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春云暖 >

第107章

春云暖-第107章

小说: 春云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不可能让阿暖做小,她本就是明媒正聘的,又于咱们家有恩。且本就已经无比委屈了,怎能再委屈她?”
  “娘,那我该怎么办?”宗天保哭了,“我不能没有阿暖。”
  “儿子,总共就这一个委屈,你就担了吧!”宗夫人长叹一声,泪落如雨,“咱们是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胳膊折了吞回袖子里。事情出了,没得改悔了。”
  “不能,不能!”宗天保死命摇头,“我不要娶姜晴!我要阿暖!”
  宗侯爷举起巴掌:“你不娶姜晴,阿暖也不可能再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要打下去,可看着儿子青紫的脸颊,还是没能下去手。
  打,早打过了;骂,也骂过了。
  这些通通于事无补。
  宗侯爷和夫人在出事两日后特意去见过姜暖,姜暖的态度异常坚决,表示她和宗天保的缘分尽了。
  宗家夫妇知道,此时绝不能再强求姜暖接纳宗天保。
  因此说他们认姜暖为干女儿,将来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姜暖自始至终对他们没说过一句刻薄的话,她越是这样,宗家夫妇越觉得对不起她。
  “儿啊!这就是你的命!”宗夫人心疼地抱住儿子哭道,“认命吧!认命吧!”
  宗天保的心撕扯着,血肉模糊成一团。
  在那里,曾有他虔诚安放过的一个姑娘。
  他把自己的心搭建成一座小小花园,那里春光明媚,草熏风暖。
  他愿意让那个小小人儿在里头嬉笑玩闹,怎么放肆他都能容忍。
  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坍塌了,只剩下一堆瓦砾。
  他的心死了,眼里的光也熄灭了。
  他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喝醉?!
  他只依稀记得有人给他喝了一碗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特别像一场梦,混沌迷乱,只剩下一些碎片。
  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醒来,周围一团漆黑。
  浑身火烧火燎的,胸腔憋闷。
  稍微一伸手就碰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他很奇怪,一时记不起身在何处。
  但满身邪火乱窜,让他特别难受。
  “阿暖……”宗天保那时无比渴求姜暖的亲近,他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姜暖一个人。
  旁边的人动了,肌肤相亲让他难以把持。
  他伸出手,搂紧了那人,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女子特有的玲珑曲线。
  “阿暖……”宗天保呼唤着姜暖的名字,嗓音沙哑。
  怀里的人欲拒还迎。
  她没有说她不是阿暖,或者她说了自己没听见。
  总之,宗天保是把她当成姜暖了的。
  不曾想一晌贪欢后,竟是人间炼狱。
  其实不必父亲打骂,也无须母亲数落。
  单只姜暖那时空洞晦暗的眼神,就已经把他打落轮回了。
  宗天保病了,高烧不退,满口谵语,且多是叫姜暖的名字。
  相比宗天保的水深火热,姜晴的日子还算滋润。
  孟氏带了丫鬟过来,把炖好的银耳羹放在姜晴床边的小几上。
  姜晴病未全好,整日就在自己房中养着。
  “你父亲的一个同僚送了几盆兰花来,除了你父亲书房里摆一盆,剩下的都给你拿来了,”孟氏疼爱女儿不亚于儿子,“你不是最喜欢画兰花的?”
  “不如不放,”姜晴没情没绪地说,“我每天都吃药,把花香都混了。”
  “那药停停也行了,”孟氏说着坐到女儿床边,“都吃了小半个月了。”
  姜晴还是闷闷的,孟氏给旁边的丫鬟递了个眼色,丫鬟忙退下去了。
  “阿晴,有什么话就跟娘说,不要闷在心里。”孟氏道。
  “宗家那边……”姜晴还是有些难为情的,可又实在不放心,“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你这孩子!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经事,”孟氏笑了,“放心吧!这件事虽不是十拿十稳,也是十拿九稳。你娘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就安心等着嫁进伯爵府吧!”
  “他们家……会不会怀疑咱们?”姜晴有些忐忑,“若是宗天保不肯认账该怎么办?”
  “孩子,不怕他怀疑,也不怕他不认账,”孟氏笑道,“若是能好打好上来,那是最好的。若是不成,咱们终究吃不了亏。他宗家是穿鞋的,咱们家是光脚的。还怕他跑了不成?总归事情已经做下了,他们再怎样也得硬着头皮认下来!
  你更不必担心那乡下丫头能闹出什么花样来,有你父亲和我给你做主撑腰,旁人急死也没用。”
  其实孟氏早就想要夺了姜暖的亲事给自己女儿了,不过她心思深沉,别说别人,就连姜印之都没察觉。
  她仔仔细细地算过账了,姜印之如今才升五品官,又没爵位。
  姜晴已经十六了,谈婚论嫁就在眼前。
  可以自家如今的地位,根本找不到宗家这样的门第,更别提他们家人好且只有宗天保一根独苗。
  至于姜印之,孟氏稍微吹吹枕头风就成了。
  姜暖耿直,嫁过去也不会过多为娘家说话,姜晴可就不一样了更何况姜印之本就更疼爱小女儿。


