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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嫁进年代文里成了祖国栋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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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眼里的“新郎”稳稳的抬起手掌,从父亲背上接过了冷诺。
  冷诺仍不舍的回望着父亲,直到触碰到了这只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滚烫的手,才抬头瞥见了站在自己眼前的“新郎”——正是殡仪馆里救人的林医生。
  眼前的男人,手掌宽大,只轻轻一握,便把冷诺的手裹在了手心里。
  冷诺的手在男人戴着手套的手心里握成了拳,她不习惯这样被牵着。
  借着湿滑的汗水,她从男人手里挣脱了出来。
  转眼间,她已经跟“新郎”并肩穿过了送亲队伍。
  一个是参天松柏绿阴阴;
  一个是山茶花开红艳艳。
  在周围天仙绝配的呼声中,冷诺却只是目视前方坦然自若。
  可就在离开父亲视线的一瞬,冷诺便手一甩,完全躲开了绿军装的白手套。
  婚车启动了,父亲也被胡同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夹在中间。
  直到听不见胡同里的嬉闹,冷诺才回过头去,透过车窗,挥着手略显单薄的父亲已经渺小到难辨容颜——这是冷诺上辈子唯一的亲人。
  直到看见父亲还在忍着眼泪佯装欢笑——至少父亲是真实的,忌日已过,父亲还在,这就足够了。
  冷诺这才转过脸来,冷冷地扫过旁边的老者和转眼成了司机的“新郎”。
  车中沉默了十几分钟。
  坐在旁边的灰色西装老者缓缓转过脸来看了看冷诺的一身红装,先开了口,“让阿宽去迎喜,给你们娘家面子挣够了吧。在殡仪馆敢补棚顶的女子,该是坚强的吧。别哭了。”
  冷诺抬手擦了把眼睛,没说话。
  但她心想清楚:面子?那无非是挣给林家的,跟她没关系。
  “丫头脾气不小呢。今天你进林家门儿。枫儿不能出来见人。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外人会称呼你六姨,一会儿在席上敬酒,来的都是渤广的建筑大商,你不用说话多认认脸就好。不然——”
  银发的老者,一口威严命令的口吻,车身猛一晃,“你慌什么!?”冲着司机一声呵斥,老者的手松了下来。
  “不然怎么?”还是冷诺帮他想起了刚刚停在嘴边的下半句。
  “不然,明天要不要去给你和枫儿登记结婚,我林子江会重新考虑考虑。”白发灰西装的林子江其实不用这么故作深沉,已经显得够深沉够老了。
  荒唐。
  先办婚礼后登记结婚,无非是瞧不起冷诺娘家穷,怕她是骗婚分财产的。
  就这点儿小心思,冷诺动动脚趾头都看得明白。
  她记得书中的林枫——她的疯子未婚夫,是个相貌跟他兄弟林宽相似,却曾经温文儒雅又诙谐幽默的建筑师。
  冷诺依旧没说话,只是对着车窗点了点头。
  毕竟她根本就不在意这场婚姻,更无所谓林家的财产。
  但冷诺的沉默和无动于衷,让车内的气氛变的尴尬,倒显得老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刚刚还是众人眼里那个“新郎”的司机,这时低声打破了尴尬。
  他开口道:“爸,你的身子不能再喝酒了。为了一张图纸连着三天你都没合眼了。真不能沾酒……”
  这句话倒是让冷诺好奇地抬头巡视过去。
  开着面包的司机林宽,这次从侧脸看过去,鼻梁高挺,眉宽发重,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相貌不像,倒是气势上跟这银发老者有几分相似。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抽你。你是我林子江的儿子,只能是建筑师,把你那套当医生哄小孩的心给我收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铿锵,当着未过门冷诺的面子,竟然也没有给这个现在为他当司机的儿子留半分余地。
