程源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
“哎,小伙子。”旁边五十多岁的阿姨悄声问他,“这个小姑娘是你女朋友还是你妹妹啊?”
程源愣了愣,“女朋友。”
阿姨点点头,“我以为是你妹妹呢,你们长得有点像。”
程源从来不觉得他跟许迟迟长得像,“怎么会?”
“就是动作神态有点像。你们肯定交往很多年了,别人都说我跟我老公很像呢。”程源目光越过她,去看了看她看电视的老公,她老公转过头来嘿嘿一笑。
程源也笑了笑,的确是有些。
“我还说如果是你妹妹,还可以介绍给我儿子。这小姑娘看起来挺好,很有耐心。”那阿姨又问,“你们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程源摇了摇头。
“怎么不结婚呢?”那阿姨絮絮叨叨起来,“结婚多好啊。我有个儿子二十五六岁了还打单身呢。你看现在连个在身边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多可怜。以后他病了,谁来照顾他,二十五六岁结婚生孩子最好了。虽然说现在你们年轻人压力大,但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