第250章 认清
  岑云初名下的别院闹中取静,很是清幽。
  姜暖在这里住了五六天了,岑云初一直陪着她。
  徐春君也是每天都来,或是陪她吃顿饭,或者是跟她聊聊天,这让姜暖的心绪平复下来不少。
  “这几日天气实在不错,再过些日子就可以出城踏青去了。”徐春君从外头进来,身后的绿莼捧着个盒子,“新做好的豇豆窝窝,里头放了枣泥。”
  徐春君知道姜暖喜欢吃枣,也爱吃枣泥。
  不过孟氏并不喜欢,所以她们家里很少做。
  “这妮子早饭没好生吃,正好拿这个垫垫。”岑云初和姜暖这几日同吃同住,越发亲近了。
  刚把点心放好,端上热茶,岑家的婆子走进来说道:“姜夫人在外头呢,说要见见他们家小姐。”
  姜暖来这里住着,孟氏倒是每天都来。
  岑云初不让姜暖见她,她也不强求,每次都把带来的东西留下,然后就回去了。今天又来了。
  “阿暖来了五六天了,总是不见她的面也不成。就把她请进来,看看她说些什么。”岑云初想了想说。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说的全是好话,”徐春君微微一笑,“她的城府深着呢,阿暖要是过于顶撞她,不知情的人必然会说阿暖不孝顺,没教养。”
  “孟家的女人还真是能折腾,不过全是些旁门左道的东西,登不得大雅之堂。”岑云初冷笑道。
  “现在要紧的是别让阿暖再被她利用,除此以外,不必做口舌之争。”徐春君道。
  “放心吧,我不会跟她吵的。”姜暖有些木木地说,“她来是试探我的,我就明白告诉她。”
  “放心,有我和春君在旁边,就算她再给你下套,我们也能看得出来。”岑云初说。
  孟氏进来了,脸上的神情难堪又拘谨,向岑云初和徐春君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短促。
  完全没有阴谋得逞的沾沾自喜,不得不说她面上功夫实在是做得滴水不露,否则也不可能把宗家人给拿住。
  她不吵不闹不争,让宗家没办法派他们一点儿不是。
  宗家人未必没有怀疑,可是这些疑虑只能压在心底,倘若说出了口,那就有欺负人的嫌疑了,毕竟被糟蹋的可是人家的女儿。
  孟氏看着姜暖露出十分心疼的神色,但还是先跟岑云初说话:“岑大小姐,这些天真是多有打扰。虽然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的一句谢,可我和我家老爷真心谢谢你。”
  “阿暖是我好姐妹,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用不着你谢。”岑云初哪里会惯着她,直接语气很冲地怼了回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闹这些虚套。”
  若换成别人被一个晚辈如此抢白,必然要说几句难听的。
  可孟氏却只是点点头,丝毫没有愠怒的神色。
  “阿暖,你这些天怎么样?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舒服,换成是我也一样。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消气。若是不解气,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孟氏的语气能用低三下四来形容了。
  “你不用来试探我,我那天说和宗家的亲事作废,绝不是气话。”姜暖冷着脸说。
  “阿暖,你别误会,我不是来问你这件事的,我是想把你接回去。怎么说这也是外人家。”孟氏的心放下了,戏也就演得更像。
  “姜夫人,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我这里是外人家?你们何曾把阿暖当成亲生的对待?”岑云初秀眉一挑,眼神也更加凌厉了几分,“明明是阿暖的良缘,结果被你女儿给毁了。别跟我说你女儿是被迫的,她又不是在荒郊野外落了单。再者,事情都过了五六天了。怎么没见你们把姜晴勒死或是送她去出家?反而每天跑到这里来见阿暖,这不是诚心为难吗?”
  “岑大小姐的嘴真是比刀子还快呢!这就是我们有苦说不出的地方了,我说没有,没人肯信。可哪个当娘的忍心把自己的女儿弄死?别说是我亲生的,就是阿暖,我也狠不下那个心啊!”
  “姜夫人,阿暖暂时不会回去。就让她住在这儿吧!你也不必每天都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不管你们是有心还是无意,对不起阿暖是真的。会说的不如会听的,公道自在人心。什么时候你们和宗家商量出妥帖的办法再来告诉阿暖,否则就不要搅扰她了。”
  “非但如此,宗家给姜暖的彩礼一分也不能少,都要留给阿暖。她可以不嫁,但这些东西必须赔给她。还有,阿暖以后的亲事不准你们插手。否则的话,你们家的名声就别想保住了。”岑云初冷冷地说。
  “是啊,姜夫人,你们这件事做得太不地道。”徐春君也一改往日温和的作派,“阿暖顾念手足之情,不肯坏了姜晴的名誉。可如果你们再算计她,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两位姑娘愿意替阿暖出头,我这个当母亲的甚感欣慰。”孟氏不怒反笑,“出了这样的丑事,是家门不幸。我活了这把年纪,当然知道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可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早早预料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莫说你们只是这样抢白我,便是真的做出什么来,我一个长辈又怎么会跟小辈一般见识?”
  她越是这样,姜暖心里越是烦躁。她已经看清了,孟氏就是活脱的笑面虎,明里一把火,暗中一把刀。
  “你快走吧!我不想听你说话,也不想见你。”姜暖烦躁地站起身。
  她没有岑云初的零牙俐齿,也没有徐春君的沉稳冷静。
  可是久见人心,她看清了孟氏的嘴脸,丝毫也不想敷衍。
  孟氏还是那副温和态度,说了两句话后走了。
  又过了几日,传出了宗天保和姜晴结亲的消息。
  听到的无不哗然。
  因为当时姜暖和宗天保的亲事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谁想还不到一年的功夫,女方竟然换了人。
  更让人浮想联翩的是,竟然是妹妹顶替了姐姐。
  “咱们得替阿暖放出风去,让人知道错不在阿暖。”徐春君跟岑云初商量,“事已至此,得让损失减到最小。”


