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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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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立于原地,全然以无来时般轻松闲适的心情。寒风乍起,我则越站越冷,虽阳光犹存,然也经不起这冰雪严霜。望着眼前腊梅,在摘与不摘间犹豫会,终还是伸手折过一枝,把玩于手间,嗅于鼻间。只有这份淡淡的香味,才让我略感心怡。

☆、母亲画像

 好天气总是转眼即去,冷是北地冬季唯一的感觉,长冬漫漫,雪更是说下就下,屋外已是纷纷扬扬漫天雪飞舞。眼下已进ru隆冬,天气越渐严寒,也是我经历过最冷的冬天,我只待一静下来手脚便麻木的冷硬生疼,这里没有空调,我只有围着炭盆才稍稍感到暖些。
 我双手放在炭盆上来回翻动取暖。寻桃站我身侧一边加炭一边轻声说道:“郡主,奴婢听说皇上好像又要派兵出征。”
 随着前方不断传来战况,离凉城不远处两军已相持多日以来,近些天,宫中气氛也紧张异常。各宫嫔妃们纷纷低调处事,宫女太监们更不敢私下议论,做事倍加小心谨慎。我也没再到处乱逛,只闷在自己居住的揽月阁内。
 寻桃见我没吱声,续而说道,“郡主,您说这次皇上会派谁出征,会不会派宣王爷去。”
 每每说起他,我就会想起那日情景,自那以后我也没再见过他。原本我以为他还会来找我的,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他。只是眼下大兵压境,想来他也无暇分心,我也只能把我跌落之事暂且搁一搁。我瞥了眼寻桃,笑道:“你这丫头,有几个脑袋敢揣摩皇上之事。”
 闲谈间,屋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俩。寻桃疾步过去开门,来人正是我多日未见,方才刚说起的夏孜珩,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多日不见,他似乎更为神清骨秀,英姿飒爽,嘴边挂着丝淡淡笑意,步履从容地跨步进屋。在见到他的一刹那,我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窃喜。寻桃见状,颔首低眉却行退出屋去。
 望着挺拔身形的他站于我眼前,我一时间竟有些尴尬。筹措一瞬,缓缓起身向他行礼。他则静立着,没有任何动作。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抬头茫茫然望向他,只见他眼角含着丝窃笑,眸底掠过丝戏虐的眼神。我顿然有些被他耍弄的气恼,站直身子低囔道:“你耍我!”他闻言但笑不语,只是脸上笑意更深了些。
 我瞥他一眼,赌气般坐回椅子上,径自在炭盆上暖手。只听闻他揶揄道:“你就不问问,我今日来找你干嘛!”
 我未抬头,边暖手边不以为然地问道:“来干嘛?”心里却是好奇他来的目的的。
 话音刚落,但见眼前塞过来一幅卷轴画,我一怔,不明所以的望向他,不曾记得让他画过什么画。
 他回望着我,许是见我脸上尽是疑惑之色,直接把画塞到我手中,说道:“打开它看看。”
 我深深地瞅了他一眼,复又低头掠了眼手中的画,而后放在圆桌上轻轻卷开,当画全然展现于我眼前时,这种震憾让我无法用任何言辞来形容,顿然间我双眸盈润。
 这显然是一幅新裱好的立轴人物画,但画纸表面已发黄,似乎是于多年前画成的。画中女子在妙手丹青下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她冰肌玉肤,清艳脱俗,绝代风华。她盈盈笑着,无论我怎么看她,她都好似温情万千地回望着我。让我震憾的绝非是画者的妙笔生辉,而是画中女子的容貌太像我现代早世的妈妈。那是当我还是个孩子时就深深刻在脑海,久久藏在心底,又无数次出现在梦境里,我渴望而不可得的妈妈。若非画中的她是一身古装,我真怀疑我还生在现代。我曾以为这里再也没有和我过去与之相关的东西,毕竟不同时空不同年代,能再次见到我妈妈的画像,是我始料未及的,更是我不敢奢望的。于此同时,我也猜出了她的身份,她应该是楚怡珏的娘亲。我悲凉地深叹口气,心伤的同时又感叹万分,高兴的同时也心痛不已。我何其之幸,两位母亲的容貌竟相似为一人,又何其可悲,她们都永远离我而去了。我早已经历过丧母之痛,也早已习惯要学会坚强,但此时此刻都化为乌有,我热泪盈眶久久不能自已。

