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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春云暖-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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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饯花却没有花,这不是闹出了笑话吗?
  敢情花神没让送就走了,是生着气走的还是怎么着了?
  “要不找人顶替一下清娥吧!”又有人说,“配角少一个也不打紧。”
  “说是这么说,可谈何容易?清娥这个不走几遍场根本跳不下来,上去跳坏了,不是找死吗?”教习说,“何况她本来就是你们当中跳的最好的,有几处特别难跳的,你们谁能保证做到?”
  众人一听又都不言语了,她们没有胆子去顶替清娥,万一在台上出了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毕竟今年连皇上都来了,跳错了属大不敬之罪,不是那么好开交的。


第406章 红衣舞姬
  冷善才的琵琶完事儿了,行了礼退下去,怎么着也该最后一支舞了。
  那些绿衣舞姬纷纷上台,每个人都在极力压抑着,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平静。
  崔瑞妃看了,心里更加高兴。
  这显然是出了事,还上台来硬撑着。
  “怎么不见清娥上台?听说她是主角呀!”有人小声说。
  鼓乐一起,绿衣舞姬们开始翩翩起舞。
  无论是变队还是动作都十分新颖动人。
  只可惜主角还没上台。
  一遍鼓过,绿衣舞姬们围成一圈,然后又忽地散开。
  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她梳着高高的发髻,背对着众人。
  虽然只是静静站立,身姿依旧妖娆得动人心魄。
  崔瑞妃的眼皮跳了跳,难道清娥没出事?
  还是说,她是带伤上台?
  可是容不得她细想,红衣舞姬已然挥动长袖跳起舞来。
  她依然没有转过身,但不论是飞舞的广袖还是纤细的腰肢,都美不胜收。
  随着鼓乐变得激进,红衣舞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难。
  并且也终于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竟然带着面纱。
  这是在弄什么玄虚?
  众人心里虽然不解,可是不得不承认红衣舞姬的舞技实在是太过惊艳了。
  她整个人仿佛能够凌空飞起,像一片羽毛般轻柔。
  折腰、抬腿,转腕、飞旋,每一个姿势都无比的舒展干净,和乐曲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技艺是如此精湛,带动得那些绿衣舞姬也精神抖擞,忘我地舞起来。
  而台下的众人也几乎看得痴了,许多后妃都幻想着自己就是那红衣舞姬。
  有着最妖娆的身段,最动人的舞姿,可以颠倒众生,魅惑君上。
  是的,皇上也被蛊惑了。
  他直直地看着台上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唇边挂着笑,忘乎所以。
  随着鼓声渐稀,显然这曲舞也已进入到尾声。
  花神就要退场了,预示着春天将要过去。
  可皇上却不准她走,他站起身,大步跨上戏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红衣舞姬打横抱起。
  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明显就是要宠幸她呀。
  后宫又已经有一个岑云初了,要是再来一个,可就更热闹了。
  皇上抱着红衣舞姬竟自离开了,吩咐白福:“饯花大会到此为止,让众人都散了吧!回头都有赏。”
  是啊,这个饯花大会最开心的就是皇上了。
  圣心大悦,伺候的人当然有赏。
  皇上走了,皇后也走了。
  妃子们都不禁有些落寞,这饯花大会确实很好,可最后却让她们离恩宠更远了一步。
  冯昭仪忽然想起了岑云初,问道:“哎?岑婕妤哪里去了?”
  “是啊,刚才光顾着看戏台上,好像岑婕妤去了后台就没再出来。”韩昭仪说。
  皇上宠幸红衣舞姬,最失望难过的应该是岑云初吧!
