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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晒斑遐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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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通风再开冷气吧。”他说。
  “休息的时候再开吧,白天我们要到处转的,不能老闷在屋子里呀。”叶莎尔提议,“都出来玩了,还是要多出出汗嘛。”
  姜扬治又出去,问谁跟他一起去街上取行李。路满卓自告奋勇。叶莎尔问姜扬治:“山大王,我没有带牙刷,哪里可以买东西吗?”
  姜扬治想了想,转身辨别东南西北:“出去往那边走,左拐,再右拐,直走十分钟,然后继续拐——”
  叶莎尔没太听明白,但没关系,她带仲正义去,仲正义会帮她问路的。
  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头行动。
  车库是独立的。姜扬治到了后院,弯腰用钥匙打开卷闸门,抬上去后,里面是一辆喷漆成柠檬黄的轻卡。他和路满卓就这样走了。
  他们还没有分配房间,只问了洗手间。该出门了,仲正义把袜子和球鞋脱掉,换成了夹板拖鞋。看她这样换,叶莎尔也想换鞋了,既看了海,又是热天,也想让脚丫吹吹风。她也换了凉拖鞋。
  两个人出门去找商店。
  一开始,她们还记得方向,到后来就晕乎了。仲正义走在前面,发消息给姜扬治问路线:“哔——卟!哔——卟!SOS!商店在哪来着?”
  但是,他应该还在开车,又不是平时那辆能自动播报消息的车,所以没读到。
  叶莎尔像脱水了的海洋生物,有气无力:“好晒哦,打个电话给他吧?”
  “坚持一下。”仲正义想说再找找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还是如愿看到了商店。
  要买东西的人是叶莎尔,仲正义带的东西挺全。门口有阳伞与供小坐的塑料椅,她就在门口等着,顺便看看海。旁边的冰柜旁,有人在挑冰棍。那人直起身来时,仲正义大跌眼镜。
  仲正义喊出他的名字:“季司骏?”
  只见季司骏敞开短袖外套,里头是真空,下半身则是夏威夷风的短裤,彻头彻尾,一副资深度假游客的派头。
  看到她,季司骏也眼前一亮,噔噔噔跑过来:“正义,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怎么在这里?”仲正义问。
  季司骏兴高采烈:“我看你微博马克了几个夏乡度假的东西,就猜到了。之前你们不就说嘛?今年暑假要找个海边度假!”
  仲正义只觉得头疼:“你好歹也说一声吧。”
  “好,”季司骏傻呵呵地挠头,“下次一定!”
  叶莎尔走出来,看到季司骏,她也笑起来:“是没带替身使者的JOJO呀!”
  季司骏住在离这里有三公里距离的酒店,他已经来第二天了,去过海滩。但是,明显,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外星蓝人的故乡是夏乡。
  黄色卡车再开回来的时候,家里等着的人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季司骏激动得一蹦三尺高,两眼直冒星星,恨不得抓着姜扬治来回晃:“蓝人!又见面了!没想到啊!你籍贯是这里啊!我还以为你是华裔美国籍或者韩国籍呢!”
  姜扬治被晃得话都说不好了:“你你你别别别别说说说出出出去去去哈哈哈。”
  仲正义还在烦恼,忽然发现,回来的人似乎也增加了。
  姜扬治背后,一个小个子的波波头女生正警惕地看向这边。仲正义拉过路满卓,小声地问:“那是哪位?”
  路满卓还在卸行李,大剌剌地说:“姜扬治的熟人。在快递点遇到,就让她挤在轻卡前面回来了。”
  仲正义犹豫要不要打招呼,波波头女生居然先一步开了口。
  “你们俩,”她说,“没人喜欢姜扬治吧?”
  这毫不掩饰的杀气呀!
  仲正义和叶莎尔都愣住了。
  姜扬治从背后按住小个子女生的头,打断她的示威,清晰明了地介绍:“这是滕窈想,家住得很近。她小时候我还帮她换过尿布。”
  “骗人!”滕窈想马上反驳,“你来的时候我都上小学了!”
