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星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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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容很奇怪:“你喊一声,自会有人收。”
“我一向比较喜欢自力更生。”白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非常想去床上躺一躺。
但这行为十分不符合这个国家的礼仪,硬生生克制住了。
斜坐在凳子上,胳膊耷拉在椅背,左脚翘在右大腿上,拿着茶盏喝了口,果断放下,好苦。
北容长这么大,怕是第一次见比军中老爷们的坐姿还要不羁的姑娘,他甚为新奇,有样学样:“唔,意外的舒服。”
白欢道:“那是,尤其是在吃撑了后,这个动作特别舒服。”
北容好奇道:“你经常吃不饱饭吗?”
“没有,我的工作让我不能吃太饱,不然会影响行动敏捷力。”白欢叹了口气,“不瞒太子殿下啊,我是一名军人,在昨天还在执行任务,今天休假,你们这里叫休沐,本打算开着我的大老鹰去玩的,结果不小心掉到你们这里了。”
北容直起身,十分讶异:“你们那里女子还能当兵?”
“那可不。”白欢可劲炫耀未来,“比你们这里先进好多好多呢,有能飞的车,能动的铁疙瘩人。”
北容眼睛亮的不行:“哇,听着便好想去见识见识!”
“好说,等我老鹰修好了,我带你去兜兜风。”
北容笑眯眯道:“你说的,可不能抵赖。”
白欢把胳膊折起来,横放在心脏位置:“军人一言九鼎。”
她想了想,问道:“问你个事,你知道黑晶石吗?”
原先她以为黑晶石是国宝,北泠这才不肯透露给她,结果不是,好像还挺鲜为人知的。
她不能只可着北泠一颗大树,得有pnb,pnc,多方面去调查。
北容是北泠的侄子,指不定会跟他提过。
北容却满脸迷茫:“那是何物?”
“那没事了。”
北容还以为她想要宝石:“我倒有许多宝贝石头,晚上我差人拿给你?”
“谢谢,不过不用啦,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北容顺嘴问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白欢想了想:“你皇叔吧。”
非常感兴趣他跟黑晶石的关联,非常想撬开他的小嘴问出黑晶石在哪里。
北容一脸冷漠:“呵,女人,全看皮囊。”
白欢笑眯眯道:“你嫉妒也没用,你皇叔确实比你长的好看。”
北容“……”二连扎心。
“而且你皇叔得有二十多了吧?你,十几吧?你俩站一块,他比你显得还要年轻,你长的有点着急啊朋友。”
北容:“……”三连扎心。
白欢说的正欢,见人脸冷了下来,猛地想到要收敛性格,忙严肃道:“抱歉,我不该跟你一个太子开玩笑。”
北容确实是冷脸,这么看,有他皇叔几分味道,不过不是生气,而是被吐槽的心灰脸冷。
他幽幽地望着白欢:“你不必道歉,你想怎么说都行,我不会生气。”
他把脸往跟前凑凑:“只是,你仔细看看,我的脸真的毫无是处吗?”
明明有大把姑娘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
白欢看了看,给出一个评价:“还行吧。”
北容立马笑开了花,打开折扇轻轻摇着:“那是,咱也不差的,都城小姐私下弄的美男榜上排名第二呢。”
“哈哈哈,第一肯定是你叔吧?”
北容很没太子身份的翻了个白眼:“既已知何在问?”
北容狡婕一笑:“不过,再等几年皇叔老了,容颜色衰,风华正茂的我必是第一了。”
“哈哈哈,你就不怕他听到后打你吗?”
北容拿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挑挑眉眨眨眼:“反正他不在,听不着。”
“噗……”白欢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朝甬道方向嚎了一嗓子,“朋友,待这么久了,站的不累么?不出来与我们共欢乐吗?”
她听力得到强化,早就在北泠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他了,只不过他没露面,她也就没出声,到这会子真忍不住了。
北容好奇地转头:“朋友,什么朋友?”
话落,一张冷脸裹着千年凉气儿映入眼帘,北容的脸极速龟裂。
白欢笑吟吟地起身:“我很敬佩强者,一般跟我打过的都成为我的朋友了,北泠,你当我是朋友吗?”
北泠停在那被掰开的栅栏前,点点头,而后弯身迈了进来。
北容整个人都不好了,拿折扇遮住自己僵硬的脸:“皇皇皇叔…您,您,您怎么来了?您,您何时来的?”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白欢替他回答:“在你下来没多久他就来了。”
那冰冷刺骨的视线万不是一把薄折扇能挡住的,北容索性也不去掩耳盗铃,摆着一张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脸:“皇叔,我,我就下来,那个……问白欢一些事。”
北泠冷眸锁住痛苦面具脸:“哦,看太子殿下太闲了,那便,既明日起,早朝过后随驻京营将士,二十里跑练。”
北容差点跪了:“皇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命啊!”
“三十里。”
“侄儿觉得二十里便挺好。”
“三十里。”
“…………”
北泠冷冷道:“小七子。”
甬道那边的小兵忙跑过来:“属下在!”
