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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春云暖-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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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时未到,来祭拜的人都到齐了。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认得岑云初的,如今再见她,只觉得气度越发尊贵,美貌也更胜从前了。
  海德殿前殿正中设着三层供台,摆着祭品供果,最高处的中央是太后的灵位。
  本来韩昭仪年长,应该由她站在最前头带领众人行礼。
  而今她病了不能来,只能由岑云初代劳。
  旁边有司仪唱令,众人随着唱令参拜。
  到最后一拜的时候,不知怎的,太后的灵牌忽然从上头掉了下来!
  众人大惊,不免慌乱。
  不知是谁碰翻了长明灯,那灯盏里有好几斤灯油,呼啦一下就烧了起来。
  人顿时就乱了,整个大殿几乎成了一锅粥。
  岑云初抱起太后的灵位,高声道:“不许用水灭火!用香灰盖灭!”
  可这时已经有人的裙角被点燃了,吓得惊叫不止。
  “不要跑,躺下打滚才能把火压灭!”
  好容易把火扑灭了,前殿也被弄得不成样子。
  此时皇后等人也已闻讯赶来,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大惊失色。
  “这是怎么说的,好好的祭祀弄成了这样。是哪个宫人不小心弄失了火?”皇后明显有些动怒,毕竟祭祀是大事。
  出了这样事,当然要追查责任,好在岑云初处置得当,没闹出人命来,也没让太后的灵位被火烧。
  “皇后娘娘,太后的灵牌有人动了手脚。”岑云初在事发当口便心念电转,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冲自己来的。
  韩昭仪生病,祭祀时出事,这一切都是早就设计好的。
  要达到的目的也很清楚,自己带头祭拜太后的灵牌却掉了下来,这足以说明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若因此惹出混乱,甚至火烧了大殿,烧死了人。
  轻则自己被降位份,重则是要被打入冷宫的。
  就算皇上一力要保住自己,今天在场这么多人,就等于几十个传声筒,会将今日之事添枝加叶四处传扬。
  到时众说纷纭,再加上有心之人刻意引导,自己多半就会被认作是祸国的妲己。
  人言可畏四个字,更多的时候并不是当事人心中畏惧。
  而是它会鼓动那些不知情的人,对自己并不了解的人和事充满恶意。
  岑云初什么都不必做,她只要被当做靶子竖在那里,就会受到千万人的唾骂和诋毁。
  想出这招的人其实很高明,只是如今的结果,怕是没有达到她的预期。
  皇后听了岑云初的话,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岑昭仪,你说有人在太后的灵牌上动手脚。你是如何得知的?”
  “灵牌掉在地上之后,我连忙抱了起来,发现底座上有水湿的痕迹。”岑云初说,“灵牌在最上面的供架上放着,应该不可能沾水。刚才我站在高处指挥众人的时候,看到那上面也有水湿的痕迹。
  应该是有人提前将冰块放在了灵牌下面,等到冰块融化,灵牌就失了平衡,摔了下来。”
  灵牌下面有一个檀木底座,如果有人将灵牌从底座偏移二寸左右,下面垫上冰块,是很不容易被察觉的。
  因为灵牌很高,一般人站在地上根本看不见底座是什么情形。
  岑云初也是后来站在椅子上才看清上面的情形。
  听完了岑云初的话,皇后有些迟疑:“刚刚这里失火自然会用到水,难道不是在救火的时候有水溅在了上面吗?”
  “灯油起火,不能用水来浇灭,我让他们用香灰扑灭的火,没有用到水。”岑云初说。
  “殿中起火,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岑昭仪的推断也未必是真,若因为这个再拘审宫娥太监,是不是有失仁慈?正当太后冥寿,怕是不大好。”皇后略微思忖后说,“不如事情就这样过去吧,我不会跟皇上说的。”
  皇后的话乍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岑云初却不同意。
  她本来无辜,如果这件事不了了之,那就会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况且这样的事如果不当场解决,就会后患无穷。
  岑云初确信,这背后的人一定还有后招,绝不止于此。
  所以她必须当即立断,在祸端刚起之时就根连根拔掉。
  “皇后请放心,我决不会严刑逼问,只是问一问在这里司职的人,看看能否找出那个动手脚的人。”岑云初说。
  “那好吧!”皇后答应了,“但不能冤枉人。”
  “臣妾知道了。”岑云初点头,“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云南怎能冤枉好人?”
  “今日在这里司职的人都过来,说一说你们各自都做了什么?”岑云初向在场的宫女太监说,“今日司职的花名册就在我手上,我会一一对照,看谁不说实话。”
  宫里的规矩大,所有事情都有对应的人。
  况且太后的冥寿非同一般,更是不敢有差错。
  今日在这里司职的宫女太监将近一百人,但一半在殿外,能进殿内的加在一起也只有五十人。


第424章 有人要倒霉了
  岑云初看了一眼名册便把上头的人名和各自所司职务记牢了。
  “岑昭仪,若是把这一百多个人都问完,得要到什么时候?”皇后说,“不是把祭祀都耽搁了吗?”
