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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春云暖-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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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春君便把她们送出去,才又回来。
  同叶妈妈来的,有两个丫鬟四个小厮。
  那几个小厮抬了两个朱漆箱子过来,里头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妈妈您怎么来了?”徐春君含笑上前问好。
  “恭喜姑娘!我是奉了夫人之命过来的,”叶妈妈高高兴兴地说,“再过几日就不得这么称呼您了。”
  徐春春嫁过去之后,叶妈妈他们就要从郑家那边称呼她了。
  “侯爷夫人还有两位少爷都好吧?”徐春君有些日子没去诚毅侯府了。
  “都好,都好!”叶妈妈连声答道,“夫人叫我带人送这两箱东西过来给姑娘添妆。”
  “这可使不得!”徐春君摇头道,“于礼不合。”
  陆夫人是郑无疾的亲姑母,又不是徐春君的娘家人。
  “夫人猜着姑娘必然这么说,”叶妈妈笑道,“夫人说叫你别多想,这是单给您的,跟谁都没有关系。还说姑娘若是不收,她就生气了。”
  徐春君知道夫人这么做一来是想让自己的嫁妆看起来丰厚一些,也算给郑家长脸。
  另外一则,也是表明对自己的厚爱。
  因此就说:“既然是夫人赏赐,春君却之不恭,只好收下了。还请妈妈回去,多多替我转致谢意。”
  “姑娘放心!我回去一定告诉夫人。”叶妈妈笑得格外舒展,吩咐小厮们把那两只箱子抬进去。
  然后又拿出一叠红包来,递给徐春君道:“当初姑娘来京城,在我们府上住了许多日子,又替夫人管家又替我们分忧,到现在咱们也算旧相识了。如今姑娘出嫁了,我们这些人都想过来看看。可是各人手头都有事,因此就叫我把心意都捎了过来。”
  说着便一个一个地告诉:“这个是万姨娘的,这个是齐姨娘的,这个是伙房上王妈妈的……最后这个是老婆子我自己的。”
  “这……大伙都这么想着我,实在让春君受之有愧。”徐春君知道,这些人完全可以不给。
  “姑娘别说那见外的话了,大伙都是一份心意,没有多也还有少。”叶妈妈笑呵呵地说,“以后常去我们府里,你们府里这么忙,我们就不多耽搁了。”
  叶妈妈走后,岑家和姜家又分别送了礼来,岑家的礼尤重。
  这是两家家长送过来的,和岑云初姜暖单独送的又不同。
  还有永贤郡王府曾家,武亭侯莫家。
  甚至崔明珠也遣人送了个信封过来。
  里头除了徐春君当初去拜访时放的那只耳坠外,还有一支断掉的玉簪。
  “这崔明珠未免太过分了!咱们小姐喜事将近,她居然送了个断簪过来。这不是成心恶心人吗?!”紫菱和绿莼不免气愤。
  崔明珠这人睚眦必报,徐春君上门去让她难堪,她当然不想让徐春君好过,因此派人送了这东西来。
  “这簪子成色不错,”徐春君一点儿也不恼,“找个匠人,把它磨成一对耳坠,怕也得值个几十两银子。”
  “我这就去!”绿莼高高兴兴地把断簪接过来,出去找首饰铺子改去了。


第174章 春君大婚
  八月十二,徐春君出阁。
  承恩伯府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喜事了,府内府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装饰得喜气洋洋。
  如此一来,连原本的衰颓气象似乎都被遮住了。
  郑家再不济也好歹是伯爵府,亲老故旧不算少,闹嚷嚷地前来贺喜,满院子都是人。
  郑无疾一身新郎官打扮,骑了高头大马来徐家迎亲。
  他虽不成器,却有副好皮囊,再收起平日的浪荡做派,看上去竟也人模人样。
  郑家按照礼节把徐春君迎出门去,赶在吉时拜了天地。
