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帐中梨娥 >

第3章

帐中梨娥-第3章

小说: 帐中梨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性下午无事,他就在营帐中等着她回来,谁成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士兵已然送来了晚膳,江霜寒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回来,她掀帘子进来之后,看见里头多了个人也没多大的反应,顺口解释了一句:“将军不在。”
  池山当时看江霜寒的目光怎么说呢?就跟薛烬每次踹了自己一脚之后他看薛烬的眼神一样,他还不死心,问了句:“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江霜寒摇了摇头。
  池山心中无奈,跟她解释了一句:“他今早带兵出去了,可能有几日不回来。”他说话的同时,注意着女子的目光,却见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应了一句“知道了”。
  “大将军走前说过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还有就是……这是营帐,虽然这些人都是大将军的兵,但是你夜间还是少出去,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我赶不及护你,大将军回来只怕要动怒了。”
  她记得同样的话,沈暄玉也同她说过,也是在她初到疆场的时候,后来这句话便成了空设。
  江霜寒因为这一句话,抬头对上池山的目光:“知道了。”
  她的语气堪称柔和,池山觉得自己一定是这两日见她的冷眼见得多了,竟然会觉得她对自己异常和善。
  池山这种一给阳光就灿烂的人,在面对江霜寒对自己如此和善的态度的时候,下意识就是跟人攀交情:“我叫池山,你呢?”
  江霜寒看着眼前人的脸,那是一张还稍显稚嫩的脸,目光里也不曾沾惹血色,更多是天真,他大约也就不到二十岁,她最后还是没扫他的面子:“江霜寒。”
  池山暗暗在心中将这个带着冰碴子的名字念了一遍,打了个寒颤,觉得她这个名字同她再适合不过了,是以下意识又问了一句:“这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
  这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唐突,但是转念一想,眼前之人来历不明,多问一句也没什么,就当是为了安心。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让江霜寒沉默了半晌,才道:“不是,大人要留下来用晚膳吗?”
  她眼里含着笑,瞥了一眼一旁士兵送来的饭菜,又直视着眼前的池山。
  池山莫名就觉得自己身后冒着冷气,他自然不可能同江霜寒同桌用饭,听出了她的逐客之意,池山起身离开了:“不了,江姑娘你自己用膳吧,我先回去了。”
  江霜寒待他离开之后才坐回了位置上,北地的饭菜意外地比沂水好上不少,江霜寒看到的时候还挑了挑眉,像是觉出来什么意味一般,她吃饭也不挑,用完了饭后便回到了床上歇息。
  薛烬这一离开,五日未返。
  池山这天又来了,他听了门口士兵的禀报,说是江霜寒这几日一直安安分分地待在营帐当中看书,只有一天出去,还是去了祁城买了些必需物,她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很规矩了。
  池山放松警惕的同时,对这个撞到薛烬手里的女子多了点儿同情。
  那可是不近人情的薛烬,虽然池山同他关系也算是熟识的,但正因为熟识,才知道江霜寒跟在薛烬身边会有多惨,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替身。
  当然,池山这点儿良知更多还是因为怜香惜玉。
  池山进来的时候,已经猜想了江霜寒的动作,想来又是爱惜地捧着一本书在案前细读。
  池山是前年跟着薛烬上了战场的,吃了今年战场上的苦,但说到底还是个纨绔子弟,锦衣玉器不足贵,万金拼却为红颜也是有的。见江霜寒的小心姿态,心中思忖着应是幼时过惯了苦日子,是以对书卷一类之物格外看重。
  今日进门时,江霜寒照例伏在案前,不过这次手中却未曾捧书,相反是握着一支笔。
  池山出于好奇便走到跟前瞧了,这一看,才发现江霜寒竟会作画,那画上之人,俊眉朗目,可不正是已经带兵离开的薛烬?