  在场众人也觉得,就算这件事有人做了手脚,一是半会儿也审不清楚。
  一来人多手杂,这供台不但有人打扫,还有人安放供品、添换灯油,以及别的杂事。
  二来如果有人在上头放冰块,那也很难被察觉。
  况且也难找对证,现在天气热,各宫都取用冰块。
  不拘从哪里拿一块冰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想要追查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
  但岑云初却不这么认为,垫着灵牌的冰块不可能过大,那样就太明显,而且如今天热,融化的水过多会流得到处都是。
  岑云初看了,供台上的红毡条只洇湿了掌心那么大一块,再结合灵位底座的高度,那冰块也就只有桂圆大小。
  这么小的冰块,想要融化殆尽,至多也就一顿饭的功夫。
  由此往前推断,冰块被放上去的时候正是岑云初她们迎接官眷们入宫的时候。
  有嫌疑的人就是这些司职的宫女太监,别人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动了灵牌的。
  “皇后娘娘,不须过问太多人。”岑云初想了想说,“我有办法一炷香内查出是谁做了手脚。”
  众人都有些不信,唯独皇后说:“既然岑昭仪这么有把握,那么就让你试一试吧。”
  “多谢皇后娘娘,”岑云初说,“这冰块不大,带冰块来的人不会走太远的路。
  我看了你们各自的司职,所走的路线远近也能看出大概。
  现在我点几个人的名字,你们单独出来。其余的人都退出去。”
  众人听她这么说就明白,她必然是将那些嫌疑大的挑了出来。
  “双福、双寿、珍珠、可人、素秋、春山……”岑云初一口气念了将近二十个人的名字。
  这些被念到名字的人都站了出来。
  “皇后娘娘,臣妾如今需要一间密室,密室的门窗全部用黑布遮挡,不能见光。”岑云初点完了人后说。
  “这是要做什么?审问他们吗?”皇后不解。
  岑云初莞尔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供台上铺的是大红猩猩毡,本是极不易褪色的。
  但放冰块儿的人手必然是湿的,与之接触了之后,虽然用眼睛看不出来,可如果粘上一种特殊的白色粉末,在太阳下晒一会,就会显出红色。
  不过这粉末不能见光,否则就没用了。
  并且这办法只能验得出半个时辰内湿手触碰了猩猩毡的,就算之前有人打扫这里,因手湿触碰过也验不出来。
  我看那冰块儿并不大,从放置到融化也就在半个时辰之内。所以说这事拖不得,得马上就验。”
  “原来是这样,那就验吧。”皇后说。
  就在旁边的偏殿里,把门窗都用黑布遮了,正中央放了个大盆,里面放的不知是什么粉末。
  这些人依次进去,从盆里抓一把粉末涂在手上,然后再出来。
  众人都站在外面看,这些人全部站在太阳下,平摊着双手。
  但是过了许久也没见谁的手变红。
  “岑昭仪看来这些人里没有你要找的人。”皇后说,“你还要查下去吗?”
  “事情还没结束呢,皇后娘娘。”岑云初笑了笑说,“现在请各位屈尊,都到那偏殿里去,然后让这些人也进来。”
  众人不明所以,但也都到那偏殿里去了。
  之前挡着门窗的黑布已经卷了起来,岑云初等众人都坐好,有嫌疑的宫女,太监,全都一字排开站好,才命人将黑布都遮上。
  屋子一下变得漆黑,众人难免有些不适应。
  在黑暗中有人察觉到了异样。
  只见之前有嫌疑的那些人每个人的手都发着莹莹绿色的光,看上去有些吓人。
  在这些人中有一双手不发光。
  “就是他了,”岑云初指着那人说,“来人,把他摁住。”
  黑布被撤下去,众人看清了那个人,是管事太监侯准,年纪也才二十出头,为人十分机灵,有个外号叫小猴子。
  他是负责海德殿祭祀事宜的一个小管事太监,其实就是看着这些宫女太监们干活,让他们别出差错。
  他利用职务之便,以查看为名,将冰块儿放了上去。
  那大盆里放的粉末就是萤石粉,在黑暗中不会发光,可是经过太阳照射之后再到暗处,就会发出光来。
  侯准自己心虚,不敢抹那个粉末,又想着反正是在暗室中,别人又看不到他抹了还是没抹。
  殿中的墙壁都是用石灰粉刷的,他就用手在那上头蹭了蹭,以为可以冒充过去。
  反正岑云初也说了,只有半个时辰之内验得出来,过后再验也没有用了。
  却不想岑云初用的是声东击西的法子,一招就把他戳穿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侯准跪在地上猛磕头。
  在场的官眷们也都明白了,并不是岑云初不祥,而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把候准带下去细审,”皇后说,“今日的祭祀也就到这里吧,各位官眷诰命都且请回去,今日的事,对外绝不可再提。”
  这些人还未走,白福便来了,向皇后说道:“圣上听说海德殿出了事,叫老奴过来瞧瞧。还说这件事让老奴来审问,务要查清到底是谁指使他亵渎太后灵位。”
  如果这个计谋得逞,那么岑云初必定会受人非议。
  但是她揪出了侯准,那么侯准和他背后的人算是倒了霉。
  敢对太后的灵牌做手脚,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虽然虽然皇后明令禁止众人再谈论这件事,可是在场众人心里都知道,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倒霉了。
  “白总管,还有个人你得带走。”岑云初叫住了白福,指着那个叫素秋的宫女说,“灵牌掉下来的时候,她离得最远,未必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将海灯推到,导致殿中失火。”
  “老奴知道了。”白富江手一挥,跟着他的太监立刻把那个宫女也架了起来。
  “娘娘,白总管,奴婢没有……奴婢只是胆子小,所以才失手推翻了海灯。”
  然而没有人听她的解释,这件事皇上让白福来查,就连皇后也干涉不得。


第425章 翻手为云
  灯焰幢幢,夜风吹拂着雪纱幔帐,幔帐仿佛被困住的蝶翅,心悸一般簌簌颤动。
  崔瑞妃和韩昭仪跪在地上,一个神情木然,一个垂头饮泣。
  整个宫内连声咳嗽也听不见。
  海德殿的事已经审明,侯准被崔瑞妃买通,让他在岑云初主持祭祀那天做手脚。
  为了坐实岑云初不祥的名声,崔瑞妃又让韩昭仪装病,不去海德殿,这样岑云初就会顺理成章带头祭祀了。
  起初她还百般抵赖,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其他人都招了,她抵死不认又有什么用?
