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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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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想归想,恍惚中我已步出牢房。
 只见那人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女尸,斩钉截铁道:“郡主,赶紧换上她的衣服,等下还要委屈郡主装作死尸。”
 闻言,我着实打了个激灵。然逆境中的思维总是异常果断,我毫不迟疑,当下点头。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宫女的衣服。
 他们也同时开始搬运尸体,不可否认,他们的速度极其利索。表情沉稳,丝毫看不出此刻正在劫天牢。就如同在做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相互间的配合还保持着绝对默契。
 我不禁疑狐,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瞧他们个个身姿挺俊、训练有素的样子,怎么看也绝不像普通侠客。那寻桃又是如何认识他们的?
 然眼下显然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只有逃出这里,才能从长计议。
 我闭着眸子,被人扛在肩上,只觉一路颠簸。七弯八绕直至走出天牢,便被摔在推车上。紧接身上一重,便压下几具尸体。虽说心底毛毛,此刻却反倒令我安心。至少不用直接暴露在外面。有时活人比死人可怕上几百倍。
 一行人的脚步伴随推车轴轮的滚动而不断前进,我绷紧的心,也从焦虑渐渐变得激动及不可置信。
 前一刻我还遭受太后的毒打与威胁,下一刻便已重获新生。好似一个快要溺水而亡的人,突然抓住浮木一般,令她得以喘息,生命从此豁然开朗。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若非亲身经历,实难体会。
 而我却实实在在经历两回,是该感叹命运之坎坷,还是感激上天对我的宽待?总在我濒临绝境时,又令人绝处逢生。
 回过头看,若是知晓最终能逃出生天,那么那些个被关在天牢的日子,那些个所受的苦,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唯独日后忆起,许是会心有余悸。
 思忖间,推车却突然停下。我心中一凛,然转念一想,现在也理应出宫了。不清楚外面情况的我,一时间激动与忐忑并存,我耐住性子不敢轻举妄动。
 旋即有人动作敏捷地将压在我身上的尸体搬开,拉我起来。睁开眼,我跳下车。重见天日的感觉,一时令我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
 此刻应是后半夜,到处漆黑一片。周遭没有火把,借着朦胧月色,凭借声响,依稀可辨他们正在急忙牵马。
 待我上前,便有人已然上马。他伸出手来,倾身一把抓住我手臂,边拉我上马边急切道:“郡主,赶快上马。只怕皇宫那边已经被人发现。若未料错,追兵已经赶来。”
 虽看不清他的脸孔,然他的声音我认识,正是天牢救我时,同我交谈之人。
 清楚此刻的紧迫,我不敢作丝毫停留。配合他,翻身上马。一行人从方才的步行,改为一支骑队,朝前方飞奔而去。
 奔出一段,身后却突然响起追赶的马蹄声。我心中一紧,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皇宫派人来抓我回去。
 在闹出了这样的事后,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说不定已发下海扑文书,全属国缉拿我。
 思及此,不由倒抽口气。方才只知道逃出天牢,却不想自己即将成为一名通缉犯。
 许是那人敏锐地洞悉到我的异样,附耳低声道:“郡主莫怕,等下我们会分散几路,各自往小路走。料他们一时也辨不清郡主的方向。”说罢,他腾出一只手,忽地往后方半空一挥,只听得半空传来悉悉索索一阵声响,似天女散花般飘散下来许多叶子。