  姜扬治笑着调侃,故意用揉乱她的头发:“哇,想不到你记性还挺好。糊弄不了了啊。”
  头发都变成鸡窝了,小女生却脸红红,少女纯情清澈见底:“哼。”
  卧室都在二楼,姜扬治住自己的卧室,剩下两个房间,路满卓占一间,叶莎尔和仲正义同住一间带洗手间的主卧。
  季司骏说:“我呢?”
  仲正义一把推开他:“你住你的酒店去。不好意思。孩子在打了,大伙儿甭理丫。”
  姜扬治看着他们互动,看着仲正义明显在被刷新恶感。他扬眉,低头时,嘴角微不可查地颤抖,继而恢复原样。
  “一起吃晚饭吧,我请客。”姜扬治开朗地说,“我们去吃大排档。”
  仲正义又不能不让他请客。说到底,姜扬治和季司骏认识还在前头呢。
  他们出去随便撮了一顿,吃了家大排档。仲正义和叶莎尔说着话,一同坐下了。她们一坐下,季司骏就想坐到仲正义另一边。仲正义手疾眼快,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另一个人。
  当时,姜扬治刚好走到她旁边。
  仲正义两只手抓住他,把他拽到自己隔壁的位置。姜扬治被迫坐下。他才落座,一颗波波头也尾随而至,堵住剩下的座位。
  滕窈想瞪着季司骏:“干嘛?你找你的座位去坐啊!”
  季司骏一回头,路满卓已经在叶莎尔隔壁坐下了。最后,季司骏只能坐在仲正义正对面。
  仲正义和季司骏目光对接。当着周围人的面,他们也不好拌嘴。
  等到回家,已经是晚上了。夜晚的海边很美,可是,六个人里有四个人今天刚迁徙而来,都累坏了,吹着舒服的风回家。
  本来说好晚上开冷气,可到了晚上,风竟然这么大,把窗户打开,能嗅到充沛的海风。众人聚集在二楼。
  仲正义和叶莎尔在收拾行李,有人敲门,一打开,是拿着驱蚊贴的滕窈想:“姜扬治要我问你们要不要。这里风大也会有蚊子。而且飞着没声音,很大个,咬了以后的包也很大。”
  “谢谢。”仲正义接过去。
  “我切了西瓜,下楼吃吧。”滕窈想说。
  她们走出去,就看到季司骏靠在姜扬治门口罚站。问他干什么,原来是他一直在姜扬治卧室里转来转去,姜扬治嫌他烦了,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滕窈想三步并作两步,去叫姜扬治下楼吃西瓜。
  他们六个人一起走下楼梯。
  夏季海边的别墅里,灯忽然明明灭灭。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的不是星空,而是随时会消失的灯。一瞬之间,周遭陷入漆黑。停电了。
  “停电了。”有人在说。
  是季司骏的声音,离仲正义不远。
  什么都看不见。
  仲正义想,怎么办?有发电机或者临时电源吗?漫不经心的疑问划过脑海,忽然间,来自外界的驱动力令她往前。脚下是深渊,身体失去重心,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却依然不受控制地跌倒。
  黑暗中,仲正义被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第12章 
  公众号是正经八百舞蹈协会,举办的舞蹈比赛也怪正式的。有些自持自由正宗的B…boy不会参加,这就过滤了一批。可是,但凡还想做个成熟的社会人士,走走主流路线,在这世界混的,都不会太排斥比赛。除此之外,这种申报过的主流比赛还会分级,多少岁到多少岁是一批人,多少岁到多少岁是另批人,少年组、青年组分得很清楚。
  姜扬治一点都不关心这个。
  他自认苦练Popin,练习不比别的同龄人少。在报名去过几次的教室也和那些天天上课的学员battle过,没觉得人家有什么了不起。
  报名通过,参加比赛的通知发来,他计算了一下,那段时间有空。
  在家躺了这么多天,歌没写几首,天天在油管和niconico瞎逛,人都要荒废了。
  姜扬治收拾行李,跟爸爸说了一声。爸爸在家门口端着碗,喂院子里养的小鸡。听他说要走,爸爸也不说话,就继续喂小鸡,然后看向他。姜扬治问明白了吗,爸爸就点点头,冲他笑一笑。
  走的时候,姜扬治坐了邻居家滕大伯的车。
  滕大伯有两个孩子,小的那个还在读初中,眼泪汪汪,却又偏要扁着嘴巴,一副严肃的样子,说:“不要走!”