  况且她已经彻底失了皇上的欢心,若是再惹得皇上动怒,只会死得更惨。
  “早知道有人容不下岑昭仪,”皇上沉声说道,“朕想女人间争风吃醋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
  谁想你竟然将主意打到太后身上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崔家人在朝堂之上百般攻讦岑家,却不想自家女儿是这般大逆不道!”
  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忍受着前朝大臣们的争吵,窝着一肚子火。
  此时终于有了发泄的端口,杀心早就起了。
  崔瑞妃知道自己完了,所以也不求情。
  本来皇上对她的情就已经没有多少,此时只剩下了恨和厌恶。
  和岑云初的争斗就好比是一场赌局,她运气不好,输了。
  那就只好认输,没什么可说的。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样做连累了全家,那又怎么样?
  一点都不反抗,等着被岑家收拾掉吗?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注定不会相安无事,注定只能你死我活。
  宁鸣而生,不默而死,也不算窝囊!
  和崔瑞妃相比,韩昭仪肠子都要悔青了。
  可是她也不敢求情,皇上正值盛怒,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她现在只希望皇上能够对自己稍稍怜悯一些,毕竟她不是主谋,也不是真的想要害岑云初。
  “皇后,依你来看应该如何处置啊?”皇上问皇后。
  “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来确实糊涂,也不怪圣上动怒。”皇后说,“律法上写得明白,臣妾没什么可说的。”
  皇上听了点点头,说:“皇后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吧?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崔瑞妃彻底瘫倒了,虽然她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可毕竟是血肉之躯,难免承受不住。
  韩昭仪则哭得不能自已,她想要认命,可又心有不甘。
  三公主和四公主跪在宫门外,替她们的生母韩昭仪求情。
  可皇上却不许放她们进来。
  “都押下去,看好了,听后发落吧!”皇上说。
  对于她们的处置,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况且也必须要昭告天下。
  皇上去了岑云初的寝宫,此时夜已深了,而岑云初还没睡。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皇上见了她多少烦恼都没了。
  “臣妾知道皇上会来,”岑云初捧了参茶给皇上,“皇上太辛苦了。”
  “海德殿的事,你想要怎么发落?”皇上问她。
  “皇上意欲何为?”岑云初问。
  “我问了皇后,她说按律法处置。崔瑞妃和韩昭仪都要被处死,崔韩两家男子处死,女子官卖。”皇上说。
  “皇上,臣妾想向你求个人情。”岑云初说。
  “跟朕何必这么客气,你只管说就是。”皇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况且这次受委屈的是你。”
  “皇上对崔家的处置我没有意见,但韩昭仪还是应该从宽。”岑云初说,“一来她是半受胁迫,崔瑞妃找到她,她不敢不答应。
  二来还有三公主和四公主,她们是皇上的女儿,虽贵为天家女,可一旦做了没娘的孩子,也未免太可怜了。”
  “你对她仁慈,万一日后她还朝你下手……”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绝不再留情了。”岑云初说,“我并非有意要当好人,只是觉得她还算得上情有可原。
  她位分不高,长久攀附于崔瑞妃和皇后,这是她身不由己的地方。
  皇上姑且给她一次机会,若她识相,自然知道今后该听谁的话。
  况且皇上一向知道恩威并举方为御下之术,臣妾也是跟着您现学现卖呢!”
  “好个现学现卖!”皇上笑了,捧着岑云初的脸说,“爱妃,你如今愿意和朕撒娇了,这是好事。既然你开了口,那朕就替你收买一回人心吧!”
  两日后,圣旨下。
  崔瑞妃亵渎太后灵位,嫁祸他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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