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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春云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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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魏氏母女两个逼着她把自己的东西交出去,她特意把这镯子留下了。
  她自己料想,魏氏母女这些天又有些气不顺,难免拿自己做法。
  这东西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她们翻了去,还是早早地拿出来交给徐琅更稳妥。
  “好孩子,你有心了。”徐琅面颊微红,她其实不想大操大办,只想低调出嫁。
  可陈钦却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在这一点上异常执着,徐琅拗不过他。
  “三位老爷的任命诏书也快下来了,到时候郑家就该上门提亲了。”徐琅微微低了头,心里头颇不忍,“我有些话要叮嘱你,也许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姑姑有什么话跟我直说就是,咱们娘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徐春君浅笑着答道。
  “我昨日见四丫头头上戴的那钗子恍惚是你的,”徐琅说道,“也许是我看错了。”
  “并没有,那是我送给四姐姐的。”徐春君道。
  徐琅自然知道,她说的不全是实话。
  尉氏母女两个是什么德性,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所以今天才要特意叮嘱徐春君:“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了。虽然外头还不知道,但咱们家人可都清楚你和郑家的亲事了。咱们家虽然大不如前,可也不能学那破落户的行径。你嫁去了郑家便是郑家人,娘家这头帮一帮是情意,但不能一味地予取予求。真要那样下去,就不是情意,而是填无底洞了。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姑姑的话,春君明白,多谢姑姑替我着想。”徐春君诚心诚意地道谢。
  “好孩子,不必谢我,是你先帮了我。我也明白你的难处,人家管你要了,你总不好不给。不如这样吧,以后你得了什么东西都放在我这里替你保管。由我做这个坏人,替你挡一挡,免得你面嫩推不开。”徐琅笑着说。
  还没等徐春君开口,绿莼在一旁念佛道:“阿弥陀佛,姑奶奶你就是活菩萨,天知道我们姑娘有多为难!”
  紫菱在一旁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要她别说得太露骨。
  但她对徐琅也是十分感谢的,她们姑娘好容易得那些东西,可三太太和四姑娘她们就像是乌眼鸡似的紧盯着,恨不得一把抢了去。
  “只是我也不能替你保管太久,走一步看一步吧!”徐琅知道自己在娘家待的时间有限,护不了徐春君太久,但能护一天是一天,到时候再想办法就是了。
  徐春君又陪着三姑姑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回自己的住处。
  却发现徐春素的奶娘车妈妈已经在屋里坐着了,还有徐春素的丫鬟秋杏。
  紫菱细心地发现,屋子里的箱笼抽屉似乎有被动过的痕迹。
  跑不了是这两个人做的。
  “车妈妈来了,绿莼快去沏茶。”徐春君当然也发现了屋里的异样,但并未表现出来。
  她的那些东西都放得很妥当,这两个人应该没有翻去。
  “五姑娘,我们姑娘想借你那宝石簪子戴戴,不知你放在哪里了?”车妈妈看徐春君头上没戴着她们姑娘想要的东西,开口便问。
  “妈妈来的不巧了,那簪子被三姑奶奶借去了,说要照着样打几支。”紫菱语气拿捏得极和蔼。
  “这话说的,怎么叫人不信呢!那簪子只适合年轻的小姑娘戴,三姑奶奶怕是不合适吧?”车妈妈仗着自己是徐春素的奶娘,一向不把徐春君主仆放在眼里。
  “那上头的宝石有点儿小了,颜色也偏浅,的确不适合三姑姑。”徐春君笑着坐下来道,“三姑姑说这簪子样子不错,她依样打几个。等过门之后,赏赐给年轻晚辈。”
  车妈妈听徐春君如此说,不好反驳。
  她当然不敢去找徐琅对质,她还没这个胆子。
  “那就等什么时候三姑奶奶用完了送回来再说吧!”车妈妈茶也不喝,神色明显不悦。
  “妈妈慢走,紫菱绿莼好生送出去。”徐春君只装看不见。
  车妈妈和秋杏走出来后,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瞧见没呀,这才吃了几顿饱饭,腰子就挺起来了!找挡箭牌也得看看长久不长久,果真是小娘养的,叫人瞧不上!”
