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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春棠欲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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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雁低声嘟囔:“那怎么行,若是殿下知道了,定要怪罪奴婢。”
  宋令枝唇角笑意渐淡,她低眉,似是自言自语:“日后不会了。”
  她再也不会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了。
  ……
  ……
  “听说了吗,三殿下竟是在江南就成了亲的。”
  “怎么没有,这几天宫里宫外都传遍了,说是三殿下回京途中遇险,幸好遇那女子相助,两人一见钟情,当时三殿下还隐姓埋名,说自己姓贺。”
  “怎么我听的是那女子上山遇上劫匪,是我们三殿下出手相助,两人还在山上拜堂成亲。”
  “所以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都怪外面那些臭说书的,一个劲的瞎编排。我可听说了,如今我们三殿下的故事卖得最好的,场场座无虚席。”
  “也不知道那宋姑娘是不是真如说书先生所说,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我见过我见过,不过也只远远瞧过一眼,当真如天上仙子一般,宛若出水芙蓉,海棠标韵。”
  “此话当真?怪道三殿下那样的仙子都下了神坛,我听说他还要请旨赐婚……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御花园中花团锦簇,柳垂金线。
  三三两两的小宫女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皇后怒目而视。
  这几日宫里宫外有关沈砚和宋令枝的流言四起,大到八十岁老妪,小到三岁顽童,人人皆知沈砚在江南和一个女子成亲拜过堂,沈砚还将人带回京城,想要求皇帝赐婚。
  “荒唐!”
  皇后气急攻心,目眦欲裂,“背后妄议皇子是非,拉下去,杖责四十!”
  小宫女连声哀嚎,痛哭流涕,个个磕头如捣蒜。不多时,青石板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日后再不敢乱说了,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回,娘娘、娘娘!”
  晌午日光洒满的御花园,哀嚎遍野,哭声惨绝人寰。
  宫女大着胆子想要去抓皇后的袍角求饶,当即有小太监上前,一脚踩上那宫女的手背:“——大胆!”
  宫女挣扎着上前:“娘娘饶命……”
  皇后一眼都懒得施舍,鬓间的百鸟朝凤金步摇熠熠生辉,她冷声:“日后若是让本宫再听见,本宫定割了你们的舌头。本宫倒要瞧瞧,还有哪个不长眼睛,敢在背后编排皇子!”
  万籁俱寂,园中花光树影,暗香浮动。
  倏地,一声轻轻的娇笑落下,搅乱了满地的日光。
  皇后怒而转身,一双凤眸凌厉:“——谁?”
  入目是一双双色缎孔雀线珠芙蓉软底鞋,再往上,是余贵人盈盈一张笑脸,她娇笑连连,身子宛若无骨,悉数靠在皇帝身上。
  虚虚朝皇后行过一礼,余贵人嗓音娇柔,似能滴下蜜一般:“嫔妾见过皇后娘娘。”
  她这副好嗓子还是皇后特地寻来的乐师教的。
  皇后攥紧手中的丝帕,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皇帝身子立马酥了半边,搂着余贵人直喊“爱妃”。
  余贵人无视皇后的冷眼,只往皇帝怀里躲:“陛下,臣妾害怕。臣妾胆子小,见不得血。不知这几个宫人是怎么得罪了皇后娘娘,竟是被打得这般?”
  宫女早就有气无力,连连向皇帝磕头求饶:“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编排三殿下了,求陛下饶过奴婢这回!”
  余贵人捂唇,佯装不懂:“是三殿下的亲事吗?说起来,这事臣妾也略有所闻。”
  皇后厉色打断:“闭嘴!砚儿的事,何时轮到你多嘴了?”
  余贵人搂着皇帝,面带委屈:“陛下,臣妾并非多嘴,只是想着郎有情妾有意,三殿下和那姑娘难得有缘,若是被人硬生生拆开,岂不可怜?”
