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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春云暖-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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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了,彻底完了。
  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县主,从今而后,人们在提到她的时候,会用“毒妇”、“恶人”、“丧心病狂”来称呼。
  甚至她的家人都会对她讳莫如深,再不提起。
  “恨。”柯望忱没有回避,明白告诉她。
  “呵呵,你为什么会怀疑上我?”她今天一败涂地,可还是要弄个明白。
  “这个是你画的吧?”柯望忱从怀里掏出一叠折起来的纸递给曾慈。
  曾慈慢慢打开,那是一张折起来的灯笼纸,上头画着一个女子,微微侧着脸,衣袂飘飞,仙姿绝尘。
  “原画挂在我姐姐的闺房里,除了岑家人,进到她闺房看过这幅画的人并不多。”柯望忱说,“你是其中之一。”
  作为大家闺秀,若不是关系亲密的人是绝不可能进到闺房去的。
  家里来客人也只是让小辈们到前头的客室去见礼,几乎不会进小姐的闺房。
  岑云初的闺房,徐春君和姜暖是经常去的。
  而曾慈也在岑云初出嫁前曾经过去给她添妆,当时徐春君和姜暖也在。
  柯望忱去艳骨山庄看到了灯笼上的画像,虽然在那里接客的并不岑云初。但那个女子也和她的确有几分相像。
  并且明显是被买进来顶替岑云初的。
  柯望忱立即想到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他故意弄失了火,然后趁乱把这灯笼罩藏了起来。
  那火不大,很快就扑灭了,只是烧了几个灯笼,并没有引起人怀疑。
  离开艳骨山庄后,柯望忱问岑同都有谁见过原画。
  岑同为了谨慎起见,回府后又询问了岑云初的两个贴身丫鬟扶岚和临溪,最终列了个名单,交给了柯望忱。
  柯望忱确信,害他姐姐的人就在这名单之上。
  有几个直接被排除了,还剩下四五个,他便逐一查下去。
  曾慈乍看上去丝毫没有嫌疑,但柯望忱够仔细,发觉在这位小县主身边发生过许多蹊跷事。
  在一次他和陈思问的谈话中,说起了曾慈曾念姐妹俩。
  他知道陈思问学医是为了给曾念治腿,因为当时曾念骑的那匹马,原本是陈思问要骑的。
  还说起小时候陈曾两家的孩子经常一起玩闹,因为曾慈的年纪小,总是被当成小尾巴。
  柯望忱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他让陈思问有机会带他去曾家。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去就和曾慈见了面,而且曾慈明显对他一见倾心。
  而后曾念久治不愈的沉疴竟也奇迹般地好了,这让柯望忱更觉得曾慈处处透着古怪。
  “你真聪明,通过一幅画就能找到我。”曾慈冷笑了两声,把画扯碎了,丢进一旁的碳火盆里。
  “你让孙多寿找人掳走我姐姐,联络了东都的人,想把她卖到东都去,可惜刚出城我姐姐就被人救走。你没办法,只得赔了对方一大笔钱。”柯望忱道,“你让提了达古把你值钱的首饰都替换成假货,真的赔给了那些人。
  看首饰的翠姑察觉不对,你就用食脑虫害死了她。”
  “阿慈,你……你为什么要害云初啊?”曾念哭着问,“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你怎么这么傻!”
  曾念以为妹妹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有陈思问。
  所以在岑云初和陈思问定亲后,她才会要害岑云初。
  “明秀县主,你这位妹妹最先害的人可不是我姐姐,”柯望忱挺同情曾家人,“而是你。”
  “什么?!”
  这下在场的众人包括曾家人在内,又一次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你不要胡说。”曾念不信,“她怎么会……”
  “你刚才有一半猜对了,它之所以害我姐姐,的确是因为陈思问。但不是因为你,而是她自己原本也钟情陈思问。”


第372章 都是假象
  席上响起一片惊呼,谁都没料到曾慈居然当初喜欢的是陈思问!
  就连曾家人都不知道她曾经有过这样的心思,更别说外人了。
  郡王妃捂着胸口,若不是靠在儿子身上,多半是要瘫倒在地了。
  曾慈的真面目一点点被揭开,于外人而言多是震惊和厌恶。
  她却是痛心疾首,百思难解。
  “阿慈,你……你真的做出了那些事?”郡王妃流着泪问小女儿,“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怎么会……”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生了姐姐之后还要再生一个我?!为什么姐姐什么都好而我却处处略逊一筹?!”曾慈忽然间爆发,对着母亲又喊又叫,“你和父亲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要像姐姐一样。我为什么要像她一样?!你们为什么那么偏心?!”
  “你好糊涂啊!你们两个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哪里不疼爱你了?”郡王妃满心委屈,“再说你姐姐好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人家都说姐姐好,妹妹也错不了。你跟你姐姐非要争什么高低呢?”
