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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春云暖-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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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接了银子都知道该怎么做,毕竟这种事他们见的多了。
  大夫出去以后,徐三爷长叹一声说道:“我这生辰不过也罢,谁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
  “我已经叫人把前后门都关了,谁也不许出去。”徐道安说,“挨个儿审,不怕审不出来。”
  这么冷的天,虫蚁早都冬眠蛰伏起来。
  而且这屋子干干净净,床底下每天都扫,更不用说床上的被褥了。
  却忽然多出好几只蝎子,显然是人饲养的,偷偷放到这里。
  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
  徐琅抱着小儿子,孩子的手腕如今肿得比拳头都粗,却还用另一只小手一下一下给徐琅擦眼泪,用小脸儿去贴她的脸。
  之前孩子因为痛得太剧烈,连喊疼都不会了,只是直着嗓子哭。
  这会儿虽然轻多了,可明显不舒服,但也不再哭闹了。
  徐道启则成了赤脚大仙,此刻他也只肯坐在自己亲娘怀里,别人一律不找。
  “依我看,暂时还犯不着这样。”徐琅说,“先问问今天都谁进了这屋,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徐大爷和徐二爷也赞成,太大张旗鼓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屋子就是徐道启的,是徐三爷和秦氏卧房的对屋。
  中间隔着个堂屋,一个外间,一个里间。
  外间是给上夜的婆子丫鬟住的,徐道启睡里间。
  平时来这边的人不算多,因为徐道启也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到这屋来,平时玩耍都是抱到堂屋或是秦氏那屋去。
  今日徐三爷生日,众人比平时要忙乱些。
  又因为来的都是自家人,所以也没单独留下谁看屋子。
  因此谁也不确定今天到底都有谁到过这屋里,那几个来过的下人,也都发誓赌咒地说自己绝对不会害人。
  这边正询问着,徐春君看了一眼旁边的徐道庆,发觉他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就问他:“三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徐道庆有些慌乱地摇头,“我就是……有些饿了。”
  “你还有心思饿?道启差点连命都没了!”徐三爷忍不住训斥他,“看看你,哪里有半点儿兄长的样子?!”
  徐琅上下打量了徐道庆几眼,然后说道:“三哥,你别训他了。其实大伙儿都饿了,这都过了午了。”
  陈钦也说:“依我说,还是吃饭吧!反正孩子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儿了。这事情想弄明白,得下点儿功夫,只怕一时半刻也查不清。”
  其实厨房里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只是没有端上来。
  徐家大爷也说:“叫他们上菜吧!都是来给老三过生日的,况且这事有惊无险,总不能让大伙儿都饿着肚子。”
  于是留下几个人看屋子,其余众人都到前头去吃饭。
  席上徐春君几次看向徐道庆,都发觉他目光躲闪,越发让人起疑。
  经历了方才的事,众人难免没情没绪。
  好在还有郑无疾这个活宝,说说笑笑,方才让席上的气氛活跃一些。
  “咦,道凯呢?”等菜上齐了徐琅才发现还少了个人。
  “刚刚还在呢!”徐道安说,“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想起来我饭前还得吃药呢,”徐道庆站起来说,“大伙儿开席吧,不必等我,我顺便看看道凯在哪儿,把他叫进来。”
  他一离席,徐春君便看了一眼徐琅。
  徐琅微微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悄悄吩咐自己的两个丫鬟跟出去。
  徐道庆一条腿坏了,走不快。
  两个丫鬟远远的跟着他,不敢走太近。
  怕被他察觉。
  徐道庆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去找徐道凯。
  “道凯,那蝎子是不是你放的?”徐道庆进了屋,见弟弟在屋里边了,便气喘吁吁地问他。
  “三哥,你什么意思?难道要告我的状?”徐道凯立刻警觉地反问。
  “我要是告你的状,还会来这儿吗?”徐道庆说,“你胆子太大了,我前些日子就见你不对劲儿,当时以为你不过是养着玩儿。谁想你竟然拿它害人!”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徐道凯有些不耐烦,他觉得他这个哥哥很窝囊,一点儿本事也没有。
  “我要你收手,别再干这种事儿了。”徐道庆说,“你胆子也太大了,不想活了吗?!”
  “活?怎么活?!”徐道凯反问,“母亲死了,四姐姐死了,你又成了残废。
  剩下我一个,读书不成,学做生意又被人处处防着。
  那个小崽子才一丁点儿大,就被众人捧着,好像明天就能中状元似的!
  那个姓秦的贱人,一个奴才出身,都能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你我现在还叫活着吗?往后会越来越没咱们的活路!
  他们一个个的都装圣贤,到头来什么好儿都叫他们夺去了。
  怎么?请一个野郎中给你治病,把裁剩下的皮子给你做副护膝,就把你收买了?!
  你忘了母亲是怎么死的?!是姐姐是怎么死的?!”