  “江姑娘还学过画画?”池山出声问道。
  江霜寒笔下一顿,猛然抬头,此时池山已经站在营帐之中了,她生硬地“嗯”了一声。
  池山想了一下,勉强将她的反应解释为害羞,大将军已经去了几日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守在营帐之内,回想起那日江霜寒看着薛烬的深情目光,他觉得江霜寒一定是思念薛烬了。
  “北狄难缠,不然大将军也不会在这地儿滞留这么长时间,上次交锋虽说是胜了,但也只能说是惨胜,不过他应该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再不回去,恐怕就回不去了。”池山想着,叹了一口气。
  江霜寒记起京中的传言,倒也确实,再耽搁几日,只怕京中那些看不清形势的老匹夫就要按着大将军的头说他起反心了。
  池山说这话也没有指望江霜寒能听懂,只是安慰她两句,薛烬很快就会回来的。
  但眼前的江霜寒始终是神色淡淡,池山想同她多说两句话只好从打听她的来历问起,于是江霜寒将那日跟薛烬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池山发现,江霜寒好像并不是故意不愿意理人,她好像是真的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要说唯一在意的事情,好像就只有薛烬和从前的家人了。
  “你竟然还唱过戏?”池山大致猜过江霜寒的来历,其实不怎么出他猜测的范围,只是见惯了她冷脸的样子,不太能将自己从前见过的戏子同眼前的女子形象联系到一起。
  “小时候在戏班子长大,后来戏班子倒了,便没去过。”江霜寒语调自然地说起这件事情,一点儿不以之为耻。
  “那你画画是谁教的?”这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女子会的东西,这两年战乱,普通百姓能活下来已是不易,更何况常年征战的地方。
  这问题一经说出,池山根据江霜寒之前的回答又很快自己答了一句:“行,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定然又是你那兄长。说起来,你那兄长可真是个芝兰玉树之人。”
  江霜寒闻言出神了片刻:“他自然是很好的人。”
  池山见她的目光露出了罕见的小女儿姿态,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都粉面含春,他惊诧了一会儿,又下意识发问:“那他现在人呢?”
  粉面没有了,春意也没有了,只剩下刺骨的寒风,江霜寒语气冰冷:“他已经死了。”
  于是池山又一次被“请”出了主帐,他也郁闷啊!他不过就是想要套个近乎,谁知道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踩在江霜寒不喜欢的点上。
  第二日一早,外头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原本便极寒的北地更是如同陷入了冰窖。
  夜里已经开始有了雨声,一夜过去,这雨非但没停反倒是大了。沂水是个多水的地方,北地干冷,江霜寒自来这里就没指望这儿下雨,但眼下真的下了,她就不免想出去看看。
  外头的天是黑沉沉的,像没睁开眼一样。
  江霜寒来的那日天色尚可以称是昏沉,此日便是乌压压的一片,像是下一刻天就要踏下来,营帐外的雨声更甚,哗啦啦地拍进干沙地里,在地上混成了泥水。
  她没走两步,便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
  江霜寒的声音被淹没在这一场大雨当中,她不知道从背后偷袭自己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人目的是什么,只判断出来一件事情,这人的劫持手法实在低劣,她将身后的刀藏在了袖中。
  等雨声渐小的时候,她已经被拖拽到另一处,她听见身后捂着自己嘴的男人开口:“这小娘们儿带过来了。”


第5章 最像的一个玩具
  身后是几个男人的嬉笑声,江霜寒看了一眼自己所处的环境,大概还是在阵地里面,自己面前站着几个还穿着盔甲的士兵。
  “你们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江霜寒稳住心神,问了一句,外头雨大,她便是此时呼喊,外面的人也不一定能听见,还很有可能让这几个人起杀心。
  “什么时候?”他们当中的一个觉得好笑,语气嘲讽地接话,“军营里多了个女的咱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将军砍了左将军的手这件事在军营中早传开了,咱们可是等了好长时间,终于等到你送上门儿来了。”
  “你们也知道将军在时不敢,就不怕将军回来了以后按军令责罚你们吗?”江霜寒疾言厉色,她冷眼看着那几个目光在她身上打转的士兵。
  “责罚?”他的眼神好像江霜寒说了一件什么好笑的事情,“军令里可没有哪一条说了不能碰一个闲散伶人的,更何况,你觉得将军回来会因为你追究我们?”