  曾念也没有想到,原来多少年来的姐妹情好只是假象,她哭着对曾慈说:“阿慈,你太傻了。便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因此惹上魔障。你这不是把自己给害了吗?”
  曾慈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事实上她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说教,再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相比于家中女眷哭哭啼啼,曾李则对柯望忱怒目而视:“你要为你姐姐报仇,这无可厚非。可你为什么要欺骗阿慈和她定亲?今日的围炉宴,该改名叫鸿门宴吧?请客是假,要我曾家当众出丑才是真的!枉我将你当做兄弟!”
  是柯望忱亲口说的,他接近曾慈另有目的。
  曾慈对她一见钟情,他便将计就计,骗取了信任之后,再一步步给曾慈设圈套。
  “世子怪我,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她之前的事做得的确隐秘,凡是参与的人,只要不是她的心腹几乎全被灭了口。
  我若想查到证据,就得让她再作恶,否则根本无从下手。
  我姐姐大婚当天被人掳走,她凭什么要遭这样的无妄之灾?!
  那天我站在十字街头发誓,便是上天入地、穷尽一生,我要找出害我姐姐的人,给她讨个公道!
  至于别人怎么评价我,我又因此而失去什么,我都不在乎。”柯望忱目光坦荡地望着曾李说。
  “世子你别急,今天所以如此,绝非有意让你们出丑。而是有些事,你们也该知道。
  之前你嫌提了达古说的啰嗦,他之所以如此叙说,是因为曾慈最早害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的亲姐姐明秀县主。”嘉铭县主上前道,“而且在座的众位都知道,虽则是曾慈做的恶,可与你们并无关系。世子现在有所责怪,但再过些时候,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呢。”
  “我的天呐!这……这一定不是真的!你们不要再胡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郡王妃真的是撑不住了,当她听说曾慈竟然还害过曾念,她真是不想活了。
  “阿慈,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什么时候害过我?”曾念也不愿相信。
  可是曾慈沉默不语,对此不做任何解释。
  “提了达古,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柯望忱说。
  “是这样的,其实当初小县主并没有直接让我去羞花阁子。而是让人把我带到郊外的一个庄子上暂且安身。
  就在城东巩王坟南边的那个庄子上,不信的话,可以去跟那里管事的核实。
  我到了那里有吃有住,也帮着庄子上的人干活。
  又过了好些时候,郡王府一家来到庄子上避暑。
  那一次还有别府的几位公子也去了,其中有一位长相格外英俊的,是陈家的七公子。”
  他这么一说,曾家人立刻都记起是哪一年了。
  就是那次在庄子的马场上骑马,曾念摔了下来,残废了好几年。
  曾李他们不记得这个番人曾在他们的庄子上待过,就算他曾经在那里待过,但是也轮不到他去主子跟前伺候。
  “一天晚上小县主忽然找到我说,你不是说肯为我卖命吗?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自然说是真话,还说只要自己能做到,绝不推辞。
  小县主就说你现在管着马,明天我们要骑马。你把那匹白马身上做些手脚,让骑马的人摔下来。
  我于是就在马掌上做了手脚,第二天果然出了事。
  我不敢上前头去,听别人说是大县主摔了。
  我听了心里头害怕得不行,我没想到小县主要害的人居然是她的亲姐姐。”
  “我的天,这……这也太狠毒了!”曾慈的恶毒真的是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毕竟是亲姐妹,平日里就算有些不愉快,也不至于动杀心啊!
  “不是的,阿慈,我记得那匹马原是思问要骑的。”那天发生的事,曾念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后来我跟他换了码,并没有任何人暗示或怂恿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你并不是想要害我,对不对?”
  曾慈苦笑了一下说:“没错儿,我原本并不是要害你,甚至也不是真的要害思问哥哥。
  我让人在马上动手脚,就是想让思问哥哥受伤,然后我来照顾他。我想这样他就会明白我的真心,知道我的好。”
  众人听了无不感到心惊,这曾慈实在是心里阴暗得不像话。
  要知道坠马绝非小事,摔断腿,摔残废,甚至死的都大有人在。
  她为了抢陈思问,甚至不惜把他推到危险的境地,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这样的人谁敢接近?
  在一旁的陈夫人脸色真是非比一般的难看,如果不是曾念阴差阳错地换了马,自己儿子还不知落个什么下场。
  “事情还没完,”提了达古继续交代,“出事那天晚上,小县主又来找到我,说大县主受了伤,但大夫说有望恢复。
  我听了连忙谢罪,又庆幸大县主伤得不重。可小县主随后又说,顶好是想个办法,让她姐姐永远也站不起来。”


第373章 飞蛾(加更,求票!)
