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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春云暖-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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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春君百般开解,她方才好些了。
  等徐春君和郑无疾来到会客的地方,丫鬟们早已经给安家人沏好了茶端上来。
  郑无疾从进门起就铁青着脸,一副难缠相。
  安平见了他忍不住缩了脖子,低头看自己的脚。
  而徐春君依旧温和恬然,只是不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
  郑无疾直接叫着安平的名字说:“你可写了和离书来?”
  “我……”安平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偷看一眼徐春君,“那天真是个误会,我喝了酒……”
  郑无疾却懒得听他解释,酸着脸道:“你少啰嗦了,那天你可是说好了要和离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时方氏和郑月朗也来了,郑月朗一见安家人就不自觉地畏惧,嘴唇都白了。
  “亲家太太、月朗,今天我们登门,是谢罪来了。”郑月朗的婆婆说。
  徐春君早走过去,和郑月朗一起扶着方氏坐下。
  “不如这样,把姑姑也请来,”徐春君说,“这是大事,马虎不得。”
  说着就打发人去请陆夫人。
  方家人要说什么,徐春君淡淡的回道:“还是等姑姑来了再一起说吧!”
  陆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徐春君派人来请,便连忙赶过来了。
  一进门见方家人都在,便问:“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郑家人开口,方太太便哭了起来,拉着陆夫人的手说:“姑太太呀,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这儿子酒后无德,稀里糊涂地做了错事。
  我们今日是上门道歉来了,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女亲家,从来没红过脸儿。
  如今有了些不愉快,依着我的意思呢,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保证他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还不成吗?”
  “他那天哪里喝酒了?是鬼迷心窍,色胆包天。”郑无疾一翻眼睛道,“你们不用花言巧语地蒙混过关,那天说好了同我姐姐和离就得和离。”
  而这边徐春君已经悄悄把那天的事简短地跟陆夫人说了。
  “柳姨娘是无疾的小妾,安平是当姐夫的,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陆夫人也顿时不高兴了,“酒后失德都是借口,他若真是喝多了,只该昏睡才是。哪有力气去做那样偷鸡摸狗的事?”
  “姑太太,话不是这么说的。俗话说苍蝇不落无缝的蛋,那柳姨娘做什么约他去后院儿?若是没有她的信,我儿子又怎么会去?”安太太说道,“依我说就应该惩治那个不安分的小妾,这么狐媚魇道的,可留不得。”
  “我本是写着玩儿的,没想要怎么样。她信上也没落款儿,我还以为是哪个丫头,”安平一脸委屈地说,“若知道是柳姨娘,打死我也不敢去。”
  “别管是丫头还是姨娘,你这样做都不是君子行径。”郑无疾气得直咬牙,“我姐姐不要嫁你这样的人,谁知你以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好兄弟,这话若是别人说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安平古怪地笑了一下,“若论招蜂引蝶,不务正业,我和你比可差太远了。你这么个浪子尚且还娶妻,我不过一时糊涂,又没酿成大错,你凭什么逼着我和离?”
  “是啊,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我嫂子嫁进来五六年,和我哥哥一直夫唱妇随。怎么回了一趟娘家就要弄得和离呢?”安平的弟弟安靖比他哥哥高,长相更像他母亲,语气也比安平强硬。
  郑无疾听了冷笑道:“那有什么?还不是因为之前我姐姐离娘家远,无人给她撑腰,随你们怎么欺负!”
  “哎呦!郑大官人说话可得凭良心呐!我们哪里欺负你姐姐了?你让她说一说!她不能生养,我们都忍了。试问谁家能做到这份儿上?”安太太站了起来,质问起了郑无疾。


第274章 不和离
  然后安家老太太不等郑无疾说话,立刻训斥自己的二孙子道:“这是怎么说话呢?!实在没教养!”
  然后向郑家人陪着笑脸道:“我这二孙子脾气急,说话不防头,你们别往心里去。
  我们今日是来赔罪的,赔罪就得有赔罪的诚心,你们怎么说怎么丧谤,我都该受着。
  只是要和离,是万万不成的。不是别的,这法子实在有些两败俱伤了。”
  安家老太太果然是他们家城府最深的一个,不急不恼,还是一派的和颜悦色,向方氏和陆太太说道:“两位亲家太太都是打年轻过来的,这男人家哪有不嘴馋的?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说到底也是家丑。
  无疾年轻,暴躁些难免的。可是咱们当长辈的可得压得住事儿,不然可就只能让外人笑话了。
  方才无疾说月朗这么多年在我们家受委屈。说实话,我并不敢说她一点儿委屈没受。这天底下哪有整日和和睦睦的呢?勺子碰锅沿是难免的。
  可我们家对她也说得过去了,人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可没有因为月朗不能生育就不要她。
  再说了,就算是和离了,我孙子照样能再娶。可月朗又该怎么办呢?再嫁女子有多难不用我说了吧?就算不嫁,一辈子待在娘家就真的好吗?从古至今,有几个女子在娘家孤独终老的?那不是笑话吗?”