  滕大伯是去市里干活,正在填装货物:“啊?”
  小女生尖叫:“不要姜扬治回越南!”
  “那都是哪年的事情了。”姜扬治笑得不行。
  滕大伯也尴尬,用力摸她的头:“你这个傻娃娃!”
  离开时,姜扬治靠在车边,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转眼之间,就来了这么多年。当初刚回来,被挤压在巨大的行李中间,心里只有身为孩子的无助感。
  到了市里,他和滕大伯兵分两路。大伯交代他注意安全,他则劳烦大伯帮忙照顾爸爸。他们家有亲戚帮衬,如今倒是不愁钱,就怕爸爸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滕大伯是好人,高高兴兴就答应了。
  姜扬治坐高铁出门。
  他的位置靠窗,旁边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乘务员专门带着上来的。乘务员和他打招呼,说是这位乘客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请他多帮帮忙。举手之劳,姜扬治自然也点头。
  姜扬治戴上耳机,坐着发呆。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妈妈说:“儿子,吃了饭没?拍张照来看看啊。”
  他不想回复。隔壁座位上,老太太慈眉善目,拆了一盒肉松小贝,问他吃不吃。她说自己此行是去看生了外孙的女儿,还拿梨子汁问他喝不喝。
  姜扬治一一说谢谢,但没有领情。
  想了想去,他又还是回复了妈妈的消息:“等会儿吃。”车程很短,一下就能下车了。他出站,火车站建筑上方有巨大的城市名招牌。他拿出手机,想把自己和那两个字拍到同一个镜头里。可很难,最后,他改变角度,拍了个从下往上的照片,发给了妈妈。
  妈妈发来好多个可怜的表情,说:“我的宝宝最帅了!”
  哈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了几声,他妈妈真有意思。
  妈妈听说他出去玩,惊喜地提出,他继父正在那座城市外派呢。她给了他一笔零花钱,又叫继父去陪他。之后读书,苦日子还长。妈妈也只能给点零花钱。
  不过他年轻,无知无畏。
  那时候,便民生活项目该有的都有,姜扬治叫了个网约车,直接坐到报到的酒店。
  一路上,酒店走廊上都是年轻人。他们共同点是都年轻,都穿得入流,就像从舞室视频、OOTD,甚至kpop舞台视频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姜扬治看了一路。
  他不是没参加过比赛,像这样来大城市倒是头一回。说唱一类,多半会在二三线的小地方举办,审查简单,消费低,各种条件都方便。
  高中的时候,他接触到的人有限,不是没人耍酷,但没有那么多。有的人也穿些潮牌,可那些黑白灰的东西,隔远了和优衣库没什么不同。戴帽子的八成就是没洗头,或者干脆剃秃了,揭开就是一道光。当时他也不敏感,没怎么仔细钻研过,看到脏辫的时候觉得有点牛逼,不过自己不想要,不洗头太受罪。
  然而,短短几年,日新月异,社交媒体大肆泛滥,自媒体推动人们展现自我,新的风尚从国外涌入国内。韩流文化带来的不止音乐,还有时尚。亚洲这边,审美和欧美大不同。跳舞又和唱rap的不一样,rap就录录歌,跳舞的人流行拍视频,自然要在意外表些。
  再加上姜扬治刚从高三毕业,几乎相当于刚从书堆里爬出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校规管着的高中生了。
  光是那条走廊上,所有人都穿着光鲜——衣服下摆系成结,露出小蛮腰的啦;裤腰带上系好几根银链子的啦;留鲶鱼头、扩耳洞的啦;牛仔裤破洞大到露出渔网袜的啦。
  真是对不起,姜扬治之前最赶潮流的装扮就是同时戴两顶帽子。头巾帽他都没试过!
