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春云暖 >

第169章

春云暖-第169章

小说: 春云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月朗在旁边看着徐春君说:“春君出去这一趟回来气色更好了,江南那边天气比这边暖和多了吧?”
  “那边最冷的时候穿个夹衣也就够了,”徐春君坐到她跟前说,“跟咱们这边四月里的天气差不多。”
  “你们都坐着,我到厨房去看看午饭准备的怎么样了。”郑月朗起身说,“接下来这些日子,我得让春君好好给我讲讲江南的风物习俗,我也长长见识。”
  她出去之后,方氏开口道:“无疾说的那个姓李的后生,人倒是满忠厚的。我叫你姑母问了问月朗的意思,她倒是没什么条件挑拣。只是不知道人家的意思怎么样?”
  “母亲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若是他不愿意,我也不可能把他领来。”郑无疾喝了口茶说,“不过他总要写封信给他的叔叔婶婶。”
  “这是应当的,他是叔叔婶婶抚养大的,就和他的爹娘是一样的。他又是个读书人,怎么能不讲礼数?”方氏对郑月朗的婚事的事一向很上心,家中别的事情她一概不管,唯独这件事例外。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年前这事儿怕是定不下来了。”陆夫人说,“总得明年二月。”
  “要是能定下来,咱们家可又有喜事了。”徐春君也挺高兴的。
  郑月朗的性情偏懦弱,得找个忠厚正直的人,才能过上舒心日子。
  之前那个安平就不是良配,嫁过去几年,险些没把她折磨死。
  “春君,你见过那个姓李的公子吗?”陆夫人问她,“你心细又聪明,可得帮着把关。”
  徐春君一听就笑了:“这事儿都是大爷管着,他说行就行,我信得过。”
  郑无疾是男人,男人更了解男人。
  如果李开颜是那种表里不一,心术不正的货色,郑无疾也绝对能看得出来。
  老太太金氏这阵子精神还算好,听众人议论郑月朗的亲事,她便立刻叫丫鬟开了箱子,把首饰匣子拿过来。
  “老太太这是要做什么?”方氏忙问。
  “给月朗准备些陪嫁的东西。”金氏道,“她头一回出嫁的时候没有多少陪嫁,如今咱们家日子好了,就给她补上些。”
  “这八字还没一撇儿呢,您急什么?”陆夫人笑着说,“我瞧瞧都有什么好东西,真有好的,我也要几件。”
  老太太听了却像小孩儿一样把匣子抱紧了,说道:“你要什么?我给月朗选出来一些,剩下的都给我孙子媳妇留着呢!”
  “哎呦呦,这可真是,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陆夫人故意逗她,“可见就春君最孝顺,老太太心里头只有这个孙子媳妇儿。不过呀,你老太太那些东西可别一股脑都给没了。
  看如今这情形,长不过一年,您老太太就得当太奶奶了,到时候给重孙子重孙女的礼物可不能轻了。”
  一句话说得徐春君脸都红了,低着头不言语。
  方氏和金氏都十分高兴,说道:“咱们家也有些年没添丁进口了,不拘是男孩儿女孩儿,都是天大的喜事。”
  这时郑月朗也回来了,进门就问:“大伙儿这么高兴,是什么喜事儿啊?”
  “要喜的你先喜。”陆夫人笑道,“先把你的亲事定准了,春君和无疾两个如今日子过得好,必然能安排你嫁得风风光光。这往后啊,你也是好日子。”
  “我在家里挺好的,春君和无疾也不嫌我。”郑月朗微微红了脸说。
  “其实我们又何尝舍得姐姐嫁出去?有你在,照顾着老太太和太太为我们分了多少忧。可是你还年轻,总该有自己的日子才行,不然我们可就太自私了。”徐春君和郑月朗相处得跟姐妹一样,这些日子郑月朗在娘家住着,因为过得舒心,整个人都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我早说什么来,当初我可是费尽了心思才把春君抢到手的。”陆夫人忽然就感慨起来,“我当时是跟你们打了保票的,这姑娘只要嫁进来,咱们家必定能起死回生,欣欣向荣。
  如今还不到三年的功夫,怎么样?我看人的眼光准吧?”