第251章 瘟神进门
  姜印之春风得意!
  不过这得意他只藏在心里头,对外依旧是谦恭谨慎的做派。
  他如今身为五品官,已经能够上朝了。
  虽然是站在最后,他却一日不敢懈怠。
  每日早早在朝房侯着,无论站着坐着,都腰背挺直。
  官袍上没有一丝污迹和褶皱,每天回到家,都要用熨斗熨平,再挂在特制的衣架上。
  姜印之以前都在中底层混,周边的人也和他品级相近。
  绝大多数人都是孜孜以求,严肃拘谨的。
  他如今才知道这些朝廷的大员们,除了在皇上面前还算深沉外,私底下竟十分爱玩笑。
  非但如此,还常以谈论各家隐私为乐。
  比如哪位尚书新纳的小妾实则是东都花楼的花魁。
  哪位侍郎的儿子赌钱输了一栋宅子。
  又或是某将军起得太匆忙,错穿了胖老婆的花裤子。
  某家厨子偷肉,某家丢了账簿……
  姜印之不由得感叹,只要一个人站得够高,就有了随意自在的资本。
  可他也知道,自己脚下的路还长着呢。
  然就目前这一段来讲,他还是颇为自得的。
  宗家已经决定迎娶姜晴,虽然婚期暂时未定,那也是迟早的事。
  姜印之也知道,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甚至还有人当面问过他,明明是大女儿的婚事,怎么换成了小女儿?
  姜印之只是含糊带过。
  他并没有什么羞愧之感,虽然他们用了点儿手段,可谁家的荣华富贵不是算计得来?
  他不过是替换了女儿的亲事,还有人是踩着尸体爬上来的,在人前不也一样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吗?
  今日姜印之上朝,还是站在文臣的最后一班。
  散了朝出了宫门,姜印之上了马,随从牵着马往家走。
  走出一段路,他发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原来是定北公霍恬骑着他那匹御赐的青头騧,不紧不慢走在后头。
  霍恬是满朝文武中年纪最轻的公爵,极得皇帝赏识。
  他们霍家军功卓著,上几代人均是战死沙场。到如今只剩霍恬一脉,就连他自己也是流落匈奴十几载,前年才逃回的京城。
  这位霍公爷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却天生一副冷面,不苟言笑,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据说还没有人见他笑过,反正姜印之是没见到过。
  他对这位少年公卿颇敬畏,只觉得他城府深沉,手段狠绝。
  他时常不在京中,都是奉了密旨替皇上去办事。
  朝廷的大员们也往往对霍恬敬而远之。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都还想和他结亲来着,可不管谁家的千金,都被霍恬毫不留情地拒绝。
  失了面子的大员们,先是羞愧愤恨,继而怀疑。
  因为霍恬不但不娶亲,连妾也不纳,花楼也不逛。
  众大员晃然大悟,原来是他不行!
  这种说法在私底下传得很开,姜印之当然也听说了。
  不过听说归听说,他可不敢乱谈论。
  这位一看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主儿,何况他六亲早就已经死绝了。
  皇上倚重他必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朝廷的这些大臣们彼此关系交错,拉帮结党,想要真正的秉公无私并不容易。
  但霍恬恰恰可以。
  姜印之想起有人对霍恬的评价: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冷心冷面,杀人不眨眼。
  虽然自己比霍恬年长,可人家的官爵地位在那儿摆着,姜印之于是命随从让马靠边,给霍恬让路。
  “霍公爷,您先走。”姜印之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谁想霍恬却住了马,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姜印之心中悚然,想着自己怕是拍错了马屁了,也许人家霍公爷就想不紧不慢地走呢。
  于是他赶紧陪着笑说:“想来是下官多事了,公爷请随意。”
  说完又让随从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不过还是沿着路边,把正中间让了出来。
  但霍恬就是跟在他后头,并不走到前面去。
  走过了正街,姜印之微微松了口气,想着这回霍公爷不会和自己同路了,因为定北公府在与之相反的方向。
  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发现即便是拐到了另一条街上,霍恬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
  难道他有事要办?姜印之在心中暗想。
  可一想到霍恬就在自己身后,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悄悄地吩咐了随从快先走。
  走出一段路,他悄悄回头。
  却发现霍恬和自己还是隔着一丈左右的距离。
  姜印之悚然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