  随后徐春君便被送入洞房,身边只有两个丫鬟和喜婆陪着。
  虽然郑无疾去迎亲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可徐春君天不亮就起来梳妆了。
  新娘的发饰穿戴不是一般的繁琐讲究,全部打点好,至少得两个时辰。
  从来新嫁娘早饭不许吃饱,怕中间出恭叫人笑话。
  徐春君早起也只喝了半碗面汤,吃了几口宽心面。
  折腾到现在,肚子早空了。
  可还得等到把宾客都送走,新郎官进来喝合卺酒的时候,徐春君才能吃点儿东西,这中间且得熬呢。
  新房的桌子上倒是放着不少点心,紫菱用小碟子捡了几样小巧不粘牙的,悄悄拿到徐春君身边,柔声说道:“姑娘吃点儿吧!我再给你倒口茶。”
  徐春君头上顶的凤冠就有好几斤,喜服里外有四五层,料子都不轻。
  这身行头就够她受的了。
  喜婆也说:“新娘子吃几个饽饽是好事,口福口福,喜神入庐;添丁进口,寿禄长久。”
  徐春君的脸被盖头遮得严严实实,只把手微微动了一下。
  紫菱立刻会意,笑着走到喜婆跟前,把提前包好的赏钱拿出来,笑道:“婶子辛苦了,这是我们姑娘赏的。”
  喜婆眉开眼笑地接过赏钱,一过手就知道不少,不由得连连向徐春君道谢,又说了大一堆吉利话。
  天色渐渐向晚,宾客们陆续散去。
  府里点起了灯,檐下一溜茜红纱灯,和屋内的龙凤喜烛彼此相应。
  红床红被,端坐着一身红衣的徐春君。
  她挺得脖子都酸了,已经感觉不出饥饿,可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头都不曾晃一下。
  紫菱走到外间,朝院子里望了望,还不见新姑爷的影子。
  是哪个讨嫌的客人还不走?
  喜婆先还说些俏皮话,后来也不由得有些急了。
  到外头找了人,让去前头催催:“新郎官不来揭盖头,怕是要误了吉时的。这天下最大的官也得让新郎官三分,凭他是谁,该送出去就得送出去。”
  去了的人半天方才回来,支支吾吾地不说痛快话。
  再三问了,方才说:“大爷喝醉了酒,不肯过来。大管家二管家都劝了,大爷还是执意去了柳姨娘的南风阁。”
  绿莼一听就急了,怒道:“这算什么?哪有大婚当晚在姨娘屋里住的?!”
  紫菱也问:“这事老太太、太太知道吗?”
  这时府里的几个管事娘子也赶了过来,一个劲儿赔不是道:“老太太和太太身子骨都不好,连日折腾难免吃不消,都已经服了药睡下了。这会儿再去惊动,怕是对咱们大奶奶不好。”
  紫菱本想着那郑无疾虽然荒唐,却还不至于在自家姑娘刚进门就胡闹。
  哪知刚刚拜完了堂就闹了这么一出,这事情传出去,她们姑娘的脸往哪儿搁?!
  “那个什么柳姨娘是做什么的?姑爷去她那里她就敢留?!”绿莼脸都青了。
  “实在是大爷醉得太厉害了,谁劝也不听。”管家娘子絮絮叨叨的,切不到正题上。
  绿莼待要发作,紫菱按住了她,说道:“咱们先去问问姑娘的意思。”
  今天这事出得的确尴尬,她们若是闹起来,只怕对徐春君名声有损。
  若是不闹,又怕被这府里的人认做软柿子。
  事关重大,紫菱不敢自作主张,拉着绿莼进屋来问徐春君的意思。
  “姑娘,他们家也太欺负人了!”绿莼气恼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紫菱也和绿莼一样心疼自家姑娘,但如今最要紧的是想个对策出来。
  “叫众人都散了吧!”徐春君语气如常地说,“跟管事的说,我再等大爷一个时辰,若一个时辰后还不来,那我就自揭盖头睡下了。”
  “这不行吧?”绿莼担心道,“姑爷若是真不来呢?”
  成亲当天晚上,独守空房可不吉利。
  “无妨,”徐春君淡淡地说,“福祸无门,惟人自招。”
  绿莼还想再说什么,紫菱朝她使了个眼色,绿莼不甘心地把嘴闭上了。
  紫菱出去传了话,回来把门掩上了。
  夜愈深,大半个圆月升到中天,再过三天就是中秋了。
  龙凤喜烛已经燃下去一小半,屋里头太安静,甚至都能听见街上打更的梆子声。
  不知不觉已经子时,徐春君在盖头底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让喜婆下去歇着吧!”
