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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春云暖-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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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妈妈不能不顾姜暖的颜面,因此不再唾骂,只是啐了一口走了。
  “别理这些人,”孟氏含笑劝女儿,“树根不动树梢瞎摇。”
  姜暖知道孟氏和姜晴来了,就说:“来都来了,问问有什么事?”
  “说是来拜望姨太太的,”万妈妈道,“夫人若不想见就不见。”
  “我去姨母那边,”姜暖起身道,“也请她们过去吧!”
  瞿茂林今日不在,余含英在房里做针线,听说孟氏母女来了,把针线放下说:“我早想会会这位了,虽然事情过去了,有些话我也得问一问。”
  孟氏满面含笑地进来,说道:“知道三妹妹一家进了京,我就急着要过来看看,只是一时脱不开身,这两日方才得了空儿,还请见谅。”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余含英笑了一下说,“我们家的人都实心眼儿,从不讲这些虚礼。亲戚们便是几年不见面也不妨事,只要心里头有就行了。”
  孟氏只当听不出余含英的弦外之音,依旧笑容可掬道:“说的是,说的是。我就知道妹妹不会挑我的礼。”
  “我真不是挑礼的人,不过倒有几句话想问你。”余含英不会那么多弯弯绕,直接问孟氏,“姜印之呢?”
  “我家老爷前几日骑马摔了,在家养着呢,不然今日也要来的。”孟氏说。
  姜印之原本骑的那匹枣红马被霍恬的青头騧咬了之后竟破伤风死了,霍恬知道了就赔给他一匹上好的大宛马。
  姜印之自然欢喜,骑了这马,高高兴兴地上朝去。
  有人见了,自然要问是怎么来的。
  姜印之当然要说:“是我那贤婿……”
  他一句话没说完,那马忽然抬起前蹄将他摔了下去。
  第一次姜印之摔得不算重,还能坚持着出门。
  谁想没过两天,又有人问起这马是谁送的。
  姜印之又被摔了。
  他发现只要自己说贤婿二字,这马就尥蹶子。
  因为连着摔了两回,腿伤了,只好告了假在家养伤。
  “怎么没摔死呢?”余含英冷笑,“难怪人家说负心多是读书人,你们急三火四地把姜暖接到京城,毕竟你们顶着爹娘的名头,我这个做姨母的不好过多阻拦。
  又想着你们念在这么多年亏欠阿暖,应该不至于算计她。哪成想竟夺了她的亲事,让她受尽了委屈!”
  “好妹妹,怪不得你生气。谁听了都难免要多想的,可这真是个误会,我们也不愿出这样的事。”孟氏倾身向前道:“阿暖从小长在你跟前,你岂能不疼她?换做是我,我也要动气的。”
  “现成的话谁不会说?反正你们得了实惠。”余含英大大方方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过我告诉你们,人算不如天算,我不信你心机再巧能巧得过老天爷。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贤惠,你就是装的再像我也不稀罕!”


第284章 无立足境
  “妹妹心里有怨气,说什么我都不怪你。”孟氏的忍功确非凡人可比,“你若是觉着嘴上说不解气,打我几下也使得。”
  “难怪阿暖被你算计,一般人还真不是你对手。”余含英也是耿直的性子,碰见孟氏这样的也是没有办法。
  余含英正说着,姜暖也到了。
  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穿着家常的衣裳。
  但姜晴还是一眼看出那是内造凤羽纱的料子。
  还有姜暖头上的那只碧玉钗,一望即知是出自凤鸣山人之手。
  凤鸣山人一生只做玉饰,不碰金银。
  而且每个样式只做一件,绝不重复。
  她以前同孟乔走得近,孟乔曾经跟她详细说过凤鸣山人的事。
  还说若是能得一件他做的首饰,才算是不白托生女人一场。
  宗家姐妹两个都有,但远不及姜暖头上戴的这支。
  姜暖本来就气色好,再加上衣裳首饰一衬托,更添了三分颜色。
  姜晴怀着孕,脸上起了星星点点的斑。
  再加上夫妻感情不睦,竟隐隐然透出几分怨妇的味道。
  “瞧瞧阿暖这气色,真是越发好了,我瞧着真高兴。”不管余含英怎么说,孟氏就是不动气。
  而余含英见姜暖来了,也就不再接着往下说了。
  “两个表弟呢?又到后院骑马去了?”姜暖笑着问姨母。
  “他们两个整天缠着公爷,实在有些不像话了。”余含英笑着说,“今天学训马,明天学射箭,哪有这么胡闹的?”