“太子殿下还没用膳,带他去他的院子。”
“是!”
北容苦着脸看了眼白欢,得到她一个挥手:“回见啊太子殿下。”
北容:“……”
还笑还笑。
虽然笑的好看的。
“……”
真是美色误事,原本想过来套套她武器的话的,怎想跟她东扯西扯聊了起来,这倒没什么,聊的挺开心…但皇叔来了就不怎么开心了。
白欢从桌子下方取出一个凳子:“好朋友,快坐快坐。”
北泠坐下。
“真是太谢谢你给我送这么多东西了,我这个提审者当的都不好意思了。”
“无事。”
白欢又陆陆续续说了一堆好话,最终满脸笑意道:“你是来审我的吗?不如现在就开始吧,早审完早完事。”
早完事早出地牢,不然总在下面待着,咋攻略北泠?
但人又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某些人是不知的,他冷着脸起身:“天已晚,改日。”
第九章 亲王为相
白欢忙喊:“那不审,聊几句总行吧朋友?”
她总觉得,一但扯到审问的事上,她的好朋友就格外推三阻四,一副不想审的样子。
北泠坐下。
白欢想了想,找了比较合理的说法:“我的到来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你需要,我会帮你解决麻烦,这事因我而起,我应该负责。”
她没打算爆出飞飞的存在,思维特还能用机关武器做借口敷衍了事,而如果知道她脑子里有个会说话的,对古代人来说太天方夜谭了,肯定得瞒着。
在面上她得装作不知道北家兄弟与北铎的那些事儿。
慢慢的让北泠知道她可以助他成就大业,引导他跟她说北铎的事,之后他们兄弟齐心合力断“铎”。
再打听到黑晶石下落,找到后修复飞船离开这里,完美!
就不信了,帮他搞死北铎,北泠还能不跟她说?
毕竟,那可是连他都束手无策的渣滓啊!
北铎,凤鸣国亲王,当今陛下的弟弟,外加当今右相。
手握两万御林军,五万驻京营军双兵权;执掌尚书六部户部、兵部、刑部三部;九卿中一半是他的人,文武百官半数依附与他,如此牛逼哄哄的地位,位同――副君!
一国亲王,在加封后多数去自己封地当个土皇帝,像北铎这种既有实权,又有军权,还不合常理的当丞相的人,在他国简直天方夜谭,
这一切荒唐的事,还得从飞飞搜索到的凤鸣国史记书上说起。
凤鸣国存在两百余年,十几年前一直靠给强国进贡换得庇佑而生,能在今出明灭的冷兵器世界,靠当附属国生存两百年,在白欢看来也是个世界奇迹之一了。
而一切的源头还要从凤鸣国第二代君王说起。
君王是个昏君,国小不作为,成天拿着那民脂民膏吃喝玩乐,不早朝,天天与一堆美人儿酒肉池林。
这个国家发烂发臭到根本没有王爷想反。
不幸中的万幸是,得亏太子精明能干,结交周边强国,减民税、开制度,靠一己之力撑着摇摇欲坠的破烂山河。
破烂山河也有宝贝,这里有无数铁矿山,可用做加建造兵器的原材料,只可惜,国不强马不壮,宝贝山被当做垃圾对待。
其中一个王爷,被觊觎矿山的外敌许下难以想象的荣华富贵,前提是他能灭了凤鸣国。
可太子与周边强国结交下坚韧的附属关系,王爷无法从明面上动,又不能杀皇帝,杀了他,太子可理所当然的上位,灭国计划更加难以实施。
他便想了个招,先找了一个容貌倾国擅长魅惑人心的妓子献给皇上。
一个月的时间,妓子完全掌控了昏君的心,美人三千独宠她一人。
等时机成熟,他便让妓子吹耳旁风,给他许下右相之位,与无需上报帝王,可直接下令兵部,刑部,户部的权利,最后再给两万禁军,五万驻京营的兵权。
次举是为了分裂凤鸣国朝政,从内政上瓦解国家。
最后又怕没搞灭国家前太子上位,会拿他开刀,又让妓子魅惑帝王,颁布王爷右相之位除了病死永不可废的皇令。
还嫌不够乱,又让皇帝许下右相之位只能从后世子孙王爷中继承挑选,后世子孙永不可废除的皇令。
此事一出满朝文武怒喊荒唐,在朝堂跪地三天三夜求皇上收回旨意。
可那昏君以被妓子迷的神魂颠倒,根本不顾满朝文武的悲愤。
这般令天下人滑之大稽的律令,到底是执行了。
许是凤鸣国命不该绝,在王爷上位右相,百般作妖的第五天,皇帝死在妓子身下。
太子龙袍加身,联合依附的强国,带领群臣除内奸杀外敌,把几乎快要破灭的国家,给一点点撑了起来。
国虽修复,昏君颁布的荒唐律令,却让后世子孙苦不堪言。
第三代君王幸运,有个同胞兄弟,胞弟上任右相,兄弟齐心,倒也相安无事。
可不是所有后代都这般幸运,到达第四代,皇子,王爷再不只单纯觊觎皇位,右相位同副君,这般大的权利谁人不觊觎?这一代是凤鸣国历史上最血雨腥风的争权时期。
到达第五代,北泠他父皇掌朝年间,帝王雷厉风行,以铁血手腕管控朝纲,终将乌烟瘴气的朝廷变清潭。
上一代是北泠父皇的一个同胞兄弟为右相,到先皇五十岁那年,右相薨毙,此后右相之位空缺三年。
那时北政已是太子。
先皇深知右相之位的厉害,又深知北政优柔寡断的性格,交给谁他都不放心,他在等,等当时才十来岁的北泠弱冠,到十五岁就可封王许右相。
可那日渐愈下的身体,让他无法支撑到北泠长大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北铎出现在他眼中。
北铎善于伪装,最善披着温文尔雅的假皮处事,一手浑然天成的演技,几十年间,骗过了文武百官,骗过了先皇,骗过了百姓。
提起粱王,谁不赞一声虚怀若谷上善若水,胸怀宽广,温和待人?