  反正其他人本来也不得宠,就算失望也是有限的。
  “白福,怎么不把岑婕妤请出来呀?今天这大会她可着实辛苦了,我们得谢谢她。”高惠妃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就是想让岑云初当众出丑。
  “娘娘问岑婕妤啊,她已然走了呀!”白福笑眯眯地说。
  “什么时候?她怎么能先走呢?”立刻就有人不高兴了。
  “圣上把岑娘娘抱走的,您诸位不都见了吗?”白福笑容不改。
  在场的众人一个个脸上的神情都变得难描难画,原来刚才那个红衣舞姬竟然就是岑云初,难怪她要蒙着面纱。
  可是她怎么会跳舞呢?而且舞技那么精湛。
  她们之前还以为是教坊司哪位新来的舞姬呢。
  也不怪她们认不出,一来她们根本没有想到岑云初会跳舞,二来岑云初平时穿的衣裳都比较宽松,并不怎么显出她的窈窕身材。
  最难受的是崔瑞妃,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一场,竟然给岑云初做了嫁衣裳。
  经过这一舞,皇上对她的宠爱有增无减,更是因为饯花大会办得好,必然要给她奖赏,说不定还要进她的位份呢!
  岑云初被皇上抱着走出了御花园,小声央求道:“皇上放我下来吧!这样好羞人。”
  皇上却不肯,反倒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爱妃今天真让朕惊喜,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跳舞,为什么以前不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岑云初最不喜欢炫技。
  “居然这么说,今天必要好好的惩罚你,把你要哭了。”皇上实在有些迫不及待。
  岑云初有些慌:“皇上刚才还要说奖励我呢。”
  “这么说你是要奖赏了?”皇上笑问。
  “嗯。”岑云初点头。
  “那就给朕生个皇子。”皇上说着在岑云初脸上亲了一下。
  岑云初欲哭无泪,这惩罚和奖励分明就是一样的。
  皇上抱着岑云初回了寝宫,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
  “这不怪朕,谁让你今天这样美。”
  以往岑云初打扮装束都偏素淡,一张脸更是素面朝天。
  今天为了上台,还是多少装饰了一下,在额间点了海棠花妆。
  她这样的打扮勾起了皇上的回忆,他第一次见岑云初,就是一身红衣。
  每一次皇上向她求欢,岑云初自然不能反抗,可却忍不住羞怯躲闪。
  她越是这样,皇上就越着迷。非要弄得她情难自已,瘫软迷乱。
  “乖心肝,给朕生个皇子,”皇上又提起了这事,“朕太盼望着和你有个孩子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散雨收,岑云初钗横带褪,犹如春睡醒来的西子。
  “那些果品点心你是怎么弄到的?”皇上揽着她问。
  “是托了我闺中好友徐春君,他们家和船舶漕运,陆路陆运都有来往。我托她办的,她这人最是细心稳妥。
  交给她,再没有不放心的,至于宫里头,有项内使和白总管接应。
  之前宫里定的那些果品点心都是虚晃一枪,是赏给当差的太监宫女们吃的。”岑云初说。
  “这差事的确办得漂亮,朕是不是应该赏赐她家些什么?况且你也的确需要帮手,要早早筹划才是。”皇上说。
  “先放着吧,多攒几次,到时候皇上可以重赏一次。”岑云初才不在意小恩小惠,她知道徐春君也是如此。
  那就不如积少成多,最后来票大的。


第407章 传言
  一转眼,枣哥儿都五个月了。
  小嘴整天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些什么。
  姜暖坐在那里,看霍恬给她写来的信。
  这些信她读了一遍又一遍,明明是最讨厌看字的,明明这上头的话都能背下来了。
  可还是忍不住,每天都要拿出来细细地读上两遍。
  不过霍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写信回来了,姜暖想着,也许他已经带着将士们深入大漠,不能给自己及时寄信。
  她知道霍恬做的是大事,自己不能帮他什么,可也不能给他添乱。
  那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家里,好好把孩子养大,等着霍恬凯旋班师的那天。
  “姑娘,郑大奶奶来了。”坠子高高兴兴地走进门,“我先帮你把信收起来吧!”