  “学到手都是本事,公爷如今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教教他们倒好。”姜暖倒是挺高兴的。
  她一向把这两个表弟当成亲弟弟疼,没有半点儿隔心。
  姜晴听了,便假笑着说道:“便宜不过当家,既然这两位表弟跟着姐夫学习骑射,不如叫晖儿有空儿也过来学学。”
  不等姜暖说话,她旁边的万妈妈就开了口:“许多时不见了,姜二小姐的脸皮还是这么厚。我们公爷是什么人?也好意思让他教?你们难道自己请不起师父?还是说你们家少爷只这么一个姐夫?宗家小侯爷也会骑马,让他教啊,怕是你使唤不动吧!”
  姜晴被她抢白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什么也不肯待了。
  拉着孟氏道:“我早说什么来?别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人家不稀罕!巴巴地跑来,让人家主子奴才一起数落。我算是受够了,以后你爱来就自己来,我可再不来了!”
  这时桑妈妈从外头走进来,听姜晴这么说,立刻反驳道:“这话说得就好笑,本也没人请你们来!说什么热脸贴冷屁股,你屁股倒不冷,热着呢!要不是你屁股热,怎么就把宗家的亲事抢到手了呢?!”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看来嘴上说的再好也是没用,倘若是我女儿做出了这等事,我必然先勒死她,再自尽。免得叫别人难做!”余含英道,“还好意思装腔作势,得了便宜卖乖!”
  孟氏耐性再好也忍不住了,头一回撂下脸来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一次一次的,也未免太欺负人了。我们好心好意来探望,半个好字也落不着,是我们高攀了!”
  说着往外走,霍恬恰好进来。
  他一身黑衣,脸上微微沁汗,浑身透着一股特有的凛冽霸道。
  姜晴不禁腿软,那感觉并非单纯害怕,还带着几分迷醉。
  霍恬看也不看孟氏母女,径直走过去,捂住姜暖的耳朵道:“跟你说不要听那些不干净的人说话,对孩子不好。”
  姜晴大骇,顾不得霍恬的羞辱,指着姜暖问道:“难道你也怀孕了?!”
  “没有,”霍恬冷冷地说,“我们正准备呢!所以心情才重要,”说完拉着姜暖就走,“以后不要让这些糟心的人登门,影响夫人心情。”
  “真是脏心烂肺!”桑妈妈骂姜晴,“你自己没嫁人就大了肚子,以为我们姑娘和你一样不知廉耻!还不快出去,走路的时候小心脚下你别把肚子里的孩子摔掉了!”
  姜晴捂着脸哭着走了,这通羞辱不同寻常,她真是恨死这些人了。
  孟氏作好作歹地解劝,姜晴却只是哭。
  最后还是拿孩子吓唬住了:“再闹孩子可受不了,你也不想想,这个若是保不住,宗家会怎么对你?!你还想天保回心转意吗?!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你当他们放屁也就是了!”
  姜晴擦干眼泪道:“我实在太委屈了,宗天保到现在也不理我,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傻孩子,他还没转过弯来,你硬逼着他也没有。男人这东西从来吃软不吃硬的,你信娘的话,把自己保重好,等孩子生下来,他看着能不亲?”孟氏又一次替女儿筹划道,“有孩子在中间,你又对他知疼知热,他必然就会接纳你了。
  你现在要是打错了主意,不但自己身子亏损了,往后更是个难。甭管外人怎么说,你现是宗家的正头大奶奶。
  把他们家长辈都围下,再生儿育女,就算他宗天保再意不平,也不怎么要紧了。
  哪有男人不花心的?你别瞧着霍恬如今怎么体贴,将来也免不掉三妻四妾。就凭那个傻丫头能拴得住那匹野马?做梦!”