 天太黑,我看不太真切。又由于骑马的速度实在过快,叶子均飘落到后方。隐约间,好似谁喊了声,“青竹门……”声音悠远而空旷,飘到我耳边,更是若有似无。
 然我还是记下了这三个字。这名字听来好似个江湖帮派。若未猜错,定是方才撒下的叶子,才令追赶的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暗忖间,原本一行人,默契地分成两三个一组,分别朝不同方向骑散开去。看来,方才打撒的叶子还是他们中发的一种暗号。
 果不其然,后方紧紧追赶的人马,也随着我们的分散,同时分别追逐。
 而我所在这组是三马四人,除却我同那人共骑,其余均是各骑一匹。
 我下意识侧脸往后去看,然身后那人身形魁梧,挡住我部分视线,再加之天色昏暗,马匹又奋力奔跑,我压根看不清,只好作罢。只知道后方追兵也是穷追不舍。
 又朝前奔出一段,忽地转进一片树林。只听闻头顶响起一声口哨,哨声淳厚悠长,划破长空,似有种无限空旷虚无的回荡感,好似发自幽深清灵的谷底。
 倏地,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眼神一闪,瞬间闪出十几名黑衣人。他们披星戴月,犹如黑夜幽灵,杀气腾腾,令人防不胜防。我又是一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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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倏地,四面八方从天而降,眼神一闪,瞬间闪出十几名黑衣人。他们披星戴月,犹如黑夜幽灵,杀气腾腾,令人防不胜防。我又是一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那人明显感觉我的异样,轻声解释道:“莫怕郡主,都是我们自己人。”
 闻言,我这才心口一松,连连点头。
 黑衣人均人高马大,此刻犹如铜墙铁壁般一字排开,顺利地阻截住后方赶来的追兵。我们三马四人,便得以继续往前赶路。
 扬起马鞭的瞬间,身后已是刀光剑影,可想而知,这场打斗是何等激烈。心因此紧紧拧在一块儿,只希望不要再有伤亡就好攴。
 马匹奔跑飞快,激烈的打斗也离我们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我知道自己终是逃出来了。然心却不曾轻松,反倒紧绷异常。方才的惊心动魄仍是历历在目,令人心生后怕。
 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希望走得越远越好。也不想开口去问,只想随遇而安。
 奔跑数里,我们终在一间农舍前停下。连续赶路几个时辰,天色已是蒙蒙亮。朝天际的尽处抬头而望,好想拨开云雾,找到那缕亮源。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迮。
 “郡主到了!”身后人浅浅一句,拉回我所有思绪。
 我微微一愣,‘到了’,再简单不过的二字,却涵盖太多不易。为了救我,他们不惜动用那么多人。犯险闯天牢,公然与朝廷作对。此刻我无比沉重,我们到了。然那些个为引开追兵,却不得不半路分道而行的人呢?那些在树林里从天而降,替我拦住后路,而留下来拼杀的人呢?思及此,内心极其不安和内疚起来。想起青梅,想起那些个无辜的宫女公公,已经死了好多人了,我不想再有人为我而死。我想简单生活,不想负疚一生。
 我恍神的功夫,他已翻身下马。
 只见他一手牵住缰绳,一手伸向我,示意扶我下马。
 我虽愁怀满怅,然面对恩人,却是诉不尽的感激。收回心绪,朝他莞尔,边扶着他的手下马边连连道谢。
 我环顾四周,这是间普普通通的农舍,并不大,屋前是一小片空地。我们此刻便停在这片空地上。除却我们三马四人,似乎里面空无一人。
 他们三人拴马喂草,我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左思右想就是放心不下。不由走过去,皱眉问道:“这位大侠,回来的只有我们四人吗?那……其他的人呢?”