第454章 替罪
  徐道凯已经十六了,过了年就十七,也不算小了。
  徐道庆看着他,说不出的陌生。
  “我一开始想的和你一样,”徐道庆叹了口气说,“总觉得是别人把我害的,许多个夜里我腿疼得睡不着,只能靠想事情挨过去。
  想得多了,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春素确实死得惨,可如果她不生害人的心思,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母亲也是,这个并没有谁要把她怎样。只要她安安分分,到如今不还是三房的太太吗?
  她也是说什么放不下三妹妹的死,钻了牛角尖,甚至要害死全家人,才会被送回老家。
  还有我,如果不是一味的狂嫖滥赌,又怎么可能摔断了腿?
  现在咱们几个就剩下你一个好好的人了,你不能再犯傻。
  我是你的亲哥哥,是不会害你的。”
  “你不用再说了,事情我已经做下了。也知道自己逃不过,那些人一个个比鬼还精,很快就能把我揪出来。”徐道凯冷哼一声说,“只可惜,那两个小崽子太命大了。”
  “三少爷、四少爷,几位老爷请你们过去呢。”有人在窗外说话。
  徐道庆看了一眼徐道凯,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了。
  本来也是,就凭徐道凯一个人,根本做不到全身而退。
  “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徐道庆朝窗外招呼一声。
  然后低声对徐道凯说:“你听我的,到了那儿之后就跪下认错。我在帮你求情,最多打你一顿,关些日子就过去了。
  总不会因为这事儿要了你的命,毕竟那两个孩子已经没事儿了。
  只是从今以后你绝不能再生这样的心思,否则迟早会把自己害死。”
  徐道庆的话说的已经很中肯了,他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与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认错。
  挨打挨骂自然是少不了的,但好歹也会给徐道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徐道凯还不情愿,徐道庆不由得急了。
  “老四,你别犯牛!当哥哥的是为了你好!你这个样子,大伙儿不会原谅你的。你难道想从此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吗?”
  “没有用!”徐道凯的脸都扭曲了,“忍气吞声,他们就能放过我吗?钝刀子割肉,更是生不如死!
  就算嘴上说原谅我了,心里头肯定会一辈子都防着我!
  与其那样,我还不如自我了断,起码落个痛快!”
  窗外北风呼啸,眼看着就要下雪了。
  屋子里有些冷,徐道庆的残腿又开始泛起丝丝缕缕的酸痛。
  “那就这样,你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徐道庆说,“就说是我让你养的蝎子,你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用。
  今天一早我就把蝎子要了过来,你问我做什么?我说让你别管。
  不管别人怎么问,你就说这些。再问其他的,你只说不知道就够了。
  一问摇头三不知,神仙也怪不得。”
  徐道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发愣。
  好半天才说:“那怎么成?我不能连累你。”
  “还说啥连累不连累,我已经这副德行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徐道庆苦笑,“我把这事担下来,等明年开了春,你就求了大伯他们,放你去东都的铺子做事。
  别想着一开始就管钱管事,先从小处做起,扎扎实实的,总能给自己挣个立身之地。”
  “三哥……”徐道凯的声音哽咽了。
  “听话,把装蝎子的东西给我。”徐道庆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听我一句话,别再想着报仇。你把自己活好了,多见识见识,就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到什么时候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徐家好了,你自然跟着好。你好了,徐家人脸上也有光。”
  两个丫鬟去而复返,她们没敢靠得太近,但也听见兄弟两个纷争的声音,提到了蝎子。
  徐三爷听了,气得大骂道:“畜生!把他们两个给我叫来!这是要反了天吗?怎么只知道窝里横?!”
  随后徐道庆兄弟两个也来了,一进屋便跪了下来。
  “今天的事是我干的,”徐道庆垂着头,“我知道早晚都得查出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求给我个痛快。”
  “你还是人吗?!居然害自己的兄弟!”徐三爷气得把茶碗丢过去,正砸在徐道庆的头上。
  泼了他一头一脸的残茶,茶盏跌落在地上摔了粉碎。
  “父亲,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迷了心窍!”徐道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心里气不过,总想找机会报复。
  我自己腿脚不方便,就让道凯想办法弄几只蝎子来养着。跟他说我想用蝎毒来治我的腿疼,越到天冷的时候才越管用。
  我还让他保密,说怕家里人知道了不让我用。
  道凯不知道我心里的打算,以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就好心好意的替我养了。
  我想着今天是个机会,早上的时候就跟他把蝎子要了过来。
  后来三姑姑他们都回来了,大伙儿都到前头来。我趁着那房里没什么人,就走进去把蝎子撒在了床上。
  所以大伙儿都齐了,我才姗姗来迟,不过我腿脚本来就不好,晚到也不会引人怀疑。”
  他说这一番话,徐家的三位老爷连同几位太太和姨娘都没怀疑。
  因为徐道庆的确有可能会这么做,毕竟他之前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道庆啊,你实在太不应该了。这个家有谁对不起你?我们都还以为你改过自新了呢。谁想到居然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来!”大太太摇头叹息,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徐三爷气得几乎喘不上气来,魏氏生的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
  既不明事理,又心思歹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们怎么惩罚我都成,哪怕从此不认我,我也没有一句怨言。”徐道庆说,“只是别为难道凯了,他年纪小,又是被我蒙蔽了。”
  跪在他旁边的徐道凯,一言不发,只是哭。
  徐春君和徐琅对视一眼,并不打算当着众人的面戳破他们。
  他们当然知道不是徐道庆干的,可如果戳穿了他,一来只会让徐三爷更加气恼,二来徐道凯脸急,有可能狗急跳墙。
  说到底还是投鼠忌器,谁叫这是他们徐家的家务事呢!