  “大将军看左将军不顺眼许久,上次这件事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你这小娘们儿不会真以为是为了你吧?”几个士兵开始嬉笑。
  薛烬治兵没有那种带营伎的习惯,他们在北地待了大半年,多是没有开过荤的,眼下见营帐中多了一个绝色女子,自然都垂涎着哪日大将军玩腻了赏给他们。
  士兵们不再同她废话,江霜寒身后的士兵开始伸手扯她身上的衣服,江霜寒目光一直往营帐外望着。
  在她衣服就要被拉扯下来之际,外头传来了动静,不过这么一点儿动静不足以扰了里面的人的兴致。
  江霜寒在未曾见到薛烬之前,有想过自己可能横死他乡,但是她心底是没有一点儿动容的,总想着,哪种去处都是她的归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她要活着。
  靠得最近的那个士兵已经凑近了江霜寒的脸,想要尝一尝这冰霜美人儿的滋味。
  江霜寒抬手抓住他的胳膊,那士兵一愣,没想江霜寒是在反抗,只觉得这女人竟有些识趣,不由得心下一喜,脸上的淫|笑也开始荡漾。
  江霜寒手起刀落,动作快到离她近的几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血从身侧男子的脖子溅了起来,江霜寒脸上沾了血,目光却冷静得惊人,她静静抬头看下剩下的几个人。
  知道这一招抵不了多久,但好歹对他们有震慑作用。
  果然,那几个士兵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江霜寒。明明他们才是常年上阵杀敌的将士,却在刚才那一瞬间里,在一个小娘们儿眼里看到了杀意。
  不过这种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的淫心退了,恼火与愤怒却是应声而起,一个扶着那个被杀了的士兵,另外两个追着江霜寒就往营帐外跑,本来他们还打算留她一命的,现在他们要剥了这小贱人的皮!
  江霜寒费力跑到营帐外面,外头黑到看不清楚路,她只觉得冰凉的雨水再一次打在她的脸上,将方才脸上的温热血迹冲刷下去。
  身后紧跟着两个士兵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江霜寒此时已经攥紧了手上的刀,不等她再次刺下,就见眼前的黑影携着自己往营帐里去,力道之大,江霜寒没有还手之力。
  肩膀被人掣肘的同时,江霜寒闻到了眼前带着冷硬气息的人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味,席卷着冷气灌入她的鼻腔,像是浸在冷水中的血气,生冷发涩。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仰头,身体的惯性使得她下巴磕在来人的坚硬的胸膛前。薛烬的眉眼被雨水浸湿,浑身上下都散发的生冷的戾气,她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五官,每一寸都锋利,疏离冷硬到了极点,却让江霜寒感到了一点温暖。
  薛烬抬脚就将士兵踹了进去,另一个被他带得跌倒在地。
  紧跟着薛烬之后的,是池山压着徐迁进来了。
  池山是在发觉今天雨大的时候想着来主营看一眼的,虽然前一天刚被人赶了一次,但他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脸皮厚。
  正巧是来的这一次,让他发现了江霜寒已经不在营帐之中了。找不到江霜寒的时候,池山心中有无数猜测,有好有坏,在发现她连蓑衣都没穿就走了的时候,池山发觉了不对劲。
  发现江霜寒不在,池山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徐迁,是以直接冲到徐迁的营帐,不管人是否抵赖,直接先将人扯了出来。