  绿莼听了气得牙痒痒,想去和她理论。
  被紫菱一把扯住,说道:“随她说去!难道咱们还能脱层皮吗?当初在老家的时候什么难听的话没受着,怎么如今就压不住火了呢!”
  “她说得也太难听了!咱们姑娘为徐家立下了大功,岂是她能编排的?”绿莼道。
  “别因小失大,你也知道咱们姑娘和以往不一样了。传出去说什么的都有,最后还不是咱们姑娘吃亏?估摸着咱们姑娘最迟明年三四月也就出阁了,便是再怎样也是有限的。”紫菱知道口舌之争是最无味的,更不能给她们发作的由头。


第067章 清净之地不清净
  城外地藏庵。
  徐春君来这里已经三天了。
  因前日是她生母何姨娘的祭日,何姨娘亡故的时候,徐家还没倒台,就葬在了京郊。
  徐春君想着这么多年自己也没能十分地尽孝,因此便向姑姑和父亲以及魏氏请示了。先在祭日这天到坟上祭祀了,又到这里来拜忏三日。
  不过花上十几两银子做做法事,也算全了自己的孝心。
  这里有现成的房舍供香客居住,徐春君便要了个一明两暗的屋子。
  这几天姜暖一直陪着她,祭拜念经十分用心。
  说实话,姜暖之所以能来这里陪着她,还是孟氏的意思。
  陈钦即将迎娶徐琅过门的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那么她儿子姜晖借馆读书的事便也不需再求别人了。
  姜暖和徐春君这么好,这件事求到她跟前,怎么也不可能置之不理。
  况且陈钦如此看重徐琅,徐家人说句话自然要给面子的。
  孟氏那么有心机的人,岂会浪费这样的好机会?
  因此当她听说徐春君要给生母做法事的时候,忙忙打发了姜暖来陪着。
  姜暖自然高兴,也就顾不得细想这里头还有什么文章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姜暖因见供品中有个桃子不新鲜了,便想着后院有几株桃树结得好蟠桃,不如摘一个来换上。
  反正尼姑们念完了经就走,只剩下她们自己人在里头。
  于是假装出恭,叫坠子跟着她出来。
  “姑娘,咱们摘桃子要不要同师太们打个招呼?”坠子问。
  “不需要,这里的师太都太啰嗦多事,到时候多给她们些香火钱也就是了。”姜暖边走边叮嘱坠子,“这件事不要让徐姐姐知道,也要瞒着铃铛,她近来越发地唠叨了。”
  坠子听了,抿嘴一笑。
  她们姑娘的心自然是好的,只是有时候鲁莽了些。
  当然,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铃铛原本话极少的,也不免要多叮嘱一些。
  此时天色还未大亮,整个尼庵静悄悄的。
  做法事都在前殿,后院没什么人。
  姜暖主仆两个来到树下,这几棵桃树有些年头了,枝干遒劲粗壮,枝头上挂着碗口大的紫红色桃子。
  坠子颇此时还有所顾虑,问道:“小姐,咱们真的要偷啊?”
  姜暖回头瞪了她一眼,道:“胡说什么呢?这怎么能叫偷呢?”
  说着搓了搓手,准备上树,又回头向坠子说道:“你在树下替我把着风。”
  坠子心道:“还说不是偷,不然为什么要把风呢?”
