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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救命!我吃了野菌子能通灵-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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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炀抓了一只开膛破肚的癞蛤蟆丢他书桌抽屉里,也能给他吓掉半条魂儿。
  就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书呆子,怎么敢在高考前两天,主动拿刀杀人呢?
  说个地狱笑话,这要是讲给昨天的盛炀听,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听完还得哈哈直乐。
  …
  2号审讯室里,刘思甜也在问着相似的问题。
  坐在桌前的许如愿神情悲怆,眼泪不住地往下掉,哭得就快要晕了过去。
  “……警、警察姐姐……我家宝宝真的是个好人,呜呜呜……他真的特别特别纯情,胆子也很小、奶呼呼的,特别可爱……”
  “呜呜呜……我第一次去问他数学题的时候,揉纹清水文追更价君羊衣无贰尔七五贰八一刚巧来了大姨妈……血不小心蹭在了他旁边的凳子上……他看见了之后,嘴唇发白,脸都红透了,呜呜呜……”
  “他还亲口告诉我,他晕血。”许如愿双手捂在心口,感情无比真挚。
  “警察姐姐,我男朋友这样一个纯洁的乖宝宝……怎么可能是杀人犯呢?”
  “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呜呜呜……”
  于是乎,被大小姐这么效率低下、颠三倒四地一通哭诉,刘思甜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时,已经快要凌晨三点了。
  许如愿被领去签字,顺带洗把脸,刘思甜则独自回了办公室。
  走进去时灯光还亮着,谈靳楚和程屹几个人都还在,围在打印机前人手一份资料,正交流着彼此的审讯结果。
  刘思甜撂下U盘,疲惫地瘫倒在椅子上,指了指饮水机,一个字都不想说。
  谈靳楚接了杯温水给她递过去。
  轻笑道:“刘姐,你那边怎么样?”
  她捧着杯子,眼神涣散,“你们先说吧,让我缓一缓,脑子都快被人给哭懵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说了声“好”。
  谈靳楚先开口,他审讯的是两个女孩子。
  “钱子萱,盛炀曾经的一任女友,顾寻的初中校友,赵换金的现任女友。昨晚十点二十三分接到盛炀电话,四十五分到达迷路人二楼包厢,盛炀于三楼杂物室厕所里死亡时,他们几个均不在场。刚才在审讯室里,她交代了过去几年中,盛炀主导并参与的霸凌事件。”
  他把打印好的资料递到几个人跟前。
  “陈晓盼作为他们的共同好友,盛炀的所作所为她也清楚不少,我把她们两个人的发言汇总了一下,基本一致。”
  “除了,对于顾寻这个人的看法,有一些不同。”
  谈靳楚一顿,看向了审讯完顾寻的张茂林。
  “陈晓盼不仅是顾寻的初中同学,还是他小学六年级的同班同学。她对顾寻的评价很高——品学兼优,乐于助人。”
  “曾经有一次,她被人冤枉偷钱,最后还是身为班长的顾寻,放学后陪她翻遍了教室里的每一张课桌和每一把椅子,最后才找到。”
  程屹听着点了点头,道:“我审的那俩人说的也都差不多。对盛炀,就是一边巴结着,一边挨了打还敢怒不敢言,对顾寻……”
  他冷笑一声,“校园霸凌的时候,他俩也没少参与其中。都说顾寻是个胆小怕事的书呆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吓得不敢正眼瞧盛炀,校内校外见了面,立马都得躲着走。”
  说着,把自己手中资料也推到了桌子上给大家看。
  还略带讥讽地点评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胆子小,人家顾寻逼急了,都敢拿刀捅人,这两个人被我一审,哭得跟个什么似的。”
  提到哭,程屹又想到了之前在病房里,对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姑娘,笑了笑。
  “还不如我的祁妙妹妹呢,起码哭归哭,该说的人家都能掰扯清楚。”
  话音刚落,谈靳楚轻飘飘斜来了一眼。
  声音像深夜里的悠悠凉风。
  他说:“什么叫……你的?”


第15章 
  刘思甜听后也向程屹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不赞同。
  她皱眉,“说话注意点儿,人家还是个未成年呢。”
  程屹连连道歉,“口误,口误,我的错。”
  刘姐放下杯子,想了想,又问了一句,“那个祁妙……是不是过两天也要高考了?”
  谈靳楚收回视线,点点头,“是。”
  程屹也道:“祁妙妹妹之前打电话报案,我们还去她学校了解了一下,班主任说她成绩不错。”
  谈靳楚看看桌面上放着的毫无动静的手机,静静地垂下了眼睫。
  他轻声开口:“……高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上一所很好的大学。”
  一说起成绩来,办公室里集体沉默了一瞬。
  张茂林并不知道谈靳楚在想什么,他只是兀自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我审讯的那个顾寻,跟祁妙是一个学校的,人家那成绩,就更没得说了。”
  说着还面露惋惜,向众人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名。”
  他强调道:“中考的市状元,从高中入学那天起,三年来始终蝉联全校第一,从未有过例外。”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尖子生啊!