  姜扬治没有报到,转头出去了。后来他才想起来,他到的早,那天就去报到的大多是青年组,年纪都比他们大不少。都工作的人了,时尚自然彻底些。
  姜扬治和继父约在有喷水池的公园碰面。他坐在花池边闷闷不乐,继父匆匆赶来。
  他本来很郁闷,看到继父时,当即扑哧笑出声。
  继父剃了个光头,摸着脑门说:“我嫌热。像不像皮普保罗?”继父和妈妈当然是有共同爱好的,不然不可能顺利走入婚姻。
  姜扬治说:“像郭冬临。”
  继父叹了一口气,面带微笑,遥望远方:“小兔崽子。”
  背后喷泉突然喷水,把两个人吓得向前逃窜。继父大喊:“不要回头!”马上被喷了一嘴的水。
  继父带姜扬治回了单位给他安排的酒店式公寓。家里只有一间,姜扬治可以住下,但得委屈跟后爹挤挤。他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继父在看他刚刚拿衣服时仓促抽出来的报到表。
  继父说:“你到这儿是来参加街舞比赛的?”
  “嗯。不想去了,”姜扬治说,“丢人。”
  “丢什么人?”继父问。
  继父爱问,也爱帮人忙,说好听点是知心哥哥,说难听点是闲人马大哥。盘问了半天,姜扬治不带任何主观想法,只是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说了。继父沉吟片刻,洒脱地对他说:“你只是被他们的外表唬住了而已嘛。”
  “什么?”
  “什么城里乡下的,什么潮不潮土不土的,你很了不起。小治,你要记住这一点,你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爱好,在网上有那些粉丝,自己为自己做打算,给你妈妈、你爸爸省了不知道多少心。叔叔都佩服你。”继父真诚恳切,“迈克尔·杰克逊遭到种族歧视,患上皮肤病,因为他的外表受到那么多质疑和抨击,他也依然站在舞台上。你这只是一丁点小小的问题,解决它,交给叔叔。”
  姜扬治歪着头问:“要怎么解决?”
  继父顶着他的光头露齿一笑。
  姜扬治没有过芭比娃娃,也没玩过换装小游戏,玩游戏不捏人,形象都用默认设定。虽然自知外表还行,但没有想过进娱乐圈或当模特,对被包装没兴趣。但是,高三毕业那年,他好好体会了一下。
  继父自己的私服就很特别,穿着无袖衫和工装裤,带他去朋友的买手店里挑选。
  打唇钉的位置痛了一个星期,很幸运,没发炎。手穿耳骨洞痛得要命,一股脑弄完。
  头发从白天做到晚上,他等太久,睡了一觉,醒来没有缓过神,整个人看着特别生人勿近。外形出挑又打扮精致的人难免有种这样的气场——他的时间尤其宝贵,他们的人际关系格外高贵。店长想要加个微信留个买家秀都没开口。
  项链重得要命,戴了项圈、细粗链各一根还要配土星,绳子材质有讲究。墨镜肯定是要戴的,搭配浅色头发,颜色深一点也没关系。
  跳舞要穿的衣服也得搭,更简洁,但不代表简单和不费心思。
  坐在店里,姜扬治几乎没了半条命,灵魂出窍,一个人发呆。继父和朋友像《穿普拉达的女王》里的角色一样,对着一堆不知道是袖套还是袜子的东西聊得热火朝天。姜扬治渐渐回过神,看着架子发呆。
  继父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姜扬治拿起一顶带兽耳的针织帽:“挺好看。”
  “你也上道了啊。这是现在正热着的,”继父就知道,懂的人自然而然熏陶着就懂,不懂的人混搭必成灾难,不过当然,时尚因人而异,“走吧。”
  姜扬治去参加比赛,穿着入时,打扮高冷。他已经违背继父的意愿强行精简过,多余的首饰是没戴了,但是,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就够晃眼,墨镜论谁看都价位不低,又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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