  安家老太太这么说,安太太也拉着郑月朗的手哭道:“我的儿,咱们婆媳这么多年了,今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女儿嫁出了门,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婆家才是你的家。你此番跟我回去,我把安靖的二儿子金虎过继给你们,将来你老了也有指望。
  你不知道这几日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老太太都给气病了,今日是强撑着出门的。
  千不好万不好,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可不要错打了主意呀!”
  方氏听了也觉得郑月朗和离不是明智之选,虽然安平出了这样的事。可男人难免犯浑,要是因为这个就和离,那天底下就没有几对能白头偕老的夫妻了。
  陆夫人看的比方氏通透,她当然知道,安家不和离是贪图郑月朗娘家的好处,只要郑月朗这层关系不断,他们就能获得好处。
  但即便是这样,郑月朗若是离开安家,也未必就有好日子过。
  像她这样不能生育又和离过的,哪里还能再找得上好人家?
  就算不嫁,在娘家待一辈子,自己弟弟当家时还好说。往后小一辈长起来,终究不大合适。
  郑月朗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她既怕给娘家添麻烦,又担忧自己的后路。
  她早知道安平看不上自己,也不希冀什么举案齐眉,心心相印。
  只求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也就知足了。
  “大姐,别回去了。在娘家住着没人欺负你,何必回去受气?”郑无疾看着郑月朗说,“放心,我养你一辈子。”
  郑月朗低着头,心里翻翻滚滚的,很是难受。
  她知道郑无疾是好心。想护着自己,可她没有勇气和离,她承担不起。
  “月朗,说到底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个主意吧!”陆夫人道,“或者你再考虑考虑也成。”
  “安平,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同意和离,我就见一次打你一次!”郑无疾恨得牙痒痒。
  “这不成了欺负人吗?”安太太道,“真要是这么着,徐家那几位少爷不早把你打死了!”
  她真是忍了郑无疾好久了,几天前把儿子打得鼻青脸肿,这几天才养好。
  “无疾,不得无礼,有话好好说。”陆夫人出言制止郑无疾,闹得太不像样了,就变成自家理亏了。
  “在大姐姐决定之前,我觉得有些事应该说明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春君开了口,“事情若看的不全,难免会做错决定。”
  “大奶奶要说明白什么?”安太太问。
  “其实我家大爷主张和离也不单是因为这次的事。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们都说我家大爷小题大做,却不反省反省这么多年我大姐姐在你们安家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这些日子,伺候大姐姐洗浴的丫鬟说,她身上满是被香火烧的疤痕,都是在平常看不见的地方。
  后来我问大姐姐,她不得已才说了。安平每每因无子迁怒于她,就变着法儿折磨人,这烫伤不过是其中一种,还曾拔过她脚趾甲,扯掉她的头发。”
  “这……这都是真的?竟然有这样的事?”方氏听得心惊胆战,“这简直是对待犯人呐!”
  “真是这样的话我郑家女儿就是出家做姑子去也不能在你家了。”陆夫人道,“原以为不过是受些冷言冷语,谁想竟然这么折磨她!别说她是你们安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就是买的下人也不能这么折磨。”
  安平那个懦夫,只敢在郑月朗面前逞能,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一点气势也无,只知道躲在母亲和祖母身后。
  郑无疾真想揪过来揍他一顿,骂道:“你个王八蛋!早知道你这么狠毒,那天就该卸了你一条腿!”
  “哎呦!这事儿我们可不知情,月朗也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呀!他们夫妻两个关上门说的话做的事我们哪里知道?要早知道他这样,我们必然是不许的呀!”安家老太太忙说,“安平这孩子好面子,必然是外头有人拿他取笑,他才犯了糊涂。”
  到了此时,安老太太仍旧使出乾坤大挪移的法子来,把罪责都推到不知名的外人身上。
  “除了安平对我姐姐做的这些,你们安家人也没少刻薄她,”徐春君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逢年过节不许她进祠堂,就是平时吃饭,也是最后一个才让她上桌。更不要提那些冷言冷语,责骂羞辱。”
  “大奶奶这话可就说重了,哪就到这份上了呢?况且你这也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看见不是?”安太太说,“也不知道谁嘴那么贱,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第275章 提条件
  徐春君也不恼,继续说道:“咱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这些事你们究竟做没做过,心里自然清楚。不是死不承认就能搪塞过去的。
  你们对内折磨着我大姐姐,对外又得了好名声,未免有些太恶毒了。”
  “大奶奶,你年纪轻轻怎么能造口孽?”一直没说话的安老爷终于开口了,“你还真是伶牙俐齿,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徐春春迎上安老爷直视自己的目光,丝毫也不畏惧,“我请了好几个大夫给大姐姐把脉,都说她没有病,是可以生育孩子的。
  于是我就想,如果是我大姐姐真的不能生育,你们家为什么迟迟不休了她再娶?
