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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春云暖-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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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你别走。”宗天保笑着说,“你好好同我说话我的头就不疼了。”
  “这算什么?!”姜暖气得跺脚道,“你是瞧着我好骗不是?”
  宗天保见她轻嗔薄怒,一副小女儿情态,心里头喜欢得无以复加,不禁拉了她的手说道:“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只是太久没见你。你这些日子可好么?”
  姜暖红着脸挣脱他的手道:“你再这么不尊重,我可真生气了!”
  “好好好,”宗天保把手收回去,可还是不甘心,央求姜暖道,“你好歹给我个你的东西,发钗、手帕之类的也成。”
  “你个男人家,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姜暖瞪大了眼睛问。
  宗天保也略有些害羞,但相思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他当真有些受不得,于是说,“我太想你,又见不到。有你的东西做个念想也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不成,”姜暖断然拒绝,“那不成了私相授受了。”
  “怎么会呢?”宗天保摇头,“咱们已然是定了亲的。”
  “那也应该守礼。”姜暖不肯,“你不许再打歪主意。”
  “可我想你怎么办?”宗天保豁出去了,“不然你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你胡闹!”姜暖给他气哭了,“你欺负人!”
  姜暖一哭,宗天保吓坏了,连忙认错:“好妹妹,是我冒失了!你别哭,我再不敢了。”
  “你这样子,我以后哪还敢来?”姜暖一边拭泪一边说,“真要是有什么闲话,倒霉的还不是我?”
  宗天保心疼她,又不觉可怜自己,不禁有些忘情,上前说道:“好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成。”
  姜暖听他说,心下也软了,说道:“我也不是要怪你,只是不能逾矩是真的。”
  宗天保离她近了,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又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迷人,一腔深情收束不住,热血上头,就在姜暖脸上香了一下。
  姜暖顿时呆住了,半天才回过神,又气又羞,哭得更狠了。
  宗天保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说:“我该死!我该死!我……”
  “你欺负人!”姜暖声泪俱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着转身就走,宗天保在后头紧追。
  “好阿暖,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宗天保一边追一边道歉,“我发誓,以后再惹你哭,就叫我旧病复发死了!”
  “你……你干嘛这么咒自己?”姜暖听得心里头不舒服,“快朝地下啐几口!”
  宗天保如同得了圣旨一般,朝地下啐了几下。
  “再跺三下脚!”姜暖吸了吸鼻子说。
  “左脚右脚?”宗天保呆头鹅似地问。
  “男左女右。”姜暖瞪他一眼,“以后万不可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把宗天保一个人晾在日头底下。


第169章 欺人太甚
  京城郊外,离亭渡口。
  残阳只剩半杆,凄艳的余晖把船只的倒影拉得老长。
  岑云初站在岸边,头上戴着帷帽,面纱撩起来,正与柯望忱话别。
  “这一路顺风顺水,尽量少耽搁。你出来也有些时候,母亲在家中必定惦念。给你带的东西我都整理在这箱子里,一会儿叫他们抬上船去吧!”柯望忱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二人相处虽短却甚投缘。
  如今柯望忱要回川南去,捎了信给她,岑云初便来送行。
  “都说你不必来的,你家又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莫叫人误会了。”柯望忱嘴边挂着一抹笑,他总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无妨,”岑云初浑不在意,“你来京城这么多天,我都没能招待你,只能到这里给你送行,实在有些对不住。”
  柯望忱吃吃一笑,说道:“你的名声才扭转过来,可别为了我再落人把柄。招待不招待又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你过得好,母亲和我方才安心。”
  “代我向母亲问好吧,我写了信给她。”岑云初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代明枝离开岑家的时候她都还不记事。
  “你的婚期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赶在你成亲之前,我和母亲一定进京来看你。”柯望忱年纪虽轻,却是个懂事早城府深的,岑云初是他的姐姐,他却更愿意像兄长一样照顾她。
  “那好,记得提前给我写信。”岑云初会心一笑,晚风一般旖旎迷人。
  柯望忱看了看天色,催促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出发了,你也回城去吧!”
  “你多保重,到了记得写信给我。”岑云初回身从扶岚手里接过一个食盒,递给柯望忱,“这里有酒有菜,今日十六,待月出东山,舟行水上,可自斟自饮,不失风雅有趣。”
  “妙极!最后杯盘狼藉,酩酊睡去,再醒来便是第二天了。”柯望忱爽朗大笑,少年意气,赏心悦目。
  “此去千里,一路平安。”岑云初心里头也颇不舍,但不愿悲悲切切。
  “放心,若我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把名字记下来给我就是。”柯望忱道,“等我来京的时候一并收拾了。”
  “小恩小怨当时就报了,别忘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岑云初叹道,“上船去吧,我看着你走。”
  岑云初站在渡口,看着那船渐渐远去,方才回身上了马车,赶回城里去。
  如今天长,就算日头落下去了,也还有好一会儿才天黑。
  往城里去的路上,行人车马络绎不绝,有不少人都要赶在天黑前进城。
  离城门还有十几里的时候,忽然从后面赶上一队人来。
  个个儿骑着高头大马,背着弹弓粘网,还有吹筒和弓箭,显然是到郊外纵马打猎去了。
  岑家的车夫小心地把马车避到一边,这些人一看就是飞鹰走狗的世家子弟,这时候回城,又是这副横冲直撞的模样,多半都已经喝醉了。
  “那好像是岑家的马车,公子你还没见过他家的小姐吧?那可真是一朵名花。”有人认出了岑云初的马车,向为首骑着大宛马人说。
  “还是算了吧!岑家这位生得虽美,性子却烈得很。”有人不想招惹是非,“况且人家已经定了亲。”
  “定了亲又怎样?我们也不过是看上一看,跟她说两句话。”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说真的,我只是远远看过她,还没仔细瞧过呢!都说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儿,不是跟公子新纳的荣氏比怎么样?”