  郑无疾到底没有来,徐春君决定不再等了。
  她自己揭了盖头,叫紫菱绿莼帮她把繁重的发饰和喜服褪去。
  “姑娘,要不你再吃点东西吧?”紫菱小心翼翼地问徐春君。
  她猜着姑娘多半没胃口,这事对女子来说非但伤心,而且耻辱。
  徐春君再冷静稳重,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怎么能不伤心气愤。
  能做到不发怒不哭闹,就已经是万分难得了。
  “好,”谁想徐春君竟然真的要吃,“你之前给我的点心就不错,你们也吃点,茶水凉了就重新沏一壶。”
  “哎,哎,奴婢这就去。”紫菱忙答应着去准备去。
  看起来,她还是低估自家姑娘了。
  柳惜惜房内,郑无疾酒气熏天地躺在床上。
  柳惜惜拿了温手巾给他擦拭手脸,一边假惺惺道:“大爷,你快起来吧!大奶奶那边还等着你去呢!”
  “不去!”郑无疾含糊不清又极不耐烦地说,“让她自己睡!”
  柳惜惜悄悄地抿嘴一笑,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和胡婶子不敢就睡,怕徐春君找上门来。
  随后管事的过来传话,说大爷若再不过去,大奶奶就自己歇息了。
  柳惜惜看着酩酊大醉的郑无疾,总觉得这些日子他有些反常,但又说不清到底是为着什么。
  看来,这位大奶奶是个好性儿的。
  柳氏不免沾沾自喜。


第175章 初见面
  天色微明,徐春君便起了身。
  在这院伺候的郑家下人,听到屋里有动静,都到门外站着准备伺候。
  新妇昨日刚进门,众人今天才算正式见了徐春君的面。
  知道大爷昨晚没在这屋里歇着,都猜着徐春君必定要哭肿了眼睛的。
  谁想这位新进门的大奶奶已然梳妆打扮完了,容色静雅,举止端庄,竟是十足的千金大小姐做派。
  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气恼羞惭,落落大方又亲切随和。
  紫菱作为徐春君的陪房,替徐春君向众人传话道:“我们姑娘说了,第一次跟大伙儿见面,每人赏个红包,算是见面礼了。大伙儿按年纪大小依次过来领赏,顺便说说自个儿姓什么叫什么,来府里多久了,都做过些什么工。也好让我们姑娘熟悉熟悉。”
  徐春君这院子里伺候的人一共有八个,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此外还有两个专跑腿的妇人和两个粗使婆子。
  有一半儿是府里的老人儿,另外的一半儿是最近几个月才买进来的。
  郑家入不敷出,买下人的钱还是诚毅侯夫人出的。
  众人依次到徐春君跟前领赏,谢了赏,又各自说了姓名来历,徐春君一一记在心里。
  这府里原有的两个大丫鬟,一个叫春杏,一个叫红梅。
  绿莼听了,便对春杏说:“你的名字重了我们姑娘的讳了,少不得要改。”
  那春杏忙说:“就请大奶奶给奴婢赐个名字吧!”