☆、比翼双飞

 不知他从何处拿来了帕子,轻柔地为我擦着眼泪,我自顾自哭着,他顾他擦着。许是见我哭了良久,他忽然哂笑道,“早知你会哭成这样,我就不该拿来的。”
 我怔怔地望着他,记得那日他临走时说过,‘有缘必然会再相见’,原来他早就知道我说的是我母亲,也知道我母亲已过世,便找来了母亲的画像来了我心愿。原来我说的话,他是一直放在心上的。想到此处,我平复了下心境,收起泪水轻声问道:“你是从何处寻来的画?”
 他挑眉轻笑道,“其实我原本只想找你娘亲生前的丫鬟,来帮画师把你娘亲的样子画下来,不想她珍藏有你娘亲的画像。便向她要了来。我也只是借花献佛。”望着他略显轻描淡写的样子,我心存感激地缓缓说道:“谢谢你。”
 他忽然眉头微蹙,用探问的眼神望着我,问道,“你是记起来以前的事了?”
 经他提及,我心中一紧,刚刚自己太过投入,忘了在他人眼里自己是失忆的,我轻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我忘记所有,也不会忘记我娘亲,因为在梦里常会见到我娘亲来看我,至于以前的事不提也罢。”
 闻言,他微微有些动容,双手搬正我身子让我面朝他,他面容肯定软语温言道:“珏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有我。”
 待我还来不及细想他言中之意,他突然放开我手臂,从怀中取出一串垂有玉坠的翡翠珠链,挂在我脖子上,略显霸气地命令道:“不许随意取下来。”
 我则有些恍惚,拿起胸前的玉坠低头瞧着,翡翠珠链呈翠绿色,每颗珠子大小均匀玉润珠圆,显然是精挑细选所成。但最特别的还是垂在上面的玉坠,整块玉坠呈粟黄色,它晶莹剔透,柔和如脂,细腻滋润。我记得曾在一家大型珠宝店见到过,当时就被它特有的黄色所吸引,经店主一番讲解才知,它便是新疆稀有罕见的黄玉,也属和田玉之一。整块玉坠呈椭圆形,依着它的形状,上面雕有展翅盘旋而飞的双鸟,线条简单而流畅,显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握于手心大小合适,冰冰滑滑、柔润无比。
 他见我仔细端详了许久,开口问道,“喜欢吗?”
 我抬首望向他正色道:“王爷,无功不受禄,玉坠如此贵重我不能收。”说罢,便欲取下来。
 他伸手阻止了我,干爽温暖的大手覆盖上我的,温言轻斥道:“我刚说过不许取下来的,你就忘了。”话犹未了,又拉过我双手合握在他掌心,续而解释道:“这玉坠是我亲手设计,命名师打造,是要送给你的。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比翼双飞’。我今日已向父皇请命,想出征助太子一臂之力。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念想,让我早日结束战争回朝,从此带你比翼双飞吗!”
 我原本有千万的理由想还给他,也清楚他现在完全是在向我表白。虽然我从未谈过恋爱,但自我高中起,便不乏有男生以不同方式向我表白,有搞笑的,有浪漫的,有感动的,而我早已不会轻易被那些左右。但此刻,我没有拒绝他,我不清楚是因我母亲的画让我心存感激,还是他说的‘比翼双飞’打动了我,许是我原本就认定他为好人,又许是他说的出征太为沉重,我不忍于他临行前乱他心智。我眼下最关心的,还是他要出征,遂而问道:“你真要出征,何时出征?”