  皇后气极:“给本宫住嘴!陛下,此事事关砚儿声誉,还请陛下下旨……”
  皇帝慢悠悠:“这事,砚儿今早同朕说过,朕也允了。”
  皇后如遭雷击:“什么?”她身子摇摇欲坠,不甘心,“陛下,砚儿纳妃乃是大事,怎可如此草率,且那女子……”
  皇帝不耐烦挥袖:“砚儿亲自来求的朕赐婚,朕怎会不允?罢了,此事不必再议,待钦天监挑个好日子,朕亲自为他二人赐婚。”
  皇后脚下趔趄,追着上前:“陛下不可,此事事关重大……”
  忽而往前跌去,脚上重重一崴,幸而有宫人搀扶,才不至于摔倒。
  皇帝面不改色,拥着余贵人上了步辇,徒留皇后留在原地。
  余贵人往后望一眼,眼中掠过几分讥诮嘲讽,再次望向皇帝,又是往日的含情脉脉。
  皇帝心神荡漾,忽而鼻尖有一阵奇香传来,皇帝好奇:“爱妃可是换了熏香?”
  余贵人一怔,而后拥着皇帝,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皇帝哈哈大笑,随后步辇在花障前停下,宫人远远退开,眼观鼻鼻观心,佯装没有听见步辇上的异响。
  衣衫落了一地。
  ……
  沈砚回京偶遇佳人喜结连理一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自然,同在兰香坊的白芷也略有所闻。
  白芷气得牙痒痒,无奈沈砚位高权重,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她们做丫鬟的,也不敢给主子招惹是非。
  白芷提着十锦攒盒,一一将自己做好的糕点装上,余光瞥见门口偷瞄的红玉,白芷笑着同她招手。
  “红玉,快进来,怎么在屋外站着?”
  红玉小心翼翼踱步进屋,她手上端着一个白盘,上面是她做的樱桃乳酪。
  白芷好奇:“这个是……”
  红玉比划手指:是给宋姐姐的。
  白芷眉开眼笑:“还是你做的?好,我一起装上,等会秋雁来了,我和她说。”
  话落,那樱桃乳酪悉数落在十锦攒盒之中,和白芷做的糕点混在一处。
  红玉着急拍拍桌子:这个,只能宋姑娘吃。
  白芷稍怔,随即弯眼笑笑,揉着红玉的脸道:“知道了,我不会偷吃的。”
  她实在好奇,这几回她给宋令枝送糕点,红玉也会送自己做的糕点来,还总强调只能宋令枝一人吃。
  白芷只当红玉喜欢宋令枝,不曾在意。
  红玉满脸紧张。
  白芷笑出声:“你秋雁姐姐也不会吃,你若是不放心,等会你和我一起见她,如何?”
  红玉慌忙摇头: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只是……
  白芷笑开怀:“好啦,我和你说笑的,樱桃乳酪是你做的,我做的是杏花酥,不会混淆的。”
  红玉点点头,又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复转身踏下台阶。
  白芷在屋里直笑:“还是小孩子。”
  一窗之隔,红玉望着那装入攒盒的樱桃乳酪,又低头瞧自己的双手,一颗心惴惴不安。
  眼前恍惚又晃过那双琥珀眼睛。
  送给宋令枝的糕点,其实都是那位公子所做,并非出自自己之手。
  ……
  群山环抱,丛林叠翠。
  马掌柜骑着马,气喘吁吁跟在魏子渊身后:“东家,慢点慢点,小的真追不上了。”
  他累得舌头都捋不直,抬袖抹去脸上的汗珠。
  放眼望去,青山遍野,魏子渊一身玄色圆领暗花纹长袍,高坐在马背上,身影挺直,剑眉星目。
  马掌柜实在不懂,怎么有人天不亮就起来做糕点,现下还能如此精神焕发。
  反观自己,似在泥土堆里滚过一样狼狈。
  魏子渊攥紧缰绳:“你说的老道,就住在这山上?”
