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微一颔首道:“他也知道,我早就告诉他了。”
他不由叹息,眸中尽是不解与探究,最后取笑道:“你还真是个奇怪而大胆的女子,像你这样的女子,恐怕世间都难寻第二个。”
我轻轻一笑,同样揶揄道:“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世间都找不到第二个的好不好!就拿眼前的严将军,为人英俊潇洒,武功盖世无双,又有谁能与严将军一样呢!”
他再次哑然失笑,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连连说道:“郡主你取笑我了。”
我听闻他又喊我郡主,不满抗议,“严将军,你又忘了,不要再叫我郡主了。”
他挠挠了头,略显不好意思道:“刚刚是一下子没习惯,我知道了。”
我与他虽相处不长,但却一见如故。相聊之下,只觉他更像是一个阳光大男孩。他爽朗的笑脸,令人心情格外愉悦。
然就在我俩谈笑间,房门却被突然推开。我俩同时朝门口望去,只见高释玄挺拔伟岸的身影,顿然出现在眼前。
他面色平静无波,眸光淡淡扫过我俩,然眸底不经意间流转的寒光,锐利锋芒。
严洛维见来人是皇上,便即刻起身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末将参见皇上。”
高释玄威严的声音灌响整个房间,“严将军免礼。”
高释玄的突然出现,令我心中一紧,而他的声音无形中给我压迫感。我无端端又是想起他的那句警告,“不要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朕会不高兴。”
我微微皱眉,不知现在的自己该不该行礼。
正当犹豫抉择,高释玄已步至床边,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依旧是平静冷峻的脸庞,然此刻的眸中,却是我读不懂的神色。
我微微心惊,无法猜透他是喜是怒。我木木开口,“皇上,奴婢……”
他却截住我的话,口气不温不火,不咸不淡,“躺着,别动!”他不理会我惶惶的眼神,径自仔细地看了我一瞬,微微侧目朝后吩咐道:“公孙,你来给她看看。”
公孙大人恭敬回了声,“是,老臣遵旨。”
自他一进屋,我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其余的人,我均没注意。他的那声‘公孙’,我这才恍然,原来公孙大人也是同他一起来的。
正当我愣愣出神,公孙笑盈盈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他收起了嘴边那抹漫不经心,低头看了看我的脸色,颇为认真地问道:“小丫头,自己感觉怎么?”
我微微一笑道:“只是感觉伤处好痛,但精神倒还好。”
公孙朝我点点头,随后又替我把脉,笑道:“小丫头,这一刀刺得很深,又流血过多。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你是下不了床的。你今日是昏迷之后刚醒,现在的身子十分虚弱。你不哭着喊着叫疼,已经难得了。”
我知道如果不是碰到公孙大人这样的神医,自己这次可真醒不过来了。我感激道:“多谢公孙大人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孙大人妙手回春,我恐怕也没机会喊疼了。”
☆、似懂非懂
我知道如果不是碰到公孙大人这样的神医,自己这次可真醒不过来了。我感激道:“多谢公孙大人的救命之恩,若不是公孙大人妙手回春,我恐怕也没机会喊疼了。”
公孙大人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丫头,还真不是普通的伶牙俐齿,有意思,有意思!”
我也轻笑出声,不经意间瞥了眼公孙身旁的高释玄,瞧见他皱着眉,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这种眼神,叫人似懂非懂。
公孙大人话题一转,又问道:“小丫头,公主府里那些个花花草草听说是你画了图纸整改的?”
我微微点点头,轻声道:“是的。熹”
公孙大人赞道:“疏密有致,搜神夺巧确实别有一番景致。你这丫头,果真冰雪聪明,与众不同。”
我谦虚了句,“公孙大人谬赞了。”随后偷偷睨了眼一言不发的高释玄,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眸中,还多了丝探究。
随后高释玄清退了房间内所有人,只留了两位跟随而来的女御医,按照公孙的吩咐,给我的伤口重新换药包扎。由于包扎的白布直接贴着伤口,我还是忍不住痛得丝丝闷嗯绪。
待我包扎完毕,女御医纷纷退出了房间。我闭着眸子,静静躺在床上,由于刚刚一番疼痛,令我的脸色更为惨白。
这时房门又被轻轻推开,然后再被掩上。一双稳健的脚步朝我走来。我无力的睁开眸子,朝来人望去,只见是那熟悉挺拔的身影。瞧清他云淡风轻的脸上,依旧是方才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我心中没来由的一凛。
他直直在我床边站定,用他一贯俯览众生的姿态,俯视着我。他背对着光,令我一下子看不清他,只觉一阵晃眼。此刻的他就好似古希腊中的太阳神,高大威武得令人不敢直视。
我突然有些莫名的心颤,直觉他这般架势,好似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我不清楚我又是哪里触怒了他,是我和严洛维单独聊了天?还是我和蓝月出宫来了公主府?
我不明所以,怯怯地问,“皇上,找奴婢是否还有事?”
他冰冷的责问,令寒气瞬间透彻你的心扉,“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朕,就让你这么害怕?这么痛苦?这么不高兴?”