  徐迁有恃无恐,叫嚣着池山一个副将也敢趁着大将军不在动他,是料定了池山拿他没办法。
  两人还在纠缠之际,薛烬回来了。
  徐迁没想到今天上好的机会,薛烬竟然突然回来了,非但回来了,还一回来就找到了这儿来。原本他可以抵死不认的,可看着眼下的场景,他想不认都不行。在徐迁看到营帐中还折了一名士兵的时候就更震惊了,他下意识朝被薛烬护在怀里的江霜寒看过去。
  女人衣服上沾了泥点,下摆已经碎得不成样子,露出沾了泥点的小腿和失了鞋的玉足,分明她是狼狈的,但是眼中却又带着冷静得近乎凌厉的目光,手上的刀还在往地上滴血。
  江霜寒这会儿看着的人正是他。
  徐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薛烬,真是奇怪。
  空荡荡的营帐瞬时逼仄了起来,池山的目光落在淌了一地血的士兵的脖子上,是一刀毙命的。他觉得自己脖子也跟着凉了,下意识摸了一下,又看向薛烬。
  薛烬此时也顺着血迹看了过去,在看到那个被割喉见血的士兵的时候,突然出声笑了。
  他一笑,几个跪着的士兵就更拿不准主意,不知道薛烬是什么意思了,连带着颤了一下。
  江霜寒只觉得眼前的人脸色比去之前更苍白了,她看薛烬的这一眼,正好同他带着笑意的目光对上,他将身上的大氅解下,直接裹在了江霜寒的身上,偏大的狐氅将她裹了个严实。
  不等江霜寒反应,她便直接腾空,被薛烬抱了起来。
  薛烬没看里头的人,抱着江霜寒走了。
  营帐中的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一开始看见大将军的眼神,他们无一不怀疑大将军要剜了他们,现在看来,大将军果然不会为了一个伶人惩罚他们。
  唯一没有松气的人是池山,他在薛烬离开之后,才冷下脸看着这几个大着胆子犯上的士兵:“全部军法处置。”
  士兵们刚松懈的气,一瞬间提了起来。能论上军法,还让池副将看着的,不死也要去他们半条命。他们一时间明白过来,自己今日是险些犯下了大错。
  池山看着少了一只手的徐迁,残忍地笑了:“徐将军也不例外。”
  江霜寒一路被薛烬抱着回了营帐,他身上的血腥味实在不好闻,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但即便不好闻,她依旧安稳地待在他的怀中。
  到了营帐,江霜寒被他直接放在床上,连半分间隙都没有,他劈头盖脸便吻了上来,江霜寒手上那把从刚才就紧握着的刀落地,发出硬物坠地的清脆响声,但是两个人谁都没理。
  江霜寒脸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净,她此时躺在薛烬身下仍是不适,头发早已经湿透,身上的衣服也全是湿的,此时贴在身上,身上之人更是浑然从水里打了滚来的。
  她一难受,就不免发出些声音,这听在薛烬耳朵里面,更是撩拨,他咬着牙骂了句脏话,手往里面探:“才几日不见,你就这么浪了?”
  江霜寒避了下,这点儿反抗放在薛烬眼中更是跟欲擒故纵一样。
  他咬着她的嘴唇逼她说想念,江霜寒最后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红着眼睛看着他,低声念道:“想将军了,很想很想。”
  要不是外头送热水的士兵来了,他们有可能真就这么荒唐地继续下去了。与热水一起送进来的,还有厨子连夜给回营帐士兵们烧的姜汤。
  薛烬被江霜寒那一句想念取悦到了,当下抱着人一起进了浴桶,他确认,她是真的想念自己,那句话里的认真,撩拨得他恨不能当场就将她给办了。
  江霜寒实在招架不住他,她力气比起薛烬更是差得远,只能转移话题:“将军雨夜行军,可是同狄人作战时有什么事情发生?”
  “此仗大胜。”薛烬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但江霜寒却听出他语气中的得意与兴奋。
  薛烬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