☆、我的王妃

 他眼底涌出丝暖意,目光温柔地望着我说道:“我三日后起程。你是在担心我吗?”我没理会他后半句话,复又问道:“现在前方战况如何?”
 闻言,他温柔的目光掠过一丝凛冽,正色道:“菱国一直来对我属国虎视眈眈,此番更是来势汹汹,短短数月我军退至凉城附近,但凉城一带地形险要,敌军真想攻进来也绝非易事。”
 “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攻城则力屈,久暴师则国用不足。菱国地处以南,属国地处以北,南北气温差异本就大。眼下又逢北地冬季,天寒地冻根本不应作战,菱国将士都是南方人,定然更难适应这般严厉天气。属国虽地理优势,但粮草物资要充沛,全军上下要高喊保卫家园驱敌出境的口号,使士卒们军心稳聚,战气高昂。目前虽大兵压境,但也并非无转机。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菱国士卒见久战不下,必然散弱其军心,军心一旦涣散定会削弱其战斗力。我想,我军应先固守阵地,势机截烧敌方粮草及军需物资,进而反守为攻,反败为胜。”我自顾自洋洋洒洒一番高谈阔论,当我再次望向他时,他满脸愕然,眸中略带探究,与我目光相触一瞬,又化为赞赏。他抿嘴笑道:“我早先倒不知,你竟有如此战略见地。”
 我莞尔笑道:“我只是先前看过诸如此类的兵书罢了,其实我就是纸上谈兵,根本不懂行军打仗的。”
 他伸手轻柔地将一缕乱发拢于我耳后,浅笑道:“你所言非虚,且一针见血。只是战场风云变幻莫测,胜可知而不可为。”说罢,他默了瞬,敛起笑意叹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此次菱国派来的是瑞亲王高释玄和大将军严洛维,此二人都是沙场宿将,骁勇善战,且用兵如神。不过眼下两军相持之势不减,也正如你所言,时机一到则可反守为攻,反败为胜。”
 我幽幽道:“兵贵胜,不贵久。既是沙场宿将岂有不知其中道理。我担心他们近期有所行动。”想到此处,我更觉他此行凶险万分,心底涌上阵阵担忧。
 他深深瞅着我,眸光一眨不眨。忽地,他伸手一揽,拥我入怀,强悍的力道让我感觉到他此刻的不舍与留恋。我任由他抱着,轻闻他呼吸,感觉他心跳,如此亲密相拥,却未觉半分不妥。好似此时此刻就该如此,再自然不过。
 他在我耳边绵言细语,“你放心我会早日安然回来,到时我就会让父皇赐婚,你只需安心等我,当我的王妃。”
 然王妃二字,还是令我一怔,却是一时无言。虽说我并不排斥他更不讨厌他,但我也无法接受前前后后只见过他两次就已谈婚论嫁。我对爱情是充满憧憬的,我即在乎过程,也在乎结果。其实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我还未搞懂自己,我即不想答应他,也无力拒绝他。许是在古人眼里我也算幸运的,至少他是真在乎我。好过那些素未平生仅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我轻轻推开他,深言软语道:“你要顾好眼前战事,莫让其他琐事分了心。”
 他点点头,望着我温情款款,似有说不清道不完的情意。复又揽过我的肩,他语重情深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罢,他紧紧拥我入怀,认真的样子,好似有着一生一世不放手的坚定。我心中一暖,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我倚在他怀里,静静感受此时的安宁。