我顿时愣怔,没想他会这么问。急忙摇头想解释,却发现一开口言语就支吾起来,“不是……,我……我……”
他冷声打断,继续责问,“不是什么?朕说错了吗?你对别人不都是嘻嘻哈哈,欢颜笑语。可每次看到了朕,你就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面孔。”
我心底着实有些憋闷,我也想每次看到他都能心平气和的,但他每一次出现,不是吓我一跳,就是强逼这强迫那。就像现在这样,我还能做到笑脸相迎?
我努努了嘴,不满地轻声嘟囔了句,“那还不是让皇上你逼得。”
虽说我说得已经很轻,但他应该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下子缄默不语,双眸闪着锐利寒光。
他此刻锋芒,不由令我撇开了脸。每次与他眼神的较量,我都输的彻底。何况刚刚的话,又该激怒了他。心底着实有些惶惶不安,不知道他今天又想要如何处罚。
过了良久,只听他微不可闻轻叹一声,倒是略略缓和了口气,开口道:“朕以后可以不强迫你,但你以后不管是什么事,都必须要对朕说实话,清楚了吗?”
闻言,我微微一愣,他这算是对我的妥协吗?如他这般自负狂妄之人,能说出这几句,也着实不易。我朝他颔首,满口应下,“好。”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是满意,他冷冽的俊脸放柔了几分。只不过下一瞬,他便将方才自己说的付诸于行动,“那好,那朕现在就来问你,你要给朕说实话!”
我撇撇嘴,只觉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但我仔细一想,似乎我也并没有骗他什么,也没有要隐瞒他什么!故而坦荡问来,“那皇上要知道什么?”
许是他站久了的缘故,他毫不嫌弃也毫无忌讳地径自坐在我床头,侧身望着我。
我顿觉气势压顶,但身子实在虚得厉害,也挪不动半分,唯有静静躺着,等待他的下文。
他开始问道:“你和蓝月为什么要擅自出宫来公主府?”
听到‘擅自’二字,我便理直气壮地答来,“我和蓝月可不是擅自出宫的,我们出宫来公主府可是奉了太后懿旨,给紫安公主的公主府整修院子的。何况太后也给了令牌。”
他抿了抿薄唇,沉声道:“没有经过朕的允许,就都是擅自出宫。”
我闻言皱眉,哪有这样不讲理的?我当下不满抗议,“为什么?”
他剑眉一挑,理所当然道:“朕是菱国皇帝,一切朕说了算。何况你争强好胜,一出宫就惹事,事实证明,你还是待在皇宫比较安全。”
我简直委屈到不行,自己也是为了救育儿和霜儿,而且我也险些丢命,眼下重伤都还没愈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却还要来指责我。但顷刻间又想到,他难道是认为,那些蒙面人是来追杀我的?
想到这,我不禁开口解释道:“皇上那些要害我们的蒙面人,根本不是冲着我来的。因为,之前想要带我走的那个黑衣人及他属下,好像根本就不是菱国人。何况他们的目的也只是想带走我,并没有要当场杀我的意思。
而这次出现的蒙面人,他们一出现就目的明确,完全是冲着驸马。当时是看到我们想逃,才派了两人来追,想杀人灭口。这前后两拨人的行动和目的都不一样,我可以肯定不是之前要害我的那些黑衣人。”
想起那日在京城出现的马戏班子,看他们怪异的穿着打扮,我当时就觉得他们既非属国人也非菱国人。
闻言,他并未半分吃惊,反倒满口赞同道:“这次的蒙面人的确是冲着驸马来的。这些朕都知道。”
我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他总是这样,明明知道却还是故弄玄虚,不由有些来气,“既然皇上都知道,为何还要责怪我争强好胜,责怪我惹事生非。”
他眸光一沉,便有几分深邃,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朕只是怪你这次险些送命。”
没料他竟会如此说来,然他言中的关切之意,我自然了然。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暖,一时缄默不语。
许是瞧见我不作声响,他再次开口,“朕刚刚的问题,你还未回答。不过朕再提醒你一遍,朕就想要听你的实话。”
我不由眨了眨眸子,瞧见他眸中深邃锐利,流转睿智的光芒,知道在他面前说谎也确实不易。
便老实作答,“蓝月和我其实是想出宫来玩,所以才想到借着公主府的院子来做文章,不过,出宫的这些天,我也是把主要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修改院子上的,也并没有完全的贪玩。”
说罢,我小心翼翼地望着他,毕竟原本有一半的想法还是为了贪玩。自己的举动还是有些失理的。
他好似料到般,不以为然。嘴角一勾,哂笑一声,接着又问,“据说,太后也很宠你,也没让你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你为何总是想着要出宫呢?”
我知道一来二去的,他多少也有些了解我。我也不用找借口来搪塞他,干脆据实说道:“太后对我是很好,我也很感激太后的知遇之恩。但整天闷在皇宫,被圈在高墙之内,没了自由。我只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而已。”
闻言,他眸中掠过丝凛冽之色,义正言辞道:“可是事实上,你这次出宫险些送命。尽管这次不是冲着你来的。但你所说的那个神秘黑衣人,说不准,正在派人到处打探你的消息。若是被他们撞上了,给抓了去。难道你认为他们那里会比朕的皇宫强?