  “何止是准,简直是神了。”郑无疾在一旁忙接话,“所以说姑母是我的大恩人,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得好好敬您一杯。”
  “臭小子,少跟我油嘴滑舌了。你只要收了心,好好待春君。便是不给我敬酒,我也一样高兴。”陆夫人是实打实地为娘家着想,这可是一点儿不掺假的。
  过了一会儿,该吃午饭了,因为徐春君和郑无疾出去了一个月才回来,所以一家人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只不过方氏依然吃素,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


第389章 甘蔗没有两头甜
  徐春君在路上就听说霍恬出兵的事了,因此回到京城的第二天便去探望姜暖。
  姜暖身边的人对她照顾得格外精心,徐春君见她气色甚好,也就放心了。
  因霍恬不在家,余含英便搬了进来。
  这也是霍恬的意思,他在离京前特意请了他们过来。
  有她在这里,姜暖心里便安稳多了。
  徐春君抱着孩子逗弄了一会儿,又把他交给了奶娘。
  “我听闻云门那边没起什么大冲突,想是要不了多久,你家公爷就能回来了。”徐春君说。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他是去做大事的,别说只是走了一个月,就是走个三年五年,我也不会有怨言。”当初姜暖的外祖父常年征战边疆,余家人早就明白公大于私的道理。
  “阿暖,你如此识大局,让你家公爷少了后顾之忧,他必然能安心定边,早日凯旋。”徐春君早就知道姜暖算不得聪明能干,但胜在心地纯善,不小家子气。
  只这一点就是许多女子比不了的。
  “好了,不说他了。”姜暖笑了笑说,“我这阵子常常想起云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三个能再见面。”
  “她现在那地方轻易见不得人的,”徐春君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总得再等等。”
  “说起这个我就气,”姜暖撅了撅嘴说,“我们家公爷早就知道云初在哪里,却偏偏不告诉我,害得我着急。”
  “这也怪不得他,这种事哪能乱说呢?望忱也是知道的,可事关皇家,谁都得谨言慎行才是。”徐春君知道这里头的利害,岑云初成了皇上的人,何况这里头又有许多曲折。
  “宫里的那些妃子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姜暖不免替岑云初担心,“她生得又美又聪慧,必然引人嫉妒。”
  姜暖这个人就是热心肠,岑云初是她的好友,她不但不嫉妒,反而真心实意地为她担心。
  徐春君笑着安慰她说:“虽然如此,可也要往好的方面想。
  以前我们还担心云初遭遇什么不幸的事了呢。若真是叫曾慈得逞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如今好歹身份高贵,又有圣上护着她,至于到底会有怎样的造化和境遇,那也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
  可从这件事上来看,云初是吉人自有天相,何况你也知道她是个聪明人,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可姜暖听了,还是叹息一声说:“想当初我们两个玩笑的时候,我还说她要是叫皇帝看上了,必然抢去做妃子。谁想竟然真的是了,看来这玩笑话不能乱说。”
  “不过是赶巧了,我们一天不知要说多少话呢,要是句句都计较,不是要累死人了?”徐春君笑了。
  “我只是惋惜云初没能和陈七公子在一起,他们两个多么登对呀。”这话姜暖也只敢跟徐春君说。
  徐春君听了却摇头:“阿暖,姻缘这种事往往不由人的。就好比你和宗天保,当初看着你们两个也甚是相配。可如今你自己在比较比较,究竟是霍公爷更合适你,还是宗天保呢?”
  “我自然是比较走运的,”姜暖也笑了,“可像我这样的又有几个呢?”