 他抬眸瞅我一眼,瞧见我的样子满是焦虑之色,反倒淡淡一笑,安慰道:“郡主莫急,我们此次行动的主要目的,便是救出郡主,他们见我们顺利逃脱,应该不会硬拼,会见好就收,放心吧。”
 经他一说,又见他波澜不惊且十拿九稳的样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不少,毕竟对于他们的能力我是亲眼所见。暗叹一声,不由祈祷,“但愿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他朝我笃定点头,示意我不用多虑。
 我则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们冒险救我出天牢,此份大恩,怕是我无以为报。
 暗忖一瞬,我毕恭毕敬朝他鞠了个大躬。
 他则是一愣,放下干草,站起身。
 此份救命之恩,我已滥于言表。万千感激之情,终究只化作一个谢字,真切道:“这位大侠,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闻言,他低低一笑,云淡风轻道:“郡主不必客气,郡主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也纯属难得。我们只是救一位我们认为值得救的人而已。郡主大可不用介怀。”
 瞧见他的轻描淡写,这回换成我一愣。他们冒了生命危险,花费了这么大精力将我从天牢救出来,竟然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禁暗叹,江湖侠士果真随性、洒脱。再看他们便充满敬佩之情。只是没想到寻桃会遇上他们。
 思及此,我开口问道:“这位大侠,昨晚你说是寻桃托你们救我,那她现在人在何处?我好想见见她。”
 瞧见我眼神流露的期盼,他点头道:“会见到的,不出意外,她此刻便在赶过来的路上。”
 闻言,我满腹激动起来,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觉一切恍若做梦。
 曾经以为,我是今生都见不到她了。然短短半天时间,好似一切又回到原点。我不仅逃离了皇宫,失散的寻桃也找回来了。回过头看,只觉一切不可思议。
 我抬眸望向他,似乎忘了问什么重要东西,我眼波一转,便开口询问,“敢问大侠尊姓大名,也好让我有报答的机会。”
 虽然他们并未透露过什么,然从他举手投足间的领袖气质和处事不惊的应变态度,若所料不差,他必定是这群人中的首领,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他倒没回避,直接回道,“在下郑录风。”
 暗暗记下这三个字,我莞尔一笑道,“郑大侠!我记下了。”
 他略一颔首,也不再多言。随后便引我进屋。
 这间农舍确实很小,里里外外共只有三间。大门就设在中间的屋子,陈设极其简单,仅摆放着一张木质方桌和四把椅子,算作正厅。其余两间分设在正厅左右两边。没有门,仅以麻布为帘。屋内也仅有一张简单到不能简单的木床和一张桌子。
 总而言之,给我第一感觉,便不像常人居住之地,倒像是帮派的秘密联络点。
 他安排我在东边的屋子休息,他们三人则在另一间屋子。经过一整晚的折腾,现在一旦静下来,才感觉浑身的不适和疼痛。尤其脸颊还阵阵传来胀痛感,怕是肿到不行。
 昨晚挨打的情景历历在目,夏孜弘、太后的嘴脸慢慢浮现眼前。不由会想,知道我逃出了天牢,他们不知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尤其是太后,脑海不由幻想她张张气得歪曲的脸,定是精彩异常。不禁摇头失笑,自己何时竟变得如此恶趣味。
 甩头不去想她,转而低头细细看自己。不由好一阵唏嘘,我怎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披头散发不说,身上还穿着女尸的衣服。脸上更不能看,可恶的太后专挑我的脸蛋毒打。我这翻模样,怕是寻桃见到我都认不得。不由同上回当俘虏时对比,简直一次比一次惨烈。
 这样一想,身上衣服便穿不下去了,令我汗毛阵阵直竖。起身三两下就赶紧将外层衣物脱去,将它扔得远远的,露出原先自己的。我半躺在床上,身子虽疲惫不堪,然满腔激动之情再加上对陌生地方的生疏感,令我怎么也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朦胧间,好似听到一阵马蹄声绝尘而来。我倏地睁开眸子,起身就疾步出屋。
 然撩开门帘的瞬间,迎面就对上郑录风他们三人,他们此刻的穿着令我微微一愣。
 他们脱去了禁军的衣服,身上仍是统一着装。墨绿色的长衫质地上乘,墨绿偏深,乍一看去,有些像黑色。上面绣有银灰色的花纹,倒也协调。而郑录风身着的墨绿长衫上,丝绣图案明显精致且复杂得多,许是象征着他其中的非凡地位吧。
 打量只是在瞬间,我匆匆收回眼神,朝他们笑而颔首,问道:“郑大侠,是他们回来了吗?”