  而且我问过大姐姐安平可曾纳过小妾,她说婚后二三年曾经有一个,后来因为一点事情给打发出门了,然后就没再纳了。
  但以安平不安分的性子,只怕背地里和丫鬟们也会不干不净。怎么竟会一个孩子也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平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涨红着脸跳着脚质问徐春君。
  他现在除了愤怒,还有委屈。
  觉得自己一腔痴情错付,徐春君原来竟是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
  “还有什么意思?!不是我姐姐的事儿,是你没种!”郑无疾见他脸红脖子粗地对徐春君吼,心里头老大不乐意,狠狠怼了回去。
  “你们……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怎么能这么作践人?!”安家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要不是有人搀着只怕要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难道说的不对吗?不然的话安太太方才为什么要对我姐姐说把二房的孩子过继过去?”徐春君的沉稳是她最让人心惊的地方,她永远不会歇斯底里,胡搅蛮缠,但每一句话都正好戳中要害,“如果安平能生,可以给他纳妾。生下来的孩子虽是庶子,但可以寄养在嫡母名下,在族谱上是可以记作嫡子的。”
  陆夫人听了冷笑,向安家人说道:“你们是欺负人欺负惯了,以为这家里的人都像月朗一样,随你们说什么都认。把柄是你们自己递上来的,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方氏也忍不住摇头叹息道:“你们这么做也太亏心了,但凡心善些,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而此时郑月朗才是最心寒的那个人。
  这些年她在安家,一直活得像个罪人。
  他们全家没有一个人待自己好,可自己却还在心里感激。
  认为是自己的缘故让安平无后,而安家人不管再怎样,也没有抛弃自己。
  闹了半天,安家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老大一口锅让自己背着。
  这就好比贼偷了东西之后,假装成失主,却把失主说成贼。
  “事已至此,这日子说什么也不能过下去了。”陆夫人发话了,“赶紧写了和离书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分明是仗势欺人!”安太太瞪起眼睛,彻底撕破了脸,“当初你们郑家穷的时候,怎么不说和离?如今你们变得有钱了,就瞧不上我们了!”
  “没错!我绝不和离!”安平的脸因为愤怒已经变形了,像个疯子,“你们设下圈套坑我,还污蔑我不能生!分明就是这个毒妇给我下药,害得我!”
  “别给脸不要脸!”郑无疾啐了一口,“我姐要是有胆子给你下药,早给你们家灭门了!”
  “这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还是留点儿体面吧!”徐春君早命人取了文房四宝过来。
  结果被情绪激动的安平给打翻了。
  “要么上公堂,要么跟我回去!”安平恶狠狠地说,“想摁着头让我写和离书,门儿都没有!”
  “你想把事情闹大更丢人吗?”陆夫人实在觉得安家人不够聪明,又蠢又恶毒。
  “丢人?我们怕丢什么人?!像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在京城里谁认得?比不得你们郑家陆家,一个侯府,一个伯府。”安太太立着眼睛,拿出了她泼妇的本事,“我们是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到时候让京城的人都知道知道,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
  别看你们家陆侯爷是刑部的老爷,这官司就算最后我们输了,你们也别想落着好儿!咱们清水下杂面,你吃我看见。
  你们不是要脸吗?偏偏不如你们的意!”
  郑月朗一听就害怕了,拉着陆夫人和徐春君说:“他们家人就是这样的,便是铜公鸡也要锯下二两沫儿来。”
  “姐姐别怕,”徐春君安慰郑月朗,“我再问问他们。”
  然后转过脸来,微微含笑向安家人说道:“行了,话也说开了,咱们也犯不上一直吵。说说吧,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和离?”
  徐春君这话一出口,安家人顿时就不闹了,互相看了看。
  显然这才是他们的命门。
  “既然大奶奶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平心静气的说一说吧!”安老爷清了清嗓子,他们在家里都已经打算好了。
  首先是尽可能不和离,若实在要和离了,也得弄些好处才行,否则绝不松口。
  “有什么话你们尽管开口。”徐春君平平静静地喝了口茶说。
  安家人一听眼睛都放光了,他们就等这句话呢!
  白养着郑月朗这个木头五六年,如今该从她身上收利息了。
  “你们要是想顺顺当当地和离,先得把我大儿子候补的事给安排妥当。”安老爷说,“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做了五六年的夫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还有呢?”徐春君笑了笑又问。
  “我们现在住着的那个宅子你们也得送给我们,不然我们可没地方住。”安太太忙说,“虽然那宅子不够宽敞,但我们将就将就也就认了。”
  天子脚下寸土寸金,凭他们那点积蓄想在京城买个宅子可不能够。
  他们如今住的这个地方,市价也要六七千两,这得是多少年的俸禄啊!
  “还有没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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