  领略了眼前和红娘嘴里林家慈父孝子截然相反的父子对话,冷诺不解,她也懒得搭理,干脆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眼睛里是父亲薄弱的身影——为了父亲,她的确愿意做透这个至今不见新郎的未婚妻。
  等面包车开到了一幢四合院子前面,院子里已经搭满了绿色的帐篷。
  帐篷下面煎炒烹炸,红火高照,炒勺飞起,颠勺的大厨白衣高帽,一看便是国营饭店请来的厨师。
  摆满了圆桌,十几张桌子都挤满了人。
  下车前,老者又一把拽住了冷诺的胳膊,“丫头记住了,这一院子人前,是不能提林枫的。你是我们林家未来的女人,至于是谁的未婚妻,言多毋庸。”
  冷诺没有说话,径直下了车。
  老者从身后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丫头,这桌酒席关系到了北港的未来,对林家很重要。答应给你父亲的另外一万块,明天送过去。”这一次,老者的声音沙哑低微。
  冷诺没有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知道了。”
  不就是走排场么。
  她冷诺曾是世界顶级建筑师,大大小小的排场她见识多了。
  回想起上一世拿到建筑之魂的水晶杯时,被各国记者提问的那句话:冷女士,您已经足踏建筑界的金字塔之顶,能问问您下一个梦是什么吗。
  下一个梦?站在台上的冷诺,回答永远让人沸腾:毕生海外创作,下一次,想落叶归根在故乡留下一件青史留名的建筑。
  台下掌声回荡,一个人走过一生,踏过寂寞,却也踏出太多辉煌。
  所以,此时的冷诺也并不在乎什么排场。
  冷诺能感受到会场上每个人都追随着她的视线。
  可每个人又不敢直视她,她一身红衣新娘,却似乎不是今天场上的主角。
  “林总,恭喜啊!林达拿下北港大桥的建筑工程。”
  “林总威武!哪里像六十花甲。”
  ……
  一场婚宴,不见新郎,堂堂新娘的冷诺年轻貌美明明吸住了在座每个人的眼球,可在林子江面前,哪怕逢场作戏,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提及一句:恭贺林枫新婚。
  想起车上那句“爸,你的身子不能再喝酒了”,又想起原主女配围着病床的命运,冷诺才懒得一直陪笑陪酒。
  她一个人一身红袄,俯瞰一院子的人,大大方方地坐在高台酒桌上自斟自饮。
  回到年轻真好,不用天天啃菜叶子了,吃什么都香。
  辛烈的白酒也够劲儿,过瘾。
  到了傍晚,林家送走了客人。
  冷诺独自走到大红婚房的门前,即使千杯不醉的冷诺,身子也有些摇晃。
  她斜眼瞥见房门外的林子江更是扶着墙,已经是个寸步难行的醉鬼。
  而传闻里的新郎,至今仍未出现。
  “爸,你能行么?”林宽一直试图扶着林子江却被推开了。
  “去,叫你哥,叫枫儿下来。”林子江依着墙,指了指楼上。
  “六姨,我去帮大哥洗个澡,就带他下来。他手脚不太方便,你先准备下吧。”林宽不放心林子江,却又一脸父命难为的表情,转身跟冷诺说了句话才往楼上走了。
  林宽让她准备,她自然清楚要准备是个啥意思。
  既然是答应了嫁人,冷诺自然知道这新婚夜那种事儿也是要来的。
  上辈子母单了几十年,这会儿难免有些紧张。
  疯子,这个是听说了。
  可手脚还不太方便?!书里没说啊,冷诺不敢去想这个画面。
  她进了屋,先轻轻掩上了门。
  按照五婶儿嘱咐过的,先把穿了一天的大红裤子脱了,换上了一条丝绵的白色底裤。
  刚刚阳春三月,到了夜里天还有些凉。
  一个人在屋子里这么站着有些别扭,于是她先坐到了床上,把绣着鸳鸯的大红被子打开,盖在了腿上。
  等了一阵子,门外静悄悄的,依然没听见有一丁丁的脚步声。
  当——
  外屋的挂钟响了。
  她撩开杯子,走到门边,正打算推开门看看。
  刚刚还贴着墙的林子江,刹那间啪一声猛的朝着门口,好像柜子倒了一般,直挺挺地从外面栽了下来。
  “呃。”冷诺惊愕到嗓子里喊不出声了。
  “叫、叫人、快……”林子江隐约模糊地说了句。
  可一个人好好的,突然就这么倒了下来,冷诺卡着嗓子满脸都是恐惧,此时她真没听懂倒在地上的林子江在说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人,晚上还是喝红了的关公脸,此时突然却脸上煞白的像个幽灵。
  “阿宽,求你、叫、叫林宽!”