  “徐姐姐来了呀,快请进来!”姜暖有些脸红地把霍恬的信收进匣子里,站起身略整理了两下衣裳。
  随后就听见万妈妈她们在院子里和徐春君说话,姜暖忙迎了出去。
  徐春君穿一身鹅黄衣裙,贴着花钿,手中拿了一柄苏绣团扇。
  向姜暖笑道:“我今儿可是不请自来,你可得好茶好饭地待着我,不然下回我就不来了。”
  姜暖高兴地拉起她的手说:“我请姐姐还请不来呢!你不知道你来了我有多高兴!”
  “天气这么好,也没出去逛逛吗?”徐春君和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天气热了,出去就一身汗。枣哥儿又小,抱出去不一会儿,不是饿了就是困了,也实在麻烦!”姜暖说,“还不如在家清静些。”
  又问徐春君:“姐姐今日怎么得闲儿到我这儿来了?我这几日还想着,哪天由我做回东,把你和玉珍姐姐她们都请来一起坐坐呢!可巧你就来了!”
  “我也早就想来看你,就是总有事耽搁。你这些天都好吧?
  我前两日让他们给你送来的吃的,你可尝了没有?那是他们跑登州水路的船捎过来的。”
  “徐姐姐你真好,又什么都想着我。只是你送来的太多了,我一个人可吃不完,又分给姨母他们家一些,都说好呢!他们来到京城也有一年了,想家得很。”
  “其实也不多,刚够分两家的,我知道你有什么必要给姨母他们家分一份的,送少了不够。”
  “姐夫还在家读书呢?他现在可真用功!”
  “他也是两头忙,又要忙码头的生意,还要读书。不过总是难免分心就是了。
  对了,你家公爷近来可又写信给你了?也不知前方的战事怎样了。”
  “不知道呢,他给我写信总是报喜不报忧。如今又有一个多月没收到信了,想来是忙着呢!”
  她们两个正说着话,丫鬟送上了茶来。
  徐春君见姜暖这么说,便知道她还没有听到那个传闻,否则也不会如此镇定。
  既然她不知道,那么自己也先别提起。
  因此只和姜暖说些家常。
  “姐姐,绿莼还有几个月生?”姜暖问,“我可太想看看她家的孩子长成什么样了。”
  思坎达是番邦人,虽然众人都见过他长得什么样子,但是有番邦血统的小孩是什么样还没见过。
  “还得有两三个月吧!你别着急,等她生了我就告诉你。”徐春君笑着说,“不过思坎达说他们那儿的人小时候都长得肥肥白白,头发卷曲。”
  正说着,万妈妈从外头进来,向姜暖禀告道:“夫人,姜夫人和宗家大奶奶来了,您见不见?”
  自从霍恬离京之后,孟氏和姜晴偶尔会来。
  不过姜暖不是每次都见,主要是不知道跟她们说什么好。
  何况今天徐春君还在这里,姜暖就更不想见她们了。
  “反正人家来了,不如就请进来见见吧!”这时徐春君从旁开口了,“我的马车在外头,她们必然看见了,总不好说你今天不见客。”
  徐春君之所以这样说,是怕姜晴母女也听到了那个传闻,故意到姜暖面前来搬弄是非。
  姜暖是个心实的,万一着了道就不好了。
  自己在这儿还能帮她镇唬镇唬。
  姜暖听徐春君这么说了,就说:“那就请进来吧。”
  此时姜晴母女还没下车,在车里小声商量。
  “母亲,那个姓徐的在这儿呢,今天这事怕是不好办。”姜晴有些懊恼。
  “这有什么,来日方长嘛!今天说不了,改天还不成吗?”孟氏有的是耐性。
  “母亲,你说那姓霍的还有可能活着吗?”姜晴小声问。
  “他就算是活着,多半也回不来了,匈奴怎么可能会放了他?”孟氏硕,“两方征战,你当是小孩子办家家酒吗?”