  “她让我想办法,怎么样能加重大县主的伤情。还说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好处少不了我的。
  她原本是让我去找个大夫来行事,我为了博取信任,同时也为了得好处,就说我就能。
  在我们国家,有个养虫族,以养虫谋生。我是养虫族人,我们养的虫子有两种。
  一种是我前头提到的食脑虫,我们也成为上行虫。还有一种叫做下行虫,也叫压脊虫。
  这种下行虫只要刺破人脊柱上的皮肤把它放进去,就会让人那一处的脊柱麻痹。
  如果脊柱原本就有伤,用了它之后,伤情便一直都不能恢复。
  大县主虽然腿不能行,但其实伤的是脊柱。
  下行虫的威力远不如上行虫,并且每中一次只能维持半年左右。
  我跟把上行虫和下行虫的作用效力都跟小县主说了,让她自己选用哪一个。
  大约是顾念姐妹情谊,小县主最后选了下行虫。
  这下行虫如果想立刻解开也很容易,只要把解药稍稍刺进身体皮肤的任何一处,出不了三天就解了。”
  曾念身不由己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像从来也不认识这个妹妹一样看着曾慈。
  她原以为曾慈设计陈思问落马,就已经到头了。
  自己换了马是咎由自取,没想到明明摔错了人,曾慈却还不肯放过她。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进一步加害自己,让自己瘫痪了三四年。
  她已经不需要再像曾慈求证了,柯望忱第一次到他们家的情形,她还记得。
  那天陈思问按惯例给自己针灸,曾慈走进来说要给自己理头发。
  当时自己头皮刺痛了一下,但并未在意。
  现在她知道,那是曾慈在给自己用解药。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没良心的东西!”郡王妃又痛又怒,她真恨不得自己从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这么多年她为着大女儿的事日夜忧心,整个人老了十岁。
  她一直觉得是老天不公,却没想到这根本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并且就是自家人下的毒手。
  曾李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难看得就像马上要下大雨的天空。
  曾慈已经不能用恶毒来形容,她根本就是毫无人性。
  小小年纪,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的手足都害。
  哪怕已经被揭穿,却还在强词夺理,为自己辩解。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此时曾慈的眼泪早已经干了,她没有再哭,哭已经没有用了。
  她看着柯望忱,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如果他早点儿出现该多好。
  那样自己就不会因为嫉妒而去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
  “你对我动过心吗?”曾慈笑得很难看,她到现在还放不下执念。
  柯望忱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你喜欢嘉铭县主,对吗?”曾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这一身红衣,“你写信特意叮嘱我穿红衣赴宴,就是为了让我尝一尝在满怀欣喜的时候被人横刀夺爱,是吧?”
  柯望忱没有否认,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当初他姐姐也是一身红衣,满怀欣喜地走着出嫁的路上。
  他当然不可能娶曾慈,甚至定亲也只是放出的假消息。
  可他终究是要让她好好体会体会这类似的滋味。
  他柯望忱可不是善男信女,惹了他的人就要做好如数奉还的准备。
  “真相大白于天下,看看该怎么处置吧!”忠勤郡王说道。
  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曾慈犯下这么多的罪过,必然是死罪难逃了。
  她是官家女子出身,想必体面还是要给她留一点儿的。
  不过这也要看被害的人是否一力追究下去,如果人家一定要求送官,那曾家也没有办法袒护。
  果然,岑家三爷发话了:“我二哥不在京中,我是家里的当家人。曾慈谋害我侄女,这一点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
  因为云初的事,我们家人人忧心,到如今,半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她的一点消息。
  如果曾慈能说出我侄女的下落来,那还算是能够将功折一部分过。偏偏
  她又不知道!”
  “我也不同意和解,如果不是我们提前防范,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死了。”嘉铭县主道。
  “我知道她坐下了孽,我也不敢祈求你们各位能原谅。只是想求各位给她留些体面,我会把她带回去做个了结,算是给众位的一个交代。你们想要多少补偿,我们曾家也尽力弥补。”郡王妃哭着说。
  说一千道万,她都是曾慈的母亲。
  女儿做了恶事,她这个当母亲的责无旁贷要帮其善后。
  她知道曾慈难逃一死,可还是想给她留一点最后的体面。
  不想让她到公堂之上以犯人的身份押赴刑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以极刑。
  然而曾慈却不领情,她环视了一周,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柯望忱身上。
  “柯望忱,你知不知道在遇到你以后,我有多后悔自己以前做错了事?
  我想要和你白头偕老,生儿育女,却没想到最后我的命结束在你手里。
  如果死后有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诅咒你这一生永远不会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说完她推开曾念跑出了暖台,直奔那边给地龙添柴的坑口。
  那里正着着火,旁边还有一桶用来引柴的火油。
  “阿慈!不要!”郡王妃和曾念一起喊道。
  而曾李却把这两个人拦到了身后,说道:“闭上眼睛,别看!”
  很明显曾慈要自尽,即使现在拦住她,将来也免不掉是这样的下场。
  曾家人不去拦,当然别人更不可能阻拦了。
  曾慈抱起那桶火油淋在自己身上,然后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张开双臂投身入火海。
  她是那样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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