  说着,林子江伸出手艰难地砰到了门口三角桌子的一条腿,一推。
  砰!
  桌子上的花瓶掉了下来,又是一声脆响。
  冷诺这才注意到,她脚边的林子江已经浑身颤抖,开始癫痫了。


第4章 六姨
  “爸,六姨,我来了。”声音急促。
  不等冷诺反应过来,楼上飞奔下来的林宽已经闯了进来。
  冷诺躲无可躲,一条白色丝绵底裤的下半身,就这么映在了推门而入,林宽的眼帘里。
  站在对面的林宽,也一时愣住了:眼前的少女,只半身红袄,白里透粉的脸蛋此时烧的通红。
  林宽赶紧低了头,回避了少女的目光。
  而此时地上□□着的林子江已经浑身癫痫,林宽刚刚在帮林枫洗澡,浑身还湿漉漉的。只抬手把出屋门时仓促披着的运动服一把塞给了冷诺,“得罪了,我得留下。我爸恐怕脑溢血了。”
  冷诺抓着塞过来的上衣,惊恐慌乱中只能先盖住了腰身。
  蜷缩着又退后了一步,才抬起头注意到了这个把她唤作六姨的林宽。
  此时,把运动服塞给了冷诺的林宽只身一件灰色背心。
  后面看去,肩胛骨两侧几块儿她叫不上名字的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两只手动作敏捷而来回变换。
  在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过后,躺在地上的林子江——已经被他的儿子抽掉了皮带,扯开了西装,敞开了衣衫,四仰八叉的浑身还在抽搐着。
  “过来帮把手。”林宽声音嘶哑粗暴。
  冷诺低垂了眼睛,避开了林宽突然回过头的目光。
  她点点头,很快明白了林宽让她做的只是换个手,一手按住银白发髻,一手塞在抽搐的嘴里。
  松开了手的林宽,转身从身后抽屉里去了几片白色药片,掰碎了,一把抓住了冷诺的手腕,把白色的药粉送到了林子江的嘴里。
  抓住这只细瘦的手腕,只是为了固定让父亲张开嘴,以防抽搐误伤咬到舌头。
  可是这只手太凉了,林宽像是被冰到了,转瞬甩开了冷诺的手。
  “你、你在干什么?”画面实在诡异,想想车上的父子对话,又想起书里开篇就介绍过,林宽是个养子,冷诺颤抖着挤出了声音。
  “救人。我是个大夫,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林宽闻声依旧按着父亲,只半抬起眼睛,深邃的眼眶,叠起的眼皮,大半眼白,幽暗红色婚房里,看着着实有些渗人。
  林宽回答的简单潦草,因为此时他需要屏气凝神,才能全力以赴抢救他的父亲。
  脑溢血的急救措施,临床多年的林宽早已熟记于心,可此时心跳加快,手脚开始慌乱。不能再等了!
  半分钟不过,林宽已经背起了林子江,“自己穿好衣服锁好门。”
  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人便飞奔着夺门而出。
  之后便是这个年代不多见的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这是去医院了吧,冷诺听见面包车远去,才站起身打开带来的常用衣服,换了条蓝布裤子。
  转身看看这空旷的绯红婚房里,新婚之夜昏暗的一盏白炽灯也忽闪起来。
  冷诺站起身,回忆起84年,还是个送电还不稳的年代,冷静地走过去拧了拧墙壁上的白织灯泡,屋子里又亮了。
  借着一丝灯光,冷诺才从刚刚的惊悚中微微缓了过来,一夜未合眼又是一整天的疲惫,酒精的麻痹下,迷迷糊糊中竟坐在床边睡了过去。
  砰砰砰!