  让程屹最想不通的地方也是这里,他脑袋转了个方向,问:
  “张哥,那你审出来点儿什么了?顾寻一个准清华北大的高材生,干嘛要去当杀人犯呢?”
  张茂林陷进椅子里,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几秒后才低声开口。
  “他说——他只是正当防卫,在刑法的提倡下,同盛炀的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听完都是一愣。
  张茂林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继续道:
  “顾寻说,盛炀不准他在家复习备考,硬逼着他去群蝇街那鬼地方喝酒。而且盛炀这人还见不得别人好,一听说他考上大学后就能逃离A市,欺负人就欺负得更狠了,下手没个轻重,把他摁在地上,差点儿没给活活掐死。”
  “至于那把新的水果刀……”
  张茂林看着现场勘查的同事传回来的照片,陈述道:
  “顾寻说是顺路买的,因为他妈妈在家削水果爱用菜刀,总有股大蒜味儿,他吃不惯,就想着买把新的带回去。”
  “这也就导致,顾寻险些被盛炀掐死时,求生欲爆发,那把水果刀,便直接成了杀人的凶器。”
  他把自己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你们看看,他也提到了很多被盛炀霸凌的过往,跟你们说的也都能对得上。”
  程屹翻着刚打印出来、还泛着油墨香的几页纸,“啧啧”地摇了摇头。
  语气很是同情,“这孩子也真是怪可怜的,摊上盛炀这么一个祸害,天天被人欺负。”
  “可怜归可怜。”
  张茂林的眉头蹙了蹙,又道:“顾寻这孩子倒也不愧是全市第一名,说话条理清晰,脑子很聪明。”
  “猜猜人家在审讯中,反复跟我强调了什么?”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张茂林:“他说,盛炀危害他的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举动持续到了最后一刻,并且——他在脖子被掐的濒死状态下,无法阻止盛炀的不法侵害行为。”
  听到这里,几个警察都反应了过来。
  这个顾寻……可真是个明白人。
  他的话中,已经明确涉及到了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界限。
  到时候行政处罚决定书里,还真不一定怎么写。
  张茂林讲完自己的审讯记录,接着便看向了刘思甜。
  “刘姐你呢?听顾寻说,他女朋友知道他去酒吧还不放心,大半夜的也跟着跑了过来,只是被人堵在了门口。你那边审出来个什么结果?”
  刘姐呵呵一笑。
  满脸无语道:“那个姑娘,在审讯室里对着我哭了三个小时。”
  她攥着的拳头往桌子上一砸。
  “你们知道这三个小时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无论问她什么,她都不肯好好回答,全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三个小时!我听她讲了足足三个小时的恋爱剧场小故事!从她刚开始crush顾寻的那天起,一直讲到学渣少女如何倒追成功清贫孤傲的年级第一,跟看完了一部言情偶像剧似的。”
  程屹托腮捂嘴,使劲憋着,不敢笑出声来。
  被刘思甜瞪了一眼,又赶忙殷勤地替人再倒满一杯水。
  被这么一打岔,办公室里原来沉重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了不少。
  谈靳楚看了看腕表,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凌晨四点了。
  他从办公桌前站起身,轻声道:
  “顾寻已经被送往看守所羁押,咱们今天也就先到这儿吧。刘姐跟张哥已经连轴转了将近四十个小时,真得下班回去休息了。”
  “行,是该撤了。”
  刘思甜在审讯室里被人哭得脑瓜子嗡嗡响,现在仿佛还有阵阵耳鸣。
  老了,是真的扛不住了。
  以前连着两天两夜没合眼,蹲点抓逃犯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么没精打采。
  三十一了,又生过孩子,不服不行
  她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疲倦地锤了锤腰背。
  还不忘关心谈靳楚,“你跟小程你赶紧回家吧,再怎么年轻,也不能老这么熬着。”
  俩人答应:“好。”
  办公室里的几位一起出门,刚走到楼下,张茂林却接了通电话。
  放下手机后,一对刚舒展开的剑眉又重新拧紧。
  “怎么了,张哥?”程屹问。
  张茂林看向谈靳楚他们,表情麻木。
  “顾寻的妈妈……也闹到咱们局里来了。”
  刘思甜惊讶:“啊?这个时候?”
  她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可大家却都心知肚明。
  刘姐说的“这个时候”,并不是指凌晨4点的时间,而是指——
  牵扯到操场埋尸案的陈爱民儿子,以及那帮记者还没走,这会儿又来了个品学兼优、全市第一名杀人犯的妈妈!
  这要是让几个Buff叠加起来,他们还下什么班啊?
  刘思甜紧张地问:“现在人在哪儿?”
  张茂林安慰道:“没跟那帮记者们撞在一起,得亏被刚回来的小云给拦住了,前脚才把人领到报案中心那边的休息室。”
  刘思甜这才松了一口气。
  程屹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姐,你跟张哥先下班吧,我跟小谈过去看看。”
  张茂林揉了揉熬得满是红血丝的眼,“那边就你们仨行吗?”
  “行。”
  谈靳楚说,“就算您不相信我跟小程,也总得相信咱们队里的云艳辉同志吧?”