 郑录风刚毅硬朗的脸上浅浅展开一抹笑,说道:“不出意外的话,郡主的丫鬟寻桃也来了。”
 虽说这是事先知道的,然即将见面,还是令我忍不住欢呼起来,激动道:“真的,那太好了,那真太好了……”
 郑录风朝我肯定点头,便率先跨步出屋。我紧随其后,雀跃不已。
 外面天已大亮,和昨日一样,今日是个蓝天白云、暖阳四溢的好天气。待我们出屋,屋外的小空地上已站满了人。放眼看去,均是身着清一色墨绿长衫的高大汉子。一看便知,理应都是郑录风的手下。
 我的眼神扫遍众人,匆匆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人群中一抹娇小的身影瞬间吸引我的视线。
 虽是同样墨绿衣衫,然我一眼便认出她来,寻桃。寻桃神清气爽,精神饱满,气色红润,多日不见,似乎更为成熟。看来她过得不错。
 寻桃同样也目光定定回望着我,啪嗒一声响,她突然朝我双膝跪地,声音略带哽咽,“郡主……”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不管不顾朝她奔过去。一把拉起她,“寻桃,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寻桃抬眸的瞬间瞪大了眸子,诧异的眼神盯着我的脸蛋猛看,转而又在我周身上下看了个遍,“郡主,你的脸……”
 还未等我回答,她又愤愤道:“他们怎能对郡主用刑?郡主您没事吧!”
 现在看来,过去的都不再重要。幸好我逃出来了,不然真会被他们五马分尸。眼下我一扫阴霾,心情大好,轻描淡写地摇头,叹道:“挨了巴掌,身上被踢了几脚,不过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放心,死不了的。”
 倒反寻桃不依不饶了,堵着脸色,挖树捣根地继续问,“他们打郡主了?是皇上还是太后下的令。”
 瞧见她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揶揄她道:“若是告诉你是太后那老妖婆打得,你难不成还想回皇宫替我讨回来不成。我是做梦也不想看到他们,就当自己倒霉被猪蹄了,或者被狗踩了。”

☆、离经叛道

 瞧见她模样有些好笑,忍不住揶揄她道:“若是告诉你是太后那老妖婆打得,你难不成还想回皇宫替我讨回来不成。我是做梦也不想看到他们,就当自己倒霉被猪踢了,或者被狗踩了。”
 寻桃一听,苦苦一笑,眸底却闪过丝阴霾,痛恨道:“他们还真是心狠手辣。郡主幸好早就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她眸中的那抹厉色,令我不由一愣。旋即暗叹一声,这世上除了夏孜珩,怕也只有她才会如此为我打抱不平了。
 然再愤愤不平又如何,如今他们站在山峰,我已是望尘莫及了。说了不过徒增心烦而已。不想再提宫中事,我转而一笑,安抚道:“寻桃,脸上这些看着难看,其实都是皮外伤,几日一过定会恢复如初的。往后我们不再是宫中人,也永远不会再回去。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丫鬟,我也不是郡主,我们只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姐妹。”
 闻言,寻桃先是一怔,旋即释然,缓缓点头攴。
 我一时激动,只顾自己说话。回过头来,却发现在场的众人均是沉静地看着我俩。只觉自己有些喧宾夺主了,毕竟这是他们的地方。我拉过寻桃,走至郑录风面前,莞尔一笑,抱歉道:“郑大侠,不好意思,刚刚让你们见笑了。”
 郑录风自然不会在意,客气道:“郡主无须拘谨,你俩主仆情深,又多日未见,这实属人之常情。”
 我感激点头,回眸环顾众人。张张陌生的面孔,却与我都有舍命相救之恩。想起半夜的激烈打斗,我不由担心道:“郑大侠,昨晚救我的人可都回来了?迦”
 闻言,郑录风颇为自豪,胸有成竹道:“郡主,放心吧,我们青竹门的人,从来不做亏本事。”
 虽说认识他前后不到半天,然他的沉稳总令人心安。我窝心一笑,“谢谢你,郑大侠。”
 随后便领寻桃进屋,一来与寻桃长久不见,自然有许多私话要聊,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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