  “昨日三姑姑到我家去,还说起了陈七公子现状。”徐朗是陈思问的婶母,自然清楚他们家的事,“曾念县主和他都不大好过。”
  陈思问一直病着,曾念便嫁过去冲喜。
  一开始陈夫人还是很感激的,何况她本来也更中意曾念。
  可是等到曾慈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陈夫人方才知道自己儿子如今这副惨状,都是被曾慈给害的。
  如果不是她设计掳走了岑云初,陈思问也不会病得要死。
  并且当初陈思问弃文学医,也是因为对曾念心有愧疚才如此。
  可曾念这样也还是被曾慈害的。
  她也间接害了自己的儿子。
  要知道陈夫人可是一直都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走仕途的。
  陈思问无论是学识还是长相,都称得上人中龙凤,却只能做个大夫,多少都有些屈就了。
  虽说是曾慈做下的恶,怪不得曾念。
  可陈夫人还是不免迁怒,因此对曾念越发冷淡,再不像先时那样了。
  “说实在话,陈七公子的母亲的确不是什么大量的人。”姜暖说,“云初那么锋芒毕露,嫁过去也多半婆媳不和。”
  “是啊,所以我说咱们也不必太计较这些,何况已经无可挽回了。”徐春君就从来不为不能改变的事担忧。
  这世上的女子,没有几个真正能够如意。
  不如意处要么改变要么适应,大抵也就这两种情形。
  甘蔗没有两头甜,这是常理。
  “我想着陈七公子和曾念县主都是极好的人,况且他们本就自幼相识,将来总能举案齐眉吧。”姜暖希望他们也能过得好,不要总活在痛苦里。
  “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徐春君认同,“这不是痴情不痴情的事,有时候放手更为明智。况且如今云初的身份,也不由他不斩断情丝。只是陈七公子此时还未必知道,反正我没听姑姑提起。”
  岑云初进了宫,但对外还没有正式封号,因此也不便过多谈论。
  “是啊,陈七公子知道了就得避嫌。不然的话,对他和云初都没有好处。”姜暖道。
  “我想着年后咱们总是能见面的,”徐春君说,“你也别管那么多了,把自己和孩子都照顾好,这才是最要紧的。”
  徐春君陪了姜暖大半日才告辞回去,她刚要走,外头有丫鬟进来说姜晴和宗夫人来了。
  “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徐春君一边起身一边说,“不过你的这个妹妹你终究还是要防范些,也许是我多想了。”
  徐春君提醒姜暖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姜晴自始至终都在算计姜暖。
  虽然说如今她们已经各自成了家,有了孩子,可只要有利可图,姜晴多半还是要占姜暖的便宜的。
  如果霍恬在家,徐春君也不会特意提醒她。
  怕的是姜晴趁着霍恬不在京中,趁机算计姜暖。
  “我知道了徐姐姐,我只把她当成一般的客人来看。”姜暖的意思是她只会把姜晴当成外人。
  “那我就走了,你也不必送了。”徐春君说,“改日再来看你。”


第390章 错认
  徐春君她们知道岑云初的消息是柯望忱和霍恬说的。
  其实在嘉铭县主当众揭穿曾慈之前,柯望忱就已经知道岑云初的下落了。
  霍恬比他稍晚一点,都是皇帝授意,再由身边的人告知的。
  但目前也只有少数人知情,毕竟还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公布岑云初的身份。
  提前告知,也是不想让他们过度担心,同时也是提前做个准备。
  徐春君往外走的时候,恰与姜晴婆媳打了个对脸。
  于是站住了问好。
  宗夫人知道她和姜暖最好,就笑着说:“郑大奶奶怎么不再坐会儿?我有许多时不见你了,还是大上个月在陆侯爷家见了一面呢!”