  姜暖被霍恬领回了屋里,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霍恬咬她的嘴:“你没被欺负,我生什么气?”
  “这么吵吵嚷嚷的,一般男人都不喜欢的,”姜暖道,“我也没想到她们一见面就吵起来了。”
  “不叫她们来就是了,”霍恬道,“我告诉看门的人,只准你喜欢的人来。”
  “徐姐姐约我明日去看云初,她下个月出阁,我还没选好送她什么,真愁人。”姜暖苦恼地说,“我真是好笨啊!”
  “重在用心,”霍恬握着她绵软的小手说,“府里的东西随你挑,只要别把我送出去就好。”
  “呸!不知羞,我送你做什么?陈七公子还不得打死我。”姜暖笑了,“你倒帮我参详参详,少说风凉话。”


第285章 添妆道喜(今天下午限免,留到下午看)
  岑云初将要出阁,徐春君和姜暖一同来看她。
  她是岑家唯一的女儿,自然格外隆重。
  加上岑同视她如性命,小事上尚且不肯委屈了她一点儿,更何况终身大事。
  因此岑家上下忙得不堪,没有一个人手里没事做。
  岑云初前些时候和姜暖一同去过郑家一趟,如今三个人又有半个月未见了。
  “我的天,岑大小姐的嫁妆单子怕不是得有二里地长,”姜暖见了岑云初就说,“可真是十里红妆了。”
  “你哪一点儿差了?”岑云初说她,“我可比不过你风光,御赐的婚事,公府诰命,真是泼天的富贵,海样的福气。”
  “我的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姜暖笑道,“今日我和徐姐姐来,是给你添妆来了。为着你的贺礼,我都快头疼死了,好容易才选定。”
  “这回可知道脑袋长在哪儿了吧?”岑云初打趣她,“就冲你头疼的份儿上,便是送一颗瓜子,我也要谢谢的。”
  徐春君给岑云初准备的礼物除了几件自己亲手做的精致针线活儿外,还有十二本古籍。
  这十二本几乎都是孤本,饶是岑云初博览群书也不曾见过。
  “这也太难得了,都是无价之宝,”岑云初见了立刻爱不释手,“真是多谢你!”
  “依我看送礼没有贵贱之分,要紧的是投其所好,这些东西若给别人,人家只怕还嫌寒酸呢!”徐春君笑着说。
  姜暖道:“我是个粗人,送的东西也直接。一共十二个丫鬟仆妇,个个手里有绝活儿。如此便包揽了针线、厨艺、茶道、养花、按摩、梳头等等你平日里用得上的,保你过得舒舒服服。”
  岑云初听了向徐春君笑道:“你听听,她还得意呢,给我送来十二张嘴,这不是要吃穷了我?”
  姜暖道:“少来了,十二个人能花你多少?莫说用不上你自己的嫁妆,陈七公子随便出个诊,就够这些人吃用两三年了。”
  “和你玩笑呢,实则我满意得不得了,”岑云初稍稍正色说道,“你可真是有心了。”
  “算你有良心,”姜暖摇头晃脑道,“这也就是你,若是换成别人,我早叫万妈妈她们去打理了,才懒得自己操心呢!”