  姜暖在姨母家的时候,上树爬房的事可没少干。自从进京,全都收敛起来了,实在是要憋坏了。
  因此一上树便收不住了,一门心思往树尖儿上爬。
  慌得坠子在树下扎煞着两只手连声道:“姑娘小心,姑娘小心。”
  姜暖哪里听她的,看准了树尖儿上最大的那一颗桃子,心想反正摘一回就摘最好的。
  不一会儿就爬到了树顶,准备歇口气再将那桃子摘下来。
  不经意侧过脸朝东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整个人都有些愣了。
  地藏庵的东边是药王庙,两处只有一墙之隔。
  药王庙的前殿也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烧香礼拜。
  后面的三排房子大多黑着,只有一两间亮着灯。姜暖看到有两个粗手粗脚的杂役妇人,抬着个长条的东西往后边走。
  这两个人有些鬼祟,不时地东张西望,好似怕被人看见。
  这让姜暖不免起疑,再仔细看,好像抬着的是一个被子卷,里头怎么像裹着个人呢?
  姜暖再往后看,只见药王庙后门停着一辆马车。
  赶车的人不时从后门往里张望,像有什么急事。
  这时抬东西的那两个人有一个脚下一趔趄,险些摔倒。
  她的手没抓稳,被子的一边脱了手,虽然她手急眼快地又接住了,但被子卷也因此松了,从里头滑出一缕青丝来。
  姜暖于是知道这里头确乎藏着个人。
  此时她也顾不上摘桃子了,急忙忙从树上下来。坠子还以为她看到有人过来了,急忙四处张望。
  姜暖拉住她说道:“你到后门去,悄悄盯着东边那辆马车,看它往哪个方向去,千万别被人发现了,我去找徐姐姐。”
  说着便一径朝前头跑去。
  此时前殿只有徐春君和几个丫鬟在那里拈香烧纸,见姜暖跑得气喘吁吁,便问她:“这是怎么了?走的这么急?”
  姜暖便把自己所见同徐春君讲了,问她道:“徐姐姐,这事咱们管不管?我总觉得那两个不像是好人。”
  “听你这么说,确乎不大对劲。”徐春君想了想道,“不过咱们也不能莽撞了。”
  佛门清净之地,怎么会无端将个俗家女子裹起来送走呢?
  可万一这里有什么内情,她们吵嚷出来怕是也不妥当。
  可既然已经知道了,也没法装作不知道。
  于是徐春君决定到后边去看看。
  等她们到了后门,坠子还等在那里,而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姑娘,我看见了,有两个人往车上抬了个什么东西。马车先是往西,又往北去了。”坠子道,“那车上还掉下个东西,我没敢去捡。”
  “是什么东西?在哪里了?”姜暖忙问。
  “我这就去捡来。”坠子忙道。
  那东西很小,若不是她眼盯着,也发现不了。
  到近前才看清是只耳坠,白玉嵌红宝石,做工精巧。
  “能戴这耳坠的,得是富贵出身,”姜暖把耳坠接过来道。
  徐春君看了一眼,不由得皱起了眉,说道:“这东西好眼熟。”
  她这么一说,姜暖也似乎觉得如此,只是一时想不起谁曾经戴过。
  徐春君的记性更好,马上就想起来了:“岑大小姐!是岑大小姐的耳坠!”
  上次岑云初她们几个一同喝酒的时候,便戴的是这个耳坠。
  她容貌出众,品味也超群,无论穿的戴的都与众不同。
  “那车上的人是她?!”姜暖又惊又疑,“那怎么会……怎么……”
  “先别想这么多,咱们赶紧跟上去。”徐春君道,“坠子、绿莼跟我们走。紫菱、铃铛和桑妈妈留下,找个借口到隔壁院里去,看看什么情况。”
  如果被带走的人真的是岑云初,那她家人和丫鬟又在哪里呢?


第068章 截住它
  徐春君和姜暖坐着马车追了上去,行不多远,就看见了那辆车。
  那车走得也不算快,徐春君叫车夫不远不近地跟着,免得打草惊蛇。
  姜暖心里头着急,问道:“接下来怎么办?那些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徐春君道:“现在说不好,咱们姑且跟住了,到时候见机行事。”
  姜暖只好忍着不说话了。
  此时天色渐渐放亮,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多是出城烧香和进城卖菜的。
  又走了一段路,姜暖还是绷不住了,急道:“徐姐姐,人多了,万一跟丢了怎么办?”