☆、涉险1

 夜幕深深,寒夜萧萧,静谧而幽远。而我辗转反侧,今夜注定难眠,这是我到此第一次失眠。他白天温情丽语的话始终缠绕于心,我思潮如涌,矛盾而沉重。百般无奈之下,我披衣起身踱步于窗边。今晚夜色清朗,茫茫白雪折射的光,让黑夜不再无边无际。窗外雪已停,唯独寒风劲凛,肆意而狂妄,几株落叶的树似被风扰的疲惫不堪,很难想象它曾经的繁枝茂叶。
 忽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风自身后拂过,我猛一回头,但觉一坚硬的利器已抵在我喉口。我当即大惊失色,目瞪舌强地望向这位不速之客。黑暗中只能见到他蒙着脸,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颈就被他重重一击,当下便失去知觉。
 当我再次醒来,我被捆绑手脚口塞白布地扔在地上,顿时种种不祥的预感涌入脑际。
 浑身的疼痛加上昏迷刚醒,我顿觉天昏地转。好一会儿,我才适应过来。从我躺在地上的角度看去,这里好像是座破庙,我努力挣扎了几下,绳子紧得我挣脱不掉。这时外面传来的交谈声惊到了我,我平复呼吸静静听着。
 只听一男子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哥,翠敏姑娘来了。”
 另一个被称大哥的男子得意笑道:“呵呵,翠敏姑娘,人咱哥俩已经给弄来了,剩余的金子带来没?”
 被称翠敏的女子沉声反问道:“人呢?”
 闻言,那大哥也未多说,只是朝老二吩咐,“人在里面,老二带她去看看。”
 随后便听到两个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朝我逼近。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心狂跳,惊得不敢动分毫。只觉两双脚步双双落于我身侧,尽管我心里万分好奇这翠敏是谁,但此刻,我还是不得不继续装昏。
 忽地,我一侧的肩膀被重踢一脚,原本侧卧的身子也随之朝天。肩头的疼痛未过,紧接又被拽住下巴,直至我感觉快脱臼时,忽听她哧一声讥笑道:“女人长得好看,有时并不是件好事,你可千万怨不得别人,谁让你得罪了我们主子,真是不自量力。”话犹未了,又被她重重一脚,身子顿时滑出去不少。
 身子一阵剧痛,差点不用装就可以直接昏过去。若不是我紧紧咬着牙齿,心里有强烈的求生欲wang支撑着,说不定就要破口呼喊出声了。心里一阵怒气也油然而生。同时也将她祖宗十八代都上上下系骂上了个遍。
 正当我暗自恼火时,方才进来的两人倒是走了出去。不多时,外面又传来三人的交谈声。
 只听那大哥沉声问道:“翠敏姑娘,现在可以拿出金子了吧!”
 翠敏冷声道:“金子可以给你,不过我家主子还要你们办件事。”
 那大哥呵叱,言语中已有威胁之意,“你最好不要给老子耍花样,否则老子不会让你好过。”
 闻言,翠敏毫不在意,继续阴言冷语地下达命令,“我家主子要让她从此永远消失。”
 听到这,我的脑子嗡声作响,浑身顿然惊出一身冷汗。许是情急则生定,不可否认,人在逆境中,会激发无限潜能。瞬间我恢复冷静,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我要逃,不能死。
 我急速环顾四周,一圈看下来,发现佛像后有道小门,而且佛台就是用石块砌造。许是荒郊野外的庙宇本就建造粗略的缘故,石块之间的砌面粗糙且尖利,最重要的是离我不远。我使尽全力爬滚过去,艰难翻坐起身背靠佛台,就着于尖锐之处,来回使劲磨搓绑着我手的绳子,暗下攻大磨坚的决心。与此同时,外面三人也正谈得不可开交。

☆、涉险2

 老二略显激动起来,声音沙哑地低喝道:“什么?你们要咱哥俩杀了她,不是说只要老子把她弄出宫吗?”
 相对于老二的浮躁,翠敏显得气定神闲,语气更为不屑,阴恻恻道:“你们不会是怕了吧?难道‘北二煞星’也会有怕的时候。”
 老二当下暴怒,喝道:“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先杀了你。”
 翠敏却毫不理会,狂声冷笑,“哈哈哈,‘北二煞星’不会是只会蛮干不会动脑的莽夫吧。”
 老二显然就是个暴徒,只听他高叫一声,威胁道:“你说什么?”随后便拔刀抽剑。
 听到这里,我暗自叫好。他们越是窝里斗得厉害,我就越有机会逃脱。手下仍是片刻未停。不过从翠敏大胆狂妄的言辞与态度来看,她绝非是普通的婢女,心里着实好奇翠敏究竟是谁?但眼前显然不是我猜测她身份的时候。
 正当老二就要动手,翠敏高喝一声,阻止道:“且慢!”许是老二也没真想要打起来,当即就停下动作。翠敏续又说道:“你们也不仔细想想,你们劫持的可是属国郡主,如果让属国朝廷察知是你们‘北二煞星’所为,必将全国通缉你们,到时沦落为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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