第455章 引狼
  徐三爷生日,本该一家人团团圆圆,欢欢喜喜的。
  谁想出了蝎子的事,徐三爷气得脸都青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不贤不肖,不友不悌!道启是你的亲弟弟,思难是你三姑姑拿命换回来的。
  别的都不提,前十年若不是你三姑姑,你都不知道到哪里要饭吃去了!
  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信你二十几岁的人,还不知道稚子无辜这句话!
  我真是愧对先人!当初爹娘就不该给我说亲,如此也就不必生下你这个孽障!”
  徐三爷在流放的时候被苦役累坏了身体,落下不少宿疾。
  尤其是咳喘,每年冬天都要犯。
  徐春君清楚父亲的身体,知道他不能着气,这一番,必然被气坏了,因此请了大夫来早早治疗。
  徐道庆认下了这事,被长辈一通数落。
  他也只是老老实实受着,不争辩也不求告。
  徐三爷立意要打死他,说这样的祸害绝不能留着。
  徐琅上前劝道:“三哥,这件事虽可恶,但咱们也不能自作主张要了他的命。
  家法不能犯了国法,否则就失了大义。
  这件事也不便宣扬,他若真心悔改,就叫他到城外的庄子上,去住个一年半载吧!”
  徐家大爷和二爷听了也点头,说道:“咱们祖上的规矩就是耕读传家,他读书不成,那就耕田去。总是这样闲在家里,于他自身也不好。”
  “长辈们说得都有理,我就到庄子上好好种地去。”徐道庆说,“只是道凯年纪还小,他说不愿读书,就让他好好学学生意吧!
  不要像我一样,文不成武不就,做生意也不拿手。或许让他到外头历练历练,比窝在家里更好。”
  徐道庆一来担心把徐道凯留在家里,他会再生事端。
  二来也想让弟弟能够安生立命,不要像自己一样一事无成。
  “你顾好你自己就是了,哪里还用得着管别人?!老四的年纪也不小了,和他一般年纪的不是进了学,就是已经帮着家里做事了。
  他还整天只知道胡闹!今天的事,虽说不是他直接动的手,可他也脱不开干系。”徐三爷喘着粗气说,“也不想想那等毒物是能养着的吗?!”
  徐春君小声跟郑无疾商量了几句,然后说道:“父亲,不如这样吧!一会儿让道凯跟着我回去,在我那儿住上些日子。
  我家里头账房缺人,钱庄上也缺人手。有他帮着,总比外人强。”
  “把他放在你那里,我倒是放心。只是给你和无疾添麻烦了,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徐三爷看了看徐春君,心里的气才稍平些,多亏他还有这个懂事儿的女儿。
  “那就这么说定了。”徐春君笑着说,“父亲,你莫动气,咱们有事解决事情就好了。”
  她要把徐道凯带走,也是怕他留在家里继续害人。
  况且他身上流着父亲的血,徐三爷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总是不忍心要了亲儿子的命。
  因此,徐春君就还想再给他一次机会。
  徐道凯默不作声,他心里最恨的就是徐春君。
  不管徐春君怎么对他,他都觉得她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只是给众人做样子看。
  不过他也没拒绝,他正愁找不着机会害徐春君呢!
  这回可好了,是她邀请自己去的,那就别怪自己成全她!
  稍后,徐琅避开众人,悄悄向徐春君说道:“道凯这孩子心术不正,尚且还不如道庆。你把他领回去,可要千万小心。
  此外,事不过三。他若真是太过了,一味容忍也不是办法。
  树若是长歪了,还可以修修剪剪。可如果从根子上烂了,那就不能留着了。”
  徐春君明白徐琅的意思,说:“三姑姑请放心,我会加倍小心的。我和你心里想的一样,看在手足的份儿上,总是要再给他几次机会。
  可如果真是冥顽不灵,那也只好壮士断腕,保全大局。”
  “我对你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从小心里就有成算。何况又多了这几年的历练,想事情做事情更加周全。”徐琅拍了拍徐春君的手,“我们先回去了,思难还是有些不舒服,还是回家里好些。”
  “那我改天再去看看,”徐春君说,“可怜见的,受苦了。”
  “多亏有你给的药,再养些时候就好了。”徐琅想起来也是后怕。
  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是因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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