  张茂林这才笑了笑,“好,那我们俩这岁数大的就先回去了。”
  他们市公安局两个月前,刚有位同事牺牲在加班的岗位上,因公殉职。
  追悼完后,众人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张茂林不敢托大,他还想,再好好地为人民公安事业奋斗上个几十年呢。
  …
  谈靳楚和程屹刚走到休息室那边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位中年妇女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音。
  “……还有两天就是高考,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你们赶快把他放了,我儿子还要回家专心复习考清华呢……”
  以及云艳辉的轻声细语——
  “大姐,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您儿子如实招供了他杀死盛炀的经过,现在已经被移送到看守所,如果您这边想提出保释申请,可以尽快联系律师……”
  可下一秒,就被那位大姐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断。
  “什么如实招供?!我自己生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吗?我们家小寻根本就不可能杀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音一转,立刻理直气壮地大声质问:
  “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盛炀家给你们公安局塞了钱,让你们当黑警,把我儿子给关起来,让他参加不了高考?!”
  接着便开始哭天喊地,“好啊,好啊!你们警察贪污受贿,对我可怜的儿子严刑逼供!天呐!还有没有王法啊……”
  一听到“严刑逼供”这四个熟悉的字眼,谈靳楚和程屹立马快步上前,进去后将门给关严。
  那大姐此时此刻正坐在桌前,对着云艳辉,已经哭掉了半包抽纸。
  见突然进了两个人,思路被打断,肿着俩眼,愣了愣。
  程屹借机连忙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跟前:
  “大姐您好,我是刚参与完审讯的刑警,您叫我小程就行。”
  大姐的眼神很是戒备,“……就是你抓的我儿子?”
  程屹正色道:“大姐,您不用这么问,但凡是一名警察,任谁见到了案发现场的凶手,也会将其捉拿归案。”
  可一听他说完这话,大姐哭得更惨了,举起拳头就要往程屹身上锤。
  “你胡说!我儿子根本就不可能杀人!”
  谈靳楚则把云艳辉拉到一旁,低声问道:“怎么样?之前酒吧门口的那个姑娘呢?”
  云艳辉摇了摇头,“我送她回去,她到家之后又被打了。”
  说着还叹了口气:“也怪我大意,本来是打算跟她一起上楼的,她非不让,说给孩子喂了奶很快就下来,我就在楼下等着。”
  “大半夜的,小区里特别安静,她丈夫一打起人来,摔桌子、砸板凳的声音方圆十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这才知道出了事,赶紧冲上去救人。”
  共事一年多,谈靳楚很了解她的性格。
  直接问道:“人跟你回来了吗?”
  云艳辉点点头,“回来了,我带她去了医务室,顺带让医生给她做了个伤情鉴定,调查取证。”
  她冷下脸,“等天亮再去把她丈夫给抓了。”
  桌子前,顾寻的妈妈还在一个劲儿地哭诉:
  “我命苦哇!孩子刚生下来,他爹就撒腿跑了,只剩我一个人独自把小寻给拉扯大。我又没文化,大字不识几个,去哪儿工作都没人要,早几年只能在群蝇街那边端盘子。”
  “可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环境差,学校也差,我家小寻更是在初中的时候碰上了盛炀那个社会败类!天天都欺负他,找老师也没有用,我就只好努努力,在市区找了个家政的工作,把小寻也带着,让他转学到市重点来……”
  她拉着程屹的手,放声痛哭:
  “你还年轻,你不懂我们做家长的心,孟母三迁的故事你听说过吧?我们当妈的搬来搬去,不就是想让孩子能有个能安心读书的好环境吗?”
  说着说着,她就咬紧了牙,恶狠狠道:“谁成想,小寻都转学了,那个遭千杀的盛炀还阴魂不散!要我说他早就该死!你们警察要抓,就应该把他给抓了呀!”
  程屹差点儿就不知道说什么好,“……可盛炀已经死了啊,还是您儿子小寻亲手杀的……”
  “你胡说!”
  顾寻的妈妈拍起桌子,又开始车轱辘话。
  “我儿子从小就听话懂事,逢年过节,我杀个鸡他都不敢看,怎么可能动手杀人?分明就是你们这些警察贪赃枉法,包庇盛炀那个小畜生,还栽赃陷害我儿子!可怜我孤儿寡母哇……”
  正哭得起劲,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个素着颜、脸色蜡黄,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在桌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顾寻的妈妈。
  “呦,这位大妈,两年不见,您这都哭到公安局里来了?”
  顾寻妈妈攥着抽纸,止住了哭腔,皱着眉头打量她。
  云艳辉则上前一步,关切道:“周念念,伤口都包扎好了吗?”
  周念念收回刚刚那副阴阳怪气的斗鸡模样,冲着女警点了点头。
  柔声道,“都包扎好了。”
  然后又看向顾寻妈妈,变脸似的,神色再度冰冷。
  “现在,咱们也该算算两年前的那笔账了。”
  她青紫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讥笑,“怎么,您家乖乖男宝还没考上状元,顾大妈就贵人多忘事,连我都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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