  为首的这个人是东江王的庶子,名叫姚彪,生得粗枝大叶,偏偏又好色。
  东江王在前朝时比较受器重,新皇登基以来,他便只挂个虚职了。
  这个姚彪一年中有一半时间不在京城,他偏爱纵情享乐,在天子脚下难免受拘束,也只是隔三差五地回京城来。
  也是因为如此,他并不知道还有岑云初这个大美人,否则早就凑上来了。
  “把那马车拦下,我要一睹芳容。”姚彪自认文雅地说。
  手下的人得了他的分咐,便纵马过去,把岑云初的马车给截下来了。
  “车上坐的可是岑小姐?”姚彪慢悠悠地下了马,走到车前,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来。
  “光天化日,官道之上,居然拦截侯府小姐的车马,未免气人太甚。”扶岚和临溪从车里出来,并排挡在车前。
  “哎呦呦,瞧这两个婢女俏生生的小模样儿,她家主子必然绝色。”姚彪醉醺醺拍手道,“若不能相见,必然抱憾终身呐!”
  扶岚临溪心下大骇,这些人再加上仆从足有二三十人,把她们的马车都围住了。
  路上虽然也有行人,可见这阵势都远远地躲开了,不想招惹是非。
  “快些让开,我们还要赶回城去呢!”临溪竭力保持镇定。
  “说了只是请你家小姐见一面,有什么打紧?”之前撺掇姚彪拦住岑云初的那个人不耐烦起来。
  他是景平伯薛家的少爷薛连涛,他妹子薛珊珊同崔明珠等人走得颇近。
  “你们要见我,凭的是什么?”岑云初在车里发话,“我若不肯见,莫非还要相强不成?”
  她声音一出,姚彪等人顿时酥了半边,心里头更是猫抓一般。
  “岑小姐金玉之体,我们当然不敢相强。不过嘛……”薛连涛笑了两声说,“我们赶路累了,就想在这儿歇歇。这总不犯法吧?”
  他言下之意是,如果岑云初不肯露面,他们就一直围着马车,不让她进城去。
  “众位好歹是世家子弟,竟做出如此以强凌弱,以众欺寡的行径,还说得冠冕堂皇,实在让人齿冷。”岑云初从马车里出来。
  她头上戴着帷帽,面纱遮得严严实实。
  饶是如此,出众的风姿也足够让众人看直了眼睛。
  “岑小姐这一双玉手便值万金啊!”姚彪见岑云初露在外头的纤纤玉手柔若无骨,欺霜赛雪,不禁大咽口水,“还请小姐垂怜,将面纱揭起,让在下一睹芳容。”
  “你们报上名来,也方便我记个仇。”岑云初冷冷地道,“可要说好,今日谁若看了我的脸,便是我一世的仇人。你们还要看吗?”
  她如今身处下风,就算对方没有进一步非礼的举动,也足够折辱她了。
  以岑云初目下无尘的清高性格,又如何甘心受辱?
  “只要姑娘能记得,我管它是记仇还是记恩呢?”姚彪嬉皮笑脸。
  一个年轻美貌的小妞儿,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第170章 秘闻(可否每日给角色比个心?)
  其他人也和姚彪想的一样,认定岑云初不过是拿言语恫吓,其实奈何不了他们半分。
  于是便纷纷报上姓名,嘻嘻哈哈的全无正经。
  等他们都说完了,岑云初缓缓抬起手,伸向帷帽。
  衣袖微微下褪,露出莹玉般的手腕,腕上一周朱砂色的红痕,纤细殷红,绕腕一周。
  别人见了犹可,薛连涛却大惊失色。
  连忙说了声:“小姐且慢!我们不看了。”
  姚彪立刻回头,眼睛瞪得有铜铃大,没好气地问他:“你这是要干什么?英雄救美吗?”