  一阵急促猛烈的敲门声把冷诺从短暂的休息中吵醒了。
  该是林宽父子从医院回来了吧,冷诺揉揉眼睛没多想,赶紧起身去拨开了插销打开了门。
  嗙!
  刚刚拉开了门缝,一扇木门便被从外面被猛地推开了。
  窗外依然是一片黑寂,屋子里白炽灯又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闪了起来。
  站在冷诺面前的不是林子江,也不是林宽,而是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身段削瘦,脸上棱角突出,头发蓬乱的盖过了眉毛,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如雪夜的独狼,跟着闪烁的白炽灯一起发出幽暗的光。
  冷诺倒吸一口凉气,惊悚之中,连着倒退了几步。
  然而,更让冷诺惊吓的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容貌,而是他双手臂间,带着一副沉重的枷锁。
  不,并不是常见的枷锁,只是一串沉重的黑色铁索链子。
  冷诺待要再去关上门,男人已经铁索链子一甩,把门完全敞开了。
  双脚已经跨进了门槛,跟踉跄着退了几步的冷诺近的似乎差点儿能贴上鼻尖。
  “你是谁?”冷诺的声音有些抖。
  “我是谁?哈哈哈。”男人一张嘴竟肆意大笑起来。“都说我疯。你才是疯丫头。闯进我们家,还敢问我是谁?丫头,你是谁?”
  说着话,男人步步逼近,冷诺一直退到了床前,已经退无可退。
  不过这句话,倒是让冷诺一下子想起来了,林子江有三个儿子,林宽排行老二,那眼前这个人就是林子江的大儿子了——有些疯癫。
  正是她的未婚夫了。
  回忆书中的林子江的确有个叫林枫的大儿子。
  林枫性格志向都受父亲影响最大,心无旁念的选择了建筑师的职业。
  风里来雨里去的十几年跟着林子江在建筑工地跑前跑后。
  可是,就在林达从公社独立那一年,林达集团名义下的隧道塌方了。
  而林枫就成了这一场事故里唯一的全权责任人。
  之后不久,建筑界里便没了林枫的任何声迹。
  又过了些岁月,谣传林枫就是个先天精神病,是林家的疯子。
  冷诺正寻思着眼前的林枫,脚后跟一磕,撞上了床腿,身子一歪坐到了床上。
  但她立即稳了稳神,仰着脸,用最简单易懂的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是你、是你……”
  可后面这句是你的未婚妻却好像哽咽在嗓子里的鱼骨,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是你的六姨。”冷诺吐了口气,轻声给自己换了称呼。
  不知道是冷诺的声音太冰冷无情了,还是太突然了,眼前的男人竟然贴着床边站得笔直,不动了。
  可不过片刻。
  男人猛地抬起手唰一下子捏住了冷诺的下巴,“疯丫头,什么叫我的六姨。我只有五姨。你应该编点儿别的。”
  说着,把冷诺的脸硬掰了起来。
  冷诺还没被人这么拿捏过下巴,一股火上来了,用力一抬胳膊,打落了男人的手,“疯子,滚!”
  这几个字好像触及了眼前这头一直休眠的野兽,刹那间,男人双手伸过来拖着链子掐住了冷诺细瘦的脖颈,“疯了,你们才疯了。为什么是铜管……”
  冷诺双手挣扎着试图摆脱开这双枯瘦的手,听不懂他疯言疯语在说什么,这会儿呼吸也困难了。
  声音重复着如狮吼,冷诺的耳边已经开始嗡嗡耳鸣。
  脑子一片空白,她只好本能地勉强回答:“铜管、抗腐蚀、……”
  掐在冷诺脖子上的手,力度松了些,刚以为有个缓和的机会。
  转瞬间,男人单膝跪在了床上,胳膊肘一推,依旧掐着冷诺的脖子把人按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冷诺不顾一切沙哑的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滚、滚开……”
  被掐的大脑缺氧窒息,已经再喊不出一个字来了。
  可冷诺不甘心,她强忍着睁开眼睛瞪着这个丧失了心智的疯子,抬脚用力一踢——
  噗。
  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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