朕可以告诉你,他们这么处心积虑地想抓你,一旦抓到,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首先就是先把你关起来,那你一辈子都难见天日了。孰轻孰重,你自己应该会掂量。”
************************************************************
亲们,默要请假了,先说声抱歉。今天默要陪家人出游旅行,所以今天一大早先送上一更,明天的文文已经写好,默会放在存稿里,定时发送的。可能是要断更几天了,亲们抱歉哈。一定要等默回来哦!默保证时间不会太长的哦!默一回来定会全力大更。!!!
谢谢亲们的一直支持,默衷心感谢!!!
等我哦!!!
☆、祭水神
经他一说,眼前便是黑衣人阴戾的冷笑,至今一想都令我汗毛直竖。
我知道他说的完全有可能,而且黑衣人作风阴冷,若真被他抓到,这后果可想而知。
然菱国皇宫也并非我的栖身之地,我终究是要离开的。而且皇宫也有皇宫的危险,也同样可以杀人于无形,上次皇后的事情就说明了一切。
思及此,我懊恼起来。难道真如他所说,我真就这么会惹事?然那黑衣人我至今都还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又怎谈得上我去招惹?他凭什么就偏偏不肯放过我呢?
想起往事种种,我只觉自己一直走在悬崖口。脚下一个不慎,就有粉身碎骨的危险熹。
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我迷茫而挫败,喃喃道:“皇上说的,我都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死里逃生。每每想起,都是噩梦连连。我再也不想要没完没了的追杀,没完没了的阴谋。
皇宫富丽堂皇,应有尽有。但我却怕了那些高墙之内的争斗。我的心脏有限,实在承受不了太多。我只想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平静生活。”
他目光深沉,幽如潭,却静如湖。此刻深深凝视,令人忍不住流连那里的旖旎绪。
他的话简短有力,口气笃定无比,“相信朕,朕会保证你的安全。”
他浑厚磁性的声音,好似踏着我的心跳,直击我心灵深处,在那里留下了回音。
当你无比脆弱的时候,有人向你伸出了援手,作出坚定的保证。而且那人,还是一代帝王。我迷茫的心,轻轻颤动。望着他眸中深邃,这一刻,我是感动的。感激的话,随之脱口而出,“谢谢你,皇上。”
他瞧着我苍白的脸色,发白的唇。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眉问道:“伤口很疼吗?”
我点点头,“很疼。”
他挪了挪身子,往里坐了坐。伸手就探到被子里。
我身子一僵,只是木木望着他,并未过激反抗。不知为何,这一刻,我感觉他不会要来伤害我,也不会要来愚弄我。
他的手探到我的后背,将我的身子微微往一旁侧着,轻柔地抚着伤口边缘,温温说道:“你醒了好一会儿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休息才是疗伤的良药。”
他的抚摸细细麻麻,令原本就痛得快要麻木的后背,顿时舒缓不少。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似曾在梦里出现。我不由疑惑地问,“前些天,我昏迷的时候,皇上是否也曾来过。”
他微不可闻地低低一笑,听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前两日,你昏迷不醒,身子缩的像只小猫。”
我却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温暖的怀抱并非是梦,竟然是他。但我却一直喊着夏孜珩的名字。我有些赧颜,赶紧闭上了眸子,怕他提及。
他的抚摸,轻柔得令我顿生困意,此刻只想昏昏沉沉的睡,不愿醒来。
待我再次苏醒,是翌日晨曦。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得一室静谧。这一觉我睡得很长很沉,望着空空的床沿,思绪不由重回昨日。只是不知他是何时走的,我竟毫无察觉,好似一切没有发生。
在公主府我一住便近一个月。最初几日,也是我身子最痛楚的一段日子。
公孙大人每隔两天就会来看我一次,每次都还带来宫里的女御医替我换药。慢慢的伤口也渐渐愈全,我也可以小范围地下地走动。
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幸亏有蓝月及两个小家伙的做伴,不然肯定度日如年。
这段日子,紫安公主也格外操劳。照顾驸马不说,还要时不时顾着我,这令我很是受宠若惊。
期间,高释玄还来看过我一次,只不过这次是匆匆来又匆匆走。神色之间难掩疲惫,看来他这段时间真的很忙。
在经过了那日的事情,我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微微改观。虽然之前的碰面,大都是在激烈交锋,但我想以后,就让我来心平气和地对待。
那日之后,严洛维又来过一次。这日正好我靠在床头看书,蓝月带着两个孩子去午睡了,房内只剩了我和他两人。
严洛维像上次那样,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他笑道:“看来公孙大人的医术确实了得,你的气色看上去红润了好多。”
我合上了书,微微一笑,“是啊,我的运气就是不错,每次危难时机都有贵人相助。”
严洛维打趣道:“那驸马的运气也不错,遇到了你这个贵人。”
驸马我虽接触不多,但也不难看出他的为人正义耿直。而且又身兼御史大夫一职。他的父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