  “是啊,薛兄,这么做可不地道。”其他人也很不高兴,明明岑云初都已经要摘下面纱了,他却拦住不让。
  众人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为之,卖了旁人,自己落好。
  薛连涛来不及争辩,只是低声对姚彪说道:“公子,我绝不是哗众取宠,这里头的内情我回头再跟你说,暂且放她走吧。”
  “这箭都在弦上了,你又让我收回去,我可丢不起这个脸。”姚彪不肯,“你不看的话就先走吧,我们不连累你。”
  “公子,你就信我一回。”薛连涛难得如此严肃,“咱们相交十几年,你就听我一句劝。”
  姚彪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心下也有些动摇了。
  恰在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队人马,像是朝廷的官差。
  “既如此,就给薛兄一点儿面子。”姚彪往后退了几步。
  “岑小姐,担待我们这些人酒后无德吧。”薛连涛朝岑云初施了一礼,“方才的事,只当是个误会,你看成吗?”
  岑云初也想不到事情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但对自己而言终究是好事,又听薛连涛如此问自己,便点头道:“好说,既然是误会,便哪说哪了。”
  临溪和扶岚又将她扶上车去,此时围着的人已经散开,马车顺利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临溪心有余悸地朝车后望去,看那些人并没有追上来,方才长出一口气说道:“阿弥陀佛!真是吓死人了!”
  扶岚忙问岑云初:“姑娘怎么样?没吓着吧?”
  “我没事,不过是虚惊一场。”岑云初疑惑大过害怕,“那个姓薛的怎么回事?他为何突然转了性?”
  之前他撺掇得最厉害,后来又拼命阻拦,换成是谁也会觉得费解。
  “会不会是他知道左正青是咱们姑娘设计扳倒的?”临溪道,“害怕咱们姑娘对付他。”
  “不对吧?若是他害怕,从一开始就该有顾忌。为什么都逼得咱们姑娘快要揭开面纱了,他才变卦?”扶岚总觉得解释不通。
  “你说的也对。”临溪的疑惑更深了,“姑娘最聪明了,你可知道他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岑云初苦笑道,“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岑云初回到了家,提前就嘱咐车夫和扶岚临溪,让他们不要对家里人提起今天的事。
  岑云初回屋换了衣裳,来到祖母这边请安。
  老太太很高兴,正和儿媳孙媳话家常,见她进来了就说:“云丫头回来了,她们说你上街去了,去做什么了?”
  “到街上逛逛,原本打算买些书的,选来选去也没有合意的,就空着手回来了。”岑云初说着坐到了祖母身边。
  “一个姑娘家看那么多书做什么?又不要做文章考科举,依着我说,你也该学学针线了。”老太太说,“陈家今日送来了不少瓜果,你选些爱吃的,叫她们给你拿回去。”
  岑云初的婚期已经定了,在明年二月。
  家里头已经开始给她准备嫁妆,但嫁妆里总得有几样自己做的针线,这是老规矩。
  “多谢祖母提醒,我明日便去找春君。她的针线是最好的,又有耐心,让她教教我。”岑云初说。
  “是了,那孩子的针线的确没得挑。我过寿的时候,她不是送给我一双鞋?我那日穿出去,她们瞧了,都夸说好。”老太太很高兴孙女愿意跟着徐春君学针线。
  她这个身份年纪,一般外人做的衣裳鞋袜都是不沾身的。
  可徐春君做得实在好,老太太也就破例了。
  再说这群纨绔子弟,等到岑云初的马车走得不见踪影了,姚彪等人才又重新上马,赶回城去。
  进了城后,众人都问薛连涛为何要放岑云初走。
  薛连涛却不肯和他们解释,只说:“我只跟公子一个人解释就够了,你们也知道,有些事不知情反而是好事。”
  他们这些人都是官宦子弟,就算年纪轻,可家里头的长辈,哪一个是没有城府的?
  听薛连涛如此说,便也知道这里头的事大有忌讳,因此也就不问了。
  今天的事,原本就是为了凑个热闹。
  他们可不想因小失大,反正一转眼自然又找到别的好玩的事了。
  “公子,在我说之前,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听还是不听。”等众人都散了,薛连涛问姚彪。
  说实在话,这事他一点儿也不想跟别人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这算是多此一问。便是我不听,旁人怕也以为我都知道了。我又何必枉担那个虚名?”姚彪嘿嘿一笑,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他本身也极为好奇。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说了。”薛连涛长叹一声,难怪年初有人给他算卦,说他流年不利,要避开是非。
  如今看来,怕是真要应验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薛连涛低声道,“这话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此时屋内掌了灯,因敞着窗子,烛火有些飘忽。
  薛连涛声音压的得极低,刚好只够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你这……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听完了薛连涛的话,姚彪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说的绝对可靠,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薛连涛说,“时候不早了,我也告辞了。”
  “你怕是想多了吧?”姚彪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情不太可信,“她不是已经定了亲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薛连涛苦笑道,“我可不敢拿身家性命冒险,再说也犯不上不是。”


第171章 悬崖
  夜半时分,天上只有半轮月亮。
  风声阑珊,似幽魂飘荡。
  城外官道上,一行人纵马奔驰,没人交谈,只有马蹄声嘚嘚。
  “大人,那万里飞不知道进城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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