  “宗伯母近来可好?我来了有大半日了,可得回去了。”徐春君含笑回答。
  一旁的姜晴只是微笑不语,她知道徐春君的为人,最是聪明谨慎,所以也不必跟她演戏。
  宗夫人是来探望姜暖的,她到现在心里依然感到愧疚。
  加上姜晴这阵子一再跟她表示想要和姐姐重修旧好,可又怕自己来了,姜暖不愿见她。
  宗夫人作为婆婆,自然也是支持姜晴这个做法的。
  她倒是没想要攀附霍恬,只是想着姜晴姜暖毕竟是姐妹,总这么僵着不好。
  冤家还宜解不宜结呢,何况是同父异母的姊妹。
  姜晴在宗家也算得上知礼懂事,宗夫人想着她毕竟年轻,就算之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如今连孙子都生了,也不该抓着以前的旧账不放。
  她相信真心换真心,作为长辈,总要多体谅多宽容才是。
  姜暖是不大想见姜晴的,可终究不好却了宗夫人的面子。
  命人请她们进来,准备了茶水点心。
  她如今已经彻底放下宗天保了,因此也不避讳,见了面直接问宗夫人:“天保今日没去御前当差吗?”
  “去了,应该也快回来了。”宗夫人笑着说我,“这孩子就跟长不大似的,远没有霍公爷稳重。”
  此时宗天保也的确已经回到家了,橙云捧了热茶过来。
  在这里快一个月了,她已经基本上熟知了宗天保的习惯。
  “太太呢?”宗天保一边脱外头衣裳一边问。
  “太太和大奶奶都出去了,听说要掌灯才回来呢!”橙云小心地叠好宗天保的外衣说。
  宗天保听说姜晴不在家,喝了半碗茶就到前头去看孩子了。
  孩子吃饱了正在玩儿,见了宗天保立刻扑闪着小手笑起来宗天保一把抱过来,逗他玩耍。
  没一会儿,管家找了来,说曾楠叫人来相请,邀宗天保到前街的酒楼一聚。
  宗天保听了便把孩子交给丫鬟,自己另穿戴好了出门去了。
  宗家婆媳从霍家回来,知道宗天保出门去了,也就自行吃了晚饭,各自回房歇着去了。
  曾楠和宗天保自幼便在一处,脾气秉性相投。
  曾楠因心情郁闷叫他出来喝酒,宗天保劝了他几句,可惜作用不大。
  曾楠只是一杯杯地喝闷酒,宗天保本来是不想喝酒的,但见好友苦闷,实在不忍心,就陪着他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二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互诉心声。
  直喝到了半夜,才算还了酒钱,各自回家。
  宗天保回到家,直奔书房而去。
  这么晚了,他又喝了酒,就不去看孩子了。
  橙云不知道宗天保什么时候回来,但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停当了。
  茶炉子一直笼着,以备宗天保回来口渴要茶喝。
  和她一起当班的丫鬟有事告假出去来了,她只好一个人在外间上夜。
  因为不确定宗天保在不在书房这边过夜,因此半夜了都还没睡。
  宗天保脚步有些踉跄虚浮,被小厮搀扶着进了门。
  橙云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和小厮一起把宗天保扶进屋里去。
  “你跟着出去这么久还没吃饭吧?”橙云问那小厮,“伙房应该还有饭,你去吃一口,这里有我就够了。”
  “那有劳你了,”小厮很感谢,“我吃完了饭再来。”
  “吃完了饭你就歇着吧!”橙云很实在,“这都半夜了,大爷应该睡着就不醒了,便是醒了也不过是喝茶,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宗天保果然躺下就睡熟了,橙云帮他脱了外衣和鞋袜,又盖上被子放下床帐。
  自己到外间的塔上和衣而卧,准备宗天保醒了自己好随时能进去伺候。
  宗天保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渴醒了,沙哑着嗓子要茶喝。
  橙云听了连忙进来,把一碗适口的茶水端给他。
  宗天保朦朦胧胧中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强睁开醉眼,昏暝中仿佛当年姜暖陪伴照料自己的情形。
  “阿暖,”宗天保轻声叫道,“是你吗?”
  橙云吓了一跳,不敢答应。
  她当然知道宗天保和姜暖的事,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