  马掌柜连连点头:“是,他就住在这山上的道观中,小的上回来,他还在那打坐,神秘叨叨的。”
  为寻到这老道的行踪,马掌柜足足花了十两银子。
  沿着羊肠小路往山上走,果真在半山腰瞧见一座道观,破败不堪,门前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魏子渊翻身下马,道观多年未曾修缮,肮脏不堪,梁上蜘蛛网重重叠叠,望不见尽头。
  地上胡乱堆着杂草枯木,灰尘扑面。
  马掌柜连连咳嗽,在道观来回走上一圈,好奇出声:“怪哉,上回小的来,明明还有人的。”
  他惊道,“东家,会不会是那老道跑了?”
  寻常人哪会拿人命做生意,想来那也不是善茬。
  马掌柜忽的心生怯意:“东家,要不我们还是走罢?”
  举目望去,四周荒芜凄凉,连藏身之处也无。那老道定然不在道观中。
  马掌柜小声嘀咕:“别是仇家找上门,他自己溜走了罢。”
  “有可能。”魏子渊忽然出声。
  马掌柜唬了一跳,而后窘迫挠挠脑袋:“东家,小的就是乱猜的。”
  魏子渊不同他开玩笑:“这地上的血迹干透,应是五六日前的。”
  马掌柜大吃一惊:“五六日前的?那老道不得跑远了,东家,我们是不是白来了?”
  魏子渊起身,轻轻“嗯”了一声,
  马掌柜唉声叹气:“罢了罢了,找不着就先回罢,这地阴森森的,小的总觉得心底长毛,东家,我们还是快些走罢,谁知道那老道招惹的仇家会不会再次找上门。”
  魏子渊难得附和,应了一声:“走罢。”
  临走前,魏子渊还好心将木门掩上。木门“嘎吱”一声响,彻底隔绝了院外的日光。
  道观重归安静,落针可闻。
  倏地,木门被人一脚踢烂,哐当一声重响。
  魏子渊提剑重回道观,猛地冲向神像前,一拳捣烂神像,他单手将一白发苍苍的老道士从神像揪出。
  长剑梗在老道脖前,魏子渊冷笑一声:“……怎么不跑了?”
  作者有话说:
  枝枝:跑路预备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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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别叫我夫人
  风声鹤唳, 呜咽哀鸣。
  道观残破不堪,枯枝败叶随意散落一地,伴随着神像裂开的碎片。
  马掌柜爬马爬到一半, 陡然闻得身后的动静, “咚”一声从马背上滚落, 连滚带爬冲进道观。
  “东家,东……”
  枯木嘎吱一声在马掌柜脚下断开, 他目瞪口呆, 瞪圆一双眼睛看着从神像中被提出的老道。
  先前见老道,他还是两鬓斑白, 一身青灰长袍飘飘, 好像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无所不知。
  今日一见——
  老道一身长袍沾满污垢稻草,脸上的淡然自若早就不见。
  魏子渊的长剑横在他喉咙, 隐约可见血迹斑驳。
  老道两泪纵横,痛哭流涕,双足跪在地上, 失声痛哭:“侠士饶命侠士饶命!”
  老道双手抱拳, 连连拱手作揖。
  马掌柜大着胆子走上前,打量好几眼, 又朝魏子渊点点头:“东家,是他没跑了。”
  老道眼角布满皱纹, 泪如雨下:“侠士,你的银子我都还你,求侠士饶我一命!”
  话落, 又颤巍巍自袖中掏出几两碎银, 悉数倒在地上。
  马掌柜垂眸轻瞥, 眼中掠过几分讥诮嘲讽:“笑话,我们东家缺你这几两破银子?”
  老道求饶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那侠士今日寻来,所为何事?”
  马掌柜拍拍老道的脸:“老道,别和我装傻,上回我来……”
  马掌柜手握枯木,在地上写上“闭息丸”三字:“怎么,想起来了吗?”
  老道眼睛睁大片刻,而后迟疑点点头:“想、想起来了!”