  “瞧瞧她这娇懒样儿,活脱儿王摩诘诗中所说的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可见你是真让霍公爷宠得不像话了。”
  姜暖红了脸说:“没有的事,他也不过是迁就我。”
  岑云初呵呵笑道:“的确够迁就的,听说景平伯夫人和端宁县主去拜访你都不见。”
  “我和她们又不熟,不知道说什么。公爷说了不用理会那些人,他平常也不搭理他们的。”姜暖忙解释。
  岑云初朝徐春君抿嘴笑道:“就这样,还不叫宠呢!瞧你鲜嫩的得跟雨后海棠花似的,可见过的是何等舒坦的日子。难怪老人们都说女人如花草一般,呵护得好才长得好。”
  “徐姐姐就不是啊,她不用谁呵护不也一样好吗?”姜暖道。
  “这不一样,春君不是花草,她是树,是顶梁柱。”岑云初纠正道。
  岑云初又问徐春君郑无疾近来怎样。
  徐春君轻描淡写道:“读书呢。”
  “徐姐姐真厉害,能让浪子回头。”姜暖忍不住赞叹。
  “离回头远着呢。”徐春君笑,“哪儿有那么容易。”
  几个人又聊起近况,徐春君把安家的事说了。
  姜暖也将前日她继母被抢白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岑云初叹了一声说:“你们倒好,有事情做才有意思,不像我忙乱颠倒,简直琐碎死人了。”
  姜暖听了就笑着推她一把道:“他没找你吗?”
  岑云初问谁,但立刻就会意,知道她说的是陈思问。
  说道:“好好的找我做什么?”
  姜暖道:“自是问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呗?”
  岑云初道:“他们家的婆子早过来问了,他便是想问也容不住空儿来。他哥哥在我们成亲后就要去颍州,家里头还要分出人手来收拾行装。”
  姜暖听了不免叹气道:“小陈大人帮了咱们不少呢,他可真是个好人,这一走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了。”
  随后岑家老太太打发人过来说道:“我们老太太说了,一定要二位留下来吃饭。”
  徐春君和姜暖起身,笑着应了。
  岑云初院子里的紫藤花开得正好,三个人就在花架下摆了一桌。
  岑云初坚持要了壶酒,对她们二人道:“你们趁我未出阁多来几次吧!等嫁了人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姜暖点头道:“知道知道,你成亲后,我们先不去打搅。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等什么时候你们成了老夫老妻,我们再去。”
  岑云初气得拧她的脸,说道:“胡说什么呢?”
  姜暖便笑着往徐春君怀里躲。
  几个人闹了一气,又吃过了饭,徐春君才说:“我们来了大半日了,可该告辞了,你也歇歇。等到大婚之日,我们再来送嫁。”
  谁知她们还没等走,曾念曾慈姐妹两个就到了。
  徐春君和姜暖少不得要留下来。
  “你成亲的时候,我们不在京中,生生错过了。”曾念拉着姜暖的手说,“虽迟了些,也恭贺你找到意郎君。”
  “怎么能怪县主呢?是我成亲太匆忙了。”姜暖红着脸说。
  “自古姻缘天注定,何况你这是一桩大大的良缘,我听着都替你高兴。”曾念实在是个温和大气的姑娘。
  她因为身上有残疾,到现在都没有成亲。
  可她从来也不怨天尤人,永远都是这样一派温温柔柔的态度。
  徐春君和姜暖又说了会儿话,方才起身告辞,说道:“我们早起就来了,这会儿也该回去了。两位县主好容易来,千万多坐坐。”
  曾念曾慈姐妹也说:“你们许久不到我们家里去了,等闲下来也要来做客才是,不要身份生分了。”
  从岑家出来,姜暖拉着徐春君的手说:“徐姐姐,我知道你忙,家里头离不开你,可你要保重自己,更要常常来找我玩儿。”
  徐春君笑着点头:“放心,我若得了空便去找你。你家公爷不在家时候,你也来我家逛逛。”


第286章 母女重逢
  平明时分雨敲窗,绵绵脉脉到清晨。
  岑云初早起晨妆,隔着湘竹帘子嗅到了最爱的雨中丁香。
  雨打过的丁香无复恣肆浓烈,变得清幽泠然,那是与空谷兰花不相上下的雅香。
  扶岚拿了件夹袄过来,说道:“姑娘今日出门穿厚些,天气湿冷,需防备着凉。外头车马备好了,跟着的人也都候着了。”
  “不过是上个香,不要太多人跟着吧!”岑云初道。
  “二老爷不放心的,”临溪笑着说,“大不了叫他们在门外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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