  徐春君便对她和红梅说道:“我把你们两个的名字一并改了,改做一对儿,以后也好称呼。”
  于是春杏改名叫阿蓑,红梅改名叫阿笠。
  二人叩头谢恩。
  因为这是徐春君嫁进来的第一天,要同郑无疾一起给太婆婆和婆婆奉茶。
  可此时,郑无疾还没过来,这边得有人过去请。
  “周妈妈,冯妈妈,劳烦你们二位过去知会姑爷一声,让他别忘了待会儿还要给老太太和太太奉茶。”
  两个婆子答应着要去,徐春君开口道:“大爷昨夜喝醉了,此时想必还未醒酒。叫厨房准备了早饭送过去,直接让他在柳姨娘房里用了吧。”
  她一会也要用早饭,收拾好了再去给长辈请安。
  若是等郑无疾过来一起吃饭,只怕又要耽搁功夫。更何况二人相见难免尴尬,倒不如彼此都自在些。
  郑无疾宿醉醒来,头痛欲裂。
  柳惜惜殷勤地捧来醒酒茶,他喝了一碗,又躺在那里不动。
  “大爷若是酒醒了,就过去看看大奶奶吧!昨夜您醉得太厉害,如今再不过去,大奶奶必然要生气的。”柳惜惜杏子眼薄嘴唇,下颌尖尖的,模样很惹人怜。
  郑无疾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闭着眼说道:“别说话,陪我躺一会儿。”
  没一会儿,徐春君院里的婆子便过来传话。
  这边胡婶子答应着:“我这就告诉大爷。”
  随后厨房的人也把早饭送了过来。
  “大奶奶可真体贴人。”柳氏没想到徐春君会做到这份儿上。
  不但不闹,反而显得处处周到。
  郑无疾心里却没好气,可又不好显出来。
  他只是跟徐春君别扭,不想牵扯到家里其他人。
  又何况新妇奉茶是大事,若不去,祖母和母亲都得等着。
  到时候必然要问,自己还得解释。
  太夫人金氏和太太方氏都对她十分溺爱,从来郑无疾闯了祸,她们不会像一般人家的长辈那样,或责罚或打骂,顶多就是哭一场,说一通。
  末了,还要问问他饿不饿,冷不冷,委屈不委屈。
  郑无疾只喝了半碗粥,洗漱过了,换好衣裳,才带着小厮往徐春君住的正房来。
  他的头还痛着,像是有人在里头扯紧了一条弦,乱弹一气。
  看看前后无人,他问小厮道:“小顺,昨夜府里头可有什么事?”
  “大爷放心,一切都安好。”小顺如实答道。
  “她没闹吗?”郑无疾有些不信。
  “没有啊,昨夜太太平平的。”小顺说。
  郑无疾不再问了,抬手敲了敲头,想缓解一下头痛。
  “大爷来了!”站在门口台阶上的两个小丫头一边向郑无疾请安,一边撩起了帘子。
  郑无疾也不说话,迈步走了进去。
  阿蓑阿笠从里间出来,一起道万福。
  湘竹帘子晃动着,轻轻撞上郑无疾的袍角。
  徐春君也吃罢了早饭,已经将盘碗撤了下去。
  紫菱和绿莼见郑无疾进来,忙上前请安。
  徐春君也缓缓站起身来。
  郑无疾看她一眼,贞静娟好,比当初在街上看到时出落得更美了。
  他又看了徐春君一眼,想从她脸上瞧出点什么来。
  譬如失落,譬如委屈。
  然而都没有。
  郑无疾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一个女人在大婚之夜独守空房,却不急不恼,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里根本就不在意她的丈夫。
  也许自己昨晚没来,于她而言反倒是好事。
  郑无疾眼前闪过陈思敬的脸,心里头的烦闷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但他很快又把这烦闷压了下去,他郑无疾是什么人?
  还能被这个小女人给拿捏住?
  “不知大爷可都准备妥当了没有?”徐春君微微垂了眼帘问。
  “去奉茶吧!”郑无疾转过身,“完事了我还要出去逛呢!”
  他如此轻慢,紫菱和绿莼心里都不高兴。
  郑无疾这个浪荡子,简直就是一滩烂泥。
  徐春君却不在意,从她答应了陆夫人的要求,便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只要做好郑家的媳妇,尽自己所能,把这个家管好。
  至于郑无疾对自己怎样,她半分也不强求。
  因为还是新妇,徐春君今日穿的衣裳是绯红色的,端庄合体。
  她的发式已然是妇人发髻,更显得她大气雍容,非庸脂俗粉可比。
  老太太金氏和太太方式见了她,方才明白为何郑无疾的姑母执意要成全这门亲事了。
  抛开门第出身,徐春君真是个出类拔萃的。
  就她这容貌气质,整个京城的公府人家也挑不出几个来。
  徐春君夫妇二人跪下给老太太,太太请安。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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