  孟氏如今和京城许多高官的家眷来往得比较密切,自然听到了一些消息。
  霍恬在墨北失踪了,据说他本来带着几十个骑兵前去勘察地形。
  可出去后没多久,便起了大风。
  在沙漠里若是起了狂风,那可绝不是好事。
  轻则迷路,重则活埋。
  要命的是那风居然刮了一天一夜才停。
  风停之后其他人分头去找,却说什么也没找见霍恬他们那队人的踪影。
  消息报回京城的时候,霍恬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
  所有人都觉得凶多吉少。
  孟氏听说了这消息,立刻觉得有机可乘。
  霍恬死了,姜暖就成了寡妇。
  一个寡妇守着这么多的家业,怎么可能不被人觊觎?
  姜印之这个父亲,孟氏这个继母,当然不愿意肥水流到外人田。
  况且孟氏和姜晴原本打的主意也是霍恬一旦战死疆场,她们就要想办法侵占姜暖的家产。
  “现在还差着那个小鬼,”姜晴指的是姜暖和霍恬的儿子枣哥儿。
  有这根苗在,霍家的爵位就能保留,霍家的事也就轮不到她们插手。
  “到底还是年轻心太急了,那么个豆儿大的玩意儿,怎么那么容易就长成人了?三灾六病,头疼脑热,不知有多少灾法在前头等着他呢!”孟氏笑了笑意有所指。
  以她的手段,枣哥儿就是再健壮,她也有法子让他夭折就是了。
  “那咱们今天就把这话头先别提起,”姜晴说,“免得打草惊蛇。”
  “没错儿,就进去拉拉家常,也不多待。”孟氏是笑着说。


第408章 绵里藏针
  姜晴母女进了霍家,跟姜暖和徐春君寒暄。
  “哎哟,郑大娘子,你如今可了不得!生意经营得越发好了,听说光是今年开春,你们正兴钱庄就开了七八家分号。
  哎呦呦,真是大手笔呀!”孟氏还是那样一副慈祥面孔,哪怕她知道,姜暖和徐春君早就看穿了她,也不妨碍她还是戴着这副面具。
  “您过奖了,都是在些不起眼的地方开的,勉强支撑着,没有多少生意。”徐春君也温温柔柔的,若论定力,别看她年纪小,只怕还要胜孟氏一筹。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难免会认为她们两个是一类人。
  实则除了表面上待人和气这一点外,她们两个可是泾渭分明。
  徐春君立身正直,绝不肯作恶。
  而孟氏则心性歹毒,害人不眨眼。
  “郑大奶奶实在太谦虚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能耐也知足了。”姜晴在一旁也跟着凑趣儿,“可惜我又没眼色,手脚又笨。”
  “宗大奶奶可别这么说,你多有福气呀!公公婆婆没得挑,如今又有了儿子傍身。
  我前儿听说你家小侯爷如今升了三等侍卫了,真是恭喜恭喜!让人好生羡慕呀!”徐春君笑着说。
  “哎哟,这算什么呀!一个宫中的三等侍卫,跟姐夫可比不得。”姜晴忙说,“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公爷了,北伐的大将军。
  这次打仗回来必然还要受到嘉奖。我们就是打着马追,也追不上呀!”姜晴嘴上谦虚着,可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
  “霍公爷去立的是汗马功劳,霍家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也不怪人家身居高位,原也是一刀一枪,流血流汗拼出来的。”徐春君看着姜晴母女说,“不过话说回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人最要紧的还是过好各自的日子,至于别人家的事么,也操不来那么多心。”
  姜晴母女如何听不出徐春君的弦外之音?
  她这意思,应该就是在告诫她们,不要在姜暖面前搬弄是非。
  “对了,徐姐姐,你这个月可要进宫去见云初吗?”姜暖问。
  “初二就不去了,让她歇歇吧!”徐春君笑着说,“要去咱们十六去。”
  “她怎么了?你就让她歇歇?”姜暖不知道。
  “前几日有个饯花大会,宫里头的。皇后娘娘让云初操办,想来也是倚重她的意思。
  你向来也知道她是别出心裁的,托我置办了些东西。我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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