  徐春君道:“我也这么想的,万一进城就更不好跟了。”
  于是向赶车的吩咐道:“快走,假装收不住撞上去。”
  她打算用这个办法牵制住对方,再见机行事。
  这时路上已经有行人,不怕他们狗急跳墙了。
  车夫听了便猛地挥了几鞭子,马儿快跑起来。
  路上的行人连忙躲避,有人骂道:“一大早赶去投胎吗?还是家里有人快咽气了?!”
  徐春君和姜暖坐在车里,只觉得车猛地往前一耸,又往后闪了一下。
  知道是撞上了。
  “哎,对不住,对不住!马了毛。”车夫向另一辆车上的人道歉。
  “小心点儿啊!”那辆车的车夫不乐意地说。
  “看看碰坏了哪里。”徐春君他们的车夫陪笑上前。
  “不用了,”那人显然不想纠缠,“算我倒霉。”
  说着就要走。
  姜暖当然不能让他们离开,从车里跳出来大声道:“别走!”
  那车上的人吓了一跳。
  随后徐春君也撩起车帘道:“我们可不占人的便宜,看看损坏了什么,照价赔给你们就是。”
  那赶车的见她们是两个年轻小姑娘,心里头的忌惮不免减轻了许多,十分礼貌地作了个揖,说道:“多谢二位姑娘了,我这车没事的,倒是连累二位受惊了。我们还有事,就不耽搁了,二位姑娘也请自便。”
  “车没事,人有没有事呢?”姜暖说着就去掀车帘。
  徐春君留意到那车夫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想要过来阻拦,却被自己这边的车夫给挡住了。
  这时从车帘里头钻出个妇人头来,她两手从里头捏紧了,让人无法窥探到车内还有什么人。
  “我家主子病了,见不得风,急着到城里去看郎中呢!你们别耽误了我们的要事。”那妇人四五十岁,脸上满是横肉。
  说完又叫车夫快走。
  姜暖急得就要去拉她,被徐春君制止了。
  “这位妈妈,不知你主子得的是什么病?我略通医术,不如给瞧瞧。”徐春君神情自若地扯谎。
  “不必了,我们已然跟人家约好了。”那妇人很不耐烦,看样子若不是怕起冲突耽误事她早就撒起泼来了。
  “妹妹,你的镯子怎地不见了?”徐春君拉过姜暖的手,悄悄捏了捏说,“刚刚还在的啊!”
  姜暖会意,忙说:“是啊,可能刚才撞车的时候跑到他们车上去了,我得找找!”
  这理由甚是蹩脚,慢说刚才撞车的时候她们在车里,两辆车都撂着帘子,便是打起车帘来,也不太可能发生这种事。
  徐春君也不管这理由说不说得通,大声喊道:“你们偷东西!快还回来!”
  绿莼和坠子也跟着喊,一时间许多路人都围拢过来。
  那辆车的人更急了,恨不能拿刀杀人。
  姜暖看得有些心惊,暗道多亏听徐春君的话没在人少的时候发难,否则还不知会怎样呢!
  “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可没有偷他们东西!”车里的妇人吼道。
  “那就让我们搜一搜!”绿莼道。
  “是啊,若真是冤枉了你们,我们双倍赔偿就是。”徐春君道。
  “放屁!我们主子在车里呢!得了病不能见风。你们这是要杀人!”这婆子不是省油的灯。
  围观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徐春君的目的是把这辆车截住,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就得再想别的办法。
  其实她也不是真要把车帘打开,如果里头的人真的是岑云初的话,只怕还会惹来非议。
  这时人群外围过来了一队人马,徐春君一看眼睛就亮了。
  来的人是定北公霍恬,徐春君见过他几面,知道他是有名的“冷郎君”。
  不过他位高权重,有他出面,定能镇住这几个宵小。
  她本欲上前,却发现霍恬直直看着姜暖,便推了推姜暖道:“快去求霍公爷帮忙!”
  姜暖是个胆子大的,此时更是为了救人,便一边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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