先皇却在犹豫,他心中最好的人选依旧是北泠。
就在那年,北铎生母皇贵妃病逝,病逝前一天,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没说要右相之位,只说愿凤鸣国万世千秋,愿儿子与北政关系一直能那般坚固。
后来他又拉着儿子的手,气若游丝地说,哪怕他死也要护北政一世安全,他必得好好辅佐北政,一同开创一个盛世。
北铎大哭着点头。
而后,在贵妃葬礼上,皇帝宣布右相为北铎,母子俩精湛的演技,再一次骗过了所有人。
连北泠都没查到,贵妃之死,其实是她一手计划的,目的给正在犹豫的帝王打下强心针,以死前“善意”的演技,换得儿子右相之位。
狠不狠?
第一年,北铎依旧表现的温文尔雅,一切听令与先皇,无论调遣三部或差遣御林军,都会禀告给先皇,把权利交付在帝王手里。
第二年,先皇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连上朝的力气都没了,北铎大变样,差遣再不请命与帝王。
先皇隐隐发现了北铎的狼子野心,而他在无力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事。
第三年,上半年,先皇行将就木,临死前他让人造了一把宝剑,凤鸣剑,以国命名,除了帝王,可无理由、无差别身份、不用请示帝王的杀所有人——上到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
他把剑交给了当时十三岁的北泠,留给了兄弟俩最后一点儿保命之物。
下半年,先皇驾崩,北政龙袍加身。
那时北铎以稳固自己的势力,而北政刚上位根基不稳。
要命的是,他根本没发现北铎的真实面貌,先皇临死前提点了,北泠云里雾里说了,他全都不信,注重亲情到近乎盲目昏庸。
北铎就这般披着和善的皮在背后扩充势力,到北泠十五岁那年,上至朝廷,下至各洲地方官势力遍布,使右相权利到达五代朝代的顶峰。
这般无所顾忌,他自然有了谋权篡位的念头,他撺掇其他亲王去谋算,想借刀杀掉北政,再不沾一点儿腥的上位龙椅,给后代留下千秋万世的美名。
却被北泠拿着凤鸣剑斩断,三座府邸,三名亲王,千条性命,全都斩于凤鸣剑下。
斩出了一个狠辣无情的名声,斩的右相一脉每天都瑟瑟发抖,对北泠怕到骨子里,也斩断了北铎谋反的念头。
若不是凤鸣剑,若不是这一斩,此时龙椅上坐的是谁还未可知。
偏偏当今帝王性子优柔到令人发指,他看不见他皇弟为他做的一切,只看见他面上的狠辣,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到底处于心疼没惩罚他。
――北政心怀天下为国为民是个明君,百姓得此帝王实乃大幸,可国家得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就是灾难了。
帝王,心怀天下的同时,要有狠辣绝绝的手段,缺前头为暴君,缺后面可不得等着别人来谋反?
他缺的那一半,北泠一声不吭地帮他补上了。
到北泠十五岁下半年,外敌来犯,他挂帅而征,一年打的外敌退入自己国家境内,再一举攻入国,将之收复。
五年,带领凤鸣国脱离周边附属国,自行强大,受到附属国合力围攻,后被他一一击退。
只短短十年,让一个风雨飘摇夹缝生存的国家,坐上了强国之位,那个依附别人的国家,换成别人依附他。
北泠靠他自己,给凤鸣国开创出了一个盛世。
许许多多地方的百姓,给这位王爷建庙祠,将他当成菩萨一样供奉着。
而我们的人渣北铎右相,在北泠拿命给凤鸣国开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在地方洲加强民税,搜刮民脂民膏,吞水利坝钱款,食灾民救灾银两,带着自己犬马给北政添堵,玩弄朝堂风云,与北泠拿命杀的外敌暗通款曲等等的恶心事。
更过分的是,那人渣,在某年边关战火沸腾急需兵器物资与粮草,粮草准备齐全,偏偏兵部总是说筹不齐,是不齐,因为兵器早他妈卖给了外国。
自己不给还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