  马掌柜如释重负:“想起来了就好,上回你和我说三条人命……”
  老道“咚”一声又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磕头:“侠士,那不过是小人随口一说,这世上哪来的闭息丸,小人就是、就是……”
  他猛地给自己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后悔不已,“小人就是之前吃醉酒,信口胡诌的。上回您老来,小人怕您不信,所以才扯谎的。”
  马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他呆呆望向上首的魏子渊:“东家,这……”
  马掌柜也没想到,他花重金买来的消息,居然是这老道酒后的胡言乱语。
  他气得想要给人一拳,又觉得对魏子渊心怀愧疚,“东家,这回是小的做事不周,下回小的定……”
  魏子渊目光不动声色在老道脸上掠过:“……嗯。”
  老道跪在地上,两眼垂泪:“侠士,小人真不知那什么闭息丸,小人就是一坑蒙拐骗的骗子,平日也就是给人算算卦,真没什么大本事。”
  魏子渊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像是默认了。
  老道长松口气,又轻轻推开横在自己脖颈前的利剑:“所以小人可以走……”了吗。
  长剑又一次挡在老道眼前,亮白的光影唬得马掌柜也往后退开两三步。
  魏子渊阴冷森寒的声音在道观落下:“既然没什么大本事,那还是死了罢。”
  老道两腿一软,彻底瘫在地上。
  一炷香之后。
  马掌柜站在道观前,抬头望那被绑在马后的老道,满脸困惑不解。
  “东家,这老道不会真是骗子罢?小的瞧他那样,好像真不知情。”
  魏子渊手执马辔,翻身跃上马:“知不知情,试试便知道了。”
  一声马鸣穿破长空,响彻云霄。
  被绑在马后的老道惨叫连连,哀嚎遍野。
  “饶命!侠士饶命!小人真的不知道——”
  呼啸风声在耳边掠过,魏子渊马术极佳。
  老道跟在马后面跑,一会快一会慢,半条命都快折腾没了。
  正午的日光最是毒辣,烈日炎炎。
  老道身上仅剩一只鞋,口干舌燥,嘴唇干渴破皮。
  膝盖摔在地上,血迹斑驳,红肿大片。
  他连求饶的声音也喊不出,单脚赤足踩在破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饶、饶命,我说,我全都说。”
  魏子渊居高临下骑在马背上,那双琥珀眸子波澜不惊,抬首,示意马掌柜为其解开缰绳,将人带到马前。
  马辔轻抬起老道的下巴,魏子渊高坐马背,垂眸冷眼:“再说一句假话……”
  话犹未了,老道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小人再不敢了、不敢了。”
  他哆嗦着跪在地上,嗓音沙哑得厉害,身上的长袍本就破败不堪,如今越发显得寒酸。
  魏子渊垂首,好整以暇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老道。
  老道一身褴褛,忽然仰起头,眼中掠过几分狠戾:“闭息丸的方子确实在老道身上。”
  马掌柜垂手侍立在一旁,闻言“嘿”一声笑出来:“你这破道士真是奇了怪了,早这样识相不就好了,何苦自寻苦头吃?”
  说着,伸手想要扶人起身,“你放心,我们东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只要你那方子是真的,
  老道不愿,仍跪在地上,朝魏子渊拜了三拜。他咬牙切齿:“小人不想要银子,只想要侠士帮小人杀一人。”
  马掌柜慌忙往后退开半步,正想着呵斥,倏然听见魏子渊慢悠悠开口:“……谁?”
  老道叩首,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当今三皇子,沈砚。”
  魏子渊眸光一顿,手指轻轻在马辔上抚过,须臾,方轻声开口:“为何?”
  老道面露凶狠,低垂着脑袋:“不敢瞒侠士,小人的师父是惨死在那狗贼手中,若非靠闭息丸庇护,小人也苟活不到至今。”
  马掌柜狐疑皱眉:“你师父是何方高人?”
  老道垂泪:“玄静真人。”
  “玄静真人玄静真人……”
  马掌柜小声嘀咕,而后目瞪口呆,“可是那位常常入宫伴驾的玄静真人?他不是很得皇后娘娘器重,怎么会……”